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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李泰-----第一百四十九章 房府賀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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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房府賀壽

細雨紛飛中,轅馬的四蹄叩擊著地面。激起一蓬蓬水花,隨著文宣的一聲長吁,李泰乘坐著馬車來到了房玄齡的府門前。說不上是輕車簡行,也沒有用上親王儀仗,不過是洪平帶著若干侍衛身披深綠色的蓑衣圍在馬車周圍,**神駿的軍馬提醒著房府門房,來的是尊貴的人物。

身披蓑衣的文宣抽出車廂夾層中的油紙傘,撐開之後,躬身而立,低聲呼喚:“殿下,到了。”

李泰雙腳剛剛落地,文宣手中的油紙傘就已經罩在李泰的頭頂。

輕輕拭去髮絲上幾點調皮的雨滴,李泰抬頭看看昏黃的天空,低嘆一聲:“這天實在是不好啊。”

李泰的輕嘆剛剛消散在空中,房府正門內已經得到通知的房遺直撐著雨傘頂著雨絲小跑著過來,一見是李泰下車,心中雖然驚訝,口中卻不敢半點失禮,疾呼:“房遺直見過越王殿下。”

房遺直對李泰並不陌生,不管房玄齡再怎麼不願,李泰也和他有師生名分。作為房玄齡的長子,難免要和李泰見面,雖然說次數不多,但也打過幾次交道。當然一眼就能認出這個便宜學弟。

眼見著房遺直將手中的油紙傘遞給下人,就要跪落在溼滑的地面上行禮,李泰一把將其拉住,笑道:“遺直兄不必如此,快快起來。”

李泰搶前幾步,伸手試圖扶起他,卻不料一股大力差點將李泰帶倒。李泰心中對這個謹慎人的實心實意的跪拜有些慨嘆,忙在手中加了一把力氣,說道:“遺直兄,你我也算是同門,咱們不講這些虛禮。”

“禮不可廢。”

房遺直有些執拗的繼續用力,看著地面上的泥水,李泰不由的苦笑:“我說遺直兄,你行完國禮,是不是想要我在這泥水之上對你行家禮啊?”

房遺直的視線落在李泰的臉上,感到李泰不是虛張聲勢,略一思忖也就順著李泰的力氣站起身來,但仍不忘拱手施禮,笑道:“是我多事了。殿下請。”

隨著房遺直側身伸手的虛引,李泰剛要邁步,注意到雨水順著房遺直的鬢角滴落在翠綠色的細布長衫上,李泰無奈的搖搖頭,卻也不多說,邁步走進了門房。

見到李泰進府。門房連忙端上一碗參茶交給李泰,“殿下喝口茶,暖暖身子。”

李泰接過參茶一飲而盡,掃視了躬身謹立的門房一眼,暗道:“真是什麼人什麼門風。房玄齡謹慎,影響著家人都謹慎,門風如此啊。”

門房看著李泰帶來的人都擁擠在門樓之內,那些早早就來到為房玄齡祝壽的低階官員都被堵在門外,輕輕的一皺眉,看向正在由雜役彈落雨水的房遺直。

房遺直明白門房的意思,小聲的對李泰說道:“殿下,府中已經為貴僕準備的歇腳之地,您看……。”

李泰擺擺手對眾位侍衛吩咐道:“文宣留下就可以了,你們暫時去一邊歇歇吧。”

“殿下……。”洪平怕為房玄齡祝壽的人太多,李泰出什麼意外,有些擔心的說道:“殿下,是不是讓兩個兄弟陪在你身邊。”

李泰眼睛一瞪:“囉嗦什麼,我在堂堂相府之中,我的老師家裡,能遇到什麼事?行了,別囉嗦。”

看到李泰的堅決。洪平等人跟著房府的下人離開了門房。

李泰本意不想帶這麼多人出門,但為了不丟身份,也是無奈之舉。只好對房遺直解釋道:“沒辦法,我也不想帶他們出門,母后的嚴令,我不得不遵。”

李泰是瞪著眼睛說瞎話,房遺直也不知道真假,笑著附和:“那是皇后娘娘關心殿下。”

李泰不置可否的笑笑,就聽房遺直又說道:“殿下,請稍等,我已經派人通知家父了,家父馬上就到。”

“又不是外人,你帶我進去就好,今天老師事忙,就別驚擾他了。”

“無妨,馬上就到。”

唐時的規矩就是如此,若是身份尊貴的人物駕臨,必須得讓家主迎接。這是規矩,也是禮法,非特殊情況就得如此。何況今天還是房玄齡的壽辰,自然需要主人迎客。

這裡面還有個身份尊卑的問題,就像此刻李泰身邊匆匆而過的下級官員,房遺直和他們客套幾句就讓下人帶他們到側房等待,那裡有管家之類的人物陪同就夠了,而李泰身份尊貴,就得讓家主迎接,親自接待。

李泰不在意這些虛禮,但房府眾人不得不格外注意,一個不小心的疏漏。都會引起別人的議論,而世家大族的門風就是在這樣一個個不小心中敗壞的,所以房府眾人特別的在意。

李泰站在房府門口對前來行禮的眾位低階官員笑著一一打招呼,學足了李恪那種溫文爾雅一視同仁的的“風度”,甚至比李恪裝的更像。身後的文宣從沒見過李泰如此模樣,先是一怔,隨後反應過來,偷偷的掩嘴而笑,惹來李泰的怒視。

須臾間,房玄齡急步從內宅走了過來,身後為其打傘的下人小跑的跟在身後,雨水打溼了他的半邊身子。

“老臣見過越王殿下。”

房玄齡雖然多禮,但其身份地位到也不用像房遺直一樣跪拜行禮,拱手躬身一禮之後,笑著問道:“殿下怎麼這麼早就到了?”

李泰對著這位大唐宰相又是他的恩師,更是不敢託大,急忙一躬到底:“學生李泰見過恩師。”

在房玄齡將他扶起後,笑道:“左右學生在家也無事可做,就來看看恩師有沒有什麼需要學生出力的地方。要不我就站在這裡替老師迎客吧!”

李泰不過是客氣話而已,即便房玄齡身為李泰的老師,也不敢勞動皇子為其幫忙。而且早上門的都是低階官員,越是身份尊貴的越會晚到,這是約定俗成的規矩。即便是李泰有心。這些人的身份也不用李泰迎客,房府的管家都足以應付。

房玄齡將心中對李泰來的如此之早的疑惑壓在心底,笑著應付道:“既然殿下有心,稍後貴客臨門時候,就有勞殿下了。不過現在還請殿下暫時休息一下,府內已經準備好了歇腳之所,殿下請。”

房玄齡也不過是客套之語,能勞動皇子迎客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皇上,房玄齡可不敢逾越。

李泰故意落後房玄齡半步,執著弟子之禮緊跟在房玄齡身後。慢步走進房府。

在前邊側身引路的房玄齡好似隨意閒聊的說道:“這陰雨之日還要勞煩殿下為老夫賀壽,實在是慚愧的很啊。”

李泰微微一笑:“有事弟子服其勞,老師壽辰,學生應盡本分之力的。”

“不敢,可不敢當。殿下這麼早就過府,已經讓老朽心存感激了,可不敢多勞煩殿下。

李泰明白了,房玄齡這是在言語間詢問他為何來的這麼早,李泰總不能說是李世民吩咐的,你老人家做壽不過是李世民為了獎賞你的勞苦功高,順便加深二人師徒感情,所以也就嬉笑著搪塞房玄齡。

其實見到李泰一早就來到了房府,房玄齡心中也猜測出幾分,只是不敢相信,李世民會為李泰做的這麼徹底,一邊嘆息著逍遙的日子將要一去不復返,一邊將李泰引進了主廳。

主廳中的擺設極其有特色,酸枝木案几,放在漆過桐油的竹蓆上,案几上的白瓷盤裡裝著幾種時令瓜果。類似的十幾張案几排列在兩側,中間略長一些的案几明顯是主人的位置。主位前邊是大紅色繡著瑞獸的西域氈毯,後邊是一副紅底黑字正楷“壽”字中堂畫,畫的兩邊同樣是紅底黑字的楹聯“海屋仙籌添鶴算,華堂春酒宴蟠桃”

李泰仔細看下,是當代大書法家虞世南的落款,笑著對房玄齡說道:“看來虞學士的壽禮早以給恩師送來了。”

房玄齡撫須而笑:“都是些老友湊趣,讓我做壽,我也沒什麼辦法,鋪張開來,空惹得他人笑話,慚愧啊。”

“老師此言詫異!”李泰笑道:“老師勞苦功高,當得起眾人一禮,這壽辰必須要做。”

“慚愧啊!”

李泰笑著應對房玄齡的自謙,從文宣手中接過錦盒,雙手恭敬的送到房玄齡面前:“學生謹祝恩師玄鶴千年壽,蒼松萬古春。”

按說這壽禮非兒孫家人,一般的情況不應該當面奉送。壽禮和禮單都應該交到迎客或者管事的手裡,李泰此時送上壽禮讓房玄齡疑惑不解,接過之後問道:“殿下這是為何?”

李泰苦澀的一笑:“恩師,剛剛在正門我一時疏忽,忘記了,所以只好當面獻給老師了。”

房玄齡本就不是挑理之人,寬厚的一笑:“恩,不拘小節,合乎殿下的作為。不知可否讓老朽現在就一飽眼福。”

長條形的禮盒很容易猜出是字畫之類的,房玄齡為了緩解李泰的尷尬,笑著為他解圍。

“當然。”

李泰幫著房玄齡將卷軸攤開,剛剛開啟不到半尺,房玄齡一眼就認出所出,讚歎一句:“王大令的草書。”待到整個卷軸平鋪在案几之上,房玄齡仔細品味了許久,長嘆一口氣:“好字啊,筆走龍蛇,意在字外,好字啊。”

李泰怕房玄齡問及自己,羞澀的訕訕一笑:“這是別人送的,我不懂字,也不知道好壞,就送與老師了,只要老師不嫌棄就好。說實話,這草書字我一個都不認識,還是別人告訴我的。”

房玄齡微微一笑,並不與李泰談論字的好壞:“這份壽禮甚合我心,我就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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