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家門被堵(補欠的)
孫超不說還好,一說陸明就有點兒鬱悶,氣道:“我都跟你說了我在珠市開公司,你又不相信,以為我在跟你開玩笑,現在還怪起我來了嘍。”
說完,他招呼一直站著的劉偉和齊磊坐下來說話,此時的他們沒有之前的輕鬆,很是拘謹,特別是劉偉,沒有了成功人士的派頭,想著剛才還在老同學的面前炫耀自己那點財富,有種想找個地洞鑽進去的想法。
不過有李娜在和孫超調節氣氛,劉偉和齊磊很快也就釋然,五個人都各自聊了下自己的情況,讓陸明感到吃驚的是,老班長孫超竟然已經離婚了,還有一個三歲多的兒子,他父母在幫忙帶。
孫超也沒有隱瞞,很是坦蕩地說道:“阿明,也不怕告訴你,反正同學們都知道,我這幾年經常下鄉管理道路施工,每次去都是十天半個月的,結果因為這個,我前妻就出軌了。”
陸明有些詫異地看了他一眼,沒想到老班長說到這事的時候,臉色很是平靜,不像其他男人遇到這種被人戴綠帽子的事情,難以啟齒不說,還會留有幾分憤怒。
他足夠冷靜,像是說別人的事情一般,這種能夠很好地控制住自己情緒的能力,讓陸明對他又高看了一眼。
這時李娜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阿明,你別看老班長整天笑眯眯的,誰有什麼事情他都熱心的幫忙,其實他心裡苦著呢,全都憋在心裡,自己一個人承擔。”
“而且他離了婚,我們幫他介紹物件都不願意去相親,完全把自己的感情封閉起來,這樣下去肯定不行的,你幫忙勸勸他吧。”
這種事情誰勸都沒用,得靠他自己走出來,何況陸明自己都是一個感情的失敗者,哪有資格勸人?只能無言地拍了拍孫超的肩膀,表示理解。
“別,別這樣,你兩個弄得我好像是怨婦一樣。”孫超笑了起來,說:“李娜,現在這個社會,誰過得都不容易,要說我苦,我苦不過你家男人,身上每天就五塊錢的零花錢,連煙都買不起……”
“他那是要戒菸好麼……去你的,怎麼刮到我這裡來,真是不識好人心呀你。”李娜作勢要打他。
惹得劉偉他們趕緊起鬨說李娜要準備生二胎了。
陸明也是開心地笑了起來,想不到文弱的李娜,竟然有母老虎的屬性,能把老公管得是服服帖帖的。
眾人笑了半天,孫超突然開玩笑般說道:“阿明,你看我有沒有資格跟著你混?”
啊?
陸明以為自己聽錯了,聽他再說了一遍,才無奈地說道:“這個玩笑一點兒都不好笑。”
“如果我是認真的呢?”這次孫超把笑臉收了起來,有些認真的問道。
眾人這次沒有笑了,都沉默下來,陸明是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有些弄不明白他到底什麼意思。
要說他因為被戴了綠帽子想選擇逃避這個地方,可以理解,但他離婚都一年多了,似乎對這件事情當作已經過去的事,沒看不出有什麼異樣。
而李娜、齊磊和劉偉卻是對他十分了解,知道他確實是有這種想法了,突然有些接受不了。
半響後,齊磊開口勸道:“老班長,你大小也是國家幹部,正式的公務員,比我這個事業單位的強不是一星半點,而且你們交通局的工資和福利都不老少,輕易放棄這份工作你捨得呀?”
“就是。”李娜也跟著勸道:“雖然你之前老是被派下鄉,但今天阿明把你介紹給武縣長,我看他對你印象挺好的,還有那個很快就要接你們局長的錢鎮長,剛才一直拉著你說話,想來你以後在單位的地位會慢慢起來,下鄉這種苦活累活,以後也不會老是派在你頭上了。”
剩下的劉偉反而沒有勸,他一直認為自己做生意,比公務員強,收入高不說,也沒有那麼多條條框框束縛著,自由自在的。
場面一時有些沉靜,孫超柔了下臉,說:“的確,剛才跟錢鎮長聊得挺好的,想著以後的日子能好過一點,那一分鐘我挺開心的。”
“自從跟我前妻離婚之後,我經常在思考一些問題,我大學學的是機械工程,想著去大城市闖一下,結果陰差陽錯考公務員進了交通局,拼命地學習相關業務之後,結果卻揹著行囊下鄉了,這離我大城市的夢想是越來越遠。”
“要說業務能力,我在單位能排前三,要說維護人際關係,我也不算差,在單位從來沒有跟人紅過臉,但混成這個地步,想來我還是不懂得鑽營,我自己也感覺我不適合在仕途上發展,而且在體制內工作,慢慢讓我失去了**。”
說到這裡,他對陸明笑了笑,說:“我比你大幾個月,見到縣長腿都在發軟,而你卻能跟武縣長不卑不亢地說話,說實話,我挺有感觸的,這可能就是你選擇了在外面拼搏,而我選擇了安穩的生活,導致我們現在產生了這麼大的差距……”
陸明低著頭苦笑不已,要不是有了“史上最強便利店”這款APP,自己怎麼可能有今天的成就,如果讓他知道自己十個月前的慘樣,不知道他還會不會有勇氣,想要丟到現在的工作出去闖?
不過從人品和個人能力來說,孫超願意過來投奔自己,陸明肯定是會舉雙手贊成的,而且剛好系統解鎖了紅馬功能飲料原漿,回珠市後要建一家飲料工廠,需要一名信得過的人來管理系統提供的原漿。
不過他今天可能是有感而發而已,並不是已經作好離開這份令人羨慕的公務員工作,於是陸明回道:“你要願意跟我一起創業,我歡迎,不會虧待你,但我還是希望你能認真考慮,別要輕易作決定。”
“畢竟現在不是能夠停薪留職的時代了,辭掉這份令很多人眼饞的工作,想再考回來,不是那麼容易的,另外一個你小孩才三歲多,你舍不捨得離開他,他能不能離開你,這都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