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管不著
張狗子知道自己這次的禍闖大了,一連幾天沒在薄弈城身前露面,只能想出了主意才能有臉見薄弈城。
最後,一咬牙,一跺腳,還得找小綿,癥結的關鍵。
一大早就蹲在景陌的別墅前抽菸,思來想去的嫂子不可能見他,拉上季佳是保險的,可季佳那一頭還沒搞定,別到時候再學了什麼更難整的招來。
到時候自己這一鍋也擺不平了。
所以思來想去的,還是自己一個人來了。
早早的,在景陌和小米起床之前,小綿就拖著行李出來了,林燕走,她也走,這讓人煩躁的,還不如一走了之了乾淨。
我靠!
在這個時間點能看見嫂子,不是做夢吧?狗子趕緊把手裡的煙掐滅了,看這樣子,打算去哪啊?
狗子小心的跟著她,說不定能尋個機會將功補過呢?
她先去了療養院,狗子知道那是去看裡面躺著的她的母親了,要搬來這裡住?不能吧?狗子的腦袋能想到的不多,待了兩個小時看見小綿拉著行李又從裡面出來了。
一路尾隨著,看著路況發現不對勁了,這是要去機場的路啊,我靠,這是要走啊?打算遠走高飛啊?
狗子急的一個激靈,出了一身的汗。
一面緊緊的跟著,一面打電話給景陌,亂了套了,這個時候每個主意,打給哥是不敢了,只能打給景陌出主意。
景陌也嚇了一跳,這要是出了國,回不回來可不知道了,到時候哥不是殘了就是廢了,誰也說不好了.
景陌要狗子一定要先穩住嫂子,掛了電話,沒敢耽擱,直奔了老宅。
一臉的驚魂未定,沒了往日的淡然,風風火火的進門就看見楊百草正給薄弈城的傷口換藥哪。
心跟著身子一起頓住,現在開始思考該不該說。
換藥,薄弈城出了一身的汗,楊百草象徵性的作報告,“傷口有點發炎,開的藥一定要按時的吃了,回頭我看看弄點消炎的外塗藥來。”
情況不容樂觀,景陌心裡說與不說的天平偏的厲害,說了,怕他的傷口再次犯開來,不說,這後果他不能承擔.
“有事?”薄弈城拉上襯衫,看見景陌心不在焉的樣子問,把纏緊的紗布罩在襯衫裡面。
“那個.上次那個專案”景陌岔開話題。
“你定!”薄弈城乾脆的答。
楊百草收拾好東西,擦過景陌的身邊,輕聲的問,“聽說嫂子在你那?”
這話裡多少又幸災樂禍的意味,聽得景陌一不留神的冷汗就流下來,轉身說:“哥我覺得你有必要去趟飛機場”
他思量的結果是,傷口痛和心痛,痛幾天和痛一輩子
薄弈城探尋深究的目光在景陌身上停頓了一秒,一把搶過楊百草手裡的鑰匙,一陣風一樣疾步奔出去。
楊百草看著空落落的手心和空不見人只留一陣風的門口,“哥那是我才新買的車,比我未來媳婦兒還金貴呢,小心著點開”
景陌怕出什麼事,反應過來拍拍楊百草的肩,緊隨其後。
狗子跟著小綿小心翼翼的進了大廳,又不敢讓小綿看見,瞻前顧後的尋著景陌的影子,怎麼還沒來?
回頭就看見林燕撞上來,在狗子反應不及要撞上時,一招太急推手將他推得老遠,林朗已然伸手站在林燕面前。
這邊的大動靜,驚動了小綿向這邊看過來。
不好
情敵見面,分外眼紅。
“這是良心發現,打算落跑啊?”林燕腳踩著一雙鮮紅的十釐米高跟鞋,上下瞄了小綿一眼,她穿平底鞋的個頭足足比林燕矮了一個頭。
“落跑?呵呵,用得著麼?”小綿傾世一笑,展開淡淡笑顏,“去模里西斯那邊,薄弈城送我的別墅看看。”
林燕的眼著上了淡淡的紅色,那一個醫院裡死死活活,這一個還有心情去度假了?
“也是,再繼續待下去也沒什麼意思.他那把子力氣也不會使她身上不是?”林燕笑的意味深長。
狗子見勢不好,嬉皮笑臉站到二人中間,雙手兩邊攤開,制止二人,“嘿嘿.嫂子有事好商量,燕姐也別生氣。”
“誰願當你嫂子誰當去,我才不稀罕。”小綿來了氣,拂開狗子的手。
“呦也是,怎麼好端端的有小綿,那晚還接了我來呢?”林燕的眼看著小綿的臉,譏誚的笑容無邊氾濫。
“燕姐.燕姐”狗子祈求的對著林燕核實了雙手搓著,小聲的說:“別說了,算我求您了還不行嗎?”
果然,小綿的臉色難看極了,這不單是有個享受的,還有個供奉的。
“莫不是嫌燕姐老了,力不從心?怎麼今天要走了?不在這陪著了?”小綿沒讓憤怒激怒了理智,反脣相譏?
狗子差點一個沒憋住噴出來,這女人的戰爭,你一言我一語的就能把彼此整出內傷來,這男人的拳頭也不過如此,未必趕得上這殺傷力強.
林燕和薄弈城年紀相仿,正值風韻性感的年華,當然比起小綿來是年長了那麼幾多歲
林燕的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憤恨的看著一旁的默不作聲的林朗,氣燃燒的更旺了。
轉而嫣然一笑,“是啊,弈城就是擔心我受不住,又怕我有什麼不妥,所以才不放心的讓林朗跟著我.”
狗子感到一旁的林朗身體一僵,無邊的黑暗壓下來,林朗的一雙炙熱的瞳孔深鎖著林燕,林燕竟感覺大小小的壓抑。撇過頭不看他。
小綿這才注意到一旁的林朗,前幾天還被薄弈城吩咐著跟在她身邊怕出意外的人,現在站在林燕身邊。
薄弈城,你真夠狠的!
急著竄進來出現的幾個身影,看清了來人的臉,張狗子真想無形的遁下去,消失自己的存在感。
林燕看見薄弈城的出現,纏好的繃帶還在胸口敞開的衣襟處露著,知道他為什麼來,不爭氣的眼神掃過去。
看見來人,小綿的怒火幾乎不能抑制,轉過身去,負氣的朝著檢票口走。
這一路,薄弈城從沒有過的慌亂緊張,她要走。
車子開出十足的馬力,在馬路上疾馳,幾次與擦身而過的車子差點撞上,景陌的車被甩的遠遠的,一直替他捏著汗。
她要去哪?
不想看見他了,想逃離開他身邊,就像她說的,不打算跟她好了。
去任何沒有他的地方,去秦冥待的地方.
幾個大步上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把扯過小綿手裡的行李,“要去哪?”
聲音急切,臉色拉黑下來。
“我要去哪用得著你管麼?”回身惡狠狠的看著這一對個始作俑者,“我看見你就噁心。”
林燕高興了,在心裡那個暢快,她就是走也不能讓她好過,總得留下個爛攤子。
“弈城,不如和我一起去?”林燕向薄弈城招招手,眼神語氣裡全是曖昧因子,把狗子和林朗的心酥麻的起了層層的雞皮疙瘩。
薄弈城知道林燕不知道又說了什麼,一個眼神想著林朗掃過去,林朗收到訊號,二話不說,一手提著行李,一手拉著林燕就走。
“哎你幹嘛啊?不行還是讓我留下來陪你吧?”被林朗拉著,林燕還掙著對薄弈城吐曖昧。
“啊————咚————”
林朗扔了手裡的行李,棲身將林燕抵在檢票口的展臺上,眸光深鎖,像要把林燕吃了。
林燕微微的掙扎,絲毫動彈不得,他的力氣比想象的還大,下一秒,林朗在眾目睽睽之下,將林燕扛上肩頭。
一路,林燕燥紅著臉,拳打腳踢的掙扎著被林朗扛上飛機。
小綿抽了抽薄弈城抓在手裡的行李箱,抽不動,乾脆放手不要了,把票給檢票員,檢票員接過之後放行,小綿的腳還沒踏出檢票區,就被人從背後凌空撈回來。
“哪也不許去!”
對她,薄弈城從沒有過的嚴肅。
小綿費力的掙扎脫開,“我去不去不用你說了算。”
“我說不許去。”薄弈城加大加沉的聲音,令整個喧鬧的大廳都安靜下來。
“憑什麼你說不許就不許?你是我什麼人?”小綿抬高了頭仰視著跟他對峙。
“憑我是你男人!”薄弈城暴怒。
“可我不是你的女人!”小綿字字鏗鏘,轉身掉頭往回走。
薄弈城火了,一把扯過小綿的手腕,把她拉回來,力道太大,小綿使出全身的力,才沒撞進他懷裡,“你說不是就不是了?”
“一沒領結婚證,二我還沒給你,憑什麼就是你的了?”
“桑小綿!”薄弈城怒吼,要不是考慮她的感受,這兩樣東西能困得了她是他的女人?
小綿張口咬在他抓著自己手腕的手上,薄弈城倒吸了一口涼氣的鬆動,她就掙脫出來,氣勢沖沖的往外走。
“你去哪?跟我回家!”薄弈城打算好好收拾她。
“去找個男人睡了!”聲音從小綿離身而去的身後飄出來,薄弈城追出去要殺人!
外面的馬路上車水馬龍,小面走得飛快,薄弈城沉著一張臉跟在身後,在一輛鳴笛要撞上來的車身前,擁著她的身子大力的撞在對面的牆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