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坎坷風雨路-----5.深藏不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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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深藏不露

一個晴朗的清晨,柔和的晨光灑在街道上,沙土小路有山雀在覓食。這山雀總是成千上萬的一齊飛起飛落,繞山樑,歇枝頭,集體行動。它們是那樣團結的群體。人為什麼不能團結?不能齊心呢?關屯也是群體而今七零八落,雖有其名但無其實了。

關尚文看著樹上的群鳥,唧唧喳喳不知在說什麼?心裡說:“你們真鬼,我給你下好的圈套你不鑽。唉!下來吧!發發善心吧,我小侄關崇新快要餓死了。讓我抓幾隻給他燒湯喝吧!”他正在禱告,這些鳥就像聽到命令一樣,‘譁’的一聲,落在井邊的草地上。黑壓壓一片,不計其數。

“謝謝,謝謝!感謝你們幫我救了小侄兒。”關尚文高興地大叫著,山雀‘呼’的一聲又飛到樹梢上。

他跑到草地,見自己下的七個馬尾套,套住六隻山雀,高興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三哥,你幹啥呢?”

“我套山雀呢,看我套住六個,夠我侄兒吃一天的了。”關尚文邊說邊摘套,竟不知和誰在說話。

“這個書呆子!連套鳥都這麼入迷。唉!”

關尚文摘下鳥裝到書包裡,突然覺得身邊人影一閃,他揉了揉雙眼,說:“咦?誰跟我說話?這人呢?”

“在這兒呢,三哥你接著!”只聽“翁”的一聲,樹上的鳥飛上了天。他向樹上望去,見樹上好像是趙淑香在抓什麼,手指間有血在滴落著……

“小心!淑香。那樹梢太細了!上那麼高幹啥? 摔下來就糟了……”關尚文驚慌地叫著,只見趙淑香輕飄飄地飄落下來。見她滿手都是血,疾步跑到她跟前,抓著她的手心疼地,“你看你皮的,都這麼大了還爬樹?手扎破了吧?……”關尚文趕緊看她的手,突然發現,她的手一點兒傷沒有,兩隻手卻都有山雀。驚訝地說:“啊?這是你抓的?”他瞪大了雙眼驚詫地問。

“不是你喊把鳥嚇跑了,我還能抓幾隻。你把地上的鳥都撿起來,夠侄兒吃一陣了。”淑香微笑著說。

“人家《守株待兔》,在地下坐等。你這《守樹捉鳥》站在樹梢,也是新鮮事。這大清早的,在樹上多冷啊?”關尚文一邊撿鳥一邊說發現鳥的頭都碎了,又說:“你也夠狠的了,這鳥兒頭都被你捏碎了。”

“不狠行嗎?如今要想活命就得狠。只有狠,才能不受欺負啊!”淑香面如冰霜,說話卻很平靜。

關尚文見她話有所指,不願再說下去,想起剛才的人影,覺得後怕。便說:“淑香,剛才我摘鳥時,好像有人跟我說話,可是人影一閃卻不見了,你在樹上沒看見誰在我身後嗎?”趙淑香神祕地一笑,“沒有,我光顧抓鳥了。邊說邊在草上擦手上的血,見關尚文已經把鳥兒撿了一堆,便說:“裝到你的書包裡,給侄兒吃。”

“拿給你媽媽吃吧!大媽病得怪可憐的,前天我去看她,她臉都腫了。”

“不用了,昨天我帶回好吃的了,夠幾天吃了。”趙淑香見關尚文這樣關心她媽媽,幾乎要掉下淚來,但狠狠地咬了咬嘴脣,又恢復了常態。關尚文拿起書包,開啟一看,只聽“撲稜”一聲,鳥都從書包裡飛了出來,淑香兩手一揮,抓住兩隻,其餘兩隻飛走了。

“你看看!你不狠撈著啥了?”

“嘿!你手也太快了,真是迅雷不及掩耳呀!”接過鳥兒一看,“唉——鳥頭又碎了。”

邱淑香擦了擦手,挽住他胳膊,柔聲地說:“想我了沒有?”

“想有啥用啊?天各一方。”關尚文嘆息著說。

“有用!我三哥心中掛念我,我死而無憾了!”

“你幹什麼說死啊死的?不能說好聽的?”關尚文皺著眉頭說。

“說好聽的!你哪兒想我?”

“心裡想你唄!”

“你已經是十七八的大小夥子了,就不想我別的?”淑香挑逗地問。

“不敢想,想了是對你的玷汙。”

“我敢想,也敢做!只是難以實現我的夢想了!”趙淑香遺憾地說。

“淑香!好妹妹,不要胡思亂想。就當我死了,行嗎?”關尚文不讓趙淑香說死,自己卻說到死字。

“這什麼話?你死了我還能活在這醜惡的世上嗎?”趙淑香哽咽著,“不信你看,你頭一天死,我不會活到第二天。咱倆活著已不能做夫妻,那就只好來世吧!”

“你……你今天怎麼了?說的啥話啊?”二人說著,已到了家門口。

“二姐!我回來了。”趙淑香親切地叫道,聲音清脆而甜潤。手挎著尚文的手腕不鬆開。尚文想抽出胳膊,卻像被夾住一樣,一動也不能動,急得滿臉通紅,嘴裡說:“快鬆開,二姐看到多難為情!”

趙淑香像沒聽見一樣,嬉笑著往裡走,顯得二人更親熱了。

二姐聽到淑香的聲音,忙迎了出來。看見尚文還挎著人家的胳膊,心裡很不高興,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嘴裡說:“淑香來了,快進屋。吃飯沒有?”

“早晨在外邊玩一會兒,還沒吃飯。”淑香抽出尚文挎著的胳膊,笑著,“這不,就被他給拉來了,非讓我進來坐一會兒不可。唉——我知道男人沒幾個好東西。要不是知道二姐在家,我才不進來呢!”

“來了好!來了對。你們倆從小在一起玩,如今大了,見面怎麼也得打個招呼吧!”嘴裡這麼說,心裡可在嘀咕:尚文那尚文,你這不是要我好看嗎?你讓我給人家吃啥啊?又說:“既然還沒吃飯,那就吃了飯再走。”

“我的二姐啊!你別打腫臉充胖子了。現在關屯的人,有幾家能招待客人吃飯那?你能用苞米骨頭澱粉招待我嗎?”趙淑香直來直去,二姐無言以對。

“三哥,把山雀交給二姐給孩子做著吃。你們也不用先吃飯,我回去弄點兒來,一齊吃!”

關尚文把山雀倒在八仙桌上,二姐一看,驚訝地說:“嗬——一早晨套這麼多?這回你侄兒可餓不死了。咦?頭怎麼都扁了?”

“這是淑香用手抓的,我套的都跑了。”

“淑香還有這兩下子?我謝謝妹子啦。”二姐高興地去燒水,準備脫山雀毛。

“這沒什麼,二姐你稍等,我先回去一趟。”淑香說完,一轉身走了。

“尚權大哥在家嗎?”佟飛燕一聽是常來的馮狗兒,也沒抬頭,說:“進來吧!你大哥一早回水庫去了。”

“啊?你這是幹什麼?要生孩子啊?燒這麼多水?”馮狗兒一進屋,見二姐在燒水,開玩笑地說。

“生你和新兒倆,已經快把我累死了,再生我更沒糧養活你們了。”佟飛燕玩笑中帶著悲傷。

這馮狗兒是關尚權家的常客,他父親就是馮禿馮廣財。父親被害後,他母親好不容易才把他拉扯大,也沒念過書。自幼喜歡拳腳,愛打抱不平,比關尚權小一歲,二人是好朋友。因二人的父親原來是把兄弟,所以二人更親。

這馮狗兒跟二姐邊說邊開玩笑進了屋。見尚文在擺弄山雀,到跟前一看,愣住了。半天結結巴巴地說:“三……三兒,這……這是你抓的?”他不但說話說得結結巴巴,連臉色也變得很不好看,本來是滿臉酒刺的疙瘩臉,此時臉上都要鼓出水來。

尚文見他看山雀神情有異,覺得這裡有名堂,便沒說是趙淑香抓的,含糊地點點頭。

這一點頭不要緊,馮禿兒驚訝得差點沒叫起來。他死死地盯著一臉正氣的關尚文,突然說:“老天有眼啊!我二孃的絕活終於有傳人了!”說著對關家的祖宗板跪下去叩起頭來。嘴裡說:“大爺呀!‘在家裡’終於有傳人了。”說完,站起來走到關尚文面前,鄭重而嚴肅地說:“三弟呀!你這手武功,以後可千萬別露哇!以免招來麻煩!”

馮狗兒的舉動言談,早驚動了二姐。她進屋疑惑地看著二人。

關尚文儘管書生氣,但從馮狗兒的話聯想到今天早晨的迷惑,心中已明白**。當聽到以免“招來麻煩”時,不由一震,將這事兒攬到自己身上。

“謝謝二哥提醒,以後小弟謹慎就是。”

這時趙淑香已輕聲走入屋中,三人都沒有注意。

“二姐,我帶來了早飯。咱今天一起吃。馮二哥既然趕上了,也別走了,在這兒將就吃吧!”趙淑香目光如燭、面如桃花、嘴脣紅潤中帶有剛毅、嬌柔中帶有殺機。見馮狗兒不住地看山雀,便不冷不熱地說:“馮二哥如喜歡吃山雀,就讓二姐給你做一盤,反正這是給小侄兒準備的。”

馮狗兒一聽這是在罵自己

便微笑著說:“還是留給香妹吧!這是尚文特意抓來給你接風的。”說著起身告辭,心想:這關尚文和趙淑香常年在外,究竟誰練會這麼高的武功呢?不可小看,想著一轉身說:“我吃飯了。既然大哥不在,我回去了。”無意中用腳踢一下門檻,門檻被踢下一塊,他頭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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