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時分,武亮正在屋內安靜地修煉著,吸納著天地靈氣。
絲絲細弱的真氣慢慢地匯聚到他的身旁,再被他的面板吸收,沿著經脈最後匯入丹田,不斷地壯大著丹田內的真氣團。
看其氣息平和,似乎昨天損耗的真氣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
突然修煉中的武亮眉頭一皺,停止了修煉,快速地在屋內收拾起了東西,將散落在屋內的值錢物品都收了起來。
作完這些後,武亮的氣息也突然弱了下來,而且很是不穩定,臉上也顯出了憔悴之色,整個人都萎靡了下去,一點也沒有了剛才的英氣。
“彭彭彭!”
而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武亮慢慢地出了屋子,向著大門走去。
而讓人奇怪的是,武亮救回來的那六個男女,卻沒有蹤影,就不知道被武亮打發到何處去了。
武亮慢慢地來到了門旁,伸手拉出了門閂。
“嘎吱”一聲,門就開了。
“小亮,可算找到你了!”門剛一開,溫柔膩滑的女聲就已經傳了來,如果不是武亮心神堅毅,早就被酸倒了。
“二孃,您怎麼來了!”
“噢,還有二叔你們都來了!”
武亮吃驚地看著眼前這幾人說道。
“你二孃不放心你,說是你走的急,沒有帶錢,也沒有帶藥,再加上你身子不好,怕你出事,所以就來看看你。”
二叔心口不一地說道,同時上下打量著武亮,好像不認識似的,看到武亮確實身體虛弱,面色蒼白,就假裝關心地說道,
“二孃把你屋裡放的花都給你帶過來了,而且還給你弄了不少的補藥,另外還給你帶了幾十枚金幣。”
“我先謝謝二孃和二叔了,我身上僅有的金幣也花完了,明天就要斷糧了。”武亮一臉疲憊、半真半假地說道。
“你們去將這些花和糧食都送到少爺的屋裡去。”二叔扭頭對著幾個下人說道。
“是,二爺。”其中一人答應一聲,就和其它人忙著搬東西去了。
“二孃,二叔,你們都進屋坐一陣吧。”武亮急忙領著兩人向屋裡走去。
“你這個地方還真是不好找,我們也是派人找了十幾天,才找見的。”二孃這時柔聲細氣地說道,一雙媚眼卻不停在院子裡四處亂瞟,不知道是在找什麼東西。
而二叔的雙眼也不閒著,四處亂瞅,不知道打的什麼主意。
“喲,你這屋裡什麼味,這麼亂,這麼臭!”
剛走到武亮住的小屋門口,二孃就捂著鼻子,向屋內瞅了一眼,卻不往裡走。
而二叔同樣停下了腳步。
“可能是我要的飯壞了,味道不好,”武亮趕忙說道。
“看來真是受苦了,不過這下你有了金幣,也有了糧食,往後就不要再吃那些壞了的東西了,小心吃壞了身子。”二孃心疼的說道。
“要不你們二位在院子裡坐一會。”武亮試探著說道。
“不了,家族裡事多,我們送完東西就回去了,你也好好注意身子,過段時間我們還會來看望你的。”二叔搖著手說道,顯然武亮屋內極差的環境,已經讓位高權重的二叔有些消受不了,自然急著離開。
而此時那些花草、糧食都已經安放到了相應的位置,當然最重要的補藥也都放到了武亮的屋裡。
然後幾人在武亮的極力挽留下,依舊很快離開了石屋,回家族去了。
石屋內,武亮面色陰沉地看著放了一地的花草、藥物和糧食。
然後他用超腦逐個掃描了一遍,輕易地就發現了這些物品中均有毒性,其中既有以前那種慢性混合毒藥,更加可氣的是,那些糧食之中,竟然還含有劇毒,看來這夥人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只是武亮還不明白,其中下毒的二孃還是二叔,當然其它可能或許也有,只是現在的武亮自然不知道了。
當然他也沒有傻的立刻就將這些物品掃地出門,而是依舊原樣儲存。
當然那幾十枚金幣被他給不客氣地收了起來,畢竟在他的心中,讓這些人出這一點血也是應該的,他原本就是武家的大少爺,而出來時他什麼都沒有帶,這點補償算不了什麼。
武家一個小屋內,一男一女彼此交談著。
“據傳來的訊息,武亮這小子,雙目無神,看來氣色不好!”男子臉帶譏瘋之色說道。
“你懂個啥,這小子比離開家族時強多了,看來長時間沒有中毒,讓他恢復了不少。”女子白了他一眼,面色不善地說道。
“說的也是,”男子立刻明白了其中的意思,接著說道,“看來我們還得繼續給他下毒。”
看來這夥人即使是將武亮趕出了家族,也並沒有放過的打算。
“下毒是一方面,主要是我們還得加緊派人出手擊殺此人,不能留下這個遺禍!”女子面色一冷,狠狠地說道。
而這些武亮就不知道了,但他又不是傻子,經過了前幾次的風雨,心中自然也懷疑了許多人。
其實說起此事來,武亮提前就有預感,他也擔心擊殺那兩個血頭
之事被懷疑到自己頭上,因此在昨天就將救回來的那六個血頭給提前安排到其它地方去了。
說白了,就是武亮另外租了一家屋子,讓那六人暫時住下了。
以武亮目前的身家,租個房子還不是小菜一碟。
如果不這樣作,讓二孃和二叔發現了那六人,自然會知道是他擊殺的血頭。
雖然不知道家族中誰刻意要害他,但出於謹慎,他還是提前作了準備,現在看來,果然作對了。
而且就在二叔和二孃來到屋子附近的那一刻,武這依靠強大的意念和超腦,已經早早探知,因此提前作了一些準備,將屋子內的擺設弄亂了,同時也在屋內放置了一些發出腐爛氣息的東西。
這才讓來到院內的兩人掩鼻不已,也算是未雨綢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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