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徵萬里-----第35章 哈里發的兄弟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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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哈里發的兄弟們

在眾多的官員和貴族裡,他是那麼地顯眼,質地最好的絲巾纏頭,纏頭的方式也很講究,身上是白色的鑲有金邊的白色長袍,腰裡扎著一條極為考究的腰帶,腰帶上插著一把裝飾了各種寶石的大馬士革短刀。他的手不時拍打著刀柄,那隻手上,卻戴了三個寶石戒指。

他的臉驕傲地高昂著,兩撇小黑鬍子在脣下格外生動,兩隻眼睛掃過人群,掃過每一個人的臉,他在微笑著,笑得是那麼自信,並不時和身邊的每一個人高聲喧譁,以引起人們對他的注意。

“嘿,蘇萊曼大人,你的這件披風可真是漂亮,跟要結婚的新郎一樣,”有人恭維他。

“是嗎?你想把女兒嫁給我就明說,我準備最好的鑽石當聘禮呢,啊哈哈哈。”蘇萊曼的張揚是有名的,所以也沒有人拿他的玩笑當真。

在眾多的官員和貴族裡,他是那麼地不協調,纏頭是一條普通的白巾,不知道用了多長時間,明顯地感覺到了陳舊,而更有特點的是他的長袍,本來是一件白色的長袍,可因為時間長,這種白顯得跟其他人的長袍很不同,而且上面打了很多的補丁,一副風塵僕僕的樣子。

在人群裡,他謙恭地微笑著,始終低著頭,和別人說話也是語調溫和,聲音也不高,一雙濃眉大眼,上翹的嘴角顯示著他的仁慈和寬容。

“嘿,歐麥爾,是不是今年漢志地區又沒收成啊?還是哈里發沒有給你薪水?我還以為是大馬士革的乞丐呢。”一向生活奢侈的蘇萊曼走到了歐麥爾的面前,擋住了他的去路。

“簡樸是一種美德,這是真主的教導,我在遵從,你呢,我的堂兄?”歐麥爾面對堂兄的挪揄,也不生氣,反問他。

“我有一個你這麼虔誠的堂弟就可以了,哈哈哈。”兩個人擁抱在了一起。

雖然蘇萊曼對於這位對真主虔誠到極至的堂弟的生活方式並不認可,但仍擋不住對他的欣賞,就像對一個品德高尚的人一樣,即使他是你的敵人,但你也會對他的品格肅然起敬,但你又沒有勇氣和決心做得跟他一樣好。

歐麥爾就是一個這樣讓人尊敬的人。他的父親給他取這個名字,就是希望他跟先輩第二任哈里發歐麥爾一世一樣的優秀,可歐麥爾二世並沒有繼承到他的同名先輩的英勇和謀略,也沒有成為開疆拓土的一代雄主,可他卻成為了最虔誠的安拉教義的傳播者。

後來,當蘇萊曼把哈里發的位置在臨終前傳給他的時候,他就開始了那段為期雖短卻轟轟烈烈的統治,在他的統治期間,為伊拉克地區的人民大量平反,並廢止了在清真寺的禮拜中詛咒阿里的慣例,深受伊拉克人們的擁戴。他透過減免稅收的方式,鼓勵被佔領區的人們皈依真主,做一個穆斯林,於是在他的統治期間,全國穆斯林的數量暴增,而國庫的收入卻銳減,當財政大臣向他提出警告的時候,他說了一句名言,“安拉派他的使者來作傳教士,而不是徵稅官。”

歐麥爾的簡樸不是個人作秀,也不是自我標榜,是那種發自內心的虔誠與純潔,他的虔誠和簡樸影響了他身邊的人,尤其是他的家人。他的第一個妻子是他的堂妹,阿卜杜拉?麥立克的女兒,韋立德的妹妹,不管是父親還是兄長賞賜給她的各種珠寶,都被她以各種名義捐獻給了國庫。當歐麥爾逝世後,哈里發葉齊德將那些珠寶試圖還給她的時候,被她婉言謝絕了。他的兒子也很虔誠,在歐麥爾彌留之際,他主動勸說父親遵守諾言,將哈里發傳給堂叔,自己就想做一個安拉的教士。

不管是一個地區長官,還是作為後來的哈里發,歐麥爾二世用他的行動向世人詮釋著什麼是一個真正的穆斯林,他的統治也為他贏得了屬於自己的榮譽,也許這些榮譽只屬於安拉和他,卻並不屬於整個哈里發帝國。

但歐麥爾的寬容和仁慈僅在於對穆斯林,相反對其他沒有皈依安拉的異教徒,他卻非常苛刻,簡直到了一種偏激的地步。

就在他們兩個擁抱的時候,哈里發的另兩個兄弟葉齊德和希沙木走了過來。

“嘿,我的堂兄,我聽說哈里發在麥加朝聖的時候,活埋了一個詩人,是真的嗎?”小兄弟希沙木好奇地打聽。

“恩,我也聽說了,聽說那詩人給哈里發的妻子寫情詩,結果將哈里發激怒,下令把那個倒黴的詩人給活埋了。”

“難怪呢,能把哈里發激怒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這個詩人的膽子還真不小啊,為此還丟了性命。”

就在歐麥爾和蘇萊曼、葉齊德、希沙木等幾個堂兄弟互相擁抱和議論哈里發時,韋立德從大門走了進來,身邊是一個一身紅裝的異族小女孩。

“這又是怎麼回事,莫非哈里發又……”眾人都在心裡嘀咕著,但誰也沒有敢說出來。

韋立德和他的幾個兄弟一一擁抱過之後,坐回到了他的寶座上,越兒站在了他的身邊。一大幫清客都站在哈里發的身後。

“給你們大家介紹一下,這位,”韋立德轉向越兒,示意她站到前面來,“這是來自大唐的小商人,帶領她的商隊不遠萬里來到大馬士革經商,現在她是我的朋友,為我和你們大家帶來了不僅是大唐和東方的珠寶,還有那裡的文化和藝術。在大馬士革,我希望她也是你們大家的朋友,希望大家都把她當成自己的小妹妹或者小女兒吧,讓安拉的仁愛在你們大家身上閃現,讓遠方的小客人在大馬士革安居樂業。”

哈里發此言一出,那真是四座皆驚,在場的很多都是外地任職的貴族,並不是大馬士革城內的,即使少數大馬士革裡的貴族,也是第一次聽哈里發親口說這個小女孩是他的朋友,即使那些整日圍著他打轉的清客們,也沒有得到在公共場合被稱之為朋友。

“啊,尊敬的哈里發,對於大唐的珠寶,我一直很嚮往,我想我會經常光臨您這位少年朋友的珠寶店的,只要她賣出的珠寶能閃耀我的眼睛和打動我的心,”蘇萊曼在第一時間響應哈里發,用這種方式維護著自己的兄長。他可是早就對這個大唐女孩有所耳聞了,尤其是葉齊德兄弟幾個的彙報。

接著,哈里發的另兩個弟弟葉齊德(此葉齊德非彼葉齊德)和希沙木也說了幾句,也是維護兄長的意思,其他貴族都紛紛說話,只有歐麥爾低頭緘口不言。

“歐麥爾,我的兄弟,你為什麼不說話?”哈里發早就注意到了。

“尊敬的哈里發,珠寶是一種奢侈,奢侈的生活與安拉的教導相背離,我無法照顧您這位異族朋友的生意,請您寬恕,”歐麥爾謙恭地回答完,頭又低了下來。

“這就是歐麥爾,這是他一貫的風格,我把最好的駿馬賞賜給他,他卻給駿馬安上自己簡樸陳舊的馬鞍,一個堂堂的地方長官,你相信他買不起一件新長袍嗎?”哈里發微笑著對越兒說,語氣裡充滿了讚歎。

“尊敬的哈里發,其實珠寶與人是一樣的。珠寶就是一種石頭,它跟普通石頭的不同在於普通的石頭不發光,不耀眼,平淡無奇,只能當石料修房鋪路,而珠寶卻能在黑暗的夜裡發光,驅趕黑暗,帶來光明,給人們希望和溫暖,這就是珠寶和普通石頭的不同。而人呢,大部分人就是普通的石頭,而人才就是這些石頭裡會發光的珠寶,他們能在最黑暗的時候給大家帶來光明,在最寒冷的時候給百姓帶來溫暖,在最困難的時候讓人民和國家看到希望。有時候,人才還需要犧牲自己的幸福、健康、富裕甚至生命。有時珠寶即使混在石頭裡,它的光芒也掩蓋不住,而有些人才,即使穿著再破舊的長袍,也無法遮擋他的尊貴和仁慈。”

越兒的一番話,讓歐麥爾抬起了頭,他開始仔細打量這個有些珠光寶氣的小姑娘,她的話跟她的年紀完全不相符合,難道是有人教她的?

“歐麥爾我的兄弟,聽到了沒有,有時異族朋友的故事也很有道理,先知穆罕默德曾經說過,‘即使知識遠在中國,也應前往取之’,而這位來自中國大唐的小姑娘,卻為我們帶來了,透過她的故事,我已經瞭解很多,尤其是關於那裡的皇帝和英雄們的故事,對我們很有幫助。”

歐麥爾聽到後,對哈里發行禮,“是,哈里發,您的教誨很有道理。”

“精彩,精彩,看來這位來自大唐的孩子果然不凡,講得道理真是形象生動而且有趣,就像一把利劍,不管你把它放在裝飾華麗鑲嵌了各種寶石的鞘子裡,還是放在最簡單最陳舊的皮鞘,或者用一塊爛布包裹起來,他始終是一把鋒利的劍,是嗎?”

蘇萊曼也不甘寂寞,用一個形象的比喻來進一步詮釋剛才越兒表達的意思。

“是的,您說得很對,不管什麼劍鞘,對劍的鋒利程度無所改變,但一個裝飾考究,做工精細,尤其是鑲嵌有寶石的劍鞘,更容易被買劍的人看中並買走,但那些沒有華麗劍鞘的寶劍,只有等真正懂劍的人才會去買,”越兒覺得蘇萊曼的話也很有道理,眼前這個穿著很講究的人也引起了她的興趣,看他的樣子,肯定是個珠寶大買家。

“他是蘇萊曼,我的二弟,現在是巴勒斯坦地區的長官,生活最講究的就是他,那邊的兩個,靠我這邊的是我的三弟葉齊德,另一個是小弟弟希沙木,那個舊長袍的你應該知道了吧,就是我最虔誠的堂弟歐麥爾,”哈里發小聲地為越兒介紹。

越兒不禁一愣,沒想到在今天,把哈里發的兄弟們全遇到了。

“如果,這把劍已經成為了一個戰士的利刃,不需要再賣了吧?”歐麥爾覺得他們的話題有點針對自己,向來少言寡語的他,今天卻忍不住問了一句。

哈里發介紹完,在他的寶座上歪著頭,微笑著看眼前的這場辯論。

“一個真正的戰士,或者英雄,知道怎麼保護自己心愛的劍,盛放在寶石的劍鞘裡就是一種保護。如果這個戰士用他的劍當成斧頭去劈材,就是另一種奢侈了,就如同哈里發任命他的官員,”越兒說到這裡停了一下,轉頭看韋立德,當看到韋立德微笑著示意她繼續說的時候,她才繼續說下來,“就象英明的哈里發,派他最虔誠的堂弟去治理漢志,派他最殘暴的總督去坐鎮伊拉克,派他最英勇的將軍去呼羅珊一樣,他對於自己的寶劍、自己的兄弟、自己的珠寶最瞭解,知道該怎麼讓他們發揮更好的作用。“

越兒的這番話,別說在場的每一個人,就是連哈里發也從剛才的側身狀態趕緊坐直了身體。

哈里發韋立德從心裡再次感到震驚,難道大唐的孩子都跟她一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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