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禍-----第24章 口說無憑,脫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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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口說無憑,脫褲子!

第024章 口說無憑,脫褲子

無人的街道,顯得有幾分荒涼。

梨晲四處看了看,所有感官都已經到達了一個極強的防備狀態,就怕萬一突然一陣風颳來,她人就被帶走了。

這種事情也並不是不可能,這些古人有武功有輕功,這種帶人飛走的事情輕而易舉。

此刻躲在暗處的族長,揪著自己的鬍子,看著梨晲的背影若有所思。

“族長,這公公能行嗎?”一名站在他身側的小廝,手中正舉著一把極重的菜刀,正等著待會兒衝去把人給抓住。

族長睨了他一眼,嗤道:“她要是不行,你行你去!”

小廝一想到若是讓自己穿女裝,他渾身雞皮疙瘩頓起,只覺得……惡寒。

奇怪的是,讓這位梨公公穿女裝,好似一點違和感都沒有,有的只有驚豔!

“你就閉嘴吧,這麼多話!”族長一巴掌拍在他的頭上,“給我盯緊了,萬一抓不到,你就死定了!”

“族長,這印璽一事,該如何是好啊?”小廝卻完全沒有要閉嘴的意思,又轉過頭來,輕聲問。

印璽一事,關係到整個花家的命運,雖然說白了還是要聽令於當今的陛下,可是印璽也代表著統治權。

族長之前那有些玩笑的表情,此刻竟是沉默了好一會兒後,冷冷勾脣笑:“你猜,平陽王能活過今晚上嗎?”

“什麼?”小廝沒聽懂。

“算了,跟你說你也不懂。”族長口氣中滿是鄙夷之色。

小廝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終於是不說話了。

梨晲此刻已經走了一圈了,繞著這條街走了一圈後,又回到了這原來的位置,卻依然鬼影都沒有見著一個。她叉著腰,差點要罵娘。

“媽的,這採花賊不會就是打算今晚上不出現吧?”

其實說到底是這法子也不靠譜,這大半夜的,故意派出個女人在街上晃盪,而且這女人相貌還極好,這種一看就知是有詐。

雖然早已佈下天羅地網,卻不見一人出現。

梨晲的內心,尤為憂鬱。

四周埋伏的人和族長也都是如此相同的想法,這今日的陷阱是不是因為挖的太明顯了?

正在大家有些沒有了耐心準備打道回府時,忽然一陣狂風拂過,颳得人的臉都帶著幾分生疼。

突然白煙繚繞,迅速遮擋了視線。

一股陌生人的氣息靠近,梨晲的手中已經拿出了空間的暗器,一隻手已經搭在了她的肩上。

“小美人兒,一個人啊?”輕挑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這聲音極近,近到好像就在耳邊。

梨晲的眼中劃過一抹鋒芒,給了對方一個狠狠的過肩摔,那人被摔落在地的剎那竟是彈跳而起,沒有任何的損傷。剛起身,梨晲手中的暗器以極快的速度射出。

“咻”地一聲響,是利刃劃破空氣的聲音。

緊接著,聽得男人的一聲悶哼,“砰”地一聲倒下了。

瞧見他倒下了,梨晲呸了一聲,上前就踩住了對方,問:“你就是採花大盜?”

她的暗器沒有射中他的致命地方,為的就是留他一個活口,好問清楚。

夜色朦朧,白煙繚繞。此刻月光衝破了雲層,緩緩照射而來,在眼前的女子身上鍍上了一層淡而優雅的光芒。

倒在地上的男人,瞳孔微微瑟縮了一下,盯住了那踩著自己的女人,一時間已經被驚訝地說不出話來了。

他第一次見到這樣美如天仙的女人,哦不,用天仙似乎都不足以來形容此刻眼前的美人兒。

月光皎潔,反倒是襯得女子的臉越發美豔動人,那雙美眸中流動著一股傲然之氣,卻正是最吸引人之處。嫣紅脣瓣微勾,只覺得勾人魂魄般,七魂六魄都要被這麼硬生生勾走了似的。

“仙女……”他的脣畔,緩緩呢喃出了兩個字。

梨晲摸了摸自己的臉蛋,目光下移,落在眼前的男子臉上。

他戴著銀質面具,遮了半張臉,可那露在外面的脣瓣,厚度適中,恰到好處,光是看著這張薄脣也頓時覺得有幾分動人的英氣存在。

她忽然有些好奇,這膽大包天的**賊,是什麼樣兒。她彎腰,伸手正要將他臉上的面具給拿開來,正在這關鍵時刻,響起了一人的聲音。

“族長?”這聲音,是驚雷的!

……

這突兀的聲音響起,讓梨晲的心咯噔了一下,她心知驚雷出現後,那必定是花墨炎回來了。

雖然有些無奈,沒有瞧見**賊的相貌,可是現在還是先自保為好。

“喏,我警告你啊,不許再偷女人了,小爺我可是嫉惡如仇之人,下次別讓我碰見你!”說罷,腳下暗暗用力,狠狠踩了對方傷口一腳,迅速撤離跑走。

趁著白色的煙霧還沒有完全消散而去,她還可以爭取一下時間。

看著迅速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躺在地上的人黑眸中有澄亮的光,亮的驚人。

他的脣畔勾勒出了一絲笑意:“放心,絕不再偷女人了……”有了這麼一個女人,抵過萬千美人。

族長瞧見了驚雷,微微怔了一下,啊了一聲:“都愣著幹什麼,趕緊去抓賊啊!”好不容易使了一計把人給引出來了,此刻那人中了梨晲的暗器,應該還躺在那兒。

眾人這才恍悟似的飛快衝了過去抓人,然而等他們衝到白煙之中,哪裡還有人影。

“人呢?”族長氣急敗壞。

“這……好像跑了。”一名小廝弱弱地出聲。

……

“砰”地一聲響,梨晲回到屋子裡又急匆匆地開始換衣裳。

可是手剛剛拆到腰帶處,門外就傳來了聲音。

“去哪兒了?”四個字,熟悉的男音,一如往常的邪魅。

事到如今,梨晲心一緊,心中暗暗覺得不太對勁,難道是這個男人剛剛瞧見了她?

“額呵呵……陛下有事?”她揉了揉自己的喉嚨,然後扯著故作疲憊的語氣對外叫道。

“朕剛剛瞧見有個女人入了你的屋。”

“……”梨晲覺得這個男人還真是一點都不懂察言觀色,她這聲音中的疲憊之色,這丫的聽不出來嗎?她的意思這麼明顯,都代表著她疲憊著想睡覺了。

“陛下恐怕是出現了幻覺,怎麼會有女人?”梨晲剛想上前去把門給鎖了,然而現在好像沒有給她機會,她聽見了門外的男人推門的聲音。

她彷彿是受了驚的兔子一般,迅速竄尚了床榻之上,用被子捂住了腦袋。衣裳根本來不及換掉,可這人實在太沒有禮貌了,就這麼一聲不吭就推門,換做是別人,她早就弄死這人了!

花墨炎推門而入,直接往屋內走來。

他的黑眸微眯,盯著那鼓起的被褥,顯然知道她已經躺在了被褥之中。

剛剛分明瞧見了一抹黃色的身影,以極快的速度衝入了梨晲的屋子裡,那分明是位姑娘,雖然沒有看清楚相貌,可是……

他的心,震得厲害。

很奇妙的感覺,第一次有。

他一直以為平靜如水的這顆心,竟然會為了一個人而開始狂烈跳動!

他一步步朝著她的床榻邊走來。

梨晲的心跳入擂鼓,感覺在自己的胸腔處震得厲害,好像下一刻就要震出來了,她死死捂著胸口的位置,暗暗罵了一聲。

她怎麼這麼沒出息,這個時候緊張個毛線啊,她忽悠過去就好了啊,她怎麼這麼緊張?

耳邊是他沉穩的腳步聲,伴隨著他的腳步聲一點點靠近,她的心就跟著狂跳一個節拍。

“起來。”直至他已經站在了床畔。

“為什麼?我要睡覺。”梨晲的聲音自被褥之中傳來,悶悶的。

花墨炎皺眉,又說了第二次:“起來!”否則他不確定自己是否會親自動手把她的被褥給掀開了去。

可是梨晲依然無動於衷,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她堅決不會棄甲投降,這被褥便是她最大的鎧甲了!

她這樣的態度和表現,顯然在掩蓋著什麼,讓花墨炎終於是沒有了耐心,伸手正要扯開,門外傳來聲音。

“陛下。”是族長的聲音。

“何事?”花墨炎的手頓在了半空,明顯帶著幾分不悅。

“有一事與陛下相商。關於印璽之事。”門外的族長說的不卑不亢。

花墨炎看了一眼梨晲,那一眼,梨晲未曾看見他的目光,深邃,暗沉而……凌厲!

聽見了腳步聲遠去,梨晲在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在心底由衷地感激這位族長了。若是族長不出聲,沒人阻止花墨炎,她的被子肯定撐不了多久,必定會被他給掀開。

人一走,她迅速去把門給關上上鎖,靠在門上大口地呼吸。

她竟然,也會有這麼慫的樣子?

她摸了摸自己的臉蛋,恨恨地鄙視了自己一番。

……

翌日,天剛矇矇亮。

梨晲已經有這樣的生物鐘的習慣,到了這個時間點,就會自動起床。

閉著眼睛洗漱穿衣,然後出門往右拐,推開隔壁的門。

“花墨炎,起床了。”她有氣無力地說了一句話,渾然忘記了昨晚上的事情。

屋內靜默了一會兒後,傳來男人略微沙啞低沉的聲音。

他只是嗯了一聲。

梨晲聽見他嗯了一聲,按照平日的習慣,便上前去給他更衣。

“昨晚上,進你屋的女人是誰?”花墨炎瞧著那半眯著眼眸走至身前的太監,知道她此刻意識不清醒,這個時候套她話最為方便。

梨晲歪著頭想了想,搖頭:“沒人進我的房間啊,哦對了,後來你進了我的屋子。”她伸出食指,戳在他的胸膛上。

這樣的動作,她平時斷不會做的,此刻她壓根沒有多想。

花墨炎皺眉,目光落在她那又粗又短的手指上,驀地抓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看起來好像很小,尤其是在他的大掌上躺著時,小的讓他覺得……這不是一個男人的手。

可眼前的太監,個頭本來就小,手小也是很正常。

梨晲被他突然握住了手,那原本半眯著的眼睛漸漸睜開來,睜得老圓。直至感覺她的手被他的大手給包裹住,那本來盤旋在身上的睡意,瞬間被揮走了,她是被嚇清醒了!

他的手指指尖,有意無意地摩挲在她的掌心之中,還摩挲在她那粗粗的手指上,一邊摩挲一邊皺眉。

梨晲這下是徹底醒了,問道:“花墨炎,大早上你發什麼神經?”

男人卻好像沒有聽見她說話似的,摩挲了半天,就只能觸碰到她手心中滿滿的繭子,女人的手一般而言都是很柔軟很嫩的,而她的手卻硬朗著還有薄繭,顯然是男人的手……

幽深的目光鎖在梨晲的臉上,未曾移開。

梨晲想起來了,昨晚上的事情,他應當是看到了有一個女人闖入了自己的屋子裡,可是屋子裡只有她一個人,所以……

“花墨炎,你摸夠了沒?”這樣摸來摸去,雖然只是摸她的手,可是還是讓她忍不住懷疑,他是故意在吃她的豆腐。

“你真的是太監?”他到現在都不願意承認,他竟然對一個不男不女的產生了感情,而且正如這個死太監的話說,他竟然有了戀太監癖?

梨晲握拳在脣邊輕聲咳嗽了一聲說道:“陛下,這樣的血淚史一定要翻出來嗎?說出來都是淚啊!”

花墨炎冷眼看著她,那眼神逼迫著她,就是要她把話說出來。

“好嘛,既然你想聽,我說給你聽就是了。”梨晲攤攤手,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想當年,夜黑風高……”

“說重點!”他沒有一點耐心就打斷了她的話。他現在的脾氣處於暴躁狀態,不確定自己會做出什麼事情來,若是梨晲再繼續考驗他的耐心,他恐怕會做出別的事情來。

梨晲撇嘴,迅速而不帶喘氣地說道:“我是在琅月丟了作為男人的驕傲,這些事情一定要翻出來嗎?奴才已經很傷心了!”

她一口氣說完,可是男人一點都不為所動。

這雙黑眸,沉靜中分明暗暗湧動著一股幽邃的光芒,可以吞噬人心。

“朕,不信,你口說無憑,朕要證據!”他幽暗的目光鎖在她的臉上,不願意放過她臉上一絲一毫的表情。

梨晲一愣,下意識地問道:“啥證據?”

媽蛋,還要證據?嚴魄不都是告訴了他了嗎,難道他還要親眼所見?

“脫、褲、子!”他咬牙切齒,一字一頓,耐心早已被消磨殆盡。

這個死太監,若是個女人的話……

他發現,他在心底深刻期待著梨晲是個女人,這樣不但可以光明正大地將她捆縛在身邊,更可以光明正大的佔有她,不必去過問世俗的眼光。

可是,奈何梨晲根本沒有想要告訴他的意思。

她聽見這三個字,想都不想就說:“花墨炎,嚴公公不都是親自給我驗身了嗎,你還有什麼疑問啊你?”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朕不想說第二遍,把褲子脫了。”花墨炎對眼前的梨晲,可真是前所未有的好耐心,“否則朕可以幫你脫。”

“脫,脫你妹啊!”梨晲大罵出口,差點沒有故技重施一腳踹他寶貝跑路。

她一把抽回了自己的手,剛想跑,奈何男人的手長,極快的速度就捉住了她的手腕。

“放手,媽的,你個昏君暴君!”梨晲已經有些氣急敗壞了!

男人的手微微用力,將她扯入了懷中。

他的身後就是床榻,索性將梨晲攔腰抱起就放在了身後的床榻之上。

梨晲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他強制性放在榻上,心中滿是急切,一腳朝著男人的寶貝踹過去。

吃了一次虧,他花墨炎斷不會再吃第二次虧,所以他很快就把她的腿給壓制住。

重量壓下,他顯然已經對她的動作了如指掌。

“辱罵朕,知道什麼下場?”他見她要伸手打他,又將她的手給壓制住。

梨晲悲催地發現,四肢已經被他給狠狠按牢住,壓根動彈不得。不過他也沒有空餘的手來對自己實施強制性的寬衣了。

“要殺要剮隨便你,不過你這麼侮辱我,我若是得了自由,絕對不會放過你!”她咬牙切齒,語氣中滿是警告之色。

花墨炎冷嗤了一聲,對她的威脅,只覺得好笑。

“小梨子,朕最欣賞你這點,看來是需要朕親自給你脫褲子了。”他深邃的黑眸,一閃而逝的光亮,卻極為耀目。

梨晲憤怒至極,見他忽然俯下頭來,那早已從陌生到熟悉的氣息拂近,她一咬牙,“砰”地一聲,一腦袋就撞了過去。

撞得兩人同時眼冒金星。

這不按常理出牌的太監,撞得花墨炎當真是一個措手不及!

腦子被撞了一下,他目露凶光,“小梨子!”當真是咬牙切齒的三個字。

然而梨晲根本沒有心思去思考把他惹怒了會有什麼後果,在他鬆了手的剎那,猛地推開了他就跑。這動作一氣呵成,快得讓花墨炎沒有防備。

等她衝了出去,身後一股強勁的風力就吸住了她。

她暗罵了一聲該死,回頭一看,黑氣幻化的爪子,正死死纏繞在了她的腰際。

“麻痺,花墨炎,你個暴君,用武功對付一個太監算什麼好漢?”

驚雷被這動靜給吵的所有睡意都消散而去,開門來瞧,被嚇了一大跳,顯然沒有看明白過來眼前的狀況,這大早上的,陛下和這太監是唱的哪齣戲呢?

“驚雷,抓住她。”屋內傳來了花墨炎的聲音,帶著一股冷氣。

驚雷怔了一下,看著已經被纏住的梨晲,暗暗嚥了一口口水,走至了梨晲的面前阻擋住了她的去路。

“小梨子,你還是從了陛下吧!”驚雷的語氣帶著幾分無奈的苦口婆心。

“從你妹啊!驚雷,快勸一勸你家陛下,你家陛下腦子一定是昨晚上被門給夾了,大早上要來脫我褲子!”梨晲氣得罵的唾沫星子都飛在了驚雷的臉上。

她使勁往前跑,可奈何腰間被一股力量給纏著,根本動彈不得,她知道若是身後那人再稍稍一用功,她的身子就會再次飛進去。

天吶,想想都鬱悶透頂了!

驚雷被噴了滿臉的口水,抹了一把臉上的口水,一臉嫌棄之色,無奈地攤手說:“陛下,梨公公說她願意從了。”

“我靠!驚雷,你個忘恩負義的!”梨晲大罵。

然而,沒有給她任何機會再繼續罵下去,身後的人已經到了耐心極限了,微微一使力,梨晲的身子就迅速往後飛了進去!

下一刻,毫不意外地就落在了一個結實的懷抱之中!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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