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妃心悲憫帝心悽苦
“何謂紅顏，又何謂禍水”。女子挑眉反問。
“惑亂朝綱，迷惑君王是為紅顏禍水”。鹿鼎天答道。
“哦，那丞相就不用擔心了，第一我沒有管理朝綱，第二殿下也還不是君王”。女子淡淡的的一句話將鹿鼎天說得無話可答。
“姐姐，我們吃這個，不管他，他就是個瘋子，姐姐別生氣”。軒轅靖波突然可愛的拿著一顆桂圓放到女子的手上，諾諾的說道。
“你幹嘛讓姐姐不高興啊，真是的，為老不尊，倚老賣老，我討厭你們這些偽君子”。軒轅靖波看著丞相繼續說道。
“嘶”。人群中又是一片吸氣聲。
“看來此女對殿下的影響甚大，皇上都有意讓她常伴太子身旁了”。
“是啊，看來太子殿下還是深得君王的寵愛啊”。群臣不停地相互嘀咕。
“欣賞歌舞吧”。君王看著下面的群臣交頭接耳，於是開口說道。屆時由八名女子穿著粉紅色的輕紗池塘前撒花輕舞。
“好美哦，但是沒有姐姐美”，軒轅靖波時不時的冒出一句話，反正大家都知道他的情況，所以也就不再注意。
“一入皇家二十載，不見君王情誼來，坐愁紅顏香退去，一朝痴傻驚帝顏”。宴會時那個瘋癲的女子又出現在眾人的眼前，只是這一次她整裝以待，儼然是一個大美人兒。
“怎麼又是她，快點來人把她拉下去”。惠妃看著來人大聲的對守衛命令道。
“臣妾為皇上獻舞，誰人敢拿我”。女子鳳目一凌，斜看身邊的侍衛。
“她是誰”。上官倩兒看著身旁的男子問道。
“父皇的妃子，楊婕妤”。軒轅靖波用腹語淡淡的答道。
“你們都退下吧”。君王大手一揮，守衛全撤了下去。女子聽完袖手一揮，舞動身軀，嘴角輕起，悲怨憂傷的聲音響起：
“自見君顏後，芳心早相許；不得君戀顧，每日雙淚流；淚水流不盡，流出許多愁，愁在春日裡，好景不常有；愁在秋日裡，落花逐水流；當年伴君側，知君情意濃；惟願方寸地，哪得競自由；青絲已成灰，淚作汪洋流；願得千杯飲，一枕黃粱遊；可憐桃花面，日日見消瘦；玉膚不禁衣，冰肌寒風透；粉腮貼黃舊，蛾眉苦常鄒；芳心哭欲碎，肝腸斷如朽。猶記月下盟，不見….”。
“大膽，給朕住口”。君王憤怒的大喝，然後陷入沉思。
“她是在找死，此曲乃皇后娘娘為皇上所作，是君王最喜歡的歌曲，除了皇后沒有人敢唱此曲”。惠妃得意的看著君王大怒的龍顏，看來不用自己動手君王也會要了她的命，誰都知道皇后在皇上心中的地位那是無人可以取代的。君王的一聲怒喝讓整個皇宮冰風雅靜，連氣都不敢大喘，在場的人無不人心惶惶，今晚這個場合最孤單的就是君王了吧。
“皇上，臣妾冤枉啊，臣妾的孩兒更是無辜啊，皇上”。楊婕妤突然跪倒在地，滿眼悲傷地看著生氣的君王。
“你冤枉，難道還是朕冤枉了你不成，你的所作所為已經超過了朕的底線”。君王看也不看一眼女子冷冷的說道。
“她好像有很多話要對皇上說，但是已經有人想殺人滅口了”。上官倩兒冷眼看著事情的發展，對跪著的女子沒有太多的憐惜，為了君王的寵幸無所不用其極的後宮嬪妃比比皆是。
“她曾經救過母后的命，所以父皇對他還是寵愛有加的，但是不知道從何時起父皇再也不到她的寢宮去”。軒轅靖波用腹語對身旁的女子詳細的解釋道。
“皇上，快點叫人把她帶下去吧，不要影響了大家的雅興”。惠妃一臉高傲的對君王說道。
“皇上，臣妾沒有私通，臣妾的孩兒是你的，臣妾是被人陷害的啊，皇上”。楊婕妤滿身悲憤不是向何處訴，今日就算是死也要為枉死的孩兒討回一個公道。但是她不知道她已經命懸一線，在黑暗出遊幾隻毒箭同時對準了了她，心狠如惠妃怎麼可能讓一個對自己有害的人再張口說話。
“小心”。子墨突然身形一閃，將地上的楊婕妤帶離地面，飄至帝王身前。頓時三支毒箭射落在地。
“好很的心，箭頭居然塗有劇毒”。子墨走過去拔起一根箭輕輕的說道。然後看著軒轅靖波點了點頭，還是太子哥哥心細，要不是他用腹語告訴自己，恐怕那個苦命的女子就已經成為箭下亡魂了。
“有刺客，護駕，護駕”。惠妃假裝驚恐的大喊道。
“段統領，你速去查清此事，記住留一個活口”。君王一下令，侍衛滿宮跑。
“皇上，看來她確實是有事相告，就讓她說個清楚吧”。上官倩兒跪在君王面前替那個傷心地女子求情，不是因為她打動了她，而是因為她看見了一位母親的哭訴。
“好，朕給你解釋的機會，就當是報了當年你對渃兒的救命之恩”。
“皇上的心中只有皇后娘娘臣妾是知道的，所以這麼多年我從不奢求什麼，但是蒼天見憐讓我遇到了落魄的君王，那夜風雨交加，我因不能入眠而出門散步，卻沒有想到，皇上因為與皇后娘娘鬥氣，喝的酩酊大醉不省人事，我喜出望外，將你帶到了我的宮裡。那夜你叫著皇后娘娘的名字要了我，而半夜裡你又迷迷糊糊的回到了若水宮，所以對那件事一無所知”。女子滿臉微笑陷入深深的回憶之中。
“叫朕如何信你”？君王挑眼反問身旁的跪著的女子。
“皇上信得過皇后娘娘嗎，這事皇后娘娘知道”。女子決絕的看著男子，輕問出聲。
“大膽楊婕妤，竟敢搬出皇后娘娘”。惠妃雙目一凌，大喝出聲。
“是誰大膽，還不知道呢，以前是為了自己的貪念，但是現在我什麼都不怕了，我要將事情的經過一一告訴皇上，揭開你那醜陋的面孔，哈哈哈”。楊婕妤狠厲的看著那個自以為高貴的女子，大笑出聲。
“你…”。惠妃氣極的丟擲一個字。
“皇上，這是皇后娘娘之物，皇上看看是否有假”。楊婕妤將一個小孩用的金鎖放在君王的懷裡繼續說道：
“皇后娘娘說這是靖柔公主所用之物，能保皇兒平安，所以將它賜給臣妾未出世的孩兒”。
“渃兒，這是公主所用之物”君王動情的看著金鎖片上的柔字，眼睛開始模糊了。
“好，朕信你，你說吧”。君王有些疲憊的看著楊婕妤說道。
“後宮從來就沒有安寧過，只不過什麼事都瞞著皇上，皇后娘娘仁愛，對妃子寬容嚴謹，所以群妃都很敬重皇后娘娘，可是皇上你想過沒有，你聽皇后娘娘所言對後宮雨露均沾，為何皇嗣如此凋零呢，難道你就沒有發覺什麼，沒有覺得奇怪嗎”？女子淚眼惺忪，看著自己深愛了二十多年的君王，悔恨交加。
“你的母后真是一位奇女子”。上官倩兒對身旁的男子輕輕說道。
“當然，為了助父皇管好天下，我的母后可是後世女子的典範啊”。軒轅靖波幽幽的回答道。
“我也覺得皇后嬸孃是了不起的女子”。子墨也插了一句說道。
“後宮的妃子受盡惠妃的折磨，只要是得成聖恩的，懷有皇室血肉的都逃不過她的殘害，知道嗎，她害死了你十幾個皇兒啊，皇上，這些皇后娘娘是知道的，但是礙於她父親的權勢，皇后娘娘又怕你為難，所以對惠妃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其實她最想害的是太子殿下，但是太子深得你的照顧和關愛，讓她沒有可乘之機，再加上太子出宮學藝為她的陷害製造了重重困難，所以你才會有今日的太子殿下，不然的話你恐怕就只有軒轅靖濤一個皇子了”。女子說著聽了一會兒，看著君王，用手拭去眼角的淚水繼續說道：
“靖柔公主的死和太子殿下年幼時身中劇毒都是她一手策劃的，還有殿下被逼出宮，這些都是她的傑作，她是一個惡毒的女人”。楊婕妤說完將手指向那個一直不可一世的女子，滿眼仇恨。
“你胡說，你住口”。惠妃憤怒的看著楊婕妤。
“你完了，你知道嗎，皇后娘娘早就知道這些了，不揭穿你是因為皇后娘娘已經不在意了，因為你的種種假象讓她相信皇上最愛的人是你，所以她什麼都不管，什麼都不顧，只因失去了那段純真的感情”。楊婕妤看著惠妃嘲笑的張口。
“你這個瘋子，你胡說”。惠妃說完衝上去掐住了楊婕妤的脖子，死死地掐住。
“住手”。君王突然一聲大喝嗎，驚退了正在發狠的女子。
“渃兒，我的渃兒。惠妃這些都是你做的嗎，你這個惡毒的女子，啪”。一記耳光重重的打在惠妃的臉上。
“鹿語芸，自從你害死我的皇兒開始，我就等著看你這一天，今天…我終於…如願以償”。楊婕妤說完身體就緩緩的滑了下去，嘴角寖出點點血絲。
“楊婕妤”。君王攔腰抱住女子下滑的身體，驚撥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