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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太宗-----第198章 祿東贊入京請婚 尉遲恭夜宴迎賓(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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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祿東贊入京請婚 尉遲恭夜宴迎賓(2)

“哈哈,你上次說夏州的小羊羔不錯,這次帶回來沒有?你若忘了,老程會把你這張黑皮烤一烤,權充羊羔肉了。”

尉遲敬德的兒子尉遲寶琳向程咬金躬身道:“程老伯,父親一回來就唸叨著要見您,看您,門未入就先與父親鬥起嘴來。請、請,請入堂坐定,再鬥嘴不遲。”

尉遲寶琳此時已經長大成人,併入兵部任職,靠父蔭被李世民授為武騎尉,已是一位從七品的武官了。

程咬金哈哈一笑道:“大侄子的話,我還愛聽。寶琳,知道為什麼嗎?咳,你總算未繼承你老子的那身黑皮,讓我瞧著順眼。”

尉遲寶琳一邊笑,一邊上前扯過程咬金的手臂,將他牽入中堂內。他知道,若論鬥嘴,父親無論如何不是程咬金的對手,父親面對程咬金時多是無計可施,有時候只有張嘴結舌的份兒。尉遲敬德威名之下,加上他一言不合竟然拳擊李道宗,可謂名揚朝野。朝野之人見了他問訊一聲即落荒而逃,不敢與他說許多話,深恐一言不合再遭拳毆,只有見了程咬金,他方才無脾氣。

程咬金入堂落座後,盯著尉遲寶琳問道:“寶琳,黑子常年在外任,將你撇在京中不管了。我記得你已擇定王家之女為婦,緣何還不迎娶?”

“勞老伯掛念侄兒婚事。好叫老伯得知,父親去年已向女家致以通婚書,女家亦復以答婚書,約定今年初冬即擇定吉日成禮。”當時的婚姻程式,按上古所規定的“六禮”演繹而成。“六禮”規定,婚姻過程須有六個步驟,即納采(採納擇之禮人)、問名(問女之名而卜)、納吉(卜而得吉,復告女家)、納徵(納聘幣)、請期(擇定成婚吉日,告於女家)、親迎(婿往女家迎新婦)。尉遲寶琳的婚事,此時已進行到第五個步驟,即男方向女方致以通婚書以後,女方復以答婚書,此二書在當時即具有法律作用,此後,尉遲敬德派人送去聘書,雙方又約定成婚日期。剩下的就是到了吉日之時,尉遲寶琳親往女家迎出新婦,即完成婚禮。

尉遲敬德插話道:“你這傢伙不安好心,我難道連寶琳兒的婚姻都不管了嗎?”

“哼,我老程有些憂心,弟妹逝去後,寶琳就成了無孃的孩兒,我若不關心,還有寶琳的好呀。”程咬金這樣說話,明顯想逗尉遲敬德。當時人們皆知敬德所續娶的林氏,賢德無比,視寶琳為己出,由此博得了一片美名。

尉遲敬德見程咬金來逗自己,並不上當,微微一笑不吭一聲。

程咬金見尉遲敬德不接腔,自我解嘲道:“大侄子呀,黑子一生沒幹多少好事,唯有為你聘來王家之女還算有些眼光。京師官宦之家盛傳,這王家之女與任城王之女齊名,模樣長得好,性子又賢惠,且知書達理。黑子,敢是你得罪了任城王,不好找他開口求女,就使出百般手段,將王家之女聘來?”程咬金的話實有水分,當時盛傳,任城王李道宗的二女兒李錦燕待字閨中,是為女中之首。若講她的顏色,比芙蓉還豔,講她的肌膚,比霜雪還白,行動婉轉,腰肢嫋娜,實有傾國之容,她還有一般好處,即是愛讀詩書,琴棋書畫,無一不通,其性子又融溫婉和明達於一體。許多門當戶對的官家欲為兒子求聘李錦燕,然不知是李道宗的門檻太高,還是李錦燕眼光太奇,至今尚未有一人能得其首肯。

尉遲寶琳所聘的王家之女,在京師官宦之家也很有名。但連尉遲父子內心也知道,此女與李錦燕相比,終究有距離。程咬金如此說話,明顯是往好處來說。

尉遲敬德上次拳毆李道宗後,遭到李世民的好一頓訓斥,他當時只有低頭服軟認罪。事情過後,他想自己多年隨皇上征戰四方,立有大功,又有玄武門之變之首功,你李道宗無非佔了皇族的便宜,雖有一些軍功,如何能與自己相比?他的心緒難以轉過彎兒來,繼續暗恨李道宗不已。程咬金現在提起李道宗,讓他又回憶起往事,憤憤說道:“哼,這個無能耐的李道宗,偏有會生好女兒的本事。唉,我事先也想為寶琳禮聘此女,奈何見了李道宗定然會碰硬釘子,只好便宜他人了。”

“哈哈,黑子,你能贊李道宗之女,看來還不算太偏激。唉,可惜呀,若不是皇上親口將清河公主下嫁我那兒子,我定找李道宗求懇一番。”程咬金洋洋得意,說起自己的得意之事。李世民將其女清河公主嫁給程咬金的兒子程處亮,並授程處亮為駙馬都尉、左衛中郎將,程咬金覺得非常榮耀。

尉遲敬德罵道:“你這個老匹夫,最愛誇口。這樣一件破事,聽得我耳朵都起了繭子。”

程咬金正待介面,忽見段志玄走了進來,遂停口不說。段志玄的左手上提有一隻罈子,程咬金一看形狀,就知道這正是他們愛喝的“土窖春”酒,嚷道:“好志玄,知道我們最愛這一口,雪中送炭來了。”

尉遲敬德責怪道:“志玄,你到了我的府上,難道還怕沒有‘土窖春’?我既然邀你們,自然將我們所愛之物統統備齊。”

段志玄搖頭道:“我這壇酒有些特別,還是虎牢之戰後從滎陽帶回來的,已在地下埋藏二十年,一直儲存至今。敬德兄,你府中有此酒嗎?”

尉遲敬德愕然道:“好傢伙,想不到你還有如此耐性。我府中若藏有此酒,早喝乾他孃的。”說罷,他對尉遲寶琳道:“既有此好酒,讓他們早點開席。”

三位老友圍坐一案,尉遲寶琳坐在下首,為三人斟酒。三盞酒後,尉遲敬德讓尉遲寶琳去取出“酒胡子”,他作為主家伸手一撥,只見旋轉不停,其手最後慢慢地指向程咬金。

尉遲敬德哈哈大笑道:“哈哈,老天爺有眼,畢竟饒不過這憊懶的青面賊。”

程咬金道:“感謝老天,但願讓我飲盡此罈美酒。”說罷,他端起酒盞一飲而盡。之後,程咬金手將伸到“酒胡子”的時候,心中又回憶起往事,將手又縮回來,感傷道:“唉,看見‘酒胡子’,讓我又想起當初在‘尋醉軒’喝燒春酒的情景。”

段志玄介面道:“對呀,我們那時一起喝酒,恰巧遇到何吉羅。”

程咬金搖頭道:“我現在想的卻不是何吉羅,而是叔寶兄!我們那時一起喝酒吃肉,叔寶兄隨許敬宗讀書習文。我們今日又喝酒吃肉,可叔寶兄呢?他已離我們而去,我的心裡實在不是滋味。”

座中之人頓時默然。

尉遲敬德搖頭道:“人不能同生,看來也不能同死。叔寶兄早逝,那也是沒有法子的事。我們今後只要心中能時刻不忘記他,不枉我們結識一場。”

段志玄道:“秦將軍寬厚待人,有長者之風,我心中早已經將他視為主心骨。他剛剛病逝的那一段日子裡,我整日感到心中空落落的,非常不是滋味。”

“嗯,我離京以前,要到叔寶兄墓前祭奠一番。你們明日有事情嗎?若無事,就隨我到昭陵走一遭。”秦叔寶死後,李世民準其陪葬昭陵。這樣,秦叔寶生前追隨李世民,死後早早地護衛著長孫皇后,待李世民百年之後,依舊做他的陰間之臣。

程咬金和段志玄點頭答應。

決定了這件事,場面上的氣氛稍微活泛一些。程咬金端起酒盞,臉色依然嚴肅,說道:“我們在這裡喝酒,卻不告訴叔寶兄,他定然生氣。這樣吧,此盞就讓我代叔寶兄喝下去,向他賠罪。”

段志玄和尉遲寶琳笑了起來,尉遲敬德罵道:“你這狗頭,連死人的便宜都要佔。叔寶兄地下有知,還不扇歪了你的嘴巴?”

他們又撥動“酒胡子”,依令喝酒,不大一會兒,就將段志玄攜來的一罈酒喝了個底朝天。

尉遲敬德喚人再添酒。

程咬金搖頭道:“罷了,我知道你府中沒有二十年的藏酒。不管你拿出什麼酒,只會丟人現眼,喝到口中淡然無味,就不要再現世了吧。”

愛喝酒之人都知道,若好酒入口,再喝其他劣酒,口中滋味實在難受。尉遲敬德明白這個道理,遂擺手作罷。他又埋怨段志玄道:“志玄,你知道我們的酒量,然僅僅攜來一罈,讓大家喝了個半飽半飢,豈不愁煞我等?”

段志玄攤開雙手,道:“我僅存有一罈,又有何法?”

恰在此時,管家輕步走到尉遲敬德面前,輕聲稟報道:“何吉羅帶領一名吐蕃人,說此人是吐蕃相國,現候在堂外,請求入見。”

尉遲敬德連忙道:“快請,快請。我們剛才說到何吉羅,他馬上就來了。嗯,怎麼又帶來一個什麼吐蕃相國?對了,定是何吉羅多次說過的祿東贊吧?”

他一邊說,一邊起身相迎。程咬金、段志玄、尉遲寶琳也緊隨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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