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太宗-----第4章 隋將冷眼生疑竇 唐公處變施連環(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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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隋將冷眼生疑竇 唐公處變施連環(2)

這時,李安在門外探頭探腦並向李世民使眼色,李世民站起身來走出門外,見李安指著階下說道:“二郎爺,這人硬闖進來說有要事見你,攔都攔不住。”燈影下,只見來人一身獵戶打扮,李世民待仔細觀察,來人已經開了口:“二郎,我劉世龍一身獵戶打扮,就認不出來了?”

來人正是晉陽鄉長劉世龍,王威、高君雅百密一疏,他們只知道劉世龍和李淵素不來往,沒想到他和李世民卻有深交。劉世龍是豪傑出身,生性豪爽,李世民每次狩獵,都要和他煮酒大嚼一番,兩人談得很投機。這次高君雅找他幫忙在晉祠設伏擒拿李淵,他當時答應下來,事後卻整整思索了一天。到了傍晚下定了決心,要找李世民將王、高的陰謀和盤托出,眼看著隋朝在風雨中飄搖,自己何苦不順應大勢而去當皇帝的殉葬品呢?

早晨,清風吹散薄霧,太陽顯得又紅又大。看到今天又是一個豔陽天,大家的心裡都不是滋味:天旱得太久了。

李淵一早來到留守府升堂,一會兒,就見王威、高君雅等人魚貫而入。王威坐下後,用手抹了一把腦門上沁出的細汗,罵道:“這鬼天氣,一大早就熱得人心煩。”

他們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到晉祠去祈雨,話題還是王威先提出來的,他目視李淵說道:“唐公,你看這天熱得邪乎,年後除了落下一些雪粒打溼地面外,再沒有一點下雨的意思。我昨兒問了當地士紳,他們說官府應該祈雨了。據說,到晉祠求雨還是很靈驗的。前兩年風調雨順,今年又是旱災,又是兵災,弄得人心惶惶的,現在去求雨,也可以藉此安撫一下百姓。”

李淵點點頭,揚起案上的一本書說:“不錯,我昨晚也夜不能寐,特地找來這本《晉陽志》翻看。三晉大地歷來少雨,到晉祠祈雨是慣例,而且每次都很靈驗。兩位副守,我們抓緊把這件事情辦了。這樣吧,籌備祈雨儀式就由你們兩位全權負責了,屆時由我主祭。有什麼困難嗎?”

兩人對視一眼,頓時喜形於色。他們先是連聲說沒有問題,繼而由高君雅提出,由於他們對祈雨儀式不甚瞭解,要請晉陽鄉公所和當地士紳幫忙。李淵當即同意。

李淵又話鋒一轉,向裴寂道:“裴監,聽二郎說現在所募兵員的住處和糧草接濟不上。俗話說‘兵馬未動,糧草先行’,如果真如二郎所說,你和王副守就有點拖後腿了。王副守,你說是嗎?”

王威急忙介面:“唐公,現在募兵的速度也忒快了些,畢竟太原府的能力有限,若不加節制,恐怕要難以為繼,應當早作籌劃才好。”

李淵厲聲說道:“大敵當前,最忌推脫掣肘。若有違令者,我要按軍法辦事。”他向下掃了一眼,說,“募兵是我們的頭等大事,當時我也是應大家之請才定下的,既然定下了,大家都要堅決去辦。諸位還有什麼事情嗎?若沒有,今天我們就此散了罷。”

坐在下首的劉政會期期艾艾說道:“唐公,我有事情要報。這裡有一份密報,上面說有人私通突厥欲裡應外合謀奪太原。”

眾人一驚,李淵正色道:“既有密報,就給大家念念吧。”

劉政會現出一絲恐懼之色,說道:“唐公,請屏退左右。密報所告,正是我們在座之人。”

高君雅道:“劉司馬,你素常是一個乾脆爽快之人,今兒為何吞吞吐吐如此難受。你快說,若我們座中有人竟敢通敵謀反,我手中的鋼刀第一個饒不了他。”

劉政會神色古怪,他離開座位走到李淵面前:“唐公,這份密報是從突厥內線那裡傳來的,為此還賠上了一條性命。”他轉過身目視高、王兩人,“王副守、高副守,這密報上所說的謀反者就是你們兩位,你們派人與始畢可汗聯絡,準備殺唐公再獻太原城池呢!”

王威頓時大怒:“劉政會,你血口噴人,想誣陷本官,這把刀先殺了你。”說罷,他“噌”地拔出刀來。一旁的高君雅上去將王威的刀按下去,他哈哈大笑:“王兄,不可造次。劉政會,我倒要問你,你敢拿著一張紙在公堂上顛倒黑白,到底是受了誰的指使?”他向著李淵道,“唐公,我們要好好審一下劉政會,沒準兒,他才是突厥的奸細呢。”

李淵不理他,一揮手大叫:“來人。”

房子周圍頓時響起了一陣腳步聲,很快,三十多名甲冑武士在李世民、長孫順德、劉弘基的帶領下分站四角,對王威、高君雅更是特別照顧,十數把刀對準了兩人。

王威、高君雅恍然大悟,王威“噹啷”一聲將刀扔在地上。看到李世民等三人同時出現,他們明白了今天的幕後主持者正是坐在堂上的李淵。然而他們想破了腦袋也弄不清究竟是什麼地方出了差錯,以致讓李淵搶先動手。

李淵讓劉政會將密報呈上去,仔細看了一遍,然後一拍條案,罵道:“你們這兩個狗賊,朝廷什麼地方對不起你們了?竟然敢瞞著本官去通敵謀反,還想拿本官項上人頭去邀功請賞。二郎,立刻將他們押進牢獄,嚴加看管。”

兩人臉上沒有任何懼色,高君雅嘆道:“成者王侯敗者寇,李淵,究竟誰是真正的謀反者,大家都心知肚明。人們都說當今皇帝暴虐,然我看他還不夠心狠,假如當初不給你兵權,你能翻得了身嗎?”

幾個甲士上前快速將兩人捆成了粽團。

這時,一聲長長的“報”聲在門外響起,一名探事別將入內仆地,氣喘吁吁地報道:“留守大人,現在約有兩萬突厥兵馬犯我邊界,已經侵入邊界十餘里,看其勢頭,欲奔太原而來。”李淵聽後眉頭皺起,說道:“知道了。”揮揮手示意他退下。

堂中眾人十分詫異,許世緒罵道:“你們這兩個狗賊,果然把突厥兵給引來了。”王威、高君雅不以為然,認為仍然是李淵做戲。李淵看過裴寂和李世民,只見他們也都露出迷惘的神色,這才知道剛才所報是真實的,他又一拍條案:“高君雅,你還敢胡說八道,剛才你也聽到了,想抵賴到底嗎?”他轉向李世民,命道,“二郎,你和長孫順德、劉弘基一起帶領兩萬府兵,到蒙山一帶設伏,另派一些小股部隊和突厥接觸進行騷擾。總之,要把他們抵抗在太原之外。我在這裡密切觀察動靜,隨時準備帶領大軍去接應你。”

李世民三人齊聲答應,轉身奔出府外。

王威嗤之以鼻,哂道:“李淵,你的戲還沒有演完呀?”

李淵怒火萬丈:“狗賊,還敢說風涼話。把他們押下去,待我出征時,就用這兩顆狗頭祭旗。”

李世民回府集合府兵,一路上都在琢磨如何打好這一仗。他讓李安把劉文靜叫過來,然後召集長孫順德、劉弘基、張萬歲過來議事。

李世民開門見山提出了自己的想法:“這次突厥來犯,對我們既有利也不利。有利的是天賜良機,把王威、高君雅通敵謀反的罪名坐實了;不利的是我們正準備辦大事,沒有時間和突厥糾纏。我想這次戰鬥以威懾為主,讓突厥看到我們有準備,從而知難而退。肇仁兄,你看呢?”

劉文靜點頭道:“對,是這個道理。待這次突厥兵退後,我立刻著手修復聯絡通道。至於軍事部署,二郎,你就大膽指揮吧。”

李世民說道:“好,我們這次全出精銳,以示威風。以原有府兵為主,新招募的兵士還只是一群烏合之眾,上不了戰場。張監,我排出的戰陣中缺少一個頭兒,只好讓你來勉為其難了。”

張萬歲說道:“只管吩咐,萬歲將鞠躬盡瘁。”

幾個人都笑了,從馬賊的嘴裡蹦出文縐縐的詞兒,是一件很可樂的事情。

李世民談了他的打算,將一萬四千八百人分為五軍。中軍四千人,由劉文靜率領;左虞候軍二千八百人,由李世民率領;右虞候軍二千八百人,由長孫順德率領;左廂軍二千六百人,由劉弘基率領;右廂軍二千六百人,由張萬歲率領。

李世民分派完畢,大家各自領兵按照秩序出城。太原百姓得知唐公二郎領兵出城抗擊突厥兵馬,紛紛擁上街頭送行,預祝他們凱旋。百姓中已經有許多人知道這次突厥犯邊是由於王威、高君雅的緣故,送行的同時都怒極痛罵。

一過蒙山,李世民騎著“玉極騮”帶領左虞候軍走在最前頭,隊伍保持陣形依次前進,陣中的一百名鼓手喊著號子擂響大鼓,隊伍威風凜凜,過往之處塵土飛揚。右邊的長孫順德按照李世民的命令一直和左軍保持固定的距離。蒙山一帶,劉文靜、劉弘基、張萬歲已經安營紮寨,形成穩固後防線。營房裡旌旗分明,帥旗獵獵,顯得十分威武雄壯。這是李世民的授意:最大程度地壯其聲勢,以達到不戰而屈人之兵的目的。

效果是明顯的,到了第二天黃昏,李世民和長孫順德的前鋒一直沒有發現突厥兵馬,在太原郡的邊境地帶也未見其蹤影。想是突厥看到太原之師兵強馬壯,不戰自退了。李世民看到如此情形,便決定班師回府。

李淵親臨城門迎接班師的隊伍,回府後,當即下令由裴寂、李世民監斬,將王威、高君雅拉到汾水口斬首示眾。囚車沿街遊行的時候,兩邊民眾的唾沫幾欲將兩人淹沒。兩人被斬首之後,人們紛紛向屍首投擲石塊、木棒,不一會兒,竟然堆起了兩座小丘。

看到萬眾痛恨的情景,李世民默默不語。他在想,百姓被矇在鼓裡,而稍知道一點內情的人則會認為王威、高君雅太不開竅了,逆勢而動,結果當了愚忠的犧牲品,白白賠上了性命。歷史上這樣的例子很多,你能說他們都是簡單地重犯前人的錯誤嗎?李世民覺得,王、高的行動實際上是很英勇的,假若有一天自己的手下人能夠像他們一樣對自己如此忠心,那是多麼令人欣慰的事啊。想到這裡,李世民吩咐監斬官,讓人把王威、高君雅的屍首裝斂起來,交給他們的家人好好埋葬,並讓轉告地方官,不要難為兩人的家人。

李世民長嘆一聲,心想官場也如戰場啊,你若心慈手軟晚一會兒動手,別人就會搶到先機。

李世民正在胡思亂想,李安擠過人群來到他的面前,大汗淋漓地說道:“家人都從河東趕過來了,老爺讓你速速回府幫助安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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