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遇到她的時候,他剛好十四歲,比她小了三歲,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妖嬈美麗的女子,心也就一下子給了她,毫無保留的!
“你好,我叫赫樂,你叫什麼名字?”
“我經常見到你總是一個人的樣子,我也是一個人,我們做朋友好不好?兩個人的話就不會寂寞了?”
“小羽,為什麼你總是那麼的不開心呢?”
“羽,帶我離開這裡好嗎?”
……
然而他知道,她說的一切自己都無法做到,她是父親買回來的女人,她屬於父親!
而那時候的自己則是沒有力量反抗父親……
藍羽手指玩弄著小指環,臉色陰沉,耳邊聽著梁父向他報告這段時間山伯的學業。
“總的來說,山伯還是很乖的,學習也很用功。 ”明明這不應該是父親做的事情,可是在梁家卻是如此,比起什麼也不幹的梁父,藍羽更像是一家之主。
而梁父面對藍羽的時候,也絲毫沒有父親的樣子,說話諂媚極了,“對了,小羽,最近府中銀兩不足,你知道這麼大的府,什麼都要花錢,而我為山伯請的夫子就是一筆很重的負擔了,我認為你應該適當增加一些銀兩給我們。 ”
其實梁父在心中對於大兒子也是恨之入骨的,可是自己必須依kao他的錢財來生活,在他地面前就算他心中有再多的怨恨也必須收起來。
藍羽冷冷一笑。 問道:“你需要多少?”要不是已故的母親再三吩咐他照顧這個入贅丈夫,他根本就不想要理他,畢竟對於自己而言,他根本就沒有做到父親的責任。
“一、一萬兩……”梁父小聲的說出自己希望的數目,再觀察著藍羽,見他並沒有反對的意味,聲音才大了幾分。 “我想要一萬兩白銀。 ”
藍羽繼續玩弄著指環,沉默不語。 直到梁父地額際開始冒汗,他才回道,“我答應你!”
“謝謝羽兒,你真不愧是父親的好兒子。 ”梁父一邊拭擦地汗水一邊說道,“只要有你的話,梁家……”話一出口才發現說的不對,趕緊改口道。 “是藍家就會後繼有人了。 ”他怎麼可以忘記呢?藍羽的姓氏是藍不是梁。
所以他根本就不是梁家人!
********************
梁山伯睜著大眼睛喃喃的問道,“大哥,你真的要陪我睡覺嗎?”此刻的他已經躺在了舒適地**,最愛的大哥正在床邊陪著他。
藍羽溫柔一笑,回道,“你不喜歡大哥陪你睡?”
“不是的!”山伯猛地搖頭,辯解道,“我只是怕他出來之後。 大哥會討厭我。 ”所有人都說晚上的小少爺是惡魔,他可不想自己最愛的大哥也這麼認為。
藍羽溫柔的拍了拍他的腦門,說道,“大哥不會的。 ”
好奇怪!大哥地聲音好溫柔,聽到他這麼說,自己也安心了。 漸漸的,他放鬆緊繃的神經,沉沉的睡去。
藍羽望著梁山伯的睡顏,思緒卻飄的很遠,曾經也有位這樣地女子在自己的懷中熟睡,可是自己的無能為力把這一切都毀了,這一次,無論如何,他都要守護她唯一的孩子。
在沉睡中的山伯猛地睜開眼睛,雙眼挑釁的望著藍羽。
“你就是膽小鬼的哥哥?”聲音已經絲毫沒有羞澀的感覺。
藍羽雖然心中覺得十分的詭異。 可是依舊保持著表面的平靜。 他伸手握住山伯脆弱地脖子,惡狠狠地說道:“你究竟是誰?為何會在山伯的體內?”
清河用力掙扎。 發現對方雖然並不想置他於死地,卻是無論如何也無法掙拖開他地束縛,可惡!這就是武功嗎?如果他也會的話就好了!
“如果你不想死的話,最好給我老實交代!”藍羽再一次嚴肅警告他,“我可是沒有什麼耐性的!”
面對藍羽的威脅,清河不怒反而笑了起來,然而恰是這樣的笑容讓藍羽鬆開對他的束縛,喃喃的說道,“太像了。 ”怎麼會這麼像她呢?
清河解開禁錮之後,輕鬆的坐起來,扭動一下脖子,發現一切都正常之後,才轉身對他說道:“喂,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可以告訴你,不過,你必須答應我一個要求。 ”
藍羽回過神來,心中還是十分的詫異,不可能會是她的!她已經不在了,他連她葬在哪裡也無法得知,再說了,山伯是她的兒子,她不可能侵佔他的身體的。
“喂,我跟你說話呢!”見他一點反應也沒有,清河不悅的瞪著他。
“我最後再問一次,你究竟是誰?!”藍羽的聲音中已有嗜血的氣息,他揚起冷酷的笑,說道:“不管你是人是鬼!我都會有辦法治你!如果你不怕的話,可以試試我的能力。 ”他早已經不是十年前的無用少年,為了他想要的一切,他會用自己的生命去保護。
********************
最後兄長究竟用了什麼樣的方法去跟體內地另外一個自己交涉,山伯完全不清楚。 沒有人可以告訴他,當他去問兄長的時候,他只是對自己說,體內住著的是另一個自己,他只能在晚上出來,而且他已經答應兄長不會再去做惡作劇,所以讓他可以暫時讓他使用一下身體。
兩個人用同一個身體?感覺真的是很奇怪!特別是他對於清河(兄長告訴自己。 他叫清河。 )的記憶又是斷斷續續的,早上起來的時候。 經常看到自己身上青一塊紫一塊,卻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哼!膽小鬼當然什麼也不知道了,這是他跟藍羽地交涉條件。
他找人來教自己武功,而自己答應他不去侵佔膽小鬼的身體,安分守己地使用自己的時間,他清河並不是怕他,而是他是一個受承諾的人。 既然答應了,他就會去做!
只不過為什麼他要騙膽小鬼說,自己對於他的事情是沒有記憶的呢?
算了,反正那個危險的男人,自己還是少一些去想他的事情為好!
清河與梁山伯也就相安無事地在梁家相處了五個年頭,要不是發生那件事情的話,也許他們還會繼續的在梁家生活下去。
一切都來源於梁山伯聽到的一段對話開始。
“道士,山伯最近兩年真的很古怪。 有些時候我甚至會覺得他根本就不是我的兒子。 ”梁父恐懼的說道,“昨天晚上,我又見到他在屋簷上坐著,我只是輕聲喊了他一句,他就瞪著我,那樣的眼神。 根本就不是看父親地眼神,不、我其實也不算是他的父親……”
道士聽到了重點,他頓了頓,嚴肅的問道,“施主,請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否則我無法幫助你。 ”
梁父深深的嘆了口氣,說道:“這是我們梁家的醜聞,其實山伯並不是我地親生兒子,而是我的兒子藍羽與我的女人偷情所生下來的孽種……”
接下來的話。 梁山伯沒有繼續聽下去了。 原來父親一直討厭他是有原因的,而自己一直仰慕的兄長其實並不是兄長。
此刻他的心中是說不清楚什麼滋味。 為什麼大哥不承認自己呢?為什麼不把自己接回去藍家,而扔自己在這裡?為什麼?這一切是為什麼?
迷糊之中,他見到自己的房間起了煙霧,聽到門外道士在大聲的做法,說要把自己趕出去……可是他只覺得呼吸十分地難受,眼淚一直在流。
是要死亡了嗎?如果可以見到母親地話,他一定要問一下她,為什麼狠心的把自己拋下不管……山伯想著想著,緩慢地閉上眼睛。
門外的道士根本就不管室內的人的死活,他不停的往門口燒道符,說只要這樣的話就可以把冤魂去掉。
奶孃心中的不安在不斷的擴大,她擔心裡面的山伯會承受不住,遲疑一下後,趁著大家沒有注意她的時候悄悄的離開。
而此刻在室內的梁山伯眼睛猛地睜開,他重重的咳嗽起來,卻也忍不住怒罵,“真是沒用的傢伙,只是這樣就想死了!”
清河趕緊跳起來,用袖口捂住鼻子,來到大門,用力的去推開,卻發現被人鎖死了。
“開門!”他大聲的吼道,“開門——”然而門外依舊是熱鬧的聲音,卻沒有人去為他開門。
清河冷笑一聲,要是他以為自己就這樣放棄的話,他們就大錯特錯了,清河稍微的退後兩步,用力的去撞擊大門,然而大門卻是被對方封死了,根本就撞不開。
“媽的!你們最好祈禱不要讓我出去,要不我親手把你們都宰了!”這兩年清河的武功進步不少,說話自然也就大聲了。
清河當然不會這麼容易就放棄,他尋找著下一個踢開大門的方法,然而這時候,大門被猛地開啟,映入眼簾的先是一陣濃煙,清河用力的咳嗽幾聲,等待濃煙散去之後,看到的是藍羽的身影……
他突然之間想起膽小鬼剛剛說的,兄長不是兄長,是父親。
這一看之下,他跟自己長的還真是想象呢,當然了,他說的是五官。
“你、沒事吧!”一向冷靜的藍羽竟然也出現瞭如此驚慌的神色。
清河抹了抹嘴巴,lou出極度妖媚的笑容,回道:“沒事!”
******************
一個月後,梁山伯被送進尼山書院,正式開始他的讀書生涯,而清河也是在哪裡遇到了他真心喜歡的女子——祝英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