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醉酒(1/3)
“哼,你個逆子,你滾,我不想再看見你,你記住,從今天開始,你不再是王氏集團的大少爺,你只是一個和我們王氏集團重性的一個人而已。”王師怒氣衝衝。
他想咋罰的更嚴重,但這畢竟是他的兒子,就像剛剛王雲說的,畢竟血濃於水,這讓他怎麼下得了手。
對於王師這樣的懲罰,王達只是點了點頭,十分平靜的就接受了,你走之前還說了一句話,“王董事長,我們已經沒有關係了,不過我還是想要提醒你一句,知人知面不知心。”
這樣的懲罰,雖然會讓王達名譽落地,但是試想一下,如今的王達還有什麼名譽呢?
王雲心裡卻十分的不平衡,他原以為父親不會放過他,可是沒想到居然就這麼簡單,只是逐出了王家的族譜而已。
他千辛萬苦把這個男人帶出來,不是讓他盡情的享受這個世界的,而是讓他來這裡受折磨的。
但是這是他父親的決定,他又不能明面上的反對,所以最後還得讓他來動手。
父親,人人都說你凶狠毒辣,現在看來你也不過如此,就算大哥平日裡再讓你丟臉,再讓王氏集團多麼的顏面掃地,最後你都會寬恕他,而如今出了這樣的事情,你也只不過是把他逐出祖譜而已。
試問,這樣的懲罰,他王雲怎麼可能會接受,憑什麼要接受?
長在心裡,這麼多年的一顆毒瘤,好不容易有可以有機會將它連針帶刺的拔掉,可是現在其實只是拔了一個頭,這樣的事情誰都不願意吧!
大哥,你就等著吧,好戲才剛剛開始。
對呀,好戲才剛剛開始,這對葉子風而言,也是一件令人期待的事情呢!
而且這件好戲,刻不容緩啊。
這個王雲一直以來都是主動來找他的,現在也不來了,只當他去找他了。
不過每次好像都是來找蘇若芸的,要不他這次也帶上蘇若芸,說不定會有點好事情發生呢。
剛
考慮好這件事情,直接就被蘇若芸打了電話,“喂,芸老婆啊,你醒了嗎?”
電話是接通了,但是接電話的人卻不一定就是蘇若芸了。
“葉子風,你給我姐打電話幹嘛?”
葉子風也沒有想到接電話的人居然是蘇若涵,忽然有一種感覺,這個人最近怎麼那麼有一點陰魂不散呢!
“小姨子,我給你姐打電話,關你什麼事情,打電話給你姐,我有正事要告訴她呢!”
忽然,皺了皺眉,蘇若芸的電話,蘇若涵怎麼可能會接的到,難道這人不會還在那裡睡著還沒醒吧!
“蘇若涵,你姐呢,醒了嗎?”
只聽見蘇若涵冷哼一聲,“葉子風,你好意思問我嗎,我今天早上去我姐屋裡找姐,可是根本就沒有看到人,結果她居然在你的房間裡睡覺,你給我說清楚,你到底對她做什麼了,還有這滿地的酒瓶,你到底讓她喝了多少酒?”
葉子風挑了挑眉頭,平常也不見蘇若涵有多關心蘇若芸,怎麼今天這麼關心她,難不成她也喝酒會上頭了?
“小姨子,這關你什麼事情,這是我們倆夫妻的情趣,和你有關係嗎,你知不知道大人的事情小孩兒最好少管。”
說完,葉子風沒等蘇若涵說話,直接就掛了電話,他與其在這裡和蘇若涵繼續吵著下去,還不如直接回去看看呢。
等到葉子風回到自己房間的時候,蘇若涵還在他的房間裡,只不過卻也沒有照過蘇若芸,只是在那裡站著,也不知道是在幹什麼。
“小姨子,你閒著沒事在我的房間幹什麼?你就不怕以後這件事情傳出去了,以後沒人娶你嗎?”葉子風勾著脣笑到。
“你……就算沒人娶我,關你什麼事情。”蘇若涵說完這句話就直接跑出去了。
葉子風走到窗前,看著**還在睡覺的人,嘆了嘆氣,早知道昨晚就不應該讓她喝這麼多的,居然現在了,還沒有睡醒,他準備的好戲,蘇若芸啥時候
能去看呢?
雖然他自己去也行吧,但是總覺得帶上他的這位老婆去到那裡肯定會更加的精彩。
“咳”一陣咳嗽聲傳來,葉子風偏了偏頭,看向了躺在**的蘇若芸。
緊接著,原本本躺在**的人就睜開了雙眼,有些迷糊的看著自己眼前的人。
“葉子風?”蘇若芸還是能夠認出來。
葉子風點了點頭,“是我,你現在感覺怎麼樣,頭疼嗎?”
蘇若芸搖了搖頭,她現在沒什麼不舒服的感覺,按理來說,昨天晚上喝了那麼多酒,今天肯定會感覺不舒服的,但是他今天確實沒有感覺到不舒服,反而奇妙的感覺自己神清氣爽的。
雖然蘇若芸是這麼表示她自己沒事的,但是葉子風還是再三確認,一連串的問了好幾遍,他不能讓人不舒服,就跟著他出去啊。
“蘇若芸,最後一遍,你真的沒有感覺到自己哪裡不舒服嗎?”
蘇若芸確定的點了點頭,反問葉子風,“你直接說吧,有什麼事情?”
葉子風笑了笑,果然,蘇若芸就是蘇若芸,說話就這麼直接,簡單明瞭的,果然跟這種人說才是最讓人舒服的。
“行,既然你這麼直接,那我就說了啊,我呢,準備邀請你去看一場戲,不過前提情況是你也隨便表演一下,當然,我們都是劇中的人,只不過啊,要是你去了,那可能就會更有意思了。”葉子風將自己所想好的告訴了蘇若芸。
蘇若芸點了點頭,“好,稍等一下,十分鐘後我們出門。”
蘇若芸說的十分鐘就是十分鐘,原本頭髮散落著,身上穿著睡衣的蘇若芸再十分鐘下來以後,已經變成了令一副模樣。
依舊是白色的連衣裙,這一次頭髮,卻沒有像以往一樣紮起來,而是散落在腰間,整個人都帶著一種和煦溫柔的氣質,只不過真正氣質還是要從這個人的真是性格去看的。
不能這麼隨隨便便,因為蘇若芸就是那麼一個最直白的例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