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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禍-----第23章 對太監,有了不該有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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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對太監,有了不該有的想法?

第023章 對太監,有了不該有的想法?

對於殺人如麻的男人來說,殺這麼一個女人,是一件極為平常的事情。

可這殺人的手法,著實太為殘忍了。

梨晲瞪大了眼睛,看著那頭顱滾在地上的場景,血濺滿地,心中滿是駭然。

門在這時候開了,梨晲迅速退至一旁站直。

“派人,處理屍體。”花墨炎冷冷瞥了一眼梨晲,轉身往隔壁的書房而去。

梨晲只覺得心顫不已,嚥了咽口水。她想起之前多次惹怒他的場景,恐怕當時這個男人也是對她生了幾分殺唸的吧?

“奴才……這就去。”

“驚雷去。”花墨炎頓了頓腳步,回過頭來,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梨晲,“過來。”後面這兩個字,顯然是對梨晲說。

梨晲回頭看了一眼驚雷,那眼神中發射出求助的訊號。

驚雷卻渾然沒有往心裡去,陛下無論如何都不會殺這她,這是他萬分認定的事情。他隨即攤攤手。

……

書房內,尤為安靜。

梨晲偷偷瞄了一眼他手上的血漬,心中暗暗想著,即便是手染血跡,他都完全不在意。

“陛下……要不,我去給你打盆水洗一洗?”

“嗯。”花墨炎輕聲嗯了一聲,卻再沒有別的反應了。

梨晲心中暗襯,這男人對血恐怕早就是不陌生了。身為無花宮宮主,殺人本就是他們的專門工作。

她轉身去打了水來,把水盆端至他的手邊,讓他洗手。

花墨炎的動作停頓了一下,黑眸看了她一眼,還是將手放入水中洗淨。

很快盆中的水就已經染紅了。

梨晲忍不住道:“花墨炎,你把人給殺了,你怎麼向太后交代,太后可還盼著抱孫子呢!”

花墨炎瞥她一眼,冷嗤:“小梨子,這事情輪不到你來擔心。”

瞧他大爺一臉拽樣,梨晲就很想一腳飛他臉上去。

瞪了他好一會兒後,她才緩緩說道:“花墨炎,我不管怎麼樣,你再選妃的事情,別再扯上我,我,是絕對不會再幫你選了!”

“不需要。”他看她看了許久,終於是說了三個字。

梨晲聽他說不需要的時候,心中莫名鬆了一口氣。

她眨了眨眼睛,又湊近了幾分,問:“花墨炎,你不是說,你需要女人侍寢,剛剛為什麼不讓她侍寢了之後再殺了她?”

“……”他的黑眸中漸漸積聚了幾分陰森的冷芒。

“我說的沒錯吧?”梨晲把水盆端起,放置在一旁,攤攤手。

花墨炎皺眉,覺得她還真的是有些吵鬧,冷硬地開口趕人:“滾出去吧。”

他似乎有些惱,其實在叫花芙蓉之前,有想要讓女人侍寢,以此來證明他的確只是單純地缺女人罷了,可現如今,似乎完全不對,他並不是因為缺女人才對這麼一個太監有了其他的想法……

梨晲撇嘴,這一臉拽樣,讓她在內心詛咒他。

走出門後,她回了屋子,穿了隱形衣就往花城城門而去。

她的懷中,揣著她剛剛新鮮出爐的新書。

……

花芙蓉的死,迅速傳到了太后的耳中。

嚴魄卻將事情扭曲了,他看著皇太后,眼中竟是陰森的光,低聲說道:“太后,此事全由這小梨子唆使,小梨子仗著陛下對她的寵愛,竟是做主讓芙蓉姑娘去侍寢,這下……”

皇太后皺著眉頭,並不太願意相信嚴魄的話。最近和梨晲相處這麼久,她又豈會不知道梨晲的為人,她看著眼前的嚴魄的時候,目光微微凌厲了幾分。

“嚴公公,哀家然你說的是事實,並非讓你歪曲事實。”

嚴魄的表情僵硬了一下,看著太后的表情,越發陰狠。

……

花城距離帝都的距離本不算太遠,而梨晲之前就已經與書坊老闆約好了時間,要求在花城郊外相見。

這會兒如約如期到達了郊外。

此處郊外也是繁盛一片,畢竟是在花城之外,不少商貿隊伍經過此地。

一處相對簡陋的酒樓處,梨晲走了進去。

入了酒樓,她的視線幾乎是立刻就捕捉到了那身形碩大的老闆,正在靠窗的位置朝著她招手。

梨晲觀察了四周一眼,她是實戰型的特工,對各種危險的感知極其靈敏,這種去一個地方先觀察四周的習慣,早已是不可能改變的習慣了。

她走至老闆的對面坐下,緩緩道:“這是連載的新書,先發出去看效果。”

這位老闆接過梨晲手中的書冊,暗暗讚歎,頗為感嘆似的說:“公子可真是造福我們這一眾賣小黃書的人啊,這瞧瞧,一字一句,皆屬精華。”

被老闆這麼一誇,梨晲還忍不住老臉紅了,她揮了揮手,說道:“老闆,您也不必如此客套了。”

“之前公子您吩咐我做的事情我都已經辦好了,這印刷坊的位置都給您挑好了,還有您說要買一間稍微顯眼位置的店鋪,我這幾日都給您看過了。”

這大叔,辦事效率還不錯啊!

梨晲頗為讚賞地點點頭,看著他遞過來的地契上寫著郝方兩個字……

“噗……老闆,原來您叫郝方啊?”她本是想要忍著,可最終還是非常不給面子的噴笑了。

郝方眨了眨眼睛,實在不太明白梨晲在笑什麼,更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在哪裡戳中了她的笑點。

“咳咳,抱歉抱歉,失禮失禮,這地契給我做什麼?”這地契是他書坊的地契,為什麼給她呢?

“我過去四十多年來都沒有今年賺得多,您當真是我郝某的貴人啊,這地契算是交給您,日後您就是我老闆了,我願意跟隨公子。”

這……算不算是撿到了一個特大號便宜?

梨晲握著茶盞的手頓了頓,饒有幾分深意地看著郝方大叔,隨即點點頭:“既然老闆您都這麼說了,我也就不客氣了。等花城這邊的事情解決了,我就去看看您的店鋪。”

好歹這些錢都是向花墨炎借的,借條可都還在呢。

雖然不知道花墨炎那廝到底想要做什麼,不過她還是要把這些錢好好發揮一下。

而今日特地交出去的兩本書,專門用來揭露嚴魄李天平兩人狼狽為殲的基情……不過有些重口味而已。

“也好也好,聽聞前不久陛下遇刺,不知道刺客查的如何了?”

“刺客已經知道是誰了,郝老闆,你還關心陛下了?”

“哎,這陛下可是我們故事中的男主,若是有個三長兩短可如何是好!”

“哦對了,郝大叔,麻煩你再幫我辦一件事情。”梨晲忽然將一沓錢交至了他的面前,“幫我去物色一個和我身形差不多的太監,這容易辦不?”

“這個啊,容易辦容易辦!我有親戚在宮裡,可以替公子去找。”

梨晲聽他這麼說,只是輕輕頷首,便起身告辭了。

以防萬一,萬一花墨炎突然說要來親自驗身的時候,她躲得過初一,卻逃不過十五。

……

“陛下,陛下,不好了!”

書房的門被桃花給撞開了,桃花這幾日都跟隨在太后的身邊,突然出現在此處,必定是有什麼事情。

花墨炎劍眉蹙起,周身似乎又散發著一股陰森的黑氣,他冷聲問道:“出了何事?”

“太后不見了,劫持太后的人還留下了一封信。”桃花被花墨炎那陰鷙的目光看著,低著頭不敢抬頭。雖然她是個丫鬟,可是卻沒有好好守在太后的身邊,難辭其咎。

她顫顫巍巍地將手中的信呈上,嚥了咽口水,說:“不知道是何人所為。”

花墨炎看著手中的信內容,只有兩個字,梅莊。

他皺眉問道:“嚴魄呢?”嚴魄此人雖為宦官,可他武功高強,守在太后的身邊怎麼可能會讓人給劫持了?除非……

“這……嚴公公也不知去了何處。”桃花至始至終都未曾抬頭來,心中一陣害怕緊張。她最怕死了,更不知道這樣的閃失,會不會掉腦袋。

花墨炎終於是沒什麼耐心了,忽然站起來往外走去。

經過桃花的時候,並未多看她一眼。

守在門邊地驚雷早已聽見了,見陛下走出,迎上去詢問:“陛下,這……”

“去梅莊。”三個字飽含著濃烈的殺氣。

桃花跪在書房內,單單只是聽著這樣的三個字,都忍不住抖了抖肩膀。她覺得她當真是要死定了。

梨晲回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將近了黃昏,卻只瞧見了跪在書房裡的桃花。

“桃花姐,你跪在這裡做什麼?”

“嗚嗚……小梨子,我,我可能要死了。”桃花聽見了梨晲的聲音,匆匆站起身來,可她跪在書房跪的時間有些長了,膝蓋一軟,摔在了地上。

梨晲看著突然匍匐在自己腳下的女人,愣了一下。

“我,我不識字,你幫我寫一封遺書,寄回去到我老家好不好?”桃花哭的是稀里嘩啦,手摸著梨晲的靴子,那小臉的妝容都花了。

在她的臉上清晰可見恐懼之色。

梨晲嫌棄地摸摸抽回了自己的腳。

這個女人,總是莫名其妙,這次不知道又受到了什麼刺激。

“發生了什麼事情?陛下呢?”看這情況,應當是出事了。

梨晲皺眉問出這個問題,目光落向了桌上。

“太后,太后不見了,陛下帶著驚雷侍衛去找人去了。”

“……”梨晲看了一眼桃花,隨即走至桌邊,將桌上的那張寫著“梅莊”二字的信拿起。梅莊是什麼地方,她並不知道,可她確定,花墨炎應當是去了這個地方。

“你說,你說我們該怎麼辦?”桃花此刻有些坐立難安。她走至梨晲的身邊,伸手拉著梨晲的衣袖,表情楚楚可憐,可她的妝容花了之後,這表情反倒是襯得越發猙獰了。

梨晲的眼中不易察覺地劃過了一抹嫌棄的光,不動聲色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不必了,靜靜等著吧,他既然沒有吩咐,你就在這裡等著。”

這是花墨炎的事情,她並不打算去過問,更何況按照花墨炎的性子,恐怕也不稀罕她這樣的一名太監來過問這些事情。

“可是……”桃花的臉上依然還帶著幾分不安。

看了一眼她的神情,梨晲很不給面子地白了她一眼,身為宮廷中貼身伺候皇帝的婢女,卻一點魄力都不曾有,她忽然深刻同情起花墨炎來。

皇宮中的這些僕人,大內總管是個吃裡扒外的,驚雷是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就連這身邊貼身照顧的婢女也是個無勇無謀沒有任何心機之人。

桃花這樣的人,如今能夠在皇宮之中生存,也多虧花墨炎的後宮一直空置,並無人,否則……

“沒有可是了。桃花姐,你還是回去休息吧,瞧瞧你這張臉,待會兒陛下要是回來了,你打算用這張臉來見他不成?”

桃花一聽,頓時掩面跑了出去。

看著她衝出去的身影,梨晲朝天翻了一個極大的白眼,這事情讓她很無語。

待桃花跑出去沒多久,門就被敲響了。

“梨公公在啊!”

聽見聲音,梨晲看了過去,微微揚了揚眉:“族長,是找陛下嗎?”

族長淡淡搖頭笑著說:“不是,我是找你的呢!”

……

廳堂中並沒有人。

梨晲跟著這位花家族長來到這兒的時候,一路上惹來不少人的視線觀望。

族長將梨晲給引進了屋內,這才輕輕將門給關上。

“族長,您有何事?”這位族長,梨晲對他的印象不深。

“聽聞太后失蹤,陛下去找太后去了,我也已經派人去找了,整個花城都已經下令封鎖,而今晚上,我們打算抓住那前不久來此的採花賊,如今城門已經封鎖,將他擒拿最容易。”

採花賊這事情,梨晲也是有聽說過,畢竟是對八卦有著不一樣的嗅覺。奇怪的是,這些被採走的姑娘們皆不願意再回來,好像對這採花賊頗為喜愛。

可這位族長對此事耿耿於懷的原因在於,前不久他的女兒就被採花賊給採走了。

族長之女與花芙蓉同歲,對於花芙蓉的死,整個花家的人都不曾提及,就連花芙蓉的父母都不敢去找皇帝陛下理論,只是默默把女兒給下葬了。

對於殺人如麻的暴君兼昏君,沒人敢違抗。

“此事我也偶有耳聞,不知道族長叫我是何意?”

對面的族長,每次看她的表情,都有幾分意味深長。梨晲隱約覺得,不太對勁。

族長客客氣氣地給她倒了一杯茶,臉上的笑容萬分和藹,“事情是這樣的,今日抓採花賊之事,成敗在此一舉,可城中姑娘們都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引出採花賊的人選了,而我瞧著梨公公這相貌實在美,若是扮成姑娘,恐怕也不會有人覺得懷疑……”

梨晲皺眉抬頭看他,大概知道他的意思了。

他是讓自己穿女裝去當誘餌。

這事情,她基本上不用去多加思考,當即搖頭說:“不行,這事情我做不到。”再怎麼說,有些冒險,萬一這族長瞧出她是女子的身份,轉身對太后和花墨炎說了,那可如何是好?

“梨公公,您也不急著拒絕。那日,見到您的時候,可知為何我會說您是姑娘嗎?”

梨晲的心咯噔了一下,難不成他認識自己?可沒道理啊,她都沒有來過花城,這位花家族長,不可能會認識她才對!

“恐怕沒人知道,我與乾坤大師是好友,乾坤大師有一日來我府上做客,給我送了一幅畫,此畫只有一人的背影。”

這族長越說越玄乎,以至於讓她有些……聽得莫名了。

“乾坤大師走的當日,我就做夢夢見了梨公公,呵呵,應該說與梨公公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子,並且乾坤大師告訴我,這姑娘日後必將母儀天下。”

“噗——”梨晲一口茶水噴了個老遠。

又是那叫乾坤大師的老和尚,莫名其妙就扯上了她。

可……這族長都說夢見了自己,那,意味著什麼?

她抬袖擦拭著自己的嘴角,眼中滿是警惕之色。顯然這話的意思,已經帶著幾分威脅了,若是不幫,恐怕會把她是女人的身份告訴花墨炎他們。

“族長,你就不怕我殺人滅口?”

“梨公公,若是這事情我真的要說,早就說了,又何必等到現在來告訴你呢?我知道梨公公必定是有自己的難言之隱,既然梨公公不願意將身份告知,那我也必當為您保守這個祕密。”

梨晲美眸微眯,在心中暗暗思考著他說的話到底是否可信。

“此次就拜託您這一次,陛下有事不在,不必擔心。”

話雖然是這麼說吧,可總覺得有股不太對勁的想法?

梨晲糾結地眉毛皺在一起。

穿女裝這事情對她並沒有什麼,以前和盛晚晚在一塊兒的時候也有穿過,可是現在身在炎曜國,她所面對的情況不一樣。但是花墨炎不在,也沒什麼關係吧?

她這麼想著,也就釋然了。

“既然族長這麼說了,幫一幫也無妨,不過還希望族長能夠說話算話,此事只有你我二人知道。”

族長輕微點頭,表情萬分認真,“你放心好了,我也不是這種大嘴巴的人。”

一般這種信誓旦旦,才會更讓人覺得詭異吧。

梨晲又瞄了他一眼,也就站起身來。

“聽聞太后是被帶到了梅莊,梅莊乃是平陽王家,平陽王此番行為,不知道是何意。”族長一邊起身去給梨晲找衣裳,一邊說道,“不過我看,這平陽王恐怕是死定了。”

梨晲皺眉,搖頭:“我看不像,若是太后說只是去梅莊做做客罷了,那也無可奈何。”

“唉,這平陽王和肅陽王野心極大,雖然已經封王賜了封地,可他們哪裡甘心,他們要的可是這炎曜的皇位。”

他說罷,拿起了一套新的女裝遞給了梨晲。

梨晲接過他手中的女裝,低頭看了一眼這素淨的黃色,幾不可見地蹙了蹙眉,但又很快舒展開來。不過就是一會兒的事情,也不必太過在意這些顏色。

……

直至午夜時分,花城街道上空無一人。

夜風習習,透著幾分涼意。

梨晲走在街上,回頭瞄了一眼躲在暗處的人,全是族長派出來的侍衛。

她回頭的時候,族長朝著她萬分肯定地頷首,好似在說,勇敢往前走吧!

梨晲抽了抽嘴角,很想問,這些人到底靠不靠譜呢?再怎麼說,她也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呢!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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