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囚禁我
薄弈城被她折磨的要瘋了,睜開眼就是喋喋不休的吵著鬧著要出去,顧不得被她用力咬著的疼痛,捧起她的臉,低身就將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含進嘴裡。
吵著鬧著的聲音被薄弈城吞下去變成吱吱唔唔,身子被禁錮著不能動,小綿就張牙舞爪的對他死捶亂打。
這些不痛不癢的小動作,悶聲的打在薄弈城的背上,肩上,酥酥麻麻的融進骨頭裡,血液裡,在薄弈城興致大發的早晨,猶如故意增加的情調戲碼,薄弈城有些欲罷不能。
這幾日他已經忍的足夠辛苦。
薄弈城不顧她的掙扎,半拖半就的抱著往樓上去,小綿生氣憤怒,咬著薄弈城探進口裡的舌不鬆口,血腥味瀰漫,薄弈城淺笑重吻,更增加里慾望,把楊百草囑咐的話全都拋在腦後。
“昨晚上才誇得懂事了,今天怎麼就又無法無天起來了?”薄弈城把她放在**,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臉貼著臉,脣擦著脣問。
紗布還在,醒來連臉都沒洗就要出去,哪裡有一點要做結婚當新娘的樣子……
“是我不懂事還是你不懂事?”小綿吃緊的問他,眼睛瞄在他已經垂延三尺探進胸口來的眼神上。
薄弈城隱忍後邪魅的笑,“是誰這麼一大早故意穿成這樣**我的?”
小綿負氣,“我正是要穿成這樣出去**別人的,是誰硬拉著我吃豆腐不放的?”
她的伶牙俐齒,他怎麼會不知道,**別人?
“是我薄弈城的人了,出去看有誰敢碰你?”薄弈城折磨的抵著她。
“出去試試不就知道了?”小綿挑著眉角,挑釁的,肆虐的看著薄弈城,嘴硬。
薄弈城皺眉,忽而貼著她,認真的說:“我叫人把桑桑接過來,陪著你,這些天就不要出去了。”
小綿的心理咯噔一聲,看著他認真下來的樣子,橫起冷眉“你是打算囚禁我?”
薄弈城用手細細摩挲著小綿額頭上的紗布,“我不想看見你再受傷。”
小綿胸脯起伏的厲害,眼底通紅,蓄滿淚水的眼睛,一瞬不瞬的憤恨的盯緊了薄弈城。
他到底是愛她,還是毀她?現在就連小綿自己都說不清楚了……
伸出指尖,用力的戳著自己的心口,擰著眉心,一滴眼淚就掉下來,哽咽著喉頭的苦澀。
“這裡已經遍體鱗傷了怎麼辦?”
薄弈城整個身體,轟的一聲被衝出了一個大窟窿,心疼四肢百骸的傳遞開來,喉頭翻滾的劇痛,哽噎著難受的說不出半句話來。
是痛這一次?還是痛一輩子?
“咚咚咚……”
敲門的聲音響起,打破這一室膨脹起來的結界,薄弈城才得以將將的喘上氣來。
“誰?”
“小爺,桑桑給您接過來了。”門外是暗夜的聲音。
小綿趁著薄弈城不備,從**掀開薄弈城的身體,光著腳急匆匆下床就把門拉開。
站在門口的暗夜懷抱著桑桑,看見猛然出現在門後的小綿一愣,目光變暗,小綿寬大的睡衣,領口已經褪到了臂上,春光洩露了大片。
剛剛小爺……
暗夜悽然的還反應不過來的時候,薄弈城連人帶孩子一起捲入懷裡,暗夜忙收回視線,急急的退下。
小綿一把從薄弈城懷裡將桑桑奪過來,趁著沒關上的房門,抱著桑桑就從薄弈城的身側躥出去。
薄弈城眉心一暗,回身追上去小綿已經到了樓梯間,急匆匆的步子,一步更快一步的向著門口衝過去。
她想要逃?
“來人。”薄弈城中氣十足,“把小夫人看好了,外面增派兩隊人,確保小夫人和小姐不得又任何閃失。”
小綿抱著桑桑的步子在觸及門口的地方停住。
回身看見高高的站在樓梯上方的薄弈城,遠遠的,如指點江山的王,終於離她的心又遠了一步。
桑桑在小綿的懷裡不明所以,看看滿屋子的這個,那個。
被抱著小綿的懷裡隨同小綿的視線仰望,在一片掉根針都聽得見空間叫,“爸爸.”
薄弈城的心被猛然抽乾了血。
望著站在門口的一大一小兩個人影,他只是不想看見她逃。
下樓立在小綿身前,將將的伸出雙手,小綿就大大的退了一步。
有人上前,在薄弈城的身側耳語幾句,薄弈城收回手來握成拳,出門的腳頓在門口。
“做點清淡的早餐,綿兒還沒吃飯,另外,小夫人想要的,有任何意願,及時通報給我,伺候不好,出了問題,為你們這一群人試問。”
薄弈城站在門口的身影始終沒回,生硬冷峻的口氣卻已經讓在場的每一個人紮緊了脖子,不寒而慄,謹記薄弈城的每一句話,不敢有任何閃失。
小綿抱著桑桑上樓,始終沒看薄弈城一眼。
把他們的命跟這一群人的命拴在一起了?她要是有什麼,他們一個都不能活了。
薄氏的祕密基地,薄弈城到的時候,景陌正在全盤操控。
“秦氏全部買入,有多少買多少,不問價格,只管買。”薄弈城一臉陰雲。
“秦冥手裡也不過是百分之二十五,還有百分之十在他父親手裡,另外的有他堂哥的百分之十五,遠東老總百分之五,政府鼓勵基建投資百分之二十,另外的百分之三十,跨國集團股東,現在還摸不清來路”景陌有點懷疑和遲疑。
薄弈城食指中指交替敲擊在面前的桌面上。
“遠東不動擔心,聽說薄氏買,早就坐地起價的要賣出來,他表哥秦海也不用擔心,只要利益可觀,他早就脫了秦冥的掌控脫手處理,政府這幾年吃薄氏的專供糧吃的不少,只要能納客觀的稅目,誰掌控股權,誰掌控大局,沒有多大的堅持和江湖義氣可言,這樣零零總總的算下來,就能佔到秦氏持有股份的一半,他父親是哥聰明人,我想他知道關鍵時刻該怎麼做.”
經過一晚上,景陌已經逐步摸透,並做了具體的針對性計劃,逐條逐條的分析給薄弈城聽。
“林朗那邊怎麼樣了?”薄弈城右手手指交替敲擊在桌面上的頻率加快,左手裡拿著的手機,螢幕閃閃滅滅,似乎有些著急。
“哦”狗子站出來,“哥你放心,林朗那邊正在整合歐洲西部和北部的力量,到時候直接開船進港。”
“船隻紮在碼頭各個大港,不用我教,你知道該怎麼做。”
“知道知道,現在A市裡水洩不通,連根鳥毛都飛不出去,到時候林朗的船一開過來靠了岸,水路一封,A市就是被堵死的嗡,別想進,別想出”
“林燕呢?”
“這個.”狗子遲疑的看了景陌一眼,不知道該不該說,“這個.嘖嘖嘖.燕姐好像,似乎是”
“去了義父那兒?”狗子吱吱唔唔的,薄弈城就猜出了十之八九,林燕還有一個特殊的身份,在薄弈城是凌峰的義子之前,林燕就是凌峰的義女。
“嗯”狗子點頭的同時,看薄弈城臉上的臉色有沒有變化,怕什麼落下了趕緊補充,“說晚點過來。”
“凌老爺子那有什麼動靜?”
“哥,奇怪的是,什麼動靜也沒有,一點動靜也沒有,進去的人一個沒出來,外面的人一個沒進去,不知道老爺子那賣的是什麼藥,總之是一點聲音都沒有。”
狗子也開始納悶了,從昨天開始,已經派了好幾撥人去監視打探了,可就是沒訊息,這讓人心底怪沒底的。
“去凌宅!”薄弈城豁然起身。
景陌示意狗子趕緊跟上。
車在還離著凌宅很遠距離的地方,薄弈城就讓停了車,紛紛跟著薄弈城下了車。
薄弈城活動了一下脖頸上的筋骨,回身對著跟過來的兩對人說,“你們在這等著,無論出什麼事都安分在這待著。”
“哥”
狗子嚇了一跳,忙出來制止。
“又不是龍潭虎穴,要是怕,你也在這等著。”
說完,薄弈城轉身就走,狗子愣了愣趕緊跟上,“誰怕啦,我不是不放心你嗎?凌老爺子是什麼人,我跟著就跟著。”
整個院落果然是沒有任何的風吹草動,安靜的像暴風雨來臨的前奏。
薄弈城敲門,狗子在一旁豎直了耳朵,拔長了脖子聽。
一會兒即有人來開門,開了門恭敬的站在一側,“小爺請!”
薄弈城跨過去走在前面,狗子亦步亦趨的跟上來,“嘔吼.也太神了吧?竟然知道我們要來?”
薄弈城最後看了一眼手上的手機,沒有來電顯示,沒有訊息,裝進兜裡。
走近一點,就聽見絲竹琴鳴,清幽淡雅彼時院落的玻璃花房裡,竹子漲勢正好,狗子再一次跌破眼鏡。
這個地方不是很久沒人來住了麼?怎麼像一直有人打理一樣?
在這樣的北方城市,建這樣一個全玻璃製成的花園暖房,是不是太奢侈了一點?狗子一面想一面搖頭,這凌老爺子以前也只是聽景陌和人說起,現在看來,真的不是一般人了。
木質的帶著古樸之風的門從裡向外拉開,就看見林燕出現在門口。
林燕的眼神掃在一如既往,更加帥氣成熟的薄弈城身上,笑意闌珊。
狗子終於看見一個認識的人了,心裡的悵然才緩解了一點,喜笑顏開的叫,“燕姐,一年不見更加的漂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