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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唐-----第264章 心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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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心腹

這是劉冕和武則天之間,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直接對話。

此前的武則天在劉冕的心目中,只是一個印象、一個神像、一個象徵。

現在,他感覺這個千古神祕的女人,漸漸在自己眼前變得清晰。

原來她也有許多的無奈。

在面對太平的時候,她也有著慚愧。

她想彌補,卻不得其法。

現在看來,縱容只是唯一的辦法。

至少從這一點來看,武則天並非是完全的冷血。

政治家要心狠手辣,但不代表他冷血。

一個沒有感情的人,是無法把握他人的感情的。

就更談不上什麼駕馭了。

“好了,再去見一見太平吧。

不要耽擱得太久,我先回宮歇息了。”

武則天說罷,抬腳朝殿堂的階梯邊走去。

此刻,武則天的身影在劉冕的眼中褪去了那一層神祕的光環,變得平凡而普通。

她的面目,也彷彿漸漸清晰起來。

劉冕感覺,見過這麼多次面了,他才頭一次將武則天的五官看清楚。

太平公主,跟她真的很像。

再過個三四十年,太平公主恐怕就是這個樣子。

他深吸一口氣,朝殿內走去。

剛過殿門邊,差點與一人撞了個滿懷。

太平公主驚慌的一把將劉冕扯到門後將他按在牆板上:“母后說了什麼?說了什麼?她是不是要殺你?”“不會。”

劉冕鎮定的道:“放心,沒事。”

“真的沒事?”太平公主似乎難以相信。

“真的。”

劉冕淡然一笑,“若要殺我,何須拖延?剛剛一刀就拿下了。”

太平公主渾身一軟,竟然癱坐下來:“沒事了。

真的沒事……沒事……”劉冕有點心酸地將她攔腰抱起來。

他知道,剛剛的片刻之間,太平公主就籠罩在極度的恐懼與緊張之中。

她害怕薛紹地事情再度重演。

劉冕將太平公主抱起。

朝寢宮走去:“我送你回寢宮歇息。

看你這樣子,定然是熬了整夜沒睡,眼睛裡都有血絲。”

“我要披上嫁衣。

給你來看。”

太平公主吊著劉冕的脖子,固執的說道,“今天,我就是你地新娘……”劉冕心中悸然而動,停住腳,吻在了太平公主的額頭上。

太平公主閉上眼睛。

面帶微笑,很平靜,很享受。

劉冕頭一次見到,太平公主會如同一個三歲的小女孩子一樣的恬靜。

此刻的她,美到極致,美到令人心痛。

太平公主換上了嫁衣,天已大亮。

她在劉冕身前轉過了一圈,渾身釵兒佩兒叮噹作響。

“好看嗎?”“好看。”

太平公主婉爾一笑:“我要把這套嫁衣收起來。

將來只穿給你看。”

“那你等會兒穿什麼上婚殿?”“隨便再找一套!”太平公主走到劉冕身前。

長長的吸一口氣,很認真地說道:“你走吧,我聽到母后說的話了。

你不要停留太久。

以後,我再不這樣鬧了。

我什麼都聽你的。”

劉冕笑:“這話,以前似是聽過。

可你並未做到。”

太平公主揚起粉拳來敲了劉冕的胸脯一下:“都怪你嘛!無緣無故消失了半個月,害得我一顆心七上八下的,都沒睡過一個安穩覺快要急死了。

你要答應我。

以後再也不許這樣。

嗯?”“好吧。”

劉冕吁了一口氣。

“我該走了。”

“等一下!”太平公主湊得更近了一些,“我說過的那件事情。

定會做到的。

除了你之外,我不會再有別的男人。

入了洞房之後,武攸暨他敢靠近我三尺之內,我必會閹了他!”劉冕笑了一笑,轉身走了。

心裡居然很痛快。

原來,人都是自私地。

愛,也都是自私地。

媽媽的武攸暨,你縱然與太平公主拜了堂又如何?她就是我的女人!走出臨波閣,劉冕居然一身輕鬆。

雖然這一夜他曾在生死之間打了個來回。

他整理了一下思緒,往千牛衛衛所而去。

在那裡取了一套袍鎧換上,然後再往五明殿而去。

五明殿坐落在太初宮西北部的西隔城內,是皇子公主們住的宮殿之一。

這地方,一般人進不去。

但劉冕已經不是一般人。

在前往長安赴任右衛大將軍以前,整個皇宮之內他這個御前大將軍可以暢行無阻。

五明殿到了。

守備這裡的,是右金吾衛大將軍丘神的人。

劉冕上前通報。

守殿地小將狐疑地打量了劉冕幾眼,抱拳施了一禮:“劉將軍請恕罪。

敢問將軍欲見潞王殿下有何要事?”劉冕面色沉寂如水:“你也配問?”“將軍息怒。”

小將也不敢造次,低順道,“末將奉命在此值守,職責之內理當盤查。”

劉冕冷笑一聲:“皇城二百七十二哨,僅你一處敢攔住本將來盤查。

你活膩了?”小將身上輕輕一抖,為難的轉過了幾下眼睛:“劉將軍請稍候,末將去請丘將軍來定奪。”

“不用請,本將來了。”

身後傳來一個傲慢悠長地聲音,然後是生硬的長笑,“哎呀,劉大將軍。

今日何來雅興造訪五明殿哪?”劉冕回頭看了一眼,虎背熊腰的丘神,正不緊不忙的慢慢走過來。

“丘將軍。”

劉冕都懶得跟他施禮,手握著刀柄,“本將有要事求見潞王殿下。

請放行。”

“哦……要事。”

丘神摸了摸下巴,冷笑了一聲,“令符呢?”“什麼令符?”“若無太后令符。

任何人不得私自見皇子。”

丘神眼睛瞟著天上,傲慢的道,“這是西隔城的規矩。

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我沒有令符,但我必須見到人。”

劉冕直勾勾的盯著他。

毫不退避。

丘神也回看了劉冕幾眼,依舊冷笑:“那怕是不行。

劉將軍還是回去找太后請來一紙赦令吧!”劉冕心中暗自惱火。

至從數年前東宮事變與這個傢伙交過第一交鋒以後,二人彼此之間早就看不對眼了。

丘神現在是太后比較信任的酷吏之一,在軍隊裡也有點實權。

他也曾覬覦右衛大將軍之職久矣,不料卻被劉冕不動聲色地捷足先登,心中自然惱火。

其實丘神心裡非常清楚。

若無太后的允諾,誰敢冒天下之大不韙跑到這裡來見**人物李賢呢?可他偏偏裝作不知、拿著雞毛當令箭給劉冕小鞋穿。

無非就是要公報私仇,擺一擺譜讓劉冕難堪一回。

“請你讓開。”

劉冕吸了一口氣,有點不耐煩,但仍保持著冷靜與風度,不想公然與他撕破臉。

丘神也彷彿有點火氣上來了:“我若是不讓呢?”他身後的兵丁齊齊往前一湧,紛紛不懷好意地瞪向劉冕。

劉冕踏前一步昂首挺胸站在這些人面前,握著刀柄的手指關節骨骨作響。

一字一頓的沉聲道:“我若硬闖。

誰能擋我?”殺氣四射!丘神也是帶兵之人,當然也明白劉冕這種級別地猛將,絕非他和手下這幾個膿包所能阻擋的。

更何況,他也心知肚明劉冕敢公然到這裡來見李賢,暗中已是太后允諾……鬥下去,沒好處。

只是這處境,他很有點下不得臺來。

劉冕沒有半分退讓的意思。

好似就是故意要讓他下不來臺。

而且他的一雙眼睛。

就一直這樣淡定卻帶殺氣的看著他。

丘神和他對視著瞪了半晌,終是轉開視線。

擺了一下手:“閃開!”甲兵們先是一愣,然後齊齊的閃開讓了一條道劉冕地嘴角輕輕一揚:“謝了,丘大將軍。”

丘神已是滿臉通紅咬牙切齒,大踏步的朝一旁走去,不再理會劉冕。

劉冕冷哼一聲,大搖大擺的朝殿內而去。

身後一群兵丁們或驚愕萬分或怒火中燒,紛紛言道:“這人太囂張了!”劉冕突然頓住腳,後面的聲音嘎然而止。

然後,他放聲哈哈大笑兩聲,繼續前行。

身後的小卒們擦了下冷汗,不敢再作議論。

五明殿的執事宦官昏昏欲睡,好似一輩子沒睡飽。

劉冕上前喝了一聲,他方才回神:“進去通報。

左千牛衛大將軍領右衛大將軍劉冕,前來求見潞王殿下!”宦官屁顛顛的跑進去馬上出來,請劉冕入殿。

李賢親自從寢宮走了出來,腳步輕快滿面春風:“天官!你怎麼來了!”“末將參見潞王殿下!”“快免禮!”李賢甚是高興,拉著劉冕的手走進書房分坐下來,笑呵呵地道,“想不到我能在這裡見到你。

你現在挺有本事嘛,連丘神也擋不住你嗎?”“擋是擋不住。

不過,若無太后應允,末將也不敢擅自造次。”

劉冕說道,“殿下這些日子過得還好吧?”“好。

我一人來京賀婚,家人都還在乾陵。”

李賢道,“能在這時候見到你,真是太好了!”劉冕單刀直入地問:“殿下有何打算?”李賢輕皺了下眉頭略作尋思,然後道:“還記得我們當初在揚州時,定下的長遠計策嗎?等時機成熟,就找機會奉迎我母后登基。

我想,現在我是做這些事情的時候了。

具體的做法,我是想聯合皇帝、太平公主、李氏皇族、舊有關隴仕族門伐們一起請命,讓我母后登基。”

劉冕問道:“都聯絡好了嗎?”“一個都還沒聯絡上。”

李賢面露難色的搖頭,“至從到洛陽後,我在五明殿半步沒有離開過,一切都在監視之下。”

劉冕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相信你馬上就可以獲得自由。

去辦這些事情了。”

“此話何解?”李賢甚是驚訝。

劉冕淡然笑了一笑:“太后派我來見你,不就是要我來找你摸底、看你有什麼動機嗎?她現在正需要你做這樣的事情,只要我一回報。

她必然應允。”

李賢愕然地看著劉冕:“太后……現在對你竟如此信任?”劉冕笑了一笑:“算是吧……也不算是。

你知道地,太后對任何人都不會絕對的信任。”

“也是……劉冕,你要小心謹慎一點。”

李賢頗有點擔憂地看著劉冕。

“我回來這段日子,足不出戶也聽到了許多關於你地流言。

你短短一年之內連升數級,現已是十二衛之首的右衛大將軍,執掌西京兵權,成了最有實權的將軍之一。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你還剛剛步入朝堂就如此鋒芒畢露、一飛沖天。

恐怕會有許多意想不到地麻煩等著你。”

“我知道。”

劉冕籲一口氣,“放心,我不會有事。”

李賢看著劉冕似乎有話要講,但忍住了,沒說。

劉冕知道,李賢恐怕是想說起太平公主……“殿下安心在此等候,末將去向太后回報訊息。”

劉冕不想在此多作停留,站起身來。

李賢也起了身。

劉冕抱拳而拜。

李賢卻是將他的手緊緊握住。

凝視著他的眼睛:“天官……還記得我們的理想和約定嗎?”劉冕神色淡定:“殿下不必多慮。

縱然漫天遍地全是關於我的流言,我的信念永遠不會改變。

相信我----告辭!”李賢深皺眉頭長吁一口氣,在劉冕身後道:“我相信你。

我發過誓地,從此以往毫無保留的相信你。”

發誓嗎?劉冕黯然一笑。

最近經常聽到這樣的字眼。

離開西隔城後,劉冕就打算去見見武則天,將李賢的話轉達過去了。

本來這種事情,大家都是心知肚明。

但李賢與武則天之間的窗戶紙。

是不好挑破的。

政治家最需要的。

就是窗戶紙了。

幾年折騰下來,劉冕已經成為製作這類窗戶紙的專家。

來到仙居殿。

求見武則天。

巧得很,不是冤家不聚頭,剛好遇到武則天正在接見丘神。

武則天也不避諱,將劉冕喚了進去。

丘神立於一旁,瞟了劉冕一眼,目含怒意。

劉冕對他不屑一顧,見過了禮立於一旁。

武則天微揚起頭掃視二人,長聲道:“既是同殿為臣,何妨謙和禮讓一些?丘神,以後此等雞零狗碎之事不必前來報予。

便如三歲孩童打了架一般,還要報知父母來做主嗎?成何體統!劉冕,你今後也要稍作收斂,不可太過任性妄為。

丘神,你退下。”

丘神地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忍氣吞聲施了一禮,退了出去。

傻逼都能聽出來,武則天這是不露髒字地將丘神罵了個狗血淋頭,對劉冕卻只是輕飄飄象徵性的責怪了一下。

上官婉兒不在房中,不知去了哪裡辦事。

武則天將旁人支開,單刀直入的問劉冕:“如何?”劉冕便將李賢的想法,告之了武則天。

武則天表情一直淡定,但眼角偶爾閃逝的精光告訴劉冕,她很興奮,很開心。

她等這一天,等得實在太久。

“劉冕,此事只許三人知道,你可明白?”武則天的聲音頭透出此等詭譎。

“微臣非常明白。

太后儘管放心。”

劉冕抱拳而拜。

“很好。

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你辦事予放心。”

武則天不無讚賞地點頭,然後道,“一路辛苦了,回去好生歇息。

婚宴要擺半月,結束之後你便護送太平去西京居住。

然後,你便要去右衛上任了。

在此之間,你可以理出一個組建右邊地大綱方略來,交由兵部與閣部審批----直接交給予,也是可以的。”

“謝太后。”

劉冕抱拳拜了一禮,退了出來。

出門之後,劉冕微然一笑:直接交給予,也是可以地。

那意思就是說,我可以越過一切衙門與宰相,直接找你說事了?說得更簡單一點:這下我真的是武則天的心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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