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一刀宗師(1/3)
眾人心底駭然無比,猶如海嘯席捲。
肩頭如壓著一座山,膝蓋硬生生的將大理石地磚跪的破碎、龜裂。
脊椎骨在激烈的顫抖,隨時都有折斷的可能。
“啪啪啪……”一連串的骨折聲音響起,一些普通練武人在重壓之下背骨折斷,膝蓋粉碎,趴在地面,嘴角淌出殷紅的血液……
夏家人驚恐的面如土色,五官移位。
沒有想到這傢伙還是一名修士。
要知道光光修武,就需要付出常人難以想象的時間和艱辛,有些武痴一天甚至修煉20個小時,不眠不休,只為求武證道。
所以能武法兼修的人,肯定天賦異稟。
更重要的是,這傢伙武道和法道都那麼厲害。
全場唯有寧婉兒安然坐著,其餘眾人皆如螻蟻一般跪著。
“前輩,解咒吧,我吃不消了,咳咳咳……”一個五大三粗,像是修煉外家功夫的壯漢,一邊哀求,一邊咳血,樣子十分悽慘。
“法師大人,我們錯了,給條生路吧。”
“大師,我的骨頭都要崩裂了,求求你,解咒吧。”
林凡輕蔑一笑,說道:“你等趨炎附勢,拍馬溜屁的時候可曾想過有今天?幫著夏家助紂為虐的時候,可想過有今天?”
“我們錯了,我們再也不和夏家人攪在一起了,放過我們吧。”
“前輩,我腰要斷了。”話落,“咔嚓”一聲,這人的脊椎骨斷了,半截身體掉在地上。
“收!”林凡脣口一開,真言術收了神通。
“呼呼呼……”眾人氣喘吁吁,趴在地上一動不敢動。
夏侯風一家頭皮都要炸了,本以為林凡不過就是個魯莽的小輩,但哪裡想到他如此厲害。
簡直就是魔鬼呀!
林凡沉眉,冷峻的朝夏侯風走過去……
夏侯風臉色慘白,心臟猶如打擺子一般激烈的跳動。他想爬起來跑,但是根本爬不起來,全身戰慄不止,雙腿已經沒有了知覺。
林凡走到夏侯風身邊,低頭俯瞰他:“你不是說給我準備好了壽衣嗎?在哪裡呢?”
“我……我……我開玩笑的,一場誤會,前輩,你別動怒,我們有話好好商量。”夏侯風已經嚇得說話坑坑巴巴。
林凡不理會他的話,轉頭看寧婉兒,見她面頰紅腫,就知道是被夏侯風打的。
“婉兒,你受苦了。”林凡出手解開了封穴,寧婉兒肩頭一抖,能動了。
“林哥,我就知道你不會不管我的,嗚嗚嗚……”縱是寧婉兒這般堅強的女人,此時此刻也嚎啕大哭起來。
“不哭不哭,有我在,我替你報仇。”
“不,我要自己動手。”話落,寧婉兒憤怒的抓過桌上的一根筷子,對準夏侯風的眼睛就戳了進去。
頓時,夏侯風慘叫一聲,全身如通了電一般顛簸起來,“我的眼睛,你個死八婆……”
夏侯風痛地撕心裂肺,一掌朝寧婉兒拍去。
林凡臉色一沉,手爪快如閃電的抓住了夏侯風出掌的左臂,輕微往下一拽,他整條左臂就被抓了下來。
頓時血噴湧而出……
夏侯風痛地在地上打滾、嚎叫著……
眾人臉色慘白。
夏九州老臉顫抖,憤懣地咬牙喊道:“你做事太絕了吧?殺我侄兒夏武一人還不夠,難不成要殺光我們夏家所有人?”
林凡輕哼一聲說道:“是你們夏家人先做人太絕了,仗著自家是武道世家,欺壓霸凌,不僅要逼寧婉兒嫁給夏侯風,還要吞併寧飛鴻的家產,你還有臉說我絕
?退一萬步說,哪怕你們什麼都沒做,我今日要殺你們,你們有誰能擋的住?”
“好,既然都是武道中人,那就以武道的方式解決,明日華安府內,我三弟將迎戰你,若我們輸了,全族性命交由閣下處置,是殺是剮,悉聽尊便。”夏九州壯著膽子,豁出去了。
“哈哈哈哈……”林凡大笑,笑聲震耳發聵,“好,明日我肯定到,婉兒我們走。”
林凡一把抓住夏侯風,然後將他扔進了棺材內,蓋上了棺材板。
“別殺我孫兒。”夏九州無力的呼喊道。
“哼!”林凡輕蔑一笑,說道,“我要殺的人,神也救不了,你們還是想想明日派誰和我一戰吧。”
林凡一腳將棺材踢出,然後迅速拉住寧婉兒跳躍到棺材上,棺材飛出三樓窗戶外,然後在林凡的操控下穩穩地落地。
半小時後,林凡和寧婉兒住進了寧家在寧州的別墅內。
寧飛鴻已經甦醒,還和寧婉兒通了影片電話。
經過寧飛鴻的調查,華安府住的是夏九州的三弟。
夏家三兄弟,分別是家主夏九天,二弟夏九州,三弟夏九嶽。
這夏九嶽無兒無女,是個武痴,而且根據寧州武道調查的資訊反饋,這夏九嶽有自閉症,從小隻練習一招——開天式。
傳聞這一招夏九嶽已經練了50年。
靠著這一招,夏九嶽打敗過十餘位內勁大成的高手,但他本人到底是個什麼境界,他自己不清楚,別人更加不清楚。
林凡看了資料之後,笑了:“有意思,這種怪才,倒是讓我有些許期待。”
將畢生凝聚於一招,那這一招肯定已經練到了極致。
“林哥,我想做一件事情。”寧婉兒陰沉著臉,眼眸血光如虹,手上還拿著一把刀。
不用問,林凡也知道寧婉兒想幹嘛。
“去吧!”
走了幾步寧婉兒回頭說道:“林哥,我只是被他看到了身體,摸了手而已,最寶貴的東西還在。”
“哪隻手摸的,就剁哪隻手,哪隻眼睛看的,就戳瞎哪隻眼睛,對待敵人要狠,他傷你一分,你就傷他十分。”林凡擲地有聲的說道。
“我知道了!”
寧婉兒來到棺材面前,一腳將棺材板踢開,裡面的夏侯風此時已是驚弓之鳥,他失血過多,全身無力,只能苦苦哀求:“寧小姐我錯了,別殺我,求求你了……”
“哼,放心,我不殺你,我只是讓你斷子絕孫。”話落,寧婉兒一刀揮下。
“啊!”夏侯風的慘叫聲迴盪在空曠的別墅上空。
劇烈的痛楚感,讓夏侯風暈死過去。
寧婉兒還不解氣,把夏侯風的右手掌給剁了下來。此時的夏侯風已經沒有了意識,生命奄奄一息。
“這都是你自找的!”寧婉兒憤恨的吐出一口口水啐在夏侯風的臉上。
“解氣了?”林凡一直在身後。
“嗯,心裡舒坦了。”寧婉兒放下了刀,擦了一下手,問道,“一刀沒事吧?”
“嗯,還活著。”
“那就好。”寧婉兒鬆了口氣,“林哥,明日一戰你有把握嗎?”
“哈哈哈哈……”林凡大笑,“區區一個武痴,怎麼是我的對手。”
夜很深了。
華安府內,夏家人圍坐一起。
“明日一戰,關係到我們夏家全員的性命,所以必須勝,三弟,明天你要拼勁全力呀。”夏九州憂心忡忡的看著夏九嶽。
夏九嶽是個自閉症患者,無法和人交流,但能聽懂家人的話。
“二叔,
那林凡還會法術,我怕三叔……”夏文眉心緊擰,他不是武道中人,一直以來輕文重武。
“哼,莫怕,林凡用的是真言術,真言術說到底是一種暗示,只有心智成熟的人才能接收到暗示,你三叔是個自閉症患者,心智不開,所以真言術對他沒用,再說了,比的是武,又沒有說比法術。”
“我還是有些不放心。”夏文額頭冒汗,他擔心自己會陪葬。
“怕個鳥啊,我就不信三叔打不過那混蛋。”說話的是夏九州的大兒子夏海濤,他連夜從外地趕了回來,也是一名武者。
“你沒見到林凡的實力,自然說不怕,你要是見了你也怕。”夏文撇嘴說道。
“文哥,你別說這種喪氣話,三叔可是武道奇才,打敗了多少高手,你不知道嗎?”夏海濤氣憤的說道,“難道你就不想為武哥報仇嗎?”
“我是覺得,等父親修行回來再說。”
“敵人已經在眼前了,殺人的刀也舉起來了,哪等到大父回來。”夏海濤攥緊雙拳,咬牙切齒的說道,“真是太小看我們夏家了,明日我要讓那混蛋知道我的厲害。”
“你給我閉嘴!那林凡可不是普通武者,搞得不好可能是半步宗師也說不定。”
半步宗師就是準宗師了。
“怎麼可能,他才幾歲?”
“凡事皆有可能!”
眾人說話的時候,夏九嶽默默地走出了房間,來到院子裡拿起自己的九曲長劍。
這柄長劍長五尺,寬六寸,全身紫銅色,比一般的劍,要大上兩圈。另外這把九曲長劍有30公斤重,需臂力過人的武者才能揮舞。
但見夏九嶽單手拿起九曲長劍,而後雙手捏劍柄,自上而下,猛地揮出一劍。
“絲絲絲絲……”刀芒撕裂了空氣。
緊接著“轟”的一聲,正前方的五米多高的假山被劈開了。
屋內的夏家人紛紛跑出來,看到巨大的假山被一分為二,驚愕的目瞪口呆。
“三弟,你的開天式又精進了?”夏九州瞠目結舌,這一招可謂是驚天地泣鬼神。
就連內勁巔峰的無情劍客追月都說過,夏九嶽的開天式,半步宗師都未必能接下。
第二日天微亮,寧州各路武館、幫派、散人都聚集到了華安府,這一戰直接決定夏家的命運,也會改寫寧州勢力的歸屬,要是林凡贏了,將一統寧州武道界。
軒安道觀、本方學社,這兩家掌門都從周山趕了過來。
周山在江南以東,是個島嶼城市。
夏九嶽被寧州武道人奉為“一刀宗師”,雖不是真正的宗師,但從稱號上可以看出,對於夏九嶽有多尊崇了。
軒安道觀的白眉道長和本方學社的萬古枯都是修士,他們都是衝著真言術來的,另外也好奇林凡到底強到什麼地步。
一直以來江南都是四大門派做大,現在跑出來一個年輕人,攪亂局勢,讓人陡生疑惑,到底這年輕人是何門何派的呢?
早上8點,華安府練武場內,人頭攢動,大家都等著看這一場世紀大戰,武痴夏九嶽握著九曲長劍,站在場中間,臉上毫無表情,對於他來說,只是揮出一劍而已。
時間轉眼過去一個小時,眾人開始急躁起來。
夏海濤狂妄的喊了起來:“那小子肯定是怕了三叔,不敢來了,哈哈哈……”
話落,天際傳來林凡威嚴的聲音。
“龜孫子,你爺爺來了!”
只見空中飛翔著一口棺材,棺材後面是林凡飛躍而入的身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