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我要見她
桑文海一下子急了,透過這件事,覺得自己是個男子漢了,該是時候擔起這個家的責任了。
著急的說:“我有什麼不懂的,我知道這件事情擺平了,肯定是綿兒姐出的力,不是綿兒姐,誰有能耐撼得動薄弈城?”
桑文佩使勁兒給桑文海使眼色,桑文海還是把話說出來了,並小聲的問,“怎麼了?難道不是嗎?”
“叫你姐姐來,把你姐姐叫來,我要見她,一定是她跟薄弈城達成了什麼協議,我不需要她這樣做,來增加我的罪孽,我要見她,讓她來見我。”
桑明泉的情緒一下子激動起來,鐵青的臉色,把眼眶憋得通紅,**的報紙攥在手裡,直嚷嚷著要見小綿。
桑文海下了一跳,桑文佩趕緊招呼嚇得愣住的文海叫了醫生來,自己對著桑明泉安撫,“別激動,我會叫她來,會叫她來,你別激動,你這樣不行……”
桑文佩費力的制止桑明泉掙扎著顫抖著要下床的身子,醫生在桑文海身後趕到了,給桑明泉注射了鎮定劑,他這才安靜下來並睡過去。
桑文佩出了滿身的汗,現在是提不起來一點力氣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桑文海艱難的嚥下口水,“姐,對不起,我不知道爸爸會這麼大的反應,我只以為……今天這是好事……”
剛剛桑明泉的樣子還真的把文海嚇著了,從小沒見過桑明泉這個樣子,心有餘悸的跟桑文佩道歉。
桑文佩緩了緩氣息,擺擺手,“你不用自責,今天不是你提起來,以爸爸的腦袋,自己會想不到嗎?紙包不住火,是遲早要爆發起來燃燒的。”
“可是……我不明白,這樣難道不好嗎?”桑文海不知道現在這樣不是好的結果嗎?為什麼爸爸的反應會這樣的大。
“在我們看來沒什麼,可是在爸爸那裡就不是了,是用小綿又換了一次他的路。”桑文佩無奈的解釋。
“又?”桑文海疑問,“難道?”
桑文佩心裡一驚,知道自己差一點就說漏了嘴,文海已經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子,趕緊說:“以前都是大人的事情,你就不要問了,問了你小孩子也不懂。”
“綿兒姐姐需要做什麼犧牲嗎?也許只是一句話的事情,綿兒姐在薄弈城那裡的地位你我都知道。”
“可能是爸爸不放心吧?”
“什麼時候起,爸爸和綿兒姐的關係不那麼僵了?也開始談關心?”桑文海納悶。
“什麼時候?”桑文佩拍了文海的屁股一把,“一直都是,哪有不管兒女的父母?也沒有見死不救的兒女。”
“可……我還是想不通,綿兒姐這樣沒什麼為難的,還有什麼好糾結的?”
“你就不要問了,照顧好爸爸媽媽就好了,剩下的事情我來辦就好了。”
桑文佩看著在鎮靜劑下安眠的桑明泉,這醒來怕是又要吵著見小綿,真是……身在水深火熱難受,解了這水深火熱還是難受。
桑文佩再次來的薄家新宅的時候,在門口深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門口的侍衛都撤走了,讓她更覺得不安了。
但願薄弈城不在,那樣的話還容易一點……
摁響門鈴之後不久,門就自動的開了,她走進去,宮殿一樣的地方實在是奢侈浩大。
全是自動化的,走到宮殿門口的時候,門就打開了。
她做足了心理準備走進去,還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雕欄樓閣,蜿蜒而上的樓梯,到處是西方歐式裝修,走進去不注意,就會以為置身於歐洲的某所高階會所。
老宅是純中式建築風格,這一座在小綿離開後一年內建成,怕她回國後不適應?為了她,薄弈城也可算是煞費苦心。
背身的沙發上,坐著的身影更是讓桑文佩心生駭然。
是薄弈城。
讓她進來的是薄弈城,小綿呢?
“我以為薄先生不會讓我進來。”桑文佩笑著調侃戲說。
薄弈城將手裡的煙掐滅,站起來回身,微笑淡淡,“我怎麼可能這樣對待我夫人的妹妹?”
“夫人?”桑文佩還沒緩過勁來,“你們要結婚?”
薄弈城抬起手腕看了看,“這個時間,請柬應該已經送過去了,明天的這個時間,在老宅宣佈我們的婚期。”
“……小綿呢?”這個訊息來得太突然,細想下來這定是他想要不惜一切代價想要的結果,今天這樣的結果是他早就設計好的。
“你姐姐最近嗜睡,這個時間還在午睡,有什麼事,我這個姐夫可以代勞。”薄弈城臉上淡淡如風的笑容依舊未減。
桑文佩不得不承認,薄弈城就是個妖孽,是個蠱惑人心,迷惑心智的妖孽,相信沒有人有對他的免疫能力。
更不敢想爸爸要見小綿的事情讓薄弈城代勞了,會不會直接要了爸爸的性命,爸爸跟他鬥了大半輩子,最終還是敗在他的手上。
“我還是在這等我姐姐吧。”桑文佩沒有別的辦法可選,只能希望小綿能早點醒來,她可不想跟薄弈城這樣危險的男人獨處。
“需要喝點什麼?”薄弈城想進地主之誼。
“不用了,謝謝……”桑文佩不能指望薄弈城會招待她,那她更加呆不下去了,桑文佩侷促著心在沙發上坐下來。
薄弈城走到一邊把一整扇的落地窗開啟,涼風灌進來,桑文佩微微瑟縮。
“我怕綿兒醒來聞見這煙味。”薄弈城輕描淡寫的解釋。
桑文佩想著這樣的男人還真是細心。
“是為桑市長的事情來的?”薄弈城漫不經心的問,令桑文佩剛剛放下去安下來的心又提起來。
果然什麼都瞞不過薄弈城,這一系列的連鎖反應,恐怕在他打算放爸爸一馬的時候就已經料到了。
桑文佩不知道怎麼回答,說不是,欲蓋彌彰怎麼解釋?說是,不知道會不會把這條路果斷的封死。
一時間像熱鍋上的螞蟻,前後煎熬的難受。
“他要見她?”薄弈城篤定的猜想。
桑文佩大驚失色,他連這個也知道,可是一想他是什麼樣的人,這點問題一想就透了。
“你不能阻止小綿的人身自由,她有權利見父親……”桑文佩慌亂之下說出來,他即便知道了,那就已經想好了萬種對付的辦法。
薄弈城邪魅一笑,“我沒說不讓她見,以後都是一家人,我也要顧及你們的感受。”
“現在說一家人,恐怕還為時尚早。”桑文佩沉下心來。
薄弈城在桑文佩對面坐下來,撩有興致的說:“那不知道他會不會成為一家人?”
伸手把手裡的照片推到桑文佩面前。
桑文佩大驚失色,臉色慘白的沒有血色,噌的一下從座位上站起來,看著照片裡面的人,正為她戴一朵櫻花,花的顏色開的正好,從拍攝的角度看過去,只看得到他臉上的淡淡笑容溫暖如花。
“你…..你想怎麼樣?”張口結舌的半天,心裡害怕到了極點,是什麼時候?他怎麼知道?
薄弈城整個後背倚在沙發上,悠閒自得的看著驚慌失措的桑文佩,“我只是好奇,他會不會成為一家人?”
桑文佩答不上來,張了張口,感覺全身都在**。
“誰在?”飄下來的聲音,順著蜿蜒而上的樓梯,一個俏麗唯美的女人,一臉的睡意惺忪,迷濛的雙眼探出來問。
看見樓下站著的人,小綿愣住,薄弈城本能的第一時間站起來迎上去,順便將桌子上的照片收進兜裡。
“怎麼不穿件衣服就出來?”隨著步步迎上的身影,嗔怒不滿的聲音對著小綿說出來,隨手將自己身上的罩衫脫下來,罩在小綿的肩上。
小綿隨著薄弈城一步一步走下來,小綿在見著桑文佩在這件屋子裡的那一刻就沒放下心來。
“你怎麼來了?”小綿眉心緊皺得問,眼裡的擔憂和步步攀爬的恐懼深深地盯著桑文佩。
這樣逼迫的眼神,桑文佩的神經還在剛剛的照片和薄弈城的問題上收不回來,她看著桌面上剛剛放照片的位置空空如也,是他收起來的……
又看看小綿身後,薄弈城諱莫如深,卻滿含笑意的眼神,她今天是來傳達爸爸的命令的,心裡慌亂的厲害。
“她是來接你看桑市長的,來的時候你還在睡,沒忍心叫醒你。”薄弈城將手佔有慾十強的環在小綿的腰身上,眼睛卻是看著桑文佩說的。
桑文佩沒想到薄弈城會這樣輕而易舉的說出來,還以為他是用照片裡的他作為要挾不說出今天爸爸要她傳達的意願。
現在她真的有點看不清薄弈城了,更或是根本就沒看清過,只是現在更加的模糊了,他想要幹什麼?到底想怎麼做?
“是不是文佩?”薄弈城沉聲問,將桑文佩走遠的來不及反應的思緒拉回來,小綿還在愣愣的等回覆,薄弈城看不得她著急,在提醒她現在該做的事。
“……是。”桑文佩收回自己的心神不寧,壓在心底,深深地看了薄弈城一眼,“爸爸醒了就吵著要見你,實在是情緒激動,打了鎮靜劑才睡下的。”
小綿回身看看薄弈城,薄弈城無辜的聳聳肩,表示一無所知。
“怎麼會突然想見我,我們向來見面三分就開始世界大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