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突然
當然張濤也就想想罷了,現在還不急。
安琪拉雖然厲害,但是還不是現在張濤的對手。
這次到底來了幾個英雄張濤也不清楚,但是想來不少。
荒野的五個英雄被封印,這次帶隊的是一個傳說。
至於是傳說什麼級別張濤看不出來,想來應該比自己高上不少吧。
祕境還未開啟,張濤也對祕境不抱什麼希望,祕境再好也不是自己能夠指染的。
張濤的目的是不過是擺擺攤罷了。
回到旅館,發現人都回來了,臉色看上去都還不錯,想來有一些收穫,畢竟工資也得找機會用出去嘛。
招呼了一聲,讓人都跟著。
張濤來到了一條看上去還比較熱鬧的街道。
花了幾百藍色精粹把幾個擺攤賣小吃的打發走。
清理了一下地面,把青剛頑石,青剛石,和一些其他用不著的材料,全都擺在地面上。
張濤輕輕的波動了一下能量,一股傳說能量輕輕向外迴盪。
頓時吸引了不少人都注意力,傳說擺攤,好東西應該不少。
其他一些準備擺攤的人也都紛紛跟了過來,在張濤附近開始擺攤,每一會兒,這就自發形成一條交易行。
就當張濤以為交易大會即將開始的時候。
一陣強烈的波動從遠處掃過。
所有人全都感受到了一陣強烈的吸引力,張濤匆匆收起了地上的東西。
還來不及做其他反應,所有人全都被吸收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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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彪形大漢沉默地站在海南背後,對於剛才發生的事情沒有問一句,跟隨了海南這麼久,他們自然知道海南不喜歡別人多嘴的習慣。
酒坊的兩個侍女很快就端上兩碟小菜以及一壺用玉瓶裝到三分之二的雪花酒。
晶瑩剔透,折射著不同的光芒。
看著站在一旁害怕得有些發抖,但又卻不敢離開的侍女,海南輕笑一聲:
“你們都下去吧!這裡不需要你們伺候。”
“多……多謝少幫主!”
兩個侍女怯怯地說了一句,連忙告退。
海南拿起桌上玉白色的筷子,夾起一夾熱氣騰騰的甘筍炒肉絲,放進嘴中。
隨後又為自己斟了一杯雪花酒品了兩口,整個身體頓時暖和了起來。
外面悅耳的琴聲迴盪在整個酒坊,海南雖然聽不懂,但也感到心情難以明述的愉悅之感。
“美酒佳餚,琴聲悅耳,還真舒適糜爛的生活。”
海南靠著用皮毛裹起來的椅子,舒服地感嘆了一聲。
而他身後的兩個彪形大漢對於他的感嘆卻沒有任何表示,就如同沒有聽見一般。
他們早就習慣了自家少幫主奇奇怪怪的行為。
“啊!!!”
就在這時,一聲淒厲的慘叫突然打破了酒坊的安詳,嚇得海南手中的酒杯一抖,灑了出來。
而保護他的兩個彪形大漢也是立馬警惕了起來,一前一後,將海南保護在中央。
兩人犀利的眼睛環顧著四周,觀察著一切風吹草動。身上的肌肉緊繃,準備著隨時凌厲一擊。
凌亂的腳步在外面響起,伴隨著一聲聲不安的驚呼聲。
海南也回過了神來,放下筷子和酒杯站起身來。
“走,我們也去看看。”
他一邊招呼著兩個彪形大漢,一邊推門而出,眼睛四處掃了掃,最終停在了人堆聚集的地方。
“讓開,讓開!”
走到人堆前,兩個彪形大漢很自覺地將人群向著兩邊推開,為海南讓出了一條同路。
“你是這裡的管事?發生了什麼事情?”
海南看著面前穿著雪花酒坊管事服侍,留著兩撇鬍須的中年人疑惑地問到。
管事有些顫抖地轉過頭來,有些哆嗦地說道:“原來……原來是海少幫主呀!我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之前看見有人慘叫,就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結果就發現了這位客人的屍體。”
海南順著管事的目光看過去,瞳孔微縮,他發現躺在地上那具屍體竟然就是之前和自己背後兩個大漢發生爭執的公子哥。
之前他看這個白麵公子一副傲然有恃無恐的樣子,本以為他不是個高手就是家世驚人,沒想到轉眼就死了,真是天意弄人。
突然間,一股黑氣從那具屍體上鑽出,海南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就直接轉入了他腦袋中。
一個特殊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海南長大了嘴巴,感覺有些難以相信。
海南沒有立即檢視腦子的資訊而是略微警惕地看了一下四周,然後拉著之前那個管事的問道:
“之前你看見那具屍體上有飄出一道黑氣嗎?”
“不知道少幫主說的什麼黑氣?剛才我並未注意到。”
管事小心翼翼地回答到,生怕惹怒了海南。
海南心中若有所思,不過臉上卻不動聲色。
“哦,那也許是我產生了幻覺,這幾天我沒睡好,神情有些恍惚了,這裡就先交給捕快去解決吧,我就先離開了。”
海南揉了揉太陽穴,裝作一副頭疼的樣子,在兩個彪形大漢的保護下離開了人群。
百道街是清寧城最大的一條街道,也是最繁華的一條街道。
它真正的管轄者不是官府,而是血虎幫。
百道街的盡頭是富人區,字面上的意思,也就是富人居住的地方。
海府就是其中之一。
黑色的大門靜駐,紅色的燈籠高掛,白皚皚的雪覆蓋了門口的兩個幾人合抱的石獅,越發顯得府邸的靜謐。
在兩個彪形大漢的保護之下,海南急匆匆地走進了海府,一步也沒有停下。
“咦?怎麼今天少幫主不似往常一樣渾渾噩噩?”
“慎言!你這話如果被幫主聽見了,非得打斷你半條腿,我們做下人的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了。”
兩個海府的家丁看見海南急急忙忙的樣子小聲談論道,不過海南卻絲毫沒有在意。
“南兒,你可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顯得這麼慌張?”
一個威風凜凜,虎背熊腰的男人迎面走來。
目光嚴肅,面帶慈愛,但細看眼神深處又有點無奈。
身上穿著黑色金邊的袍子,背後披著一張厚厚的毛裘大衣,腰間掛著一柄赤金色的大刀,一雙純白色的靴子踩在大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