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混搭[校對版] 第162章
我高舉鞋拔子哇呀呀一聲怪叫衝了上去,照著段天涯腦袋就打,段天涯愕然道:“蘇劍神剛才教你的有這招嗎?”他一邊說,一邊用鞋拔子抵擋,我在他鞋拔子上敲了一下,回手又朝他腰上砍去,段天涯更是滿頭霧水:“這又是什麼招數?”他架住我的鞋拔子手腕子一擰,我便被甩在一邊,我劈手朝他脖領子抓去,隨即用鞋拔子柄砸他面目,學了半天的功夫,我一跟人打起來還是流氓打架的套路……
蘇競看了兩招一捂臉,鬱悶道:“你這樣的劍神我還真是第一次見!”
面對我這樣的野路子,段天涯自然是應付自如,他用鞋拔子頭撥打著我的進攻,使我不能近他三步之內,一邊調笑道:“不是我說句託大的話,就你這兩下子就算有了劍氣以後也不是我的對手,咱倆可是說死了,最後得來一場決鬥,你現在後悔已經晚了!”
我來了氣,打到最後,雙手抓著鞋拔子的柄,像用東洋刀一樣拼命朝段天涯砍去,段天涯一手背在後面,一手輕鬆地撩撥著我,一副李慕白的範兒:“哎呀我說小龍,你這樣不行啊,咱是自己人我不說你什麼,以後你要真跟人這麼動手,你就不說了,連蘇劍神的臉也給你丟光了。”
就在這時,我冷丁感覺到丹田一熱,這會正在劇烈打鬥中,全身經脈大開,我只覺一股熱力不由自主地從丹田躥到了我的胳膊上,我照著段天涯砍下一記,鞋拔子上帶起“呼”的一聲巨響,段天涯臉色一變,下意識地往旁邊一閃,他身後的泥土地上頓時被我的劍氣開了一道3米寬、將近1米多深的鴻溝!
段天涯回頭看了一眼,臉色再變,吃驚道:“你……”這時我的第二招也遞了過來,段天涯手忙腳亂地蹦起,腳底下又出現了一個能容納三開門冰箱的大坑。
我打得興起,遠遠地衝著段天涯平揮了一下,自己都感覺到全身汗毛豎起,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洶湧而出,賓館附近幾百米的地方全被我的劍氣橫掃,一時風雲突變,段天涯大駭,顧不得形象撲身往地下一趴,凌厲的劍氣從他頭頂掃過,直衝向對面的鷂子山,少頃,鷂子山的山頂突兀地騰起一陣塵土,緊接著山崩地裂,無數的巨石滾落下來,煙塵落盡時,整座山都矮了幾寸,海拔千米的鷂子山,竟被我一下削平了山頭……
段天涯震驚地回頭觀望,猛的把鞋拔子丟在一邊,伏在地上大喊:“我不跟你打了!”
我握著鞋拔子,也有幾分茫然,這是我第二次感應到劍氣,想不到威力竟有如此恐怖。一時也不知道該喜該憂,呆在了當地。
蘇競頗有興奮之色,見我發呆,清喝一聲:“別停,我來跟你過幾招!”說著她身形一閃已經躥到我跟前,手中鞋拔子直挑我前胸,我依舊隨手一揮,一道依稀肉眼可見的弧形氣圈瞬間劃出,蘇競也不敢怠慢,手臂一沉,同樣有股劍氣送到,兩股力量在空中碰撞,空氣驟然稀薄,勁風颳得人面板生疼,段天涯半坐在地上,臉上神情竟好像是被震傻了一樣,蘇競高聲道:“離開這!”他這才猛然醒悟,連滾帶爬藏到一棵樹後面去了。
蘇競攻勢不停,她利用速度在我身周來回穿插,時不時遞出一劍,說也奇怪,蘇競動起來是可以接住子彈的,可是此時在我眼裡仍然有跡可循,我的眼神和耳朵好像在此刻高度契合,隱隱約約地像有第六感似的能察覺到蘇競的進攻方向,但是我速度不行,所以不能反攻只能全然被動防守,蘇競招數雖快,我勉強竟也能抵擋得住,不過我全無招法可言,大多隻有靠逼出強大的劍氣連掃帶轟使蘇競的節奏放慢,就這樣,連蒙帶打,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賓館的房上、地上,被我們搞得一片狼藉,我漸漸感覺不支,身體裡那股劍氣毫無來由地階次減弱,某一刻時,我手腳一軟,噗通一聲坐在了地上。
蘇競在半空中做了個迴旋,輕飄飄落地,眼中卻閃爍著驚喜的神色,我有些乾嘔,喘息了半天才漸漸平復,但是已經沒有了上次那種發力後的疼痛,蘇競拉起我來道:“你沒事吧?”
不等我回答,段天涯小心翼翼道:“他沒事,我們可是有事!”
我回頭一看,見他從樹後面露出半個頭來,賓館門口,老吳、黑山老妖和金誠武他們不知什麼時候都湧出來站在那裡,臉上變顏變色,驚詫地看著我們。
蘇競歉然一笑:“讓大家受驚了。”
段天涯道:“不是受驚,我們這是在玩命啊。”他瞪著我道,“我不就諷刺你幾句嗎,犯得著連山都劈了嗎?”
我不好意思道:“情不自禁,情不自禁。”
段天涯道:“反正我以後再也不跟你打了!”
我說:“那我們的決鬥怎麼辦?”
段天涯道:“決鬥是決鬥,你現在不是還沒拿回所有力量嗎?”
我愕然道:“你覺得那時你還是我的一盤菜嗎?”
段天涯嚴肅道:“兩碼事,作為敵人死在你劍下和作為陪練不明不白地當了祭品是兩個概念。”
老吳回過神來道:“想不到小龍這麼厲害了,開始我還以為是壞道人來了。”
黑山老妖也拍著胸口笑道:“幸虧我下山早,要不該被劈了。”
我看看被削去一層的鷂子山,擔心道:“這可怎麼辦,政府問起來我總不能說嫌它擋路就把它搬了一塊吧?我離子子孫孫無窮匱也還有一段距離呢。”
金誠武笑道:“沒事,你什麼也不用管,專家會替你圓謊的。”
我說:“那老百姓能信嗎?”
金誠武道:“專家會讓他們信的,實在不行就說跟發改委漲價有關,他們一準信!”
第十一章 規律
賓館的房頂上,天線被不知吹到哪去了,好幾塊玻璃有了裂紋,門口的蘋果樹枝葉幾乎全部脫落,老吳心疼地過去挨個安撫,好在不一會便有的葉子抽芽。附近幾里都像遭了颱風似的,這還得說是蘇競用自己的劍氣抵消了一些,否則恐怕房子都早塌了。
我看著門口那兩個被我用劍氣打出來的大坑,鬱悶道:“我找鐵鍬去。”
蘇競一笑,伸手一推,那坑便被掩平。
這時高小薇小碎步跑了過來,額頭汗津津的,顯然她也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停下腳步擦著汗道:“這……是鬧哪樣啊?”
我隨口道:“剛才颳風了。”
“颳風倒沒覺得,你們看見沒有,對面的山好像被人炸了?”
“呃……你倒是很有當專家的潛質——話說你這是幹什麼去了?”
高小薇抖摟著衣服道:“跑步啊,蘇姐不是讓我跑步嗎?”
“你真跑了?”我意外道,早晨我見她房門關著,還以為這貨在睡覺,我是打死也沒想到她居然能起這麼早。
高小薇不理我,拉著蘇競道:“姐,今天再教我點什麼吧。”
蘇競道:“你今天還是要鞏固昨天的理論,繼續找人練習吧。”
高小薇左顧右盼:“段……”
不等她喊完,段天涯從樹後轉出,幽幽道:“我在這呢,那就開始吧。”說著又幽怨地補了一句,“哥哥欺負完妹妹又來,我成了你們兄妹倆的玩具了。”
留著他們在外面練習,我和蘇競他們進了屋,我察言觀色,發現蘇競似乎情緒不錯,不禁道:“剛才我那兩下打得還可以?”
蘇競點頭道:“不錯,如果你的對手是段天涯這個級別的,你基本可以穩贏的。”
“你這是擠兌我嗎?”
蘇競道:“劍氣再精純一點,操控再如意一點的話,劍聖應該也傷不了你。”
“那是什麼意思?”
蘇競若有所思道:“我在想一個問題,你我都是劍神,我的這一套方法對你是不是合用?剛才看來,你似乎更擅長以巨集厚的劍氣剋制對手,我把我的套路硬加給你,似乎有些自以為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