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郡馬出房來-----第七章 與君分離(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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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與君分離(1)

我呼吸一滯。“你到底在怕什麼。”

他緊緊盯了我半晌。卻是不說話。大步出去了。

我一陣心悸躺了回去。睜了眼睡不著。方才他那些逼兀的視線似乎在控訴著我從前與夏力的種種。可我與那人。早已是像楚河漢界一般。界線清晰嚴明地兜頭劃下。還能有什麼可怕的。

我將手腕上的釧子摸過去順過來。腦內靈光一現。他方才見到這銀釧子。似乎往自己的懷裡探了探。

我定定想了許久。終還是起床穿好了外袍。往他公務處事的營帳裡去了。

燈火有幾分閃爍。外面竟沒有安排守衛守著。我想莫不是他知曉我會來故意撤走了守衛罷。卻是剛要抬手去掀帳門。裡間有一人低吼了道。“陸景候。你用這虛情假意來瞞她。我不忍當著她的面來戳破。只是你當真要看著她與你一般。同走上這誅九族的大罪之路麼。”

我腿力有些虛。足下的這片沙土地竟像剎時變作了棉花。有些軟得站不住腳。

被質問之人良久不出聲。我聽出來人是誰。更是不敢進去。

他又是道。“蘇蘇從前本是對你避之不及。不知你用了什麼手段哄得她對你死心塌地不惜謀反舉事。她不過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姑娘家。不值得你費盡苦心來設下這許多陷阱扯她進來。”

我想大聲去喊並不是他想的這樣。陸景候這般對我。自然不是虛情假意的。可是喉頭一時堵住連張嘴的空閒都沒有。那人竟是輕輕一笑。十足地嘲諷道。“不管我是用的什麼手段。如今。我與她的事情。也輪不到你來說。”

帳內一聲尖厲的利劍脫鞘之音鳴風而起。我心裡急遽一縮。正聽得夏力恨聲道。“我今日除了你。蘇蘇便可以死心與我走了。”

袍袖掀動衣襬輕拂之音響起。夾雜著劍劃過空中的輕嘯。不多時。陸景候輕鬆道。“就憑你。”

夏力似乎咬著牙悶哼了一聲。我再等不得。抬手便掀了帳門跨步進去。一面喝道。“陸景候。不要傷他。”

那二人正是一番對峙之時。陸景候將夏力手中的劍輕輕鬆鬆反架回他脖子上。夏力被制住喘著氣瞪來。陸景候也是面露異色了看來。二人一起道。“你怎麼來了。”

我停下步子。離他們幾步遠的地方袖手站著。看了夏力道。“我與你說過。我是不會隨你走的。你何苦還要再來一趟。”

他眼裡面上湧起一陣難過之色。“蘇蘇。我只是不忍心見你被他矇騙……”

“這也是我的事情了。”我笑了笑。“若真如你所說。也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怨不得別人。”

陸景候將夏力輕輕往旁邊推了開去。鬆了對他的轄制。夏力將劍花一挽。卻不再逼近他。只將眼光一移。定定看了我道。“我是最後一次問你。若你還是不能回心轉意與我離開。執意要做這謀反亂黨。我也不會再強求於你。只是自此一別。再無相之期。”

我拱手與他道。“夏將軍。你多珍重。”

他朝陸景候瞥了過去哼聲道。“你只莫要負她。”

陸景候面色一沉。將我拉至他身前冷冷道。“她既是選了我。你又有何不放心的。夏將軍。你從前的那些事情。是要讓我都盡數抖出來不成。”

夏力道。“我與白朮已是幾年未見。不怕你說些什麼。只是容我提一句。我的那些事情。你以前你現在。又是怎麼知道的。”

“無可奉告。”

陸景候眸光愈冷。“你若是還不走。我便顧不得蘇蘇的面子。對你不留情面了。”

帳內的燭火一陣晃。我伸手將夏力往外一請。“不必再來了夏將軍。往後再見。必會是另一番景象。你保重。”

他走得頗有幾分風蕭蕭兮的壯士之風。我見他幾個起躍便是人影化無。隨即緩緩轉過身去抬眼望著陸景候道。“方才他一問我也有些想起來。你從前就說過那位白姑娘。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如何知道。”陸景候微微一笑。將我的額髮拂了一拂。“別處的我不敢說。只上京與溯州兩處。那些權貴名流之人的私家祕事。我想知道的。從來都沒有得不到訊息的道理。”

他笑得鬢角勁揚。“不早了。你回去歇著。”

我慢步走至他面前。展了袖將他抱住道。“何時才能到上京。”

“怎麼。”

“我有幾位故人。”我閉眼將手環在他腰間。“不到萬不得已。你不能傷到他們。”

他將我緊緊攬住了。垂首輕輕一笑。“聽你的便是。我只要這江山。不傷他們。”

我手在他腰間遊走著。慢慢移至他衣內。他低笑著將我面頰一吻。“你可不要玩火。”

我默然一笑。只管去他衣內摸索。觸手有硬物。我心中一沉。他握住我手道。“怎麼。進去了便想出來。誰許你這樣了。”

“這是什麼東西。”我強自把手抽出來。將那掌心之物放於眼前一瞧。抬眸問他道。“這不是我從小帶著的嗎。那時你拿走了我以為你欲丟掉。卻竟是要留在身邊。”

他伸手就要來拿。我躲開去對他道。“這是女兒家的鐲子。你要來作甚。不如還給我。我正好一邊手上帶一個。”

他有些惱。佯作沉臉道。“你現在手裡的那個。是從夏力那裡要回來恩斷義絕的。你此時找我要。是要與我怎的。”

我嘴一撇。“那你放在身邊也無用處。你又帶不了。”

他無可奈何道。“那你說。你將它給了我也無多大妨礙吧。”

“這是我母親給我的。我拿著自然是睹物思人。”我心裡莫名急急一跳。忙垂下眼不讓他發覺異狀。笑了笑道。“若是想要我將這麼貴重的東西給了你。你也要給我一件物事才不負這禮尚往來之道。”

他挑眉道。“我整個人都是你的。你若還要些什麼。儘管拿便是。”

“你為我做一次飯吃。”我將手裡的鐲釧往空中一拋。再接住。“就是八寶鴨了。如何。”

他止不住笑意就要來拿食指戳我眉心。我往後一躲。低低道。“還有。”

他收回手去。“你想出來的都說。過了今晚。以後就由不得你胡來了。”

“我想我母親了。我要見她。”

他頓時收起了笑。抿著脣沉默下來。我以為他沒聽清。走到他跟前望著他道。“你以前便答應過我。說我去江南是可以見到母親的。可如今都從江南往上京去了。我還是沒有見著她。”

陸景候便靜靜地站在了那裡。任憑我如何殷殷切切地盯著他等他回話。他終是不願再開口。偏過臉去連看我一眼都不了。

我心裡緩緩沉了下去。似江心漩渦裡的一葉扁舟。瞬間便沒了再搏下去的力氣。

燈影重重。燭火似游龍。他高大的身形覆下來一片陰影讓我憋悶得緊。我往後移了一步。垂眉輕聲道。“你若真是如此為難。便當我沒說罷。夜深了 ...

。我先回去。你也早些歇著。”

我以為他會在我身後叫住我。對我解釋說其實蘇蘇你想見便見。何況我也是知道。我現在在軍中。也不可能會回去江南再見母親。將母親接過來是更加不可能。

我求的。不過是一片心安。看他到底能為我做到何等份上。

可我一直走到自己的帳內歇下。閉目想著之前的情景。連夢境都似要即將紛至沓來之時。我恍然有些心慌。

陸景候為何連提都不願提此事了。

只要她尚有氣息在這世間。就算十年之後再見都無妨。

卻是陸景候以沉默而對。莫不是情況發生了變數。

我恍然才覺。我身在這軍中許多時日。連外界的一點動向都不知了。只似觀天的井底之蛙。自以為有多被期待看重。只怕是連被矇騙了都還昏頭不知腦罷。

這夜沒睡安穩。總覺得半夢半醒之間似有人掀帳進來看我。我想去睜眼卻又無法。心裡卻是沒有恐懼。只是萬分的防備被喚醒。只等著旁人對我不利時我摸出枕下的匕首刺去與他致命一擊。

陸景候過了三日才來見我。

見面的第一句話便是。“前面的滄州已經被攻下。要拔營了。”

我道。“嗯。我這便收拾東西。”

他道。“我送你回江南見你母親。可好。”

我怔然了去看他。他別過眼道。“讓你跟在軍中也是吃苦。我們陸軍越來越逼近上京。前方戰線也是越來越吃緊。我送你回江南的宅子裡。人手都已打點好。你安心去便是了。”

我瞪大了一雙眼。搖頭道。“我不走。”

他伸手將我抱住。在我耳邊道。“聽話。到時我一路殺到了上京。再派人去接你。”

我推開他依舊是搖頭道。“我不走。”

他將眉心捏住。疲意盡顯。“軍中總是危機四伏。沒有江南來得安全。”

“可是我去了江南便不能在你身邊。”我又想起當年等了李見放等了那樣久卻只是等來他一具屍身的情形。腳步有些不穩。“我總要守著你才能放心。我不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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