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亮心裡一驚,刺出的劍急忙一揮。
“當!”地一聲,就見一物飛向旁邊,而武亮也立即向後閃去。
“彭!”
先是白光閃過,緊接著一聲巨響傳出,武亮眼前一盲。
人就被氣浪給轟出去了三丈遠,掀翻在地,灰頭土臉不說,臉上也有幾處給刮破了,全身的衣衫已經成了洞洞裝,而且由於他的祕述時限也到了,人就立刻虛弱了下去,現在的修為只有氣化五級左右了,可以說比剛才弱了幾成不止。
等他再看向那個領頭,才發覺此人已經被轟的壓在了牆角,軟癱在那裡,暈了過去,全身是血地不知死活,倒真是不用武亮再動手了。
武亮估計他可能是因為距離爆炸物太近,受到的衝擊太大,總之此人是悽慘之極。
“烈陽彈!”
倒在地上的武量慢慢地爬了起來,心中回想著剛才那驚魂的一刻,立刻知道了此物的來歷。
“烈陽彈”是一種用爆**品製作的圓球狀武器,裡面的藥品威力巨大,就是最次級別的,近距離可以將黃化級別的人炸飛,高階的就更厲害了。
雖然武亮不知道此物製作原理,但對其還是比較瞭解的,當然也知道此物價值不菲,就是最低階的也得值個數百金幣,難怪此人在最後的關頭才會拿出這看家的絕活。
如果不是武亮意念感應極強,再加上他那超腦的算計,估計現在早就躺下了。
搖了搖頭,彈掉了身上的灰塵,武亮有氣無力地走向了那個罪魁禍首。
上前一把將此人提了起來,伸手在鼻子上探了探,才發現此人竟然還有氣息。
此將的向地上一扔,然後武亮才開始打量這個屋子。
此屋確實不小,一排共有五間房子,武亮感到此處有些熟悉,好像在夢裡見過似的。
先不理會那個快死的領頭的,慢慢地走過幾間屋子,才發覺,裡面都有一個男人,被綁在木樁上,而每個人身上都有一根管子連線到地上的一個大透明瓶子裡。
“原來這裡就是自己當初被抽血的那個屋子,”武亮心中嘆道,怪不得他這麼熟悉呢。
而裡面的那些人,自然就是和他當初一樣被綁在那裡抽血的“血奴”了。
想到這裡,武亮臉上狠色一顯,先到每個屋子裡,將裡面的血奴一個個都放了出來,而這些人雖然被解救了,但卻個個都虛弱無力,一幅弱不禁風的樣子。
這一點武亮倒是不怕,先是給每個人餵了一顆他自己弄的低階被藥。
不一會,這些人個個都恢復了些力氣,臉上也有了血色。
“弟兄們,那個人,就是害你們的畜生,我也曾經是個受害者。”
武亮指著地上那個半死不活的領頭者說到。
“你們想不想報仇?”武亮接著問道。
“想!幾人大聲的說道。”武亮從那些人帶血的目光中,能夠看出這些人對血頭的恨,可以說真是仇深似海。
“那兩個人就交予你們幾人處理了!”武亮冷冷地說道,於是他隨手收起了那兩人身上的腰包和武器,轉身到屋裡去搜尋其它物品去了。
“撕碎他們!撕碎他們!”幾人嘶啞的聲音吼叫道,心中壓抑了許久的仇恨一下子爆發了出來。
讓已經走開的武亮聽了心中都是一震。
是呀,這些人與他一樣,不知道被這兩個血頭抽取了多少次的血,可以說遭受了無盡的痛苦,由於身體長期虛弱,肯定也受盡了永無止境的欺侮和白眼,歷經了人生的酸甜苦辣,心中的痛與恨可想而知。
如今見終於有了報仇的機會,他們怎麼能不瘋狂。
雖然武亮也想衝上去將那兩個雜碎撕成碎片,但他還是忍住了,畢竟他已經是不是原來那個虛弱無力的武亮了,他已經擁有了強大的資本,當然想法與心境自然也與他們不同了,隱忍也是一種資本,不能學會忍的人,是成不了大事的。
至於說去審問那個還沒有死血頭,武亮覺得沒有必要,這些人既然能夠作這種血腥又慘無人道的事,自然不會輕易說出其幕後指使的,而且武亮心中並非沒有想法。
……
一道灰色的身影疲憊地行進在去石屋的路上,後面還跟著六個走路打晃的男子。
這幾人身材瘦弱,一看就是長期沒有得到營養之人。
那道灰色身影正是從血頭屋中出來的武亮,而身後跟著的是那六個被他解救出的血奴。
想起當初自己看到那兩血頭的死狀,武亮到現在還有些唏噓不已。
當初他在那五間屋中搜颳了一番,得到了大約上千枚的金幣,可以說武亮發了個不大不小的財。
而且還得到了幾把不錯的武器。
從這一點上,武亮也能夠相像出,抽血這個行業其中蘊含的巨大利潤,當然他作為一個深受其害的人,肯定不會從事這個行業的,但是既然血頭死了,那麼他們的家當自然也歸武亮了,這一點他是不會嫁手與人了。
而當他作完這一切,回到大廳時,還是被眼前的景象給震住了。
首先映入眼中的是遍地的鮮血,將整個屋子的地面給浸透了,整個屋子血腥氣味薰
的他差點沒有吐出來。
而那兩個原本還是一活一死的血頭,現在已經看不到屍體了。
地上東一塊西一塊的殘肢遍佈各處。
其中最大的塊體就是兩人的大腿骨了,即使是大腿骨,也被砸成了幾截,上面的**已經早就沒有見了蹤影,就不知是被這些人用什麼方法給剝掉了。
而其中兩人手裡還捧著兩顆人頭,紅著雙目,邊喊邊啃著。
而另外幾人由於沒有了人頭可咬,手裡卻捧著鮮紅的一團肉,在大口的撕咬著,一看不是心臟,就是肝臟。
即使身經數場大戰、殺過數人的武亮看了,腹中都是翻江倒海,要不是他意念強大,刻意控制肯定會吐的一塌糊塗。
沒有辦法,武亮只得走上前去,一一點住了這些人的穴道,然後給他們各餵了一些低階的清醒意念的藥,讓他們漸漸恢復了清明,然後立刻帶著這些人離開了血頭的屋子。
想著這些出去可能還被人抓住,重新變成血奴,武亮只有大發善心地將他們帶回自己居住的石屋再安排了。
離開了那血頭的屋子,武量覺得渾身輕鬆了不少,畢竟大仇得報,而且武亮估計他身上的蠱毒是這兩個人下的,現在這兩個人下蠱的主人既然已經死了,那麼他身上的蠱毒自然也會煙消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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