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地牢變故
這些人要是不借助這個大陣,僅僅是和邪眼暴君配合,和楚雲等人正面交鋒,或許楚雲等人根本不是對手。
可惜,他們偏生謹慎過度,在己方修為佔優勢的情況下,還為了保險弄出一個弒神血煞大陣,甚至連噬血珠這種寶物都帶上了。
然沒想到的時,最後這些東西的威力,足足有一大半作用在了己方身上。
楚雲自己也被炸了出去,饒是他天道身法厲害,但自己破開陣法的時候,還有噬血珠跟著一起爆炸,每一刻噬血珠的爆炸,威力都相當於一位人皇境高手自爆!
這種爆炸的威力根本不是依靠身法能夠躲閃的,因為他們本就在大陣之中,處於爆炸中心,根本就是無處躲避。
最好的辦法,無非就是用靈力不知一層層防禦在身上,但是不抵抗爆炸餘波作用在自己身上,依靠身法順著爆炸力的方向讓自己飛出去,化解一部分力量。
楚雲確實這樣做了,但依舊被炸的夠慘,至於周夢辰石靈等人,則是有遠骨龍雕的庇護,情況要好一些。
楚雲的胸口有一個巨大的血洞,雙手血肉模糊,滿臉血汙,渾身上下都沒有幾塊好肉,喘氣都牽動著渾身疼痛。
但是,落地之後,楚雲不敢稍為在地上停歇,掙扎著站了起來,朝另一邊看去。
那邊,是石靈等人所在的方位。
所幸石靈等人的傷勢不重,看起來最悽慘的反倒是七級妖獸遠古龍雕,好在他皮糙肉厚,擁有龍族血脈的他防禦本就就是最強大的。
楚雲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再次轉向另一邊。
四位血衣人死了兩位,另外兩人也是異常悽慘,那位為首的人皇境七段高手丟了一調手臂,左腿被炸的白骨森森。
而那位人皇境四段的高手,也是臉被炸掉了一半,面具徹底被炸燬,但全是血汙,根本看不清楚面容,他丹田處被炸了個透心涼,雖然還有一口氣在,但是眼看也活不了多久了。
“趙大人,饒命!”
人皇境四段高手驚駭欲絕的看向自己的同伴。
“哼!”
那人皇境七段的高手冷哼一聲,僅有的一條手臂揮出,印在了人皇境四段高手胸膛上。
人皇境四段高手雙目突出,眼中盡是恐懼之色,不過,他的神情也就定個在這裡,然後渾身氣血被人皇境七段高手徹底吞噬,短短兩三個呼吸的時間,人皇境四段高手徹底變成了一具木乃伊!
楚雲等人看的毛骨悚然,甚至楚雲都忘了用系統觀察對方的手段。
“任務失敗,撤!”
吞噬完了同伴的渾身氣血,人皇境七段高手對著身邊的邪眼暴君冷哼一聲。
邪眼暴君雖然也是受傷嚴重,但畢竟是七級妖獸,傷勢還不致命,甚至比人皇境七段高手好上很多。
一人一獸身形一閃,徹底消失在森林之中!
楚雲終於鬆了一口氣,雙腿一軟,攤倒在地上,開始運轉起天道功法療傷。
石靈是被保護的最好的一位,這不僅僅是因為她是楚雲的妹妹,更重要的是大家都知道她擁有治療能力。
所以,石靈很快就恢復了傷勢,開始給眾人療傷。
楚雲雖然傷勢最重,但他同樣擁有神農血脈,加上天道功法的神異,石靈還沒給所有療傷,他的傷勢也就恢復的七七八八了。
“你們可曾知道這是什麼人?”
楚雲和眾人匯合,有些後怕的問道。
“不知道,不過,那種血腥氣息,似乎有些熟悉。”
眾人都是搖搖頭,但遠古龍雕還是不確定的開口道。
“卻是熟悉,好像和血妖身上的氣息有些相似,但遠比血妖身上的血腥氣更加濃重純粹。”
楚雲也是皺眉道。
先前根據他的觀察,邪眼暴君身上的氣息和血衣人身上的不一樣,邪眼暴君身上是純粹的邪惡氣息,但是血衣人身上則是純正的血腥氣。
雙方壓根沒有正面交手,楚雲僅僅從四位血衣人給弒神血煞陣輸入能量的瞬間看到了對方功法的一點端倪,但是這些人的功法也很詭異。
饒是楚雲看了無數的書籍,也從來沒有看過類似的功法武技。
幾人的功法,似乎全部是為了控制氣血而修煉,詭異之極,以往他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這些人處心積慮的在他們行進路線上設下陣法,等著他們,對他們必然是報著必殺的信念的。
而從對方的行事風格上看,這些人顯然對他們的行動了如指掌。
可他們前往蘭陵谷安葬牧歌的事情,究竟什麼人會知道?又為何要這麼處心積慮除掉他們?
楚雲絞盡腦汁,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招惹了這麼一群神祕而恐怖的存在。
又或者說,他們沒有招惹對方,而是對方有什圖謀?
一切透著詭異,楚雲想不通,也就暫時放下了這件事情。
接下來的路途倒是順暢了很多,半天之後,眾人就到了蘭陵谷,這一路,也總算是有驚無險。
百戰城,煉丹師公會。
此時已是深夜,地牢之中楚雲留下的黑暗傀儡的臭屁氣味已經消散。
旦騰等人悠悠醒轉。
旦騰環顧一週,自己的師兄舒金斗已經斷了氣,餘衛平喝冷秋聲倒是還活著,現在也醒了。
“師兄,只有那最後一步了。”
旦騰無頭無腦的說了一句話,眼神中透露著瘋狂和不甘。
“你是說……那個地方?”
餘衛平臉色大變,旋即暗歎一聲,不再說話。
旦騰看師兄不在說話,權當對方是默認了。
他取出一個玉瓶,在那玉瓶上,有著一朵黑色蓮花印記。
那黑色蓮花透著邪異陰森之氣,看上一眼,就覺得心底發毛。
旦騰看著手中的玉瓶,眼神陰晴不定,似乎在猶豫,在掙扎。
但他沒有由於太久,最終還是開啟玉瓶,倒出了三枚黑乎乎的藥丸。
三枚藥丸,一枚給了餘衛平,一枚給了冷秋聲,最後一枚,則是他自己吞了下去。
三人服藥之後,頭上開始冒出豆大的汗珠,臉色不斷扭曲著,似乎在承受著某種未知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