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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大宋的全能天才-----第141章 夜闖王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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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夜闖王府,下

現在是什麼時候,正是暴風雨夜,生死一瞬裡,那本帳溥可以說是保命符.商人講求的是得失,每筆生意前,都會先算算虧賺,帳溥可以說是最後的稻草。退一萬步來說,事情真的被捅破了,拿著帳本上呈說不定還能從劊子手中討得了一條活路,這叫好死不如歹活。

可是……

奇怪了?他怎麼就連看一下帳本都沒有,這本帳冊到底藏在哪裡?最後那一張保命符難道揣在懷裡了,若真如此可怎麼卻掏出來看一下都沒有?

不知不覺,夜更是深了,萬籟俱寂裡,忽然遠處奔來兩條黑影,夜幕下難於辯清來者何人,見著來人了,林帛綸急忙晃了一下打盹的丫頭,手貼脣瓣意示屏氣凝神,不要做聲。但聽得開門聲啟,那兩人進了書房,燈光下不是別人卻是張弓和馬信。

坐了一夜的王虜見他們終於回來了,肩膀抖擻急站起身低問:“如何?”

張弓和馬信似做了什麼賣力活,兩人如從水裡撈起般,汗漬順著下顎滑滴於板,重喘了數口大氣說道:“主子,如您所料,顏公與陸魁安真的被拿下了,是在半路被相使提拿的。”

“真……真的。”王虜踉蹌了一下,臉龐煞白無色,猛地搖頭悽笑,“按路程算,兩人傍晚就該到,果然出事了。”

“主子……”張弓和馬信大驚上前攙扶,滿然怖駭,異口同聲催促:“還是快逃吧。”

“逃不了了。”揮開他們攙扶手臂,王虜捏拳重砸桌案,悲悽搖頭咒罵:“到底是何方神聖,半臉不露,就傾刻把我苦心經營三年的基業給折垮了。”

“主子……”

“走!你們馬上走。”王虜神似顛狂,手指庫房低咆:“你們兩人從小跟著我,庫房裡的東西隨便拿,馬上離開,走的越遠越好。”

“主子……”張弓和馬信卟通跪地,然而王虜已是大步如風往後園撩奔了去。

靜看此幕的林帛綸心裡一突,下眺往遠處奔去的那人,急對丫頭使了個眼色,被提拎著便向閣樓飛去。

閣院裡住著的不是別人,正是王虜的元配,覃氏。

覃氏十五嫁於王虜,相貌平平,處於中年的她更是腫如只河馬,睡的香時,聽得開門聲,疑惑掀起簾子,室內燭火乍起,睡眼鬆懈往過持燭過屏之人瞧去,訝異輕喚:“相公?”

“吵醒夫人了。”王虜手持燭臺走近,鐵青的臉一派閒逸,來到床畔溫柔順了順妻子的髮鬢,笑笑道:“這些年辛苦你了。”

“呃?”覃氏不解睇看他,胖胖的一張臉盡顯嬌媚,噗哧笑道:“相公你怎麼啦,這麼晚了怎麼來妾身房內?”

“納了這麼多妾有什麼用,能同棺的也就只有你一個。”王虜略帶惆悵說道,隨後呵呵笑問:“三年前我吩咐你的事,可都有照做?”

“相公吩咐的事,妾身自然不敢忘。”覃氏微笑點了點頭,不明他今夜怎麼了,關心詢問:“相公,是否發生了什麼事?”

“沒有,別胡思亂想。”脫了靴子,王虜擁過她肥胖的身軀笑道:“許久曾與夫人共寢了,夜深了,咱們這就睡吧。”

“相公不去陪伴美妾們嗎?”覃氏被擁,不太明白疑問:“如此可好?”

“你呀……”王虜輕輕一嘆,呵呵笑道:“我王虜也不知是福還是非福。”

“都一把年紀了還如此,傳出去讓人笑話。”覃氏無奈輕啐了一口,不再叨絮捺身往裡側移,雙雙共枕於榻,安安靜靜便睡了。

房內無聲,林帛綸輕輕蓋上了瓦片,不知為何,心好像被什麼東西壓住,悶的直讓他喘不過氣來。原以為這個三月納了七個美妾的王員外心狠手辣,yin邪無比,然看到他與妻子如此,縱然這此人罪大惡極,然對妻小的這顆心,卻仍方稱之為人。

屋內的人睡下了,屋頂的兩人無聲沉默地坐於瓦沿上,王府一片寧靜,蒼天像死了一般,黑夜向著黎明延伸。

也不知過了多久,死寂裡忽然傳來大量鐵鎧聲音,伴著健飛的鎧甲聲和殺人的吆喝聲,平靜的王府頓時雞飛狗跳人仰馬翻。

昏昏欲睡的文根鶯一被驚醒,咋見的就是閣外飛奔來的大量兵馬,但見大批衣著紅絨,頭戴夾帽侍衛跟著一名穿著深紅官服的官爺,如風一般跨入閣內。當官爺入園,自動便有數人虎握腰刀左右佇衛,其威勢不可擋。

自外面吵雜喧天,房內安靜沉睡的兩人便被驚醒了,覃氏剛為王虜寬妥衣物,砰的一聲,門扇忽被踹開,數十名紅絨侍衛凶神惡煞闖入,威嚴無比左右就把他們團圍了個水洩不通。

時間到了,王虜格外的平靜,牽住受驚妻子的手掌,迎前對跨入門的官爺跪磕:“草民叩見荊州牧,開國縣公,節度處置使江大人。”

江抿提襟入房,手掌捋了捋白鬚,目光左右打量房內擺投,跨步到他們跟前冷哼:“眼倒是尖吶!”

王虜跪於跟前,低著頭不語,靜靜等待著。

“起來!”

“謝大人。”

“哼!”王虜兩人剛起,江抿重重哼了一聲,側轉過身伸手道:“本座前來不為別的,交出來吧。”

“這……”王虜不明白,搖了搖頭道:“草民不明白。”

“大膽!”這句不明白讓江抿悖然大怒,重叱的所有人眼皮一跳,板著一臉威嚴臉龐哼道:“王虜,你倒以為本座無事前來你家遊逛嗎?”話落,重聲大喝:“拖進來。”

“是!”外面數聲喝應,驀地大批人拖著五六名血肉模糊之人進來,不是別人,就是隆興府一夥。但見這五六人渾身是血,頭髮凌亂,倒於地上彷彿身處北極中,瑟抖的不成個人樣。

林帛綸下視房內一幕,一對眉頭頓時擰的極緊,提目往把守極嚴的閣園觀看,裡面外面佈滿密麻侍衛,全都是那個荊州牧江大人親衛。

帳本還沒拿到手,竟然先把官爺們打的不成人樣?三更半夜的,自個兒領著大夥人前來搜要帳本,這個荊州牧,開國縣公,節度處置使還真有意思,有必要嚇成這般嗎?

王虜見著渾身帶血五六人,閉眼深深吸了一口氣,緩慢從懷裡掏出溥冊道:“大人耳清目明,草民無話可說。”

“哼!”急驟前抓過帳清,江抿重重哼了一聲,回頭趕忙翻開本子,仔仔細細查閱了一翻,點了點頭下令:“把一干重犯都押到牢內,封了此宅,待本座上呈朝庭,再行發落。”

“是!”眾侍齊應,虎虎上前扣押,便轉身離開了房內。

很快四下燈籠被吹滅,雞飛狗跳的王府恢復了寧靜,剛才還燈火瀾珊,轉瞬就陰森暗淡,榮也匆匆,敗也匆匆。

“咱們下去吧。”林帛綸感觸良深,被提縱下園,展眺黑暗死寂的園內,園還是園,亭還是亭,臺還是臺,閣依然是閣,然而此時的這些都顯的格外的蕭條與破敗。

文根鶯落地就見他臉龐呈現落寂,不明白到底要幹什麼,雖然沒人卻不敢太大聲地問道:“帳冊被那個官爺拿走了,咱們不去偷嗎?”

從人走茶涼的四周收回眸目,林帛綸傷感搖了搖頭,折步走上了廊臺,推開被掩上的臥房,漆黑一團的房內,很難讓人去相信,就在剛剛這裡面還溫馨滿室,轉眼間已是物是人非,不用半年,定也蛛絲結梁,塵埃垢布。

跟著他跨入房內,文根鶯狐疑雙眉緊擰,不明白他到底怎麼呢,疑惑到床前對尋找什麼的林帛綸道:“你在找什麼?”

跳於**摸搜床櫃和幔沿,他漫不經心回道:“當然是帳本。”

“咦!”聽聞帳本,文根鶯啞然指著廂門道:“不是被那個官爺拿走了嗎?”

“那一本是明帳,還有一本暗帳。”掏摸了一翻,也找不到,林帛綸跳下床,對仍有餘溫的枕頭被褥掀開捏摸,沒發現有夾藏東西,扔了兩物拉起了床單。

“果然……”床單落地,瞧到床下木板凹了個洞,此洞大小剛好就是書本,裡面放著的不是別的,就是那一本王虜讓妻子記錄的密帳。

文根鶯見著這本帳冊,張口嘴巴驚呼:“還真有呀?”

“當然了,王虜是什麼人?”飛快閱覽了一番,林帛綸揚了揚手中的冊子,冷聲哼道:“只要有這東西在手,不用當官,就可以當官爺他爹,精明如王虜,他能隨意交出去嗎?”

“那……”文根鶯不懂了,指著黑漆漆的門外,“那剛才官爺拿走的那一本是什麼?”

“金銀進出和分成之類的。”說道,他跨出廂房,眯眼凝看黑空道:“若說那一本是帳本,那麼這一本就是日記,帳裡記的有,沒記的也有,且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對這種帳文根鶯不是很明白,歪了歪脖子,想不通地皺眉道:“王虜和那些人都被抓了,這個案子不是破了嗎?”

“破了?”看了她認真臉蛋一眼,他翻起手中帳本的一頁說道:“這裡面記著,每次打鑄金票時,這個顏公和陸魁安每人佔有三成,可是實拿卻足達四成,且又時常以各種理由前來勒索僅有的兩成,此山嚴然成了他們之物。”

聞言,文根鶯皺眉罵道:“太貪得無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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