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混搭[校對版] 第336章
蘇競不忍道:“可是它還那麼小……”
我眼瞅著一隻上好的烤乳豬大剌剌從眼前走過,只能一甩手:“成了,你給它也起個名字吧——”
蘇競歉意道:“等遇到大傢伙我肯定不攔你。”
也許是天意,她話音剛落一隻巨大的野豬呼啦一聲破開草叢鑽了出來,我大喜若狂道:“這個你沒說的了吧?”
“可是……它萬一是那頭小豬的媽媽……”
我崩潰道:“你怎麼不說它是剛才那隻兔子的表兄呢——照你這麼論,這樹林子裡所有動物都有裙帶關係!”
野豬性情暴躁,見倆活物對它指指點點不禁大怒,一頭撞了過來,蘇競一揚手拋了它一個跟頭,這畜生感覺不妙,悻悻地拱了拱鼻子哼哼著跑了,我在它身後揮手道:“你走好啊,小競競。”
蘇競納悶道:“你瞎喊什麼呢?”
我依舊戀戀不捨地揮著手臂,嚥著口水說:“我給孩兒他媽也起了個名字——”
……
有蘇競這個狹隘動物保護主義,看來吃肉是不能奢望了,最後勉強找來一些松子和野果充飢,松子這東西剝著痛苦只能越吃越餓,那幾個野果子也是又酸又澀吃得我胃火上升,不過身體倒是輕靈了不少,劍氣退了兩次居然又來了兩次,我們兩人拼命趕路,這天下午終於到達了黑森林的邊界。
蘇競指著前方道:“照這個速度,明天我們或許就能趕到黑吉斯的都城了!”
第十三章 餛飩
蘇競前腳說完這話我的劍氣就又散了,結果只能又在黑森林裡待了一個白天,這天傍晚開始我們繼續西行,夜幕降臨時終於穿過了黑森林,我就見腳下燈火點點,蘇競道:“那是黑吉斯的邊境。”
又往前行不過數里,地面上大片大片的亮斑驟然增多,從空中俯瞰,就像傾倒在暗夜裡的爐灰,不用蘇競說我也知道那是大批軍隊的軍營,而且這種亮斑越來越多,正緩緩向東移動。
蘇競道:“黑吉斯日夜兼程地集結軍隊,看來線報不假。”
10分鐘後我們停在一座城樓上小憩,兩個巡城計程車兵舉著火把朝我們這邊走來,即將發現我們的時候蘇競一揮手將二人擊昏,她撿起火把插在城頭的雉堞之上,把手籠在火旁取暖。我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問蘇競道:“你以前就沒想過對馬吉玥下手嗎?”
蘇競微微搖了搖頭。
“為什麼?”
“我以前連黑吉斯的都城也不曾到過,從女兒國到黑吉斯數千裡,如果一味飛行,劍氣損耗太大,偷偷摸摸的潛入我又不屑為,總之暗殺行刺這種事情我總覺得有失光明,況且就算成功了也解決不了根本問題。”
我說:“那你這次為什麼又同意了?”
蘇競道:“這次不同,我們兩個人光明正大地來找馬吉玥,其實說白了要達到的是威懾效果,我們要讓黑吉斯的皇帝知道,他一天不就範他的性命就沒有保障,兵法上有奇正之說,咱們堂堂正正可算不上是奇兵。”
我點頭道:“這也就是史存道說的制衡。”
蘇競道:“所以這次行動的主力是你,照這樣下去我們速度雖快,到了都城我的劍氣只怕也所剩無幾,蝦兵蟹將我來對付,馬吉玥身邊的高手就交給你了。”
“我曾和馬吉玥有過一面之緣,他身邊好像也沒什麼高手。”
“不要掉以輕心,我猜他身邊必然有一到兩名劍聖,他能派陸人甲去刺殺你,自己怎麼可能不留高手?不出意外魏無極已經投在馬吉玥名下了。”
“魏無極已經被我嚇破了膽,他要在正好找他算賬!”
這時下面忽然有人大聲喝問道:“什麼人?”看來是我們的談話聲驚動了城下的守軍。
蘇競揹著手走到城牆邊往下看了一眼,下面見不是自己人一片譁然:“有奸細!”話音未落嗖嗖幾聲射上來十幾枝羽箭,蘇競拂袖撥開,問我:“你還行嗎,咱們走吧。”
我躍上半空,向下啐了一口道:“呸,見過這麼玉樹臨風的奸細嗎?”
守城軍士一陣大亂,有人脫口而出道:“是劍神史迪載!”也有人道:“快去稟告將軍!”立刻有人警惕地說:“不行,史迪載怕就是為將軍而來的!”
蘇競笑道:“有陳志遠和澹臺朗的前車之鑑,誰都知道要提防你這一招了。”
我忍不住又往下啐了一口:“你們將軍算個屁還值得我殺?”
我和蘇競揚長而去,只剩下一眾士兵在那亂哄哄地叫嚷。
“咱們行跡暴露,你不怕馬吉玥得了信兒藏起來?”
蘇競一笑道:“那就要看誰的速度快了,從這裡到都城,快馬加鞭最少也得十天半個月,那時候我們早就得手了。”
簡短來說,我們兩個不辭辛苦地徹夜疾飛,天將明時來到了一座名叫“岐城”的地方,蘇競掏出地圖看了一眼道:“黑吉斯的都城就在岐城正西,天亮前後怕是就能到。”
“那咱們就一鼓作氣到了再說?”
“好,走!”她嘴上說得強硬,可是神色疲乏,往前飛了片刻有還幾次都打起了趔趄。
我剛想勸她休息一下,蘇競忽然指著前面道:“到了!”
在我們正下方,一座巍峨的城池矗立在那,城門上方斗大的三個字:“新京城”。
我納悶道:“原來黑吉斯的首都在新京城,也不知舊京城在哪?”
蘇競白了我一眼道:“哪有什麼舊京城,這個地方叫新京。我看咱們還是先探聽出皇宮在哪,休息一兩天再行動也不遲。”
“我同意,尤其最關鍵的是先找點吃的,我又不是松鼠,肚子那點松子都頂了一天一夜了。”
“不要驚動別人,我們在那落地。”蘇競指著一條沒人的街道跟我說。
至此,我們終於到達了黑吉斯的都城新京,兩大劍神御氣而行竟然也飛了兩天兩夜。就見此地屋舍閣樓又不同於洪烈和女兒國,一磚一瓦都按極其嚴密的規格築成,比起女兒國的俏麗和洪烈的樸拙來,黑吉斯的建築顯得氣象森嚴,這不可一世大帝國的皇城果然威儀逼人,尋常巷街已是如此,很難想象皇宮會是什麼樣子。
此時天已大亮,臨街做買做賣的人開始出行,我和蘇競轉過一個拐角猛然被一陣香味吸引,街邊上有人挑著一擔餛飩正在叫賣,我大喜道:“早點攤!”急忙攆上去跟老闆說,“兩碗餛飩。”
大概是開張的買賣,那中年人特別熱情地撂下小方桌和長凳,從頭前的桶裡盛出一碗餛飩遞給我,我抄起一副筷子連吃帶吸,等他轉身把第二碗餛飩舀出來給蘇競時我把空碗一遞:“再來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