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混搭[校對版] 第89章
二子道:“也是無心,咱們工地上有幾個工人在租房的地方發現有個人長得像地鼠,正商量要不要報案呢,我先給你通個信。”
“在哪?”
“在西郊有個裝化肥的倉庫,那有一排民租房……”
打聽清楚了具體位置,我安頓二子:“這事兒先跟誰也別說,至於那幾個工人該怎麼獎勵你看著辦。”
二子道:“放心,我知道怎麼辦。”
掛了電話我喃喃道:“真的比警察還好使啊!”
蘇競興奮道:“找到地鼠了?”
我點頭:“我們去之前用不用告訴警察一聲?”
蘇競搖頭道:“他們去了什麼忙也幫不上還得礙手礙腳,我們自己去。”
我攔了一輛出租,把地址告訴他,計程車上已經貼著地鼠的通緝令了……
到了地方下車,遠處是一大片包穀地,眼前果然有一個很大的化肥倉庫,再往旁邊是好幾排農民蓋得平房,平時大多都租給外地的民工,這時候還沒到收工的點兒,附近顯得靜悄悄的。
我問蘇競:“有感覺沒?”
蘇競示意我不要說話,凝神片刻才道:“有,很強,他一定就在附近!”蘇競低著頭,循著感覺慢慢往前走著,我打趣道:“你怎麼跟獵狗似的?”
這時蘇競站在一間木板門的平房前,表情凝重地指了指房門,用口型跟我說:“在裡面……”
而同時地鼠也似乎感覺到了我們的到來,忽然高聲道:“誰?”我和蘇競沒有說話,片刻地鼠冷笑道,“看來不是警察,要不然早就衝進來了。”
蘇競開門見山道:“你拿了我們的東西!”
地鼠嗤笑道:“金縷玉衣是你們的?”
蘇競道:“除了金縷玉衣,你身上還有一樣東西是我們的。”
“什麼東西?”
蘇競一掌把門拍開,屋裡的地鼠就那麼大喇喇地坐在床邊,手頭有一個包袱,地鼠打量了我和蘇競一眼,輕蔑道:“知道有多少警察眼睜睜看著我從他們眼皮子底下溜了嗎,就憑你們兩個就想抓住我?”
蘇競正色道:“那你不想知道你為什麼忽然能跑這麼快了嗎?”
地鼠臉色一變道:“你是什麼人?”
我嘿嘿一笑道:“我們是你債主。”
地鼠滿臉茫然之色,他已經不認識我了。
蘇競道:“就算你現在已經做下錯事,總歸是因我們而起,這樣吧,金縷玉衣我們幫你還給官府,你跟我們走,等什麼時候你把身上的力量還給我們,我們可以送你遠走高飛,你看這樣公平吧?”
她一番一廂情願的話說得地鼠莫名其妙,他眼皮一抬,懶懶道:“你們不就是想黑吃黑嗎?那也得有本事才行,能抓住老子再說!”
“好!”蘇競也不廢話,手指一點,一股強勁的劍氣掠過我的面頰直刺向地鼠,地鼠本來翹著二郎腿坐著,這時大概也感覺到了異常,身子下意識地一躲,他身後的牆上便被戳了一個小洞。地鼠大驚,身形一閃沒見他怎麼動卻已經站到了茶几跟前,再一閃又來到另一邊屋角,最後幾乎像會分身術一樣,屋子裡到處都是他的身影。
蘇競絲毫不敢大意,任憑地鼠怎麼晃動她只是穩穩堵住門口,手上的劍氣不時激射出去,不一會這間房子已經被她戳得千瘡百孔,只要這樣繼續打下去,地鼠逃無可逃,最後的勝利一定是我們的。
然而地鼠也不是傻子,他見局勢不妙,忽然一竄身貼上了右面牆壁,哧溜一下順著通風用的口子鑽了出去,這房子沒有窗戶,那通風口也幾乎只有兩塊磚大小,這一下倒不是我們粗心,而是實在想不到地鼠居然能從那逃出去——他矮小的身材救了他一命。
蘇競本來勝券在握,忽遇意外,氣得使勁一跺腳但毫不遲疑地也跟著躥了出去,只在半空中留下一句話:“就在這裡等我。”
兩人一前一後像兩條閃電一樣掠過空地,前邊是無邊無際的玉米地,我原本以為地鼠要鑽進去,這本是逃生的常識,卻不料他一躍而起,身子就站在玉米杆上,像是腳踏實地一樣往前飛跑。蘇競也是一樣,踩著玉米杆奮起直追,一邊不住發出劍氣,但地鼠左一擺右一擺,十幾個跨越就把蘇競甩開了一段距離,我很快就明白:但憑速度,蘇競似乎追不上他,他若是鑽進玉米地風險反而更大。
兩個人都是踏雪無痕的輕功,轉眼就消失在我眼簾中。我既幫不上忙,索性慢騰騰地走進屋裡,隨之眼前一亮:我發現地鼠匆忙之下,原本放在手邊那個包袱竟然顧不上帶走,我奔過去開啟一看,不禁大喜若狂——那件讓無數人魂牽夢繞的金縷玉衣居然就安安分分地躺在裡面。
我抖抖索索地展開包袱,一件金絲纏繞、玉石為綴的寶貝便完整無遺地捧在我手裡,難為年代這麼久遠的文物,只有少許破損,而被金絲編織的翠玉,竟一塊不少!
就在我欣喜萬分的時候,沒注意門口已經被一個人堵上,這人同樣笑眯眯地道:“劍神先生,在下恭候你多時了。”
我愕然抬頭,只見一個頭發花白的瘦小老頭手握一柄長刀正皮笑肉不笑地看著我——陸人甲。
第五十七章 偷輛腳踏車回宿舍
我的心涼了……
我深知這個老頭要殺我的決心和能力,他不遠萬里從那個什麼該死的大陸來,每天挖地三尺,可不是為了偷光纜的!
我下意識地退後兩步,義正詞嚴道:“我知道你是非殺我不可了,不過我死前能提一個要求嗎?”
陸人甲道:“說。”
我一字一句道:“如果我答應你們絕不參合你們的事兒,你們是不是還得殺我?”
陸人甲微笑著點點頭。
我跺腳道:“打個商量也不行?”
這時仇天刃帶著他的兩個手下出現在陸人甲身後,陸人甲道:“你是想被我砍掉腦袋還是想被射成篩子,自己選吧。”
“……你們要信不過我咱們籤合約,按手印都行!”
陸人甲懶得理我,衝身後道:“動手!”
一聽這兩個字,我毛骨悚然,手在邊上下意識地胡**著,隨即一舉,那件金縷玉衣便恰好出現在我眼前,我見它滿結實的樣子,也顧不得什麼國寶不國寶了,往頭上一套,哧溜一下鑽在木板床下面,頭頂上風聲掠過,兩發梭子鏢便釘在牆壁上。
陸人甲看我的眼神也不知是鄙視還是嘆息,跟身後的仇天刃道:“我真不願相信這就是咱們的劍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