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雲看了看卓文淵,再看了看一旁的莫紫林,這才面色沉重地開口說道,“這裡可能要塌了。 ”
“什麼?”趙鷹的反應尤為的強烈了點,原本笑著的臉上,立馬被驚訝的表情所代替了,是啊,聽到這樣的訊息有誰不驚訝的呢?一切都沒有什麼變化,又有誰會料到著突如其來的事情呢。
卓文淵一句也不做解釋,只是說道,“你們跟我來吧。 ”
原本趙鷹以為卓文淵的屋子有兩個門,知道卓文淵帶著他們從一面他們壓根就不知道的門出去時,他們才知道,原來卓文淵的屋裡是有三道門的,雖然這樣的設計過於蹊蹺了些,但是這個關頭也沒有人會注意到這個了。
大家隨著卓文淵從那道他們不知道的門走了進去,一進門一道寒氣就撲面而來,再往裡一看,這裡卻是一個冰窖,厚厚的冰牆將四壁支撐了起來。
咋一眼看過去,白白的一片,全是冰。
莫紫林不由得倒吸了口冷氣,剛才在卓文淵的房裡的時候並沒覺得有什麼異樣的感覺,甚至沒感覺到溫度低,只是隨著卓文淵將那道門一開啟,冷氣就劈頭蓋臉的衝了出來。
大家都沒設防,被這股冷氣一衝都不由得攏了攏身子,雙手抱著臂膀上次戳動著。
卓雲見莫紫林嘴脣忽然就變得慘白了,於是趕緊將外套拖下來披在她的身上。
莫紫林本想拒絕。 但是卻沒,因為她知道卓雲地脾氣的,所以只得欣然接受。
“這裡是哪裡啊?”趙鷹不禁好奇的問道。
見卓文淵沒開口說話,只是氣色沉重的望著裡面,趙鷹又將目光放在了卓雲身上,可是沒想到卓雲的眼裡有著的也是與他相同的疑問,看來除了卓文淵大家都不知道具體情況地了。 於是也只得知趣的不在開口。
卓雲本來也帶著疑問,其實趙鷹問地。 也是他想問的,只是他比趙鷹要知趣得多,他知道卓文淵要說的時候自然會說的,根本就不用他開口問。
卓雲戳了戳雙手朝裡面望去,冰窖看上去不寬,就像一個巷子似的,只是這個巷子的牆壁全是冰砌的罷了。 雖然這裡不寬,但是感覺上卻是很深,一條窄窄地冰道一路延伸了出去,沒有人知道這會延伸到哪裡去,也沒有人知道這裡到底有多少冰,因為他們根本就不會想到在這樣的沙漠地下,竟然會有著這樣的冰窖。
莫紫林自然是有著和大家一樣的疑問的,只是她見卓文淵不動聲色的朝冰窖裡面的小道走去。 拉了拉望著冰窖出神的卓文,說道,“我們跟上去把,曾爺爺走遠了。 ”
聽莫紫林這樣說,其他地三個人這才都從各自的思緒中回過神來,跟隨著卓文淵朝裡面的冰室走去。
不知道饒了多少個圈。 也不知道走了多遠,因為這裡到處都是一模一樣的冰,除了冰還是冰,而且四面都是一樣的白,除了進來的時候,那邊還有一道門可疑分辨是從哪邊進來地外,進去後就再也分不出哪邊是哪邊了,還好大家都是直著走的,沒有人回頭,要不然再走回去可能都不知道。
卓文淵一直朝前走著。 沒有說話。 什麼話也沒說。
莫紫林與卓雲緊跟其後,忽然莫紫林停下了腳步。 驚訝的盯著冰牆面,眼睛瞪得大大的。
卓雲還以為他不舒服,擔心的問道,“紫林你怎麼了?”
莫紫林沒說話,只是顫巍巍的抬起手來指著冰牆面。
卓雲朝莫紫林手指的地方看去,那裡竟然出現了很多細碎的冰紋,不是很明顯,但是從碎開紋理的延伸方向很輕易的就可以看出是地面傳開上來,所以剛才在上面地時候卓文淵提到過地塌陷很可能就是這樣推理出來的。
當趙鷹發現前面兩個人愣愣地看著牆面的時候,不僅湊了過去,這一看不打緊,打緊的是他那聲音大得能將整個冰窖振塌。
“哇!”趙鷹的聲音一出,大家彷彿都感覺到整個冰窖在震動似的,都忍不住責備的回過頭望著他。
趙鷹趕緊抬起雙手緊緊的捂著嘴,劉波見自己的兄弟惹了禍,自然開口道,“對不起,對不起,我兄弟他就是這樣的,以後會注意的。 ”說完他歉意的傻笑了笑。
莫紫林見劉波幫忙說話了,本來也沒有要追究的意思,就是覺得趙鷹太大驚小怪了而已,於是連忙擺了擺手道,“沒什麼。 ”
竟然趙鷹在後面怪叫,一直走在前面的卓文淵也只是在聽到那聲叫的時候頓了頓腳,之後就又邁步朝前走去。
大家見卓文淵又一次走遠,心下便明白這可能是他們太大驚小怪了,說不定這點裂痕對於卓文淵要告訴他們的只是小巫見大巫罷了。 於是趕緊追了上去。
果然,前面的裂紋越來越嚴重了,一道道長長的裂紋就像開了口子的西瓜,裂開得幾乎能塞下一個雞蛋。 這還算輕的,再往前面走更讓人吃驚的還在後面。
前面的冰牆有些開始坍塌了,有些還在逐漸的融化。 當大家唏噓著走到卓文淵停著的地方時,看見一個井口大小的冰洞,洞口有一人寬的樣子,一些細小的水柱正一點點的從四面八方朝井裡流去。
趙鷹就是話多,這會又忍不住問道,“曾爺爺,要是這些冰都化成水了會怎麼樣啊?”
卓文淵聽了趙鷹的問話,不禁勾起一抹無奈的笑意,“你說要是在一個盆子裡放滿了冰,再將一粒石頭放在冰面上,冰化了石頭會怎麼樣?”
趙鷹一時沒反應過來開口就到,“當然是沉在水底啊!”趙鷹的話一出口,他立即就意識到這將意味著什麼了。
當然大家也和他一樣,只是大家一開始就意識到這點了,而趙鷹卻是在卓文淵的提醒後才意識到的。
趙鷹想著想著不禁有些害怕起來,他顫著聲音喃喃的說道,“曾爺爺你不是說這裡沒出路嗎?要是這裡真的全部融化了的話,那我們大家不都是死路一條了嗎?”想到死,趙鷹不禁不斷的搖起頭來,“我不想死。 ”
“趙鷹,曾爺爺叫我們來,一定是有辦法的不然也不會叫我們一起商量了,曾爺爺您說是不是。 ”劉波這會倒是變得聰明瞭起來。
“呵呵,這倒未必。 ”卓文淵扯了扯嘴角,讓人看不出他的任何表情來,不知道他是喜還是憂。
“啊!”劉波聽了卓文淵的回答不僅也失望的沉下了臉,他原本以為叫他們來是想出瞭解決的方向,大家一起從長計議呢,結果,沒想到竟然一切都是空的。
見劉波一張失落到極點的臉,莫紫林有些不忍心的說道,“劉波,你也不用那麼失望,其實我們還是有生機的。 ”
聽了莫紫林的話,劉波臉上立即lou出了一絲喜悅,“難道太子妃有辦法了?”
莫紫林點了點頭,看向卓雲。
卓雲正要開口,卻見卓文淵抬起頭來說道,“你們看,剛那道水位線再漲一根手指長度的時候,也就是這裡被淹沒的時候了。 ”
卓文淵這是在給大家敲響警鐘,大家都忍不住朝井裡看去,水位已經很高了,雖然這些從四面八方流來的水不是很快,也不是很大股,但是大家也知道這是潑在眉梢的事了。
卓雲沉著臉,其實他對那個點子一點勝算都沒有,再加上水位線還在不斷的漲著,為了不讓大家失望,他還是硬著頭皮說道,“這還得kao你的幫忙了。 ”
劉波先是愣了愣,他沒想到竟然有用得著自己的地方,有些激動,心裡自然是興奮的,所以嘴上就遲遲為開口,但是很快,他就平下了心來,開口問道,“要我怎麼做?”
“解決問題的辦法只有一個,可能也只有這一個了,是死是活就的看我們大家的造化了。 ”卓雲淡淡的說道,他的表情嚴肅至極,讓人覺的將生命與這件事的結果聯絡到一起,是生還是死,可能真的就只有看造化了。
劉波點了點頭,他自然是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的,不然他也不會如此緊張,問道,“那要我怎麼做嗎?”
“嗯,其實不是很難的事,你只需要和我,在不得已的情況下頂著風口就好。 ”卓雲冷靜的說道。
是的,卓雲需要劉波的幫助,因為除了他恐怕別的人是做不到的,一來他有足夠的力氣,二來,他的體型決定了他是最合適的人選,三來,相對於趙鷹那樣的人來說,這樣的事,還是劉波來做要可kao些。
劉波雖然聽得很清楚,也很明白卓雲說的話,但是他卻是不知道是什麼意思的,什麼叫堵住風口?這裡有風口嗎?這裡難道不是一處密閉的地下嗎?既然是地下又何來的風?再加上這裡一點光線也透不進來,就更說明不可能有風的了。 當然這只是他自己一廂情願的想法,他根本就不知道卓雲與莫紫林的發現,所以他也是不會明白卓雲這話的意思的。
卓雲見劉波一臉不解的樣子,這才意識道,有些事還沒來得及跟他們說清楚,於是解釋道,“其實很簡單,這裡可能就快被水閹了了,而我們要找到一個出路出去,剛好我與紫林發現了一處風口,而那裡有可能可以出去,而且除了哪裡可能就沒別的地方了,雖然不能肯定,還是我們還是覺得應該試一試,至少還有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