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第一混搭[校對版]-----第2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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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

第一混搭[校對版] 第293章

我看了看身後神色睏乏、傷痕累累的部隊,說道:“你覺得咱們的人還能經得起一場硬仗嗎?”

張世磊也憂心道:“為今之計也沒有別的辦法,狹路相逢勇者勝,但願他們比咱們好不了多少——不過對方只是負責追擊,損傷必少,不像咱們打了一夜精疲力盡。”張世磊道:“五少爺你得拿個主意,是打還是退?”

我苦笑道:“打是肯定打不過,退又能往哪退?”

這時史迪威忽道:“咱們腹背受敵,他們又何嘗不是?”

我想想還真是,現在我們這兩撥人都處在相同的境地——背後是敵人的大本營,眼前是和自己數量相當的敵軍,就像夾心餅乾裡的奶油一樣進退兩難,只不過從目前看來我們的處境更尷尬一些,正如張世磊所說,我們經過了一夜的苦戰人困馬乏,而且各兵種都有,而對方是清一色的騎兵,配置和體力都要優於我們,如果硬拼連三成的勝算也沒有。

不知不覺中我們已放緩了行軍速度,而據人報,對方也踟躕不前,顯然也在猶疑之中,我想了想道:“我去和對方的主將談談,如果能兩下罷鬥各取其道那是最好。”

史迪威愕然道:“你要和敵人講和?”

我瞪他一眼道:“不是講和,是談判!不然你有什麼更好的辦法嗎?”

史迪威道:“厲州城距我們更近,從局勢上看,我們佔著地利。”

我擺手道:“你可別跟我說這些了,咱們一開始就佔著地利,現在怎麼樣?近有個屁用。”

史迪威:“你……”

我不理他,依舊帶著張世磊那些人徑自上前來到黑吉斯軍前,就見對面黑甲林立,刀槍閃爍,經過一夜的大戰,黑吉斯仍是軍容整肅,對方見我們一小隊人上前,呼啦一聲錯開了距離,隨時準備發起衝鋒。

我距他們還有十幾米的對方定住腳步,高聲道:“我不是來打架的,叫你們統帥出來和我說話。”

對面一個小隊長道:“來者報名!”

“史迪載。”

隨著我這一聲,黑吉斯軍中立刻起了小小的**。那小隊長戒懼地看著我道:“你……想幹什麼?”

我揮揮手道:“叫你們將軍跟我說,你不夠格。”

那隊長也不以為忤,相反,甚是恭謹道:“請稍等,我去通秉我家將軍。”他去後不大一會又一個人返回,我不悅道:“你們將軍呢?”

那隊長拱了拱手道:“我家將軍讓我代為向劍神先生問好,他軍務在身,不便出來與先生相見,有什麼話可以先跟我說,我若不能定奪時,再向他彙報。”

我納悶道:“軍務?眼前不就是最大的軍務嗎?”

張世磊笑了一聲道:“這傢伙明明是怕重蹈陳志遠的覆轍,唯恐五少爺來個擒賊先擒王。”

我恍然,不禁斜眼看了那小隊長一眼道:“我看你還是請他出來,這事你做不了主。”

那小隊長道:“先生不妨說說看,不過若是借道的事兒,我們將軍已有吩咐。”

我意外道:“你們將軍怎麼說的?”

“我們將軍說,他和劍神先生有緣能在這裡會面,不巧的是暫時有所不便,雙方狹路相逢,雖然各為其主也沒必要一定要拼個你死我活,不如兩下罷鬥各取其便,咱們分頭回營如何?”

我笑道:“原來你們將軍也是這個意思,看來不是個死腦筋的人,你能告訴我你家將軍的名字嗎?”

那隊長道:“我們將軍說了,如果先生問起不能相瞞,我們將軍他姓秦諱義武。”

“秦義武?”我吃驚道。

張世磊忽然興奮道:“秦義武就在對面,五少爺你立功的機會又來了!”

我明白他的意思,黑吉斯的三大主帥——澹臺朗、吳司中秦義武,這三個人無論除掉哪一個那就意味著是對敵人致命的打擊,刺殺澹臺朗失敗以後,這是又一個絕好的機會!但是我現在面對著和上次一樣的問題,劍氣不足,況且就算憑著劍神技和佛光普照能殺進重圍幹掉秦義武,他的三萬騎兵勢必會拼命反擊,到時候我們這邊是絕對吃不消的。

那隊長見我沉默,又道:“秦將軍說了,他深知在先生的神威之下自己有性命之憂,但他以實相告就是希望咱們彼此能做到開誠佈公,說句不託大的話,也是想賣先生一個面子,因為你我心裡都清楚,若論戰力,先生麾下已經是強弩之末,先生要不顧屬下安危,也不會率先來與我方接洽,所以請先生切莫衝動,‘我一人生死是小,別害了兩家幾萬將士的性命’這是我們將軍的原話。”

我暗暗心驚,這秦義武居然完全猜得透我的心思,他自曝身份就是因為有恃無恐,既顯得光明磊落又暗藏殺機,不得不說這是很高明的一步棋,我略一琢磨就做出了決定,微笑道:“既然秦將軍這麼善解人意那我就領他的情,反正仗還有的打,也不急在這一時。”我問,“那照秦將軍的意思,咱們兩家誰先為對方讓路呢?”

那隊長道:“將軍他說一切悉聽先生尊便。”

我想了想道:“那麼就讓我們送貴軍一程吧。”我隨即對張世磊道,“讓咱們的人讓開一條路給秦將軍走。”

張世磊一個勁衝我擠眉弄眼使眼色,大概以為我這麼說有什麼話外音,我好笑道:“別抽風了,告訴將士們,誰也不許擅自動手,給我好生地把秦將軍送走。”

第二十章 信州刺史

我提出讓秦義武先走倒不是想和他客氣,而是我們現在經不起任何意外,要我們身處黑吉斯軍的重圍中而過,我實在沒有這個底氣,萬一秦義武藏著什麼禍心或者變卦,我們的下場很可能是全軍覆沒,讓他們先過,使其隊伍首尾不能相連應該會安全一點。

張世磊傳令下去,洪烈軍便集體讓在一旁,容黑吉斯的人馬排成長長一行緩緩透過,這樣,兩國的軍隊第一次相距如此之近而沒有刀兵相見。兩軍錯面,幾乎是呼吸相聞,雙方計程車兵都保持著高度的戒備,人人手按刀柄,隨時準備應付對方的發難,好在黑吉斯人馬過去了一大半暫且相安無事,我眼睛不錯神地看著他們的隊伍經過,希望能從一點蛛絲馬跡上辨認出哪一個是秦義武,但對方的騎兵都是一晃而過根本來不及細看。我倒沒有別的心思,就是對這個秦義武充滿了好奇,據說他是黑吉斯最年輕的一代主帥,手下統領的是最精銳的騎兵集團軍,從今天的表現上看,此人工於心計是個極厲害的人物,史存道對他的評價似乎有所偏頗。

這是一次對兩國士兵來說都印象深刻的經歷,雙方心態也極其微妙,按理來說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就該立刻拼個刺刀見紅,可全因一個人的存在而改變——如果沒有我這個劍神,黑吉斯軍固然是有實力發動進攻,他們之所以不敢這麼做,是因為吃掉兩個卒丟掉一車的事誰也不肯幹,而洪烈這邊本來就兵力不濟,所以這兩個卒對我們來說也是難以捨棄的,雙方各有顧忌各有優劣,就造成了只能暫時向對方妥協的結局,這是一次畸形的勢均力敵,很難說誰的心理更佔優勢,這也是我第一次憑藉一人之力化解的戰爭……

黑吉斯軍過後,全面放鬆計程車兵們頓時顯得疲憊不堪,好在厲州城就在眼前,不等入城,忽有軍士帶來一道史存道的軍令,軍令說,著史迪威及此次參戰的右路軍入城,而叫我隨來人至信州城報到。

這一夜的出生入死,史動手下的這些士兵和我都有了不淺的感情,得知即刻就要分別,都依依不捨地上前和我作別,我衝眾人揮揮手,又看看史迪威,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最後只得道:“二哥,以後別衝動,下次你再被圍我還願意救你,不過最好別牽連這麼多人。”

這其實是我的心裡話,只不過我說的時候當然是沒什麼好心氣的,史迪威則自動過濾成一句諷刺,冷冷道:“放心,下次不會連累你。”我聳聳肩,他終於還是淡淡地補了一句,“這次……我領你情。”

作別了戰士們,我仍舊領著張世磊等人跟隨那個傳令兵趕奔信州,厲信撫三州都是洪烈帝國的邊城,屬直隸省級單位,三個州三點一線橫列在邊境上,各州之間相距百里,走至半途一行人都已經人困馬乏,我眼見臨城門而不得入,不知道史存道這麼急把我召回去有什麼事,問那軍士也語焉不詳。我們從清晨走到將近傍晚時分,眼前一座恢弘的城樓終於矗立在前方,就見城牆高達三丈,城樓上有大批士兵正在巡邏,各級軍官在城牆上策馬奔騰,長槍短刀支出牆外,好似一條巨大的變異蜈蚣。

原來厲信撫三州地靠邊境,一直以來都是洪烈帝國的重點防禦城市,不但城牆高大,而且駐有強悍的邊軍,其中尤其以信州城最為堅固,因為信州城地處洪烈帝國中軸線上,距離帝都直線距離最近,一旦信州被破,就相當於大門洞開,所以史存道決定親自坐鎮。

我們一行人慢慢接近城門,城上守軍雖見我們穿著洪烈軍服,仍然大聲喝道:“來人速速報上口令。”

與我們同行的傳令官絲毫不敢怠慢,仰頭道:“神佑昭和。”

上面有人道:“可是劍神將軍到了?”

那傳令官道:“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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