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眼睛睜開的時候,他發現自己被關在一個封閉的黑箱子裡,他伸手去觸碰箱子,卻連連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給反彈回來,也許為了警告他的不自量力,箱子竟然越變越小,最後他甚至連頭也不能抬起來,他可以做到的,只是伸長自己的耳朵去聽周圍的聲音。
“小少爺怎麼又惹老爺生氣了?”
“這次不能怪小少爺,我都看到了,是陳家小公子把老爺的畫作弄髒的,可是他卻推給了小少爺。 ”
“那你為什麼不把真相說出來?”
“你當我是傻子呀?老爺討厭小少爺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我說出來有用嗎?不過這次老爺真狠,要罰小少爺跪三個時辰呢!”
聲音越來越遙遠,他還來不及開口說話就被帶離這裡。
是誰受罰了?真是可憐,如果是自己的話一定會據理力爭的,哪會委屈的揹負著根本就不屬於自己的錯誤?!
這麼想著的他,眼皮越來越沉重,最後慢慢的睡著了……
“嗚嗚……不是我的錯?為什麼要懲罰我?”小孩稚嫩的哭聲再一次令他從夢中驚醒過來。
他花了幾秒鐘就知道這個小孩就是剛剛為陳公子揹負黑鍋的小少爺!真是沒用的膽小鬼!只會事後去哭!要是他的話就絕對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他咧開了嗜血的笑容,狠狠地想道。 敢欺負他的人,他是絕對給予打擊報復的!這樣想著的他,再一次緩慢的閉上眼睛,沉睡過去……
接下來的日子,他還是不定時的被小少爺吵醒過來,所以不管他再怎麼不願意去聽他可憐地被欺負歷史,也無可奈何透過不同的渠道進入他地耳中。
原來小少爺是梁家的小公子。 母親是位外族女人,聽聞在生下他的第二年就去世了。 膽小鬼也根本就沒有見過她,所以對她也根本沒有什麼印象可言。
而整天欺負他的人是父親生意上的好友陳家的大公子陳榮鑄,此人芳年十二,體重卻達一百二,人長的豬頭豬腦,平時愛好就是欺負膽小鬼!
膽小鬼地父親從小就不喜歡他,具體什麼原因他也不清楚。 對了,膽小鬼還有一位最愛的兄長,不過常年不在他的身邊就是。
“嗚嗚……” 膽小鬼梁山伯趴在床,褲子拉下一半,lou出白花花的屁 股。
奶孃正拿著藥酒為他拭擦,看著紅紫交錯的棍痕,她的眼睛紅了一圈,喃喃說道:“老爺的心怎麼這麼狠?”這麼小的孩子怎麼下地了手?
聽到奶孃這麼一說。 膽小鬼梁山伯哭的更加大聲了,“哇嗚……奶孃,這次真的不是我的錯,是榮鑄把夫子寫的詞給撕毀的,為什麼父親不相信我?”在他地小小心靈之中,不能理解為什麼父親不能相信他而去相信一個外人。
“我可憐的小少爺!不是你的錯……真的不是你的錯……”奶孃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 泣不成聲的道,“是小姐不應該把你生下來的……”最後那句話,她說的很小聲,在大哭中的梁山伯根本就沒有聽到,卻被他聽進去了。
“喂,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他大聲的吼道,卻發現奶孃根本就沒有迴應。
他怒了,第一次強烈地怨恨把自己捆縛住地黑箱子,他用盡全身的力氣去敲擊,去碰撞。 卻一次又一次地被反彈回來。 不過這次好一點的是黑箱並沒有因為他的反抗而縮小,漸漸的他的身體十分的疲憊。 怒火卻不減。
“放我出去!我要出去!”他繼續的大吼大叫,而周圍的環境卻一點也沒有受到他的影響,甚至他聽到奶孃對膽小鬼平靜的交代道。
“小少爺,你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去為你張羅吃的。 ”
怎麼回事?為什麼大家都無視自己的存在?從有記憶開始,他第一次如此的阻喪,如此的寂寞,耳邊依舊是膽小鬼的哭聲,也許是傳染了他吧!
他也想哭了……
眼淚滑過他的臉頰,一滴一滴的滴落在自己的身上,再滑落至黑箱之中,在哭泣中的少年並沒有發現,他的眼淚像一塊石頭投射在黑箱的面上,投射出無數的漣漪,突然之間,堅固的黑箱出現了細小的裂痕,如同被粉碎的玻璃一般,黑箱變成無數的碎片散開……
“好痛……”他停止了哭泣,因為他覺得屁 股很痛,如同裂開一般。
怎麼回事?被打屁 股的是膽小鬼又不是他,為什麼他會這麼痛?
清河小心翼翼的撐起上半身,映入眼簾的物品讓他猛地驚醒,他出來了?!他從那個該死的黑箱中出來了!
想到這裡,他快樂的跳起來,卻不小心扯痛了自己的傷口。
“痛、痛……”下一秒,他只好再次的趴在**,不敢在繼續亂動。
這是怎麼一回事?就算是聰明如自己也想不明白,不過他可以確定的一點是,要把欺負膽小鬼的人打擊報復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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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河花了好長一段世間明白了一些事情!
例如自己必須與一位名叫梁山伯的膽小鬼共用身體;例如自己只能在晚上出來;例如自己出來的世間只能在梁山伯睡著之後。
不過這些也無損他打擊報復地決心!
他出來後的第一個月,成功的把一直欺負他的陳榮鑄小朋友的頭髮剃光了。 並且還把他灌醉後扔到乞丐窩裡,聽聞從那之後,陳大少整整一年都不敢出門。
第二個月,他也把之前一直在背後說他壞話,不,準確來說是說膽小鬼壞話的下人們通通趕出梁府,現在沒有人敢再去說他的不是。
只要一提起小少爺那美麗地過份的妖媚笑容。 下人們紛紛恐懼地直打哆嗦。
而膽小鬼的父親在清河的心中根本就不算什麼好人,當他再一次想要打他的時候。 他反抗了,並且把他推倒在地,狠狠的朝他踢了兩腳,當然了,他的後果更加的悲慘,被打斷了一隻腿,在**躺了一個多月。 不過,這次地受傷讓他萌生了學習武功的念頭。
只要自己會武功的話,就不會被欺負了,可是想是這麼想,而父親根本就不可能讓他去學習,直至到梁山伯發現他的存在,才為他帶來了機會。
梁山伯唯唯諾諾的說道,“父親。 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談談。 ” 如果不認真去聽的話,根本就聽不見他說些什麼。
梁父居高臨下的望了他一眼,對於這個小兒子,他是剋制不住的厭惡,說道:“你想說什麼?”因為他長地一點也不像自己,他的五官長得跟那個男人一模一樣。 要不是因為那個男人說不能動他!他恨不得馬上殺死他!
梁山伯感覺到父親的不悅目光,小小的身子忍不住的哆嗦了一下,原本到嘴邊的話卻是怎麼也說不出來,“我、我……”
看到他這個樣子,梁父更加地不耐煩,大手一揮,說道:“你今日的功課都完成了嗎?”
梁山伯愣了愣,搖了搖頭。
“沒有完成的話,趕緊下去,晚些夫子會來檢查的。 ”很冰冷的語氣。 證明他並不想再多說什麼。
父親說到這裡。 梁山伯知道自己不能再說下去了,他抿了抿嘴巴。 恭敬的向著父親行禮,轉身離開。
父親為何要這麼的討厭自己?是自己做的不夠好嗎?他皺起過份好看的眉毛,滿臉盡是苦澀的笑。 因為梁山伯一直低著頭走路,所以並沒有發現前方走來了人,直至他撞在他地身上。
“山伯,怎麼走路不看路地。 ”一聲溫柔的嗓音在他地頭頂響起,似乎一點責怪他的意思也沒有。
這是一位長相極其女性化的男性面孔,要不是他平坦的胸部倒是真的會被人認為他就是女子,雖然如此,但是他的身上卻絲毫不會讓人覺得陰柔,而是一種單純的美麗。
更加重要的是這名男子跟梁山伯長得一模一樣……
“兄長!你回來了!”面對自己的兄長,梁山伯總算lou出孩子的一面,他喋喋不休的說道,“這次你回來多久?是不是就不走了?兄長,你不知道,你不在家,我就很寂寞的!”從小到大願意聽自己煩惱的人只有兄長,所以對於他而言,兄長既是兄,又是父!
兄長輕輕的拍了拍山伯的後背,說道:“山伯,別急,為兄一樣一樣的回答你。 ”
兄長一如既往的溫柔聲線給了他勇氣,他再也忍不住,拉著兄長的手,把這一陣子發生的怪事跟他一吐為快!
隨著兄長越來越銳利的目光,清河的處境也就越來越危險,而梁山伯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做了一件很傻的事情!
而此時的清河卻依舊只能在他的體內不斷的咒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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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可愛的嗯Best的要求送上清河的番外,希望你會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