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妹妹以及家人的事情雖然已經有子虛道友的弟子答應照料,我們也會派人照顧的,你放心就是。”李凝安像是在許諾一樣的告訴梁巖,讓梁巖覺得像是要有什麼大事情發生一樣。
梁巖忽然想起一件事來,問道:“您三位會不會算卦?能不能給我算上一卦,從小到大我還真沒好好算過,都是父母找人問問,我現在特想算一卦,……”梁巖是想透過這個說法來讓三人告訴他將有什麼重要的大事發生,另外嘛,也確實想要找高人算一卦。相信任何人都是想知道未來的事情的。
“會,但是不給你算!”李凝安一口回絕掉。
“為什麼?”梁巖不解,見李凝安又要說話,馬上又想到一個,急忙說了出來:“千萬別告訴我是天機不可洩露。”
“呵呵……的確是天機不可洩露……真幫不上忙。”
“額……”梁巖頓時無語。
“擔心未來做什麼,當下才是你能夠做的。”張子虛也在一旁說。
“好了,要告訴你的已經說完了,剩下的還有一件事要你去做。”紫炫再次開口,真是難得。本以為他會一直說,結果開了個頭兒之後又把話語交給李凝安。
“是玉梨的事情。玉梨之前病了……”
“嚴不嚴重?”梁巖急道。
“呵呵……上次她離開的時候告訴你的,你說嚴不嚴重呢,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她應該是告訴你只有她父親可以出手相救了。對不對?”
梁巖想起玉梨離開馬德里時候的情景,卻是如此,當時玉梨的表現卻是有些怪異,也說是身上的情況只能她父親想辦法解決。
“也不能算是病。”張子虛補充說。李凝安看向他,從他點點頭,希望他繼續說下去,但是張子虛並沒有這個打算,而是讓李凝安繼續。
“玉梨體質本身適合練些柔和的功夫,陰柔些的,結果跟隨子虛道友練的一樣。若是其他人也就沒事了,但是她卻不行,她的經脈承受不了,到頭來,越是練的深了,越是容易出差。其實當年子虛道友就已經發現了,因此讓她跟師兄弟們練的不一樣,但為時已晚,一旦開始便只能繼續……現在她的功夫也比較深了,經脈中毒害積累,已經迫使她不得不停下來,但是停下來就更難受。典型的惡迴圈。現如今,不但是本來的功夫難以再練下去,就算是再開始學習陰柔的法決也為時已晚……說起來也算是你毀了一個好苗子。”李凝安說到這裡看向張子虛,張子虛面露痛色。
“其實解決之法也有,不過……相對來說比較難了。”
聽李凝安這麼一說,梁巖立馬想到的一個就是“雙修”。自古以來巨多的書中都提到的。裡凝安在看透梁巖的想法,糾正道:“不是雙修。”李凝安渾身打個冷顫,不再亂想。
“雙修也是一法,但是要真正幫玉梨理順身上的經脈,使其不再受自身毒害,需要的雙修伴侶功力要達到很高的層次,至少要看到化境的門檻,離突破到化境只有半步之遙,而且歲數要在三十以前……這樣的人相當難找。你也不合適。因為不知道她還能撐幾年,能不能等到你達到那一步,你的進境的確夠快,但是你自身也有問題。”李凝安說到這裡停下來,看著梁巖。梁巖原先也打算問自己的問題,結果讓這件事給岔開了,沒想到李凝安還會說道這裡。
“你的問題其實不是問題。你之前遇見的兩位侍者,其實就是我們的師兄師姐,他們給了你不小的機緣。這也是你資質甚佳,若是尋常人,早已經被撐爆了,你卻平安無事的活下來,還活的好好的。原本你的資質甚好,就算是沒有他們所贈的機緣要想再有突破也不是難事,只是要拖些時候,突破的過程也艱辛些。有了這場機緣,幾乎在能看見門檻的地方你都能跨過去,但是能不能看見門檻還是要靠你自己了。”
“他們給我做了什麼?”梁巖最關心的還是這個問題,機緣這個說法在見到李凝安的時候,在他講了四位真君和方不易真君的那兩個侍者之後就已經猜到了。但是真正想要知道的是他們做了什麼,會不會留下後遺症什麼的。
“好事,沒有後遺症的……簡單來說就是幫你拓展了經脈、增加了本源,早先我以為可能讓你有根基不穩,心神不穩的情況,但是後來你見方不易祖師那一面即以消除,不會有事了。現在既然不用擔心這些了,那剩下的就是該如何指導你前進了,……”
“為什麼說見了他之後就沒事了?當時匆匆見了一面,也沒說幾句話,他也沒做什麼事啊?”梁巖有些不解。
“呵呵……”三人再次笑起來,李凝安說道:“見他一面已經是大機緣,子虛道友都沒見過。你還要怎樣?難道說讓他手把手教你不成麼?”
“祖師法力通天,不是我等凡夫俗子可以妄加猜測的。聽智者一席話,即便增加不了智慧,也能得以啟發。何況你面對的是方不易真君呢。”紫炫面帶微笑看著梁巖。
“那倒也是。”梁巖點點頭,紫炫說的很對,現如今見到智者都難,別說見到的是方不易了。“那你們要怎麼指導我呢?”
“四位真君所傳甚多,我跟師兄量體裁衣,給你找了些,教授給你。之後,由你教給玉梨。”李凝安說。
“您直接教我們不行嗎?幹嘛要再麻煩一次。”
“教別人的時候就是對自己最好的檢測,你的理解與否將影響她的修習。你要是理解錯了,走偏了,到了她那裡,可能就是送她去地府的催命符。”
“嗯,我明白了。”梁巖點頭答應。
但是張子虛一聽就急了,“ 那豈不是把我女兒的命……”
“放心。”紫炫說了這兩個字,張子虛立時停下。
李凝安笑著看了看張子虛,這才解釋道:“你且放心,我們自然會悉心教導他。”
“唉……”張子虛嘆了口氣,正當他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李凝安一拉他的袍袖,說道:“師兄教導梁巖,我們去外邊等著吧。”說完之後兩人消失。只留下紫炫和梁巖。
梁巖看看紫炫,等著他開口。紫炫起身,說道:“跟我來。”梁巖跟著他轉身去了後面,這才發現,這裡其實非常寬敞,剛剛在地地方不過是一個很小的房間。
“這就是雲都洞。”紫炫介紹道,“都說九霄山雲都洞,真正的雲都洞就是這裡……我們一直對外、對所有人都說概不藏私,其實私也是有的,功法、法決沒有藏,想看就可看,想學就可學,透過我們的測試之後幾乎人人都有機會接觸。但是四位真君留下來的東西怎會只有這點兒?怎麼只有些武功法決?”
“當初,依方不易祖師之意是全數拿出,真正概不保留,但是,我師父、刑貞真君以及吳越真君具不同意。我師父解釋道,越是高深的東西,越是需要心地善良,心智堅韌者才能學,若是心智不堅,就算是學了也是白學,反而容易誤了前途。方不易祖師聽從家師的勸說,制定了現在的測試方法,凡是透過的人就可以學,敞開的學。當時其他三位真君還是不同意,家師主張留下核心部分傳於核心弟子,其他的可以公開。這個提議得到刑貞真君的支援,吳越真君與方不易真君雖然修為精深,但是涉世較淺,並不認可家師的方法。四位真君分成兩撥,互不相讓。”
“家師脾氣頗為暴躁,這根修習功法有很大關係。多虧刑貞真君一直勸說著他。方不易真君中正平和,雖然不贊成家師,但是並不惱火,只是以理服人。吳越真君性子溫和,不喜爭鬥,也一直勸家師淨心。但是還是無法解決這個困境,就在僵持的時候,發生了一件事,讓方不易真君徹底改變了看法。方不易真君當即給家師道歉,他是直爽真誠之人,家師見他道歉,頓時覺得羞愧萬分……這時,四位真君手把手、心連心,依家師之前提出的方法為基礎,訂立了新的傳承方法。也就是有了核心和外圍之分。核心的東西境界更高,另外也把四位真君壓箱底的本事放了進去。”
“今天教給你的就是核心的東西,所以由我來教,說真的,若是論境界,凝安師弟更高,論修為也是他更精深,我這個師兄做的不夠。但是我得理解更深,所以由我來教你。你之前所學只是些皮毛,不過是強筋壯骨延年益壽,今日所學才是精華中的精華,極品中的極品,日後你自己修習時以它們為主就好了,過往之學就忘了它們吧。”
“嗯。”梁巖點頭答應。想到原先看見的一句話,說是隻有把裝滿水的杯子裡的水倒掉才能再倒入新的水。或許自己也應該如此。
“四位真君傳下的東西甚多,包羅永珍……”紫炫對四位真君所留如數家珍,最後說道:“我先教你刑貞真君傳下的清虛妙法,再教你方不易真君的天地一壺。這兩個本就是絕世之法,妙不可言,也是你現在唯一能學的。……這兩個也夠你學的了。至於其他的,以後可以再做借鑑。兩法決乃是……”紫炫說的玄之又玄,讓梁巖覺得有些頭大,不過也能理解大半,之後又問了紫炫一些,紫炫不住點頭,然後又將自己的理解講述一遍,又將當初他老師教導時候的話講述一遍……
時間飛快,梁巖剛剛接觸到了開頭,就已經察覺到它們的強大,正準備開始學習用的時候,紫炫說,“今天就到這裡吧,你且去吃飯休息,待吃過飯休息之後我再教你行功之法。”
梁巖回來後才發現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剛剛來到大殿,肚子就咕嚕的響了一聲。這倒是很好的打招呼的方式,大殿內李凝安和張子虛馬上走過來,張子虛問他怎麼樣。李凝安已經安排人去拿來些食物。
梁巖邊吃邊跟他們說了些,問道:“她們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