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覺得,最可惡的還是那個接受禮物的女生,她都沒有考慮到你的感受嗎?”說著,她歪了歪腦袋。
我正欲開口解釋,突然有隻手搭上我的肩膀。我回頭看去,是安東尼。
“小安!你怎麼來了?”我站起身,安東尼很少主動來找我誒!
“來看看,要出去轉轉嗎?你們教室悶
。”安東尼有意無意的瞟了一眼黛本,說道。
“那……好吧,黛本,我先出去了。”我想了想,轉身跟黛本揮手。
她無所謂似的聳聳肩,眼睛望向一邊。
跟安東尼站在走廊上,教室外面果然還是涼爽些,不時有點風吹過來。身邊站著黑色襯衣的安東尼,一種莫名的安定就那麼湧上心頭。
涼爽的空氣讓我清醒了很多,黛本為什麼要這麼說?她這麼說的目的是什麼?
“有些人,不是朋友。”就在我沉思的時候,安東尼忽然不冷不熱的說了一句。
“嗯?哈哈,我知道,她說的話我不會在意。”我笑道。
安東尼只是斜眼看了看我,沒再多語。沒過多久,他就和我道別。
“小安,微笑微笑啦!”看著安東尼逐漸遠去的背影,我忽然想起要提醒他微笑。
他停住腳步,卻始終沒有回頭,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不過我猜測他是在笑吧。然後他繼續往前走。
回到班裡的時候,黛本已經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跟別人說說笑笑了。她側著眼睛用目光上下瞟了我一遍,又不動聲色的跟同學說話。
我無所謂的挑了挑眉毛,坐到小寒旁邊去。看著小寒不知何時又捧起瓶子,傻傻的笑。
“喂,曼小寒,你清醒點,不要這麼痴迷的好不好。”我用手戳了戳她腦門。
“哎喲,人家欣賞你也管。”她把我手一拍,撅嘴抗議。
我捂嘴巧笑了一陣,小寒紅著臉過來扭我腰,我們鬧成一團。直到上課才止住。
上課時,我用餘光看了看依然在花痴的小寒。釋懷的笑笑,曼小寒可是慕九兮最好的朋友。只是一個禮物,都是黛本想的太複雜了。
放學後,我一邊哼著歌一邊收拾書包
。
“我說啊,那個叫什麼安東尼的男生,讓你去圖書館等他。他說他有話告訴你。”正當我欲跨出教室門的時候,黛本突然拉住我,說道。
“啊?”我看著她潔淨的面孔,不明所以的眨眨眼。安東尼他突然找我幹什麼呢?
“反正我已經轉告了,信不信由你。”黛本攤開雙手,最後她甩甩頭髮走開了。
我咬牙想了一陣,覺得黛本沒必要騙我,她沒那麼壞吧?萬一真的是安東尼找我有急事怎麼辦。
“茵姬,你一會回家的時候,看到校門口的莫里,你就先跟他回去吧。告訴他我還有點事,不用擔心,我可以自己坐車回家的。”我跟茵姬交代一聲,免得莫里著急。
“嗯,好。”茵姬看了我一眼,笑著點頭。
圖書館的人差不多都走光了,我卻還是沒有等到安東尼。我縮在圖書館的小角落,藉著有點昏黃的燈光,細細閱讀一篇關於哲理的文章。
忽然,燈全部滅掉,我聽到圖書館的門重重的嘭的一聲關上。
我現是愣了愣,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周圍突如其來的黑暗使我馬上驚慌的措手不及。
“人呢?別關門啊!裡面還有人!喂!”我使勁拍著鐵門,回答我的是無人迴應的空曠。
我瑟縮著往窗戶邊移動,想看看窗戶是不是開著在,這樣我還可以從窗戶離開,幸好圖書館是在一樓。但可惜的是,無論怎麼樣推窗戶,它都紋絲未動。
我順著牆壁坐下,環抱住自己,藉著從窗戶外面射進來的月光,警惕的環視周圍。生怕從某個黑暗的角落,鑽出來一個流著口水散發惡臭的怪物。
窗戶上貼著花紙,各種各樣,形形色色的,在月光透過的時候,印在地上的影子顯得那麼詭異。就像是恐怖電影裡的特效鏡頭一樣。
腦海裡不禁浮現出小寒平日給我和茵姬講的關於圖書館的鬼故事。
“傳說啊,那個女鬼就是在某個書架前面上吊的呢
!”……
“你仔細看,還可以看到她怨恨的眼球。只有一個哦。”……
“呼吸要放小心點,小心她聽到了,就過來掐著你的脖子。”……
我極度恐懼的捂住臉。小寒這個傢伙,講的恐怖故事在這裡都派上用場了。
“喂。”忽然,一隻手搭上我的肩膀。
“啊!救命啊!”恐懼被放大到無限後,我歇斯底里的尖叫,不停的踉蹌往後退。
“是我。”那聲音冷冷的,瞬間凍住了我所有的恐懼。
我眯著眼睛看了看眼前的黑影,看不真切,但是金色的金屬光澤,閃爍著與眾不同的光。
“啊嗚,小安!!!”我大哭一聲,用手死命的摟住他脖子。
“你跑這幹什麼。”他沒有推開我,身體震了震,隨後恢復平靜的聲音問我。
“不是你讓黛本轉告我,你說你有事告訴我嗎?”我鬆開他,揉揉眼睛。再次環視周圍的黑暗後,又緊張兮兮的一隻手抓緊他的衣領,另一隻手拽著他的襯衣上兜。
“她有什麼值得信的。”結果他聽了這話後,說話間都有點冷笑的意味。
“誒?你的意思是黛本騙我!?可是可是,那為什麼小安你又會在這裡?”我聲音有點高八調了,沒想到黛本會騙我,心裡氣憤的很。
“我看到你進來的。”他斜睨了我幾眼,任由我像八爪魚一樣掛在他身上。
“那你怎麼不告訴我你已經在這裡了呢!?”我繼續抗議,好像沒剛才那麼害怕了。
“我不知道你是在等我。”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嘴角向上翹了翹。我眨眨眼,是我在幻覺嗎?
“那,小安,我們現在怎麼辦?出不去了嗎?”想起我們現在的處境,不是那麼害怕了,因為黑暗中身邊有人跟你一起,怎麼說都會稍微大膽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