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弦落回答的聽似雲淡風輕,裡頭的斬釘截鐵的意味,卻異常的分明。
“好,很好!有氣魄!不愧是鬼域的鬼王,哈哈!!”魔鏡大笑起來,分不清是男孩還是女孩的笑聲,在現下已經是地獄一般慘烈的玄璣門裡,聽起來格外的詭異,“但是,本玄尊的規矩你是知道的,同等的東西,卻並不能得到同價等的東西!當年半蛇小丫頭用的,可不止一顆心的代價,那可是還加諸了她死後的肉身,才換得了一個凡人的百年性命……所以,你的性命,你的魂魄,只能換得她的一魄,即便如此,你還願意……。”
弦落但笑不語,左手緊緊握著那枚刻了薔薇的瓔珞,而右手,則緩緩的虛張了開來。
驀地,一朵通體燃燒著碧綠火焰的,似蓮花形狀的東西,從弦落的掌心之中,由小變大,旋轉著顯現了出來,直至將弦落的手掌撐的滿滿的,才停止了變大和旋轉。
弦落右手的五指猛地一扣,砰的一聲,似乎那朵碧色蓮花像玻璃一樣,被他捏碎在了掌心之中一般。
然,下一刻,他的右手頓時就被碧色的火焰燒了起來!
緊接著,這碧火的火舌如同瘋了一般,攸的從弦落的手,迅速竄到了弦落的全身上下,蔓延燃燒的速度之快,簡直令人咂舌!
甚至讓人產生錯覺的想著,這碧火是有生命的,它很餓了,需要立馬吃掉他,來填飽肚子!!
他的行為,他的舉動,已經無聲的宣示了……他的選擇。
眼看著弦落在碧蓮業火中動也不動,任其吞噬啃噬也不覺痛苦的樣子,魔鏡開始‘搖頭晃腦’的喟嘆起來,“這情一字,到底要害死這天下的多少善男信女,才肯罷休呢!唉~~!”
這廂正是交易的最關鍵時刻,所以,魔鏡沒有發現,弦落更不可能發現,在他們頭頂上的濃厚烏雲裡,正有一隻幽藍深邃的猙獰眼眸,正虎視眈眈的俯瞰著他們。
碧色的業火中,弦落此時已經被燒的面目全非,半透明的身體,已經像一層薄煙似的了,恐怕只要有微風過隙,都會將他吹成細碎的塵埃。
可是他還在笑,還在像個傻瓜一樣的笑著。
就因為曾經有那樣一個女子,在初識的那一片鮮紅的曼珠沙華里,偏頭凝望著他,笑的媚眼如絲,“錦瑟無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華年。莊生曉夢迷蝴蝶,望帝惷心託杜鵑……以後你就叫子弦,為我彈盡一生的琴,何如?”
弦落已經燒熔的看不清了面貌的臉微微垂下,那雙在業火中明明滅滅的茶色眸子,死死的盯著仍舊緊握在手的那枚瓔珞,眸光沉痛,“為何你卻沒有告訴我下一句,滄海明月珠有淚,藍田日暖玉生煙。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
他現在很痛,真的很痛,但是這樣的痛,如何抵得失去她的痛?如何能比得這遺憾的痛?
如果早些,再早些告訴他下一句,他就不會一直一直,這麼愚蠢的只守著她,不會這麼愚蠢的不告訴她,他愛她……
也許是在那片曼珠沙華里的第一眼,也許是終日終夜的陪伴,也許是看著她在血域鬼冢中,一次又一次死去,一次又一次活過來,一次又一次,還像個孩子似的哭著抱住他,一遍遍的戲言著‘有子弦在懷,我就不痛了’……
無論她的狠毒,她的深沉叵測,她的傑出演技,她的任性狡猾,甚至是殘冷無情,卻獨獨對那個男人的愛恨痴纏,都像毒藥一樣,一點一點的侵蝕著他,讓他欲罷不能……
讓他真的心甘情願到了,願意為她撫琴一生的地步……
如果這一切一切的心意,早些告訴她了,或許……或許就沒有這樣的遺憾了……
哪怕讓她知道他接近的真相,哪怕讓她知道他男扮女裝的真相,哪怕因為這些真相她怨他恨他,也不會比像現在這樣,更痛了吧?
沒有答案,再也沒有答案了,沒有人,知道這個答案。
哪怕那個少女醒來,告訴他,他卻也不會再聽得見了。
是以,當業火焚盡,弦落已化為塵煙,獨獨只剩下了一顆滾圓通透的茶色玻璃珠子,跌落到了地上。
魔鏡緊忙施法,將玻璃珠子吸納進了自己的鏡面裡,而後,鏡面金黃的銅光搖曳大盛,鏡身從內而外,玄*氣暴漲!
驀然間,天旋地轉,風雲際會,整個陷在岩漿洪流中的玄璣門不斷的劇烈震動。
暗夜中,大地開始悲鳴,萬鬼開始咆哮,整個天地,猶如煉獄!!
魔鏡開始顫抖起來,鏡身喀嚓一聲,竟然出現了一道深深的裂痕!
“真沒想到……哈哈哈……真沒想到……這一次讓你這個小丫頭重生……竟會惹得天.怒鬼怨!”魔鏡搖搖晃晃著,鏡子上的裂痕不斷在拉長闊達,不男不女的孩童聲音變得越來越虛弱無力,“真不知……真不知這一次到底是對還是錯……。”
就在魔鏡話語剛落之際,一縷被螢火蟲環繞的血一般色澤的光束從風雲交織成的巨大龍捲風中,朝著魔鏡疾射而出!
魔鏡見狀,嘶啞的聲音頓時驚呼“煞神……這是煞神!!怎麼會這樣……怎麼會明明有喜怒哀樂愛恨欲這七魄可行,卻獨獨喚醒了她的恨魄!哈哈哈!難道這真的是天意!!”
然,就在血紅光束就要射進魔鏡的鏡面裡之時,一道幽藍的巨大冰柱直朝血紅光束砸了下來,且將血紅光束成功的冰封進了光束之中。
魔鏡見狀,立即停止了瘋笑,厲聲喝道:“極地冰魄!是龍族的
哪位高手?!”
“哈哈哈……不愧是知曉天地玄黃、前世今生、博古通今的玄天魔鏡!好見識!”隨著這猖狂的大笑,及其這字面意思聽似褒揚實則語氣暗藏譏諷的話音響起之時,一道幽藍暗影從天而將,利落的落在了冰封著血紅光束的巨大冰柱前。
魔鏡冷笑,“斗笠紗帽遮面,全身裹得密不透風……哈哈!你以為裝扮的如此見不得人,就能隱去你那骨子裡的強大龍氣麼?高貴的龍太子大人?!”
“魔鏡啊魔鏡,你現下的元神,可是受損的厲害,你說……本宮取你小命,是否能輕而易舉呢?”一身幽藍的快要發黑的男子衣袍,頭頂斗笠紗帽,帽子邊緣垂下的幽藍紗簾,將男子的樣子遮擋的一乾二淨,但是,卻遮不住,那幽藍紗簾裡,射出來的幽冷眸光,更擋不住這幽冷的說話聲音。
魔鏡聽之,狂妄的大笑起來,竟是一點也沒有害怕的樣子,“今天本玄尊落在你的手裡,確實是栽了!但本玄尊還是奉勸你一句,最好斷了打她主意的念頭,別到時候自食惡果,那滋味……可是比死,痛苦多了……。”
“是麼?看來,你已經看到了本宮的未來結局了……。”紗帽男人伸出了右手,如同撫.摸愛人臉龐般,愛憐而輕柔的撫.摸著他身前的巨大冰柱,“本宮原本是不想殺你的,可你這麼個貪心的東西,本宮實在是供養不起,如今……呵,你還知道了這麼多不該知道的事情,你說,你這不是在逼本宮麼?”
“呵哈哈哈!”魔鏡又是好一陣的狂放大笑,而後才沙啞著孩童聲音,低笑的極其詭異,“怎麼辦呢,太多太多的祕密讓本玄尊太累了,本玄尊早就已經活膩了,今日有幸葬生在太子手中,決斷這沒有盡頭的生命,很好,很好啊~~!!”
“本宮就成全你。”紗帽男人袖手一揮,一柄玄冰作成的精緻長劍便握在了手中,冰劍通體散發著幽冷的殺氣,爭如男人說出的話,“永遠安息吧,玄天魔鏡。”
幽冷陰的,附帶著濃烈嗜血殺氣的話音落下間,之間男人手腕一翻,一個攜著雪花的漂亮的劍花便徑直朝著魔鏡殺去,竟頃刻間,已將魔鏡砍得支離破碎!
魔鏡連慘叫聲都沒有,就變成了無數塊細小的廢銅爛鐵,從半空中跌落到了地上。
男人冷哼一聲,持劍的左手手腕一翻,登時,冰劍便消失在了他滿是老繭的手掌之中。
隨之,砰的一聲,男人的左手立即五指成爪狀,猛地抓進了堅硬冷固的冰柱之中,將冰柱之中的那束血色抓在了手中。
“煞神麼?”男人握著已經動彈不得了的血色光束,湊近了紗簾前仔細的打量,手指愛不釋手的仔細撫.摸起來,“看來,你會讓這個已經破落的天下,變得越來越有趣的,夜薇香……。”
男人陰森詭譎的話說到最後時,攸的一下,竟化作了一條長滿了幽藍色鱗片的冷龍!
這龍氣勢雖強,是十分的威風凜凜,但可惜,他竟然只有一隻眼睛,一隻龍角,霸氣的面貌還毀了一半!
故而,他怎麼看,都像是一條無比猙獰而醜陋的惡龍,真真是令人毛骨悚然!!
騰地一下,他驀地騰空而起,迅速的油走進了閃著銀雷紫電的黑雲之中,幾個穿梭間,竟無影無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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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拱手,為君一笑。
幾段唏噓幾世悲歡,可笑我命由天不由我。
心微動奈何情已遠,物也非,人也非,事事非。
許是前世得姻,許是來世的緣,錯在今生相見,徒增一段無果恩怨。
一花一世界,一葉一追尋。
一曲一場嘆,一生為一人。
終是誰使絃斷,花落肩頭,恍惚迷離。
多少紅顏悴,多少相思碎,唯留血染墨香哭亂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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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染的天地,破碎的墳冢上,群鴉紛啼。
墳地攸然開裂,猩紅而腐臭的氣味從開裂的幽深溝壑中散發了出來,惹得站在斷裂殘碑上的群鴉,頓時一鬨而散,慘烈的啼鳴著。
驀地,血紅的天空之上,頓時風雲聚集了起來。
黑色的雲朵,黑色的旋風,讓詭異驚悚的血色天地,更添了幾抹詭譎邪惡的氣息。
當黑風將黑雲卷聚在一起的,濃厚的幾乎要把整個血色天空填滿時,一條玄黑中帶著冷藍色的幽藍巨龍,若隱若現在了濃厚的黑雲層裡翻滾著。
由於這幽藍巨龍穿梭的速度極快,以至於讓人仰首望去,就彷彿只是看到了幾道閃動的幽藍色閃電而已。
但聽那巨龍發出一聲撼動天地的咆哮,猛地,巨龍便立即從黑雲中俯衝了出來,直直駛向墳冢。
屆時,沒有了黑雲黑風的遮擋,可以清楚的看見這條幽藍色巨龍真正的模樣。
黝黑泛著幽冷藍色光暈的眼居然只有一隻,精美高貴的龍角居然也只有一隻!
且,那霸氣張揚的龍臉還腐爛了一半!
怎麼看,怎麼都覺得,這巨龍,就像是從地獄裡乍出的惡龍!
無論是那幽冷陰森的獨眼,還是那猙獰可怖的面目,都太過可怕,太過悚然了!!
不過眨眼間的功夫,幽藍巨龍已臨落在墳冢之上,當它尖銳鋒利的爪子甫一觸碰到地面之時,黑霧陡然騰起,將它完全的籠罩在了黑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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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霧很快褪去,少頃,從黑霧中,竟款款走出一頭戴斗笠紗帽的高大男子。
男子身穿一襲幽藍色長袍,簡潔修身卻又十分大氣的長袍,將男子偉岸的身形勾勒的一絲不苟。
長袍用的上好的冰蠶絲面料上,袖角袍角還有胸膛上部分,都有手工繡成的銀龍騰雲圖案,為男子巍峨的氣魄彰顯出了幾分霸氣威武之感,以及,一絲說不出的猙獰味道。
男子雙手負在背上,步伐沉穩有序的走到了立於墳冢中間的唯一一塊完好的高大青石墓碑前,便駐足了腳步,伸出了左手,用長滿繭子的粗礫手指,輕緩的勾畫起鐫刻在青石墓碑上的,血紅的四個大字。
“血域鬼冢……一千年了,竟然無一人發現你的存在,呵呵……最危險的地方,果然誠如你所言,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男子沉冷的聲音,幽幽的自言自笑了起來。
不過,待話一落,男子復又將手收回,繼而負在背上,腳步,便毫不遲疑的走進了墳地上裂開的幽深溝壑裡。
咯吱,咯吱,一路上的甬道里,不知有多少白骨骷髏,被男子雙足上蹬著的一雙黑藍繡銀龍的長靴踩碎。
幽暗泛著猩紅幽光的甬道牆壁上,又不知有多少猙獰尖利的鬼爪抓向男子後,卻又生生的化為灰燼,鬼嚎一片。
雖然看不見男子的表情,但是,從他穩健有序的步伐未停過一絲一毫中,以及他沉穩內斂卻幽冷威儀的氣息沒有一絲一毫的紊亂中,便不難看出,這個男子是對腳下的枯骨,和抓向自己的鬼怪,有多麼的混不在意。
待到了數個洞窟之前,男子微微頓了頓腳下的步子,才挑了那個用了血舌做簾子的洞窟走了進去。
不過,在這依稀間,似乎聽見了男子發出的低低冷笑。
待男子掀開舌簾之時,便將洞窟內的情形曝露的一乾二淨。
此時,洞窟內的四根紅玉石柱上,綁了四個體格健碩的英俊男子,且,他們各個都是身上統一的不著寸縷,表情都是統一的萎靡帶著點痛楚的模樣。
而被四根紅玉石柱圍繞在中央的,是一方偌大的,用血紅的玉石砌成的浴池,池中注滿了溫泉之水,水中灑滿了黑薔薇的花瓣。
彼時,水霧蒸騰,花香四溢。
忽的,砰的一聲,水花四濺,一肌膚賽雪仿若凝脂的女子,破水而出!
女子身若水蛇般玲瓏有致,面若出水芙蓉般精緻嬌嬈,發似血色錦緞般順滑細膩。
因是剛剛出水,以至於女子**的上半身的賽雪肌膚上,面龐上,髮絲上,都沾了些許水漬,以及,幾片薄薄的黑薔薇的花瓣。
這水漬讓她看起來,就像剛剛出水的妖精*人心,而那黑色的花瓣,為她嬌嬈明媚的容貌和身段,更添了些許邪魅的味道。
爭如她左眼角下那朵拇指大小的,精緻而邪魅的黑薔薇印記。
然,當這女子剛一浮出水面之時,那石柱上的四個精壯男子,忽然從綿軟無力的萎靡中醒轉了過來,各個眼露**.穢的精光,面露貪.欲的看著女子,四肢奮力的掙脫起綁著的粗大繩子。
他們就像餓極了的狼一般,只怕若是沒了這繩子的束縛,他們早就不顧一切的撲上那女子了。
“呵呵呵……。女子忽然輕輕的笑了,緩緩張開了那雙爭如血色蝴蝶翅膀的捲翹雙睫,赧然,露出了雙睫下,藏匿的眼瞳。
沒想到的是,那雙瞳孔,竟然是與她的發一般,同樣的血紅!
仿若是誰,將鮮血滴進了她的眼睛裡,才把她的瞳孔染成了這樣的血色!!
女子輕巧的伸出了一隻玉臂,纖纖食指,朝著綁在石柱上的四個男子,緩慢的勾了勾,與此同時,睨著四個男子的血色眼眸裡,更是搖曳起了邪媚至極的流光。
“來……。”一個單一的,充滿*的詞彙,從女子菱花似的脣中溢位,聲音且是又綿又糯,直教人酥麻到骨子裡。
只怕是個男人,都是無法抵制這樣的引.誘……
於是,這四個壯男齊聲爆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喝,精裝結實的四肢,肌肉青筋爆起。
下一刻,只聽見砰砰砰好幾聲,這四個男子身上的粗大繩索竟然全部都被他們掙了斷!!
斷裂的繩子堪堪滑落了一地,男子們身上的皮肉都被勒出了深深的血痕,幾欲見骨。
可想而知,這四個男子是何等不要命了似的掙脫繩索。
誠然,沒有了繩索的束縛,四個猛.男便猶如脫了韁的飢餓野獸,瘋了一般的徑直就往池中的**女子撲去!!
電光火石間內,就在他們即將要撲進水池中時,那個女子,又輕輕的笑了起來,笑聲裡,無不充斥著滿滿的蠱惑魔力。
“把地上的匕首撿起來……。”女子媚眼如絲的瞥了四個猛.男一眼,嘴角牽起的媚惑笑靨裡逐漸沁出一絲嗜血的味道,“割斷自己的脖子……。”
原本形色生.猛急色的四個猛.男,幾乎想也沒想,彷彿著了魔一般,竟然一個個的真的撿起了浴池上方地上的黑鐵匕首,毫不猶豫的,乾脆利落的,拿著匕首就抹向了自己的脖子!!
噝的輕微一聲,幾乎聽見了那是利刃切斷肌膚皮肉動脈的聲音……
霎時間,鮮血從四個男子彷彿要斷了的脖子上深壑猙獰的血痕裡噴射了出來!
緊接著,四個男
子紛紛頹然倒在了地上,發出幾聲沉悶的聲響。
頓時,洞窟又恢復了一片死寂,唯獨,只有倒在水池邊上的四個男子被割斷的喉嚨裡流出來的鮮血,湧進了水池裡的淅瀝聲音。
鮮血注入溫泉池水的那一刻,女子享受般的,再次閉上了雙眼。
那水中的鮮血,如同有生命般,紛紛一絲絲的自動油走到女子的身邊,讓女子雪白的肌膚吸收吸納。
而就在吸收鮮血的同時,這嬌嬈明媚的女子竟然開始變幻起了身形!
居然一會變成一條巨大的碧色毒蛇,一會又恢復成現在這副*人心的曼妙美人兒模樣!!
此情此景,真真是詭異至極,悚然至極!
可那從進來之後,一直倚在門邊,彷彿是在觀戲一般的紗帽幽冷男子,卻撫掌低笑了起來,“真是恭喜師妹,媚術又上了一層新臺階……不過,師兄倒是沒料到,你竟然能與碧蛇族容喬的肉.身契合如此完美,當真是沒有浪費,師兄當初將她從楚蕭瀟那盜了來的良苦用心。”
——題外話——
五溼兄啊,那是蕭瀟的前任嘛,相信你們沒有忘記喲~~你們要更相信,接下去的故事,會更加有趣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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