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混搭[校對版] 第161章
我鬱悶道:“就像離家出走的兒子剛回家不可能抱著我大腿叫爹一樣?”
蘇競:“……”
不用想,第二天睡個懶覺的幻想早早破滅了,不到7點的時候蘇競就正容站在我床前,我剛想假裝翻身,蘇競面無表情道:“別裝了,練劍!”
我只好抱怨著爬起來,跟她來到外面的空地上,我兩手空空地一攤:“劍呢?”
要說劍,我們還真有一把,那是段天涯被三蹦子撞了以後帶來的,既然是教習,肯定不能用真傢伙,就算讓我用我也不幹,傷著誰也不合適,當然,最有可能還是傷著我。
蘇競在屋裡找了一趟,不一會抱著昨天從劉日立那拿的那捆鞋拔子回來了,她抽一根比劃著長短:“嗯,居然正合適,就是分量輕了點。”
我苦著臉道:“劉日立害我!”我就知道蘇競肯定不會就此干休,沒想到她倒是挺會想辦法,我們兩個大劍神就拿著鞋拔子當劍,也難為她了,不過想想邊遠山區那些沒有書本沒有教室的孩子們坐在廟裡上課,我好想也沒什麼可抱怨的了。
蘇競扔給我一根鞋拔子自己拿了一根,開門見山道:“用劍很簡單,劍的招式無非就是削刺劃砍,一般人喜歡把劍看得很神聖,說它是百兵之王,好像不練個十年二十年難以入門,其實沒那麼複雜,它不過就是一件兵器,你只要記住一點……”
我欣喜道:“這次只記住一點就可以了?快說是哪點?”
蘇競:“你用它取勝就可以了。”
我:“……原來不是你昨天說的那個點了。”
蘇競把手中鞋拔子一揮:“所謂削刺劃砍,招式也不一定要多講究,只要快準狠就是了,有了劍氣以後快和狠並不難,你所要做的就是準,對咱們劍神而言,也很容易,下面我就教你一些用劍的基本技巧,等你身上的劍氣和你慢慢融合以後,你用劍的威力自然會倍增。”
我興奮道:“這個果然容易多了,看來我的悟性全勻在劍上了。”
蘇競單腿向前邁了一步,擺個姿勢道:“下面跟我做,我先教你削的技巧。”
我學著她的樣子站好:“那開始吧。”
“削的過程就是平行把物體或敵人分開的過程,要求劍刃絕對平直。”說著她一揮臂,鞋拔子平平在空中削過。
我跟著隨意一揮道:“就這麼簡單?這還真沒什麼講究哈?”
蘇競搖頭道:“要說沒什麼講究也不盡然,首先你就沒做到平直,你沒發現你的劍刃在空中的走向是一條波浪線嗎?”
我又揮了一下道:“這不是挺直的嗎?”
蘇競把我帶到賓館牆邊上道:“你再來一次自己看。”
我對著牆揮了一下,鞋拔子便在牆上留下了印記,我一看,果然歪歪扭扭不成樣子,不禁納悶道:“我以前怎麼沒發現我還手抖?”
蘇競道:“新人用劍,手抖是正常的,一般人開始都以為自己劃出去的是直的,其實真正做到絕對直是件很困難的事情,即便能在牆上劃出一條直線,也未必就是那麼回事,用你們這裡的計量單位說,就算一微米的差距都不能叫直,那說明你的劍刃在空中發生了轉向,這會成為對手製服你的契機,因為物體轉向會消耗多餘的力量。”
我越聽越懸乎,忍不住道:“你不是說用劍很簡單嗎?”
蘇競淡淡道:“我是說你學會了四大技巧以後會很簡單,可你現在不是還沒學會嗎?”
我好奇道:“那你真正能削出一條直線花了多長時間?”
蘇競道:“5年。”
我:“……”這是開玩笑啊,她都用了5年,我這輩子還有戲嗎?我有些崩潰道:“你這麼吹毛求疵有什麼用?難道敵人會因為你能削出直線就引頸就戮?咱波浪就波浪,大不了把他腦袋削成萬聖節用的南瓜燈。”
蘇競道:“我剛才說了,如果敵人和你是一個級別的,你這樣會浪費多餘的力氣,而且不走直線對速度有很大的妨害。”
我收了架勢,洩氣道:“直不了了,先學其它那三樣吧。”
蘇競道:“其它那三樣道理是一樣的,就拿刺來說,對直線的要求更高,劃和砍都可以看做是削的變招,所以不先學好削其它的都無從談起。”
我百無聊賴地比劃了兩下,抗議道:“練5年就練個直線,有必要嗎?人家令狐沖練獨孤九劍才用了幾個晚上,也沒聽說拿格尺比著劃直線的。”
蘇競道:“如果你對自己的要求是隻要能贏個把劍師就行,當然不用這麼做,但你是劍神,你以後不知道會遇到多強大的敵人,只有吹毛求疵才能立於不敗之地。別人都說我當劍神是因為天分好,我苦練的時候他們可沒看見。”
我摸著下巴道:“我看你不是有當劍神的天分,你是有學幾何的天分。”想想吧,先是在人身上畫點兒,然後是比直線,可以說她和人交手就是一門形象幾何學,只要套公式就行了。我卻沒有這樣的耐心,當年我要不是理科不行何苦點鈔機和計算器都一樣買倆……
我央求蘇競道:“現在你就當我直線已經練好了,開始教我劍招吧。”
蘇競嘆了口氣道:“也只有這樣了,我先教你幾招自保的招數,以後危機時刻但求能應付一下吧。”
我喜道:“早該這樣了。”
接下來蘇競從如何持劍教起,開始傳授我一些基本的招式,其實就是些動作要領,就好比教嬰兒怎麼拿筷子,教書法愛好者怎麼拿毛筆一樣,仍舊枯燥無味,所以說萬事開頭難,只是我沒想到難到這個程度,相比讓人失望的現實,我還是喜歡小說裡那些授藝橋段——師徒倆都神神叨叨的,不見幹什麼絕世武功就傳完了,或者乾脆,師父要死了,一隻手貼住徒弟後背有那麼二三十分鐘也完事了,況且我和蘇競都是劍神級別,按理說不應該這麼乏味才是啊,你說假如歐陽鋒失憶了,洪七公再教他武功的時候是不是應該從九陰真經開始?5年時間教套太祖長拳算怎麼回事啊?
就這一個多小時也很快就過去了,蘇競教了我些劈刺的基本功,我擦著汗道:“怎麼樣,我學這個還算快嗎?”
蘇競道:“我沒教過別的徒弟,不過不管是跟我還是跟小薇比,你的領悟力似乎都不算很好……”
我手一揮:“打住,再跟哥提什麼領悟力哥可跟你翻臉了。”
蘇競一笑道:“好吧,下面開始進入實戰階段,我找個人和你練習一下。”
“找誰?”
蘇競頭也不回道:“段天涯,你給我出來!”
段天涯悻悻地自一棵樹後繞出來,嘿嘿一笑道:“又被你給發現了,我可不是故意偷看的,這地兒還是我先來的。”
蘇競直接扔給他一根鞋拔子:“還是昨天那樣,你不要用劍氣,和小龍過幾招。”
段天涯接住鞋拔子來到我跟前,露齒一笑:“跟劍神過招我還是第一次。”
我小心道:“你可悠著點,我這個劍神現在還是水貨。”
段天涯道:“放心吧,不會傷著你的。”
“那我可出手了啊!”
“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