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徵萬里-----第25章 安西大都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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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安西大都護

因為還有晚上大都護的酒宴,所以令狐楚不敢喝太多,這著實讓烏質勒父女感到不滿,好在娑葛一直在解圍,說子羽酒量有限,真的不能多喝之類的好話,才勉強放過了他。

還好,整個酒宴一直在歡快的氣氛中舉行的,席間不管是誰,都沒有提任何與樓蘭寶藏的話題,但烏質勒和他的一子一女都極力邀請他們去熱海畔的碎葉城,那裡也是突騎施的牙帳。只要翻越凌山,沿著當年玄奘法師走的路就可以到達,後面的路也都好走了,能輕鬆到達撒馬爾罕。

令狐楚推辭還需要和嚮導商量,因為還要在伊邏盧城停留多日,所以還不能確定下來,不過他們的推薦是首選路線,可以重點考慮。這樣,烏質勒父子也不好再說什麼了。

回到客店,馬龍覺得比較累,就回房間躺著去了,並告訴令狐楚,晚上郭大人的晚宴他去不合適,讓令狐楚帶著笑玉和越兒去就可以了。

安西大都護府後衙,大都護郭元振的酒宴就設在了這裡。

在郭鴻的引領下,令狐楚帶著白笑玉和越兒向裡走,那輪金黃色的月亮又掛在了東牆邊,廊下站立著一位中年人,頭戴紗帽,身穿黑色錦袍,腰裡繫著玉帶,身材魁梧,一張方方正正的臉,劍眉虎目,全身散發著一種威嚴,正是安西大都護郭元振。

“父親,客人都到了,”郭鴻稟報了一聲,其實郭元振也早就看到他們來了。

令狐楚和白笑玉還是有些拘謹,向郭元振趕緊行禮,“拜見都護大人。”

郭元振微笑的臉立即板了起來,“哎,這是家宴,不是官衙,何必這麼拘禮呢?”然後又開始微笑了,他的眼睛停留在了越兒身上,“這就是商人們常提起的長安西市的小神童越兒吧?”

越兒也給他行禮,“正是,令狐越拜見伯父大人。”

郭元振聞此大喜,走到越兒面前,歡喜地拉起她的小手,“哎,還是越兒懂事,不象你們這兩個大的,來,隨我到裡面去吧。”

說完,郭元振拉著越兒,在前頭走進了廳裡。

其實,無論令狐楚還是白笑玉,對郭元振都不陌生,但對於他的敬畏卻始終保持著。郭元振作涼州都督時,開拓州境一千五百餘里,將吐蕃人擋在了重要的關隘之外,徹底讓涼州脫離了吐蕃人的威脅。白笑玉也為涼州都督表演過多次樂舞,作為編籍在冊的舞伎,一般官場有什麼應酬,只需一聲招呼,她們必須到場。當郭元振聞聽白笑玉心屬令狐楚之後,無形中對她更加照顧,尤其是當白文池提出白笑玉申請贖出樂籍時,郭元振說了一個好,下面的書吏便不敢怠慢,白笑玉輕鬆獲得自由身。而令狐楚,不要說有郭鴻的這層關係,就是他護送商隊來往於河西,請郭元振幫忙都好多次。

廳堂中,賓主各自落座,有小丫鬟給大家斟酒。

關於令狐兄妹的遭遇,郭鴻都已經給郭元振說過了,所以郭元振在感慨的同時,也對眼前的這對兄妹產生了另一種敬佩。儘管郭元振想把晚宴的氛圍搞得親切和熱烈一些,但主要的話題還是有些沉重。

“哎呀,沒想到我們在這西域龜茲又見面了,也算他鄉遇親人了,來,給越兒、白姑娘,還有子羽接風,幹了手中這杯酒,”郭元振首先提議,於是眾人舉杯,一飲而盡。

“越兒,我在涼州時就聽說了你的名氣了,什麼時候也給伯父鑑賞一下我的寶物啊?”郭元振逗越兒,不想讓這傷感的氣氛一直持續。

“我早就聽哥哥說過了,伯父大人為官清廉,兩袖清風,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朝廷和地方百姓身上,對寶物肯定沒什麼研究,想必伯父這裡也沒有什麼可以鑑賞的寶物吧。”

越兒的這番回答,讓郭元振哈哈大笑,“沒想到,這小丫頭人鬼精鬼精的,直接將我拒之千里,還讓我挑不出理來。”

“伯父這話,可就難為越兒了,我覺得伯父您就是寶,替朝廷鎮守西域,恩威並重,造福西域各族百姓,是大唐的棟樑,是西域百姓的瑰寶。”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尤其這話又是從小孩子的嘴裡說出來,郭元振樂得嘴巴都合不攏,不住地搖頭,“哎呀,我以前只知道有子羽,卻不知道子羽還有一個這麼厲害的妹妹,早知道,我就把你認成乾女兒了。”

“父親,現在也不晚吧?”郭鴻在一邊提醒著,他知道,父親一直就想要一個女兒,可是,郭鴻始終沒有一個妹妹。

“越兒,給我作女兒如何啊?”沒想到郭元振這麼直截了當地問。

“伯父,請恕越兒暫難從命,我有血汗,是不吉之兆,會給至親帶來殺身之禍,我不敢連累伯父,”越兒說完就垂下了頭,突然又抬了起來,“等我從君士坦丁堡回來,把我的血汗病治好了,再來拜見伯父,再作您的女兒,好不好?”

郭元振覺得自己的心就像被一隻大錘連續猛砸了多次,他看到越兒如此堅決,也不好繼續勉強她,點頭微笑,“好,好的,越兒,伯父等你回來,回來作我的女兒,我就在這伊邏盧城等我的女兒回來!”

廳堂裡的氣氛又一次沉重起來,這個話題是不可避免的。

關於越兒的那個夢,想必郭鴻也告訴了他,於是郭元振也知道,撒馬爾罕並非他們兄妹的最終終點。

“子羽,到撒馬爾罕不是什麼難事,後面的路程你是怎麼打算的?”郭元振問到。

“對於撒馬爾罕西邊的形勢,小侄還不甚瞭解,想到了撒馬爾罕再作打算,現在康國還是在我大唐的管轄下吧?”令狐楚小心翼翼地問。

“那是,昭武九國目前還是以我大唐為宗主國,不過白衣大食的軍隊開始對他們有威脅了,其實我最擔心的,就是大食了,聽突騎施人說,白衣大食完全佔據了波斯的呼羅珊地區,一個叫古太白的將領就駐紮在烏滸河西側的木鹿,他的軍隊隨時都可以過烏滸河,那裡距離撒馬爾罕可不太遠了。”

郭元振作為安西大都護,對西域的形勢很清楚。

“不過現在大唐和大食中間,有昭武九國和突騎施,我們現在駐軍的最西就是突騎施的牙帳碎葉城和我們的疏勒鎮,距離撒馬爾罕還有一些距離。大唐與大食之間,目前還沒有任何衝突,我想他們也不會為難大唐的商人的。”

“伯父,那草原北線如何呢?”令狐楚突然問,他知道,從大隋起,就有商隊專門繞過絲綢壟斷貿易的波斯帝國,從碎葉出發北上,沿著鹹海、裡海的北邊草原行進,直到黑海的北岸,再沿黑海到達當時的東羅馬帝國首都君士坦丁堡。

“草原北線是原來的西突厥統葉護首領和東羅馬皇帝定下來的一條貿易路線,可現在西突厥稱霸草原的時代已經過去了,你看現在的突騎施,看似人馬眾多,但內部各個部落之間都有矛盾,沒有了統葉護時代的強悍了,所以現在草原也不安定了,康國人報告說,在裡海北的佩徹涅格人很野蠻不開化,經常洗劫商隊,現在連個嚮導估計都難找到了。”

令狐楚聽得有些迷茫,到了撒馬爾罕,難道真的就找不到路了嗎?

“子羽,不要擔心,到了撒馬爾罕,請教一下當地的商人,那裡肯定又去大食專門經商的人,試探地透過大食前往拂林,如果實在行不通,就回來,我們再想其他辦法。如果有什麼困難,可以隨時請疏勒和碎葉的唐軍尋求保護,之後我會向他們下達一些指示的。”

“多謝伯父,我記下了,還是先到撒馬爾罕吧,那裡有一些朋友會幫上忙的,”令狐楚隨口這麼一說,也只有如此,走一步看一步了。

“唉,你父親不在了,我理應照料你們兄妹,可不成想,你們西行,我也幫不上多大的忙,一旦出了撒馬爾罕,恐怕就非我力所能及了,”郭元振感慨到。

“伯父,您跟我爹爹很熟嗎?他長得什麼樣子啊?”越兒突然向郭元振提了一個這樣的問題,郭元振才想起來,越兒出生後半年,她父親令狐行達就陣亡在了硤石谷。

“越兒,你兄長很象你的父親,見他就能看到你父親的影子了,來,過來,孩子,到叔父這裡來,”郭元振無限慈愛地說著,將越兒輕輕攬在懷中,回憶起他的年輕的歲月,“當年,我出使吐蕃,你父親是秦風谷的副將,哦,就是秦振林他爹,如果不是你父親,我們有可能被吐蕃扣押,後來在歸國時,吐蕃叛將想挑起大唐和吐蕃的戰爭,追殺我們,也幸賴你父親帶人全力護送,我們才全身而回,可惜的是他的直言不諱得罪了一些官吏,一直是一個小軍官,不然……”

郭元振停下了話頭,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陷入了一陣沉默,只是緊緊地抱著越兒。這個時候,郭鴻覺得父親突然之間老了很多。

郭鴻不想這樣的話題繼續下去,就趕緊找別的給岔開了,“子羽,中午娑葛他們也宴請你們了?”

令狐楚點頭,“是的,不光娑葛兄妹,他們的父親烏質勒首領居然也在,把我跟子駿著實嚇得不輕,突厥人酒量真是好,我都有些招架不住了。”

這個時候郭元振也是一動,“烏質勒宴請你們,小子,你們的場面不小啊,我看呢,主要是馬子駿那一箭把突騎施人給鎮住了。突厥人向來崇尚英雄,不管是什麼人,只要是厲害的角色,他都敬重你。”

“叔父可曾知道樓蘭寶藏?”令狐楚突然問郭元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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