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除了窗戶,只有那扇已經被鎖上的門了。”安東尼毫不在意的解釋,似乎關在這裡對他來說無所謂。
“啊……嗚,回不去了啊……舒維拉特會擔心的……”我嘴巴撅起來,想到舒維拉特可能會在等我,就莫名的想把窗戶砸了出去。
忽然反應過來自己居然把舒維拉特的名字說了出來,立馬緊張兮兮的抬頭看向安東尼。誰知他好像沒有聽到一樣,淡淡的靠在牆上假寐,我還依然扒著他的襯衫。
過了很久,我們誰都沒有再開口。小小的睏意襲來,挑戰我昏昏欲睡的眼皮。
“困了的話,你可以先休息會,離天亮還早。”耳邊傳來安東尼的聲音,我沒有睜開眼睛,只是昏沉的應了一聲,唔唔了幾聲就靠在他懷裡睡著了。
男子抬起他修長的手臂,想輕輕摟住懷裡的女生,但卻猶豫不決。最終,他只是將外套脫下,蓋在女生的身上,將她以一個舒適的姿勢平放在地板上。
“修斯,你來看著她。我想,我有點事要找那個人。”男子站起身,立在窗戶前,不知對誰說道。
他話音剛落,從黑暗中就顯現出一個身型巨大的怪物。這個怪物正是慕九兮當時在林子裡錯遇的那個,但此時這個叫修斯的卻無比溫順,它拿腦袋蹭了蹭安東尼的手,乖乖的趴在女生旁邊。
“如果戴納來了,你就離開。屋子裡其他的不速之客就交給你了。”安東尼說完,消失在月光四溢的屋裡。
安東尼剛走,其他黑暗的角落裡,點點紅光閃爍起來,就像是嗜血的前兆。
修斯並沒有直起身子,而是換了個方位直接擋在女孩前面,嘴裡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致使那些暗處的紅色眼睛的怪物不敢上前,最終放棄的離開
。
城市中某個散發著潮氣的小巷,青苔爬滿了牆壁,幽幽的綠色,蔓延出詭異的形狀。
“噗……”藍黑色頭髮的女子被她對面的男子打中,她重重的撞到牆壁上,嘴裡湧出腥味。
男子帶著面具的半邊臉隱藏在黑暗裡,那唯美的另一半臉則由著月光在上面輕撫。
“呵呵,真是好笑,我想殺她,礙著你什麼事了。你當初不也是想……”女子嘲諷的笑,話還沒說完,就又遭到男子一擊,他動作快的讓女子毫無招架的時間。
“我不想殺女人。”安東尼說著,不帶一絲表情的掐上黛本的脖子,令她直視自己。
“戴納邀請我去他那留住,如果你殺了我,那他那裡你怎麼交代呢?”黛本斜眼看著安東尼,臉色卻越來越發的死白。
安東尼什麼表情都沒有,這句話對他來說,一點威脅的成分都沒有。
“哈哈哈……”黛本刺耳的笑,忽的,她眼眸微斂,嘲諷的表情又浮在臉上,她說“如果你殺了我,那麼慕九兮就會知道你的真實身份。你覺得,是我被你殺了划算,還是她知道你的身份後,你們連朋友都沒得做了划算呢?哈……”黛本笑著,她這句話使得安東尼手上的力道輕了輕。
黛本趁機,掙脫了安東尼,一陣黑風捲起,她消失在小巷裡。
還留在原地的安東尼,垂下手臂,夜風吹過,帶起他黑色襯衫的一角。
剛才黛本靠過的牆壁,深深的裂紋在牆上蜿蜒,足以證明,剛才他有多使勁。
安東尼甩手,轉身同樣隱沒於黑暗中。
遠處,傳來杜鵑啼血的聲音。黑夜漫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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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舒維拉特和德懷特趕到圖書館的時候,慕九兮已經趴在地上睡的哼哈,不時還哼哼幾聲,搭在她身上的外套,早就隨著不知何時離開的修斯不見了
。
舒維拉特輕薄的嘴角上揚,如玫瑰般閃爍著**的光澤。他抱起熟睡的慕九兮,寵溺的望了一眼。
“兮兮,這傢伙,似乎又靠近什麼不簡單的人了呢。”舒維拉特沒有抬頭,光是在屋子裡淺淺的嗅嗅。隨後他垂下眼瞼淺笑,用眼角示意身後的德懷特。
德懷特接受到命令後,微微彎腰,左手放在右胸口上,然後消失。
自己睡的很迷糊,恍惚中聞到舒維拉特的專屬味道,安心的縮了縮身子。感覺連臉部的肌肉都全部放鬆下來了,只要他在就好了,就沒危險了。
忽然,自己被猛烈的晃動吵醒,極其不耐煩的睜開眼睛。
“嗯?兮兮醒了?”舒維拉特此時的動作正是要放我到**去,誰知就在這個時候,脫離他懷抱的我,感覺就像是脫離了安全感一樣,連神經都逼迫著自己睜開眼醒過來。
“舒維拉特!?怎麼會是你呢?”記得自己睡覺的時候,的確是感覺到舒維拉特在旁邊沒錯,可是當初我還以為是自己又在亂做夢了。
“不是我?那會是誰呢?”舒維拉特聽此話,把我輕輕放到**,自己隨之靠上來挑眉問道,眉目間滿是風流韻味。
“那個……不是啊,那個和我一起被關在圖書館的男生呢?”我臉紅的脫口而出的解釋,卻下意識的隱去了安東尼的名字,我這是幹什麼?
“他?回家了吧。”舒維拉特不再看我,雙手撐在腦袋後面,躺到我旁邊。
“哦,原來是這樣……”也許是安東尼他找到了出去的方法,出去找人回來開門救我的時候,舒維拉特剛好趕到把我帶了回來。誒?那我明天不是又少不了一頓解釋,要怎麼解釋才好呢?說我自己也找到出口了?還是說……
“寶貝,想別的男人?嗯?”舒維拉特驀地靠近,在我耳邊呵氣,酥酥癢癢的,他話語裡有危險的感覺。
“…………我沒!!”我甩頭,堅決否認,一本正經的望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