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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太宗-----第235章 太子黨連藤顯形 李世民遷怒僕碑(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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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太子黨連藤顯形 李世民遷怒僕碑(2)

侯君集走後,李承乾喚人叫來李元昌。其時,李元昌一直呆在側殿,正焦急等待兩人相商的結果。聞聽李承乾來喚,遂三腳併成兩步趕到顯德殿。他見了李承乾,急急問道:“侯君集答應幫你了?”

李承乾此時的神色依然凝重,然比剛才要輕鬆了許多。他點點頭,說道:“他答應了。小叔,侯君集的心胸奇大,他所謀比我們所想要大得多,他不贊成除掉魏王。”隨後,李承乾簡要把剛才的過程說了一遍。

李元昌聽後讚不絕口,說道:“好呀,皇兄當時能把父皇逼退位,你為何就不能?咳,我們整日裡談論除掉魏王,怎麼就沒有想到此節呢?要我說,侯君集所言最為徹底,可謂釜底抽薪之計!”李元昌是李淵與其後妃所生,年齡比李承乾還小了三歲,其長大後,得知父皇因為玄武門之變被二哥逼退了位,二哥還連帶將大哥和四哥一同殺掉,心中就對李世民不以為然。此後,他又因與李承乾一同嬉戲無度,被李世民痛罵了許多回,其礙於李世民的皇帝威嚴不敢吭聲,內心裡卻把李世民恨得牙根直癢癢。

李承乾說道:“按說是這個理兒。可是呀,父皇英武睿智,我們豈是他的對手?侯君集的主意不錯,然實行起來比登天還難,我剛才答應了他,可我直到現在還一直在犯嘀咕。”

“嗨,只要有侯君集加入,何愁不成?你想想,侯君集領兵連克吐谷渾、吐蕃、高昌,如此大事他尚且輕而易舉,讓他越過西牆擒獲皇兄,不是小事一樁嗎?你呀,就不要再愁眉苦臉了。”李元昌年齡雖比李承乾小几歲,然性子少了些柔弱,依稀有些昔日李元吉性格粗暴的樣子。

李承乾今日遭逢大事,情緒實在低落,沒有一點高興的勁頭。他期期艾艾問道:“小叔,依你看,我們就按侯君集之計行之了?”

“這還有什麼可猶豫的?若大事能成,你就成了皇上,天下就由我們幾個說了算。”

“我們幾個?”

李元昌一愣,方悟自己說錯了話,遂圓場道:“天下事當然是皇上你說了算,我們幾個也因此可以得皇上重用嘛。不過事成以後,有一件事你要先答應我。”

“什麼事?”

“我們那日去見皇兄,我見其側有一美人正彈琵琶。該女生得既美,儀態萬方,又將琵琶彈得非常動聽。若大事成後,你一定將此女賞給我呀。”

“哈哈,大事成後,天下女子任你挑選,豈僅此一女?小叔,你的胃口也有點太小了吧?”

兩人相對大笑。

兩人復又商議聚會之事。其時,李安儼、杜荷常在京中,趙節為洋州刺史,需寫書召他回京。杜荷是杜如晦之子,娶李世民之女城陽公主為妻;趙節之母為李淵之女長廣公主。

李元昌堅持召集紇幹承基和賀蘭楚石入夥,其說道:“我們這些人皆有官身,難以出外從容聯絡,有此二人入夥,可補此缺。”李承乾拗不過,只好答應。

數日後,趙節接信後匆匆從洋州趕回。是日晚,幾個人集於東宮一密室內,由李元昌將當日聚會的目的說了一遍。

事先,他們為刺殺魏王李泰,曾多次議論過。如今丟開魏王不顧,專力於逼宮皇上,他們感到事態重大。李元昌說完之後,場面上出現了一陣靜默。

趙節最先打破靜默,他沉聲說道:“這樣最好!就是將魏王除掉還有其他人。萬一皇上又屬意他人,我們豈不是白忙活一場?如此力逼皇上退位,即可一勞永逸。”

杜荷也附和。

李安儼平時比較持重,李承乾目視他問道:“安儼,你以為呢?”

李安儼沉吟道:“辦這種事,必須事發前絕無先兆,事發之時一擊而中。大內離東宮西牆僅有二十步,然這二十步卻非同小可,須祕密籌之,方能攻破。”

李元昌道:“這就是太子尋求侯君集入夥的原因了。安儼,比起我們來,你知曉軍事,可與侯君集一起細細籌劃,事發之時絕對要一擊而中。”

李安儼點頭答應。

李元昌說道:“若你能將此事辦成,即是太子的功臣。事成之後,鬧個兵部尚書噹噹,還不是手到擒來之事?太子,你說呢?”他們事未成,已開始封官許願了。

李承乾點頭道:“若大事能成,安儼當個兵部尚書為小事一樁。安儼,到時候你別覺得委屈就行。”

說到官兒的話題,在場之人皆面露微笑,他們幻想著官至極品的榮光。想想也是,當初跟隨皇上參加玄武門之變的人,其後皆有封賞。

到了最後,眾人意見達成一致,皆表示要效忠太子。李元昌提議,在場之人要歃血為盟,誓同生死。於是,他們持刀刺破中指,取來一帛將眾人之血拭下,然後燃火焚之,將帛灰混入酒中同飲。

*自今晚正式結盟。

他們為逼宮想了許多主意。侯君集和李安儼主張套用玄武門之變的法子,想法買通宮中宿衛頭領,然後控制大內,逼李世民下詔書退位。杜荷認為這樣做動靜太大,讓李承乾詐稱暴病危篤,這樣皇上必然入東宮來探望,這時潛伏甲士一舉擒之。侯君集認為杜荷的想法太天真,詰問道:“皇上出外向有數百人跟隨,這些人皆是常何從萬人叢中挑選而來,尋常人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事發之時,這些人護衛皇上,至少能抵擋半個時辰。到那個時候,大內援兵會源源不斷而至,則功敗垂成。欲擒皇上,首要者要瓦解北軍守勢,方為根本。”

他們為採用何種方式而爭執不已,終無妥善辦法。李承乾沒有主見,不像李世民那樣謀而後行,只好空看著眾人爭論。侯君集吹牛說振臂一呼,即有舊部數千人響應,然其被釋了兵權,難有號召力。且其為兵部尚書之時,對外用兵須有皇帝之令才能調動,京城守軍中,北軍負責防衛皇宮,其實權掌握在常何手中,不受兵部尚書節制。他現在為閒人一個,再說可控制皇宮,無疑是痴人說夢。

他們在這裡爭論不休,李世民在房玄齡、魏徵、長孫無忌等重臣的堅持下,無奈地改變了自己厚此薄彼的做法,派魏徵為太子太師,以向世人昭示自己堅持立嫡長子為儲君的決心。李承乾為此長出一口氣,覺得自己的太子之位從此穩固,不用再考慮逼宮之法。侯君集對此不以為然,一日單獨向李承乾進言道:“自從皇上讓魏徵為太子太師,我看太子的顏色日漸活泛起來。太子,你以為從此就可高枕無憂了?”

李承乾正在興頭上,不理解侯君集話中的深意,隨口答道:“父皇一直對我不喜,他現在終於轉變了態度,畢竟是一件好事嘛。”

“太子,我問你。皇上固然轉變了態度,更派魏徵為太子太師,然近年來,皇上曾經進入過東宮嗎?”

李承乾想了想道:“貞觀十年以前,父皇常常親自駕臨東宮,來此督導我學問並相互談論。貞觀十年以後,父皇基本上不再入東宮。”

“對呀,皇上若喜歡哪個兒子,或駕臨其府,或招入宮中談論。我注意到了,皇上近兩月來,先後兩次召魏王入宮,卻從未召過太子。太子,你說,皇上的如此舉動說明了什麼?”

李承乾默然無聲。

侯君集接著道:“這說明皇上喜愛魏王,疏遠殿下之心依然未改!他口中說要堅定殿下太子之位,那是迫於形勢,非為其真心。”

“莫非父皇口中說立嫡長子為儲君,僅是權宜之計嗎?”

侯君集嘆道:“太子呀,你應該讀過不少史書。你就是當了多年的太子,皇上若不讓你繼位,那還不是他的一句話嗎?不到最後一刻,難見分曉,千萬不可大意。”

“依侯將軍所言,我該如何處之呢?”

“我之意見,殿下須有兩手準備:一者,你要按照皇上的意思,多讀書走正道,逐漸增長理政的能力,以求平穩繼位;二者,我們曾經商議的事不可偏廢,要暗暗積蓄力量,萬一皇上心中有變,立刻堅決出擊。如此,方是萬全之策。”

李承乾期期艾艾,不置可否。他胸無大志,隨遇而安,見到李世民這一段時間對待自己還算不錯,也就不想再採取強硬手段了。

卻說齊王李祐萌生反志,感到自己孤掌難鳴。陰弘志在京中瞭解李承乾和李泰相爭的詳細,遂勸說李祐與李承乾多聯絡,李祐從其意,派燕弘信負責此事。燕弘信昔日在京城之時,與紇幹承基相熟。這樣一來一去,燕弘信和紇幹承基充當了東宮與齊王府的信使。

紇幹承基將齊王的意思稟告給李承乾,可憐那李承乾毫無主意,急忙喚李元昌、侯君集、李安儼等人前來相商。這些人得知齊王主動派人來聯絡,皆認為京城以外須培植勢力,以為聲援,但要謹慎從事,不可太過招搖。他們商議後,決定僅派紇幹承基一人出面與齊王府聯絡,其他人概不出面。

李祐決定舉兵反叛時,派燕弘信入京城找到紇幹承基,讓他轉告太子,若聞齊州兵起,立刻在京中舉事,以遙相呼應。

紇幹承基將此意思密報給李承乾,其時李承乾對領兵舉事已不太熱心,淡淡說道:“齊王怎能如此性急?現在好好的,他又發哪門子兵?”

紇幹承基言道:“齊王來使說,若齊王兵起,朝廷定會派出大軍前往齊州,如此京中定然空虛。那時,太子在京中起事,則朝廷首尾難顧,大事可成矣。”

李承乾對此還有相當清醒的頭腦,哂道:“哼,齊王手下有幾個兵?能擋什麼用?若其舉事,朝廷壓根就不需要調派京中兵馬,僅發齊州周圍數州兵馬即可掃平齊州。承基,我們不用趟此渾水了,讓齊王自己鬧去吧。”

紇幹承基為難地說:“齊王府與東宮聯絡日久,若太子殿下此次斷然拒絕,恐怕齊王難以接受吧?”

李承乾瞪起眼睛,斥道:“什麼難以接受?我什麼時候答應過他們了?怎麼了?齊王要反,莫非也要逼著我反嗎?”

李承乾想了想又道:“此事到此為止,不許你再告訴漢王和侯將軍他們。另外,你去見齊王來使,不說答應共同舉事之話,也不明著拒絕他們,讓齊王自個兒去鬧吧。”

紇幹承基答應後離去,李承乾瞧著其背影思忖道:就由著齊王去鬧吧,若其鬧出些什麼名堂,或者其中出現什麼機會,亦未可知。萬一齊王事敗,只要將紇幹承基這條線斬斷,這樣死無對證,說什麼也牽連不到自己頭上。

誰知朝廷大軍未到,杜行敏已然帶人將李祐擒獲。劉德威心思縝密,入齊州後搜尋齊王府的書證,發現有牽連之人,當即傳令密捕。這樣,李承乾尚未知道齊州兵變的詳細,紇幹承基已失了蹤。過了一些日子,賀蘭楚石也莫名其妙不見了蹤影。其時,齊王兵敗的訊息已傳入京城中,李承乾將諸事互相聯絡,又派人出外探知紇幹承基和賀蘭楚石的訊息,隱隱約約得知此二人被大理寺捕去,頓時慌了手腳。他又把數人召入東宮,祕密商議對策。

侯君集到此時方知紇幹承基參與此事如此之深,心中晃過了“豎子不足為謀”這樣一句話,埋怨李承乾道:“我早說過,如此大事不能讓太多人知道。那紇幹承基一介匹夫,怎能讓他參與其中?哼,他若被捕入大理寺,定是竹筒倒豆子,一五一十全數招來。”

李承乾、李元昌到此時全無主張,惶惶然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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