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按照你這個邏輯,咱們這一行好像不需要這麼明顯的區分吧?”李東看了看龍河說道,他沒記起有什麼地方有這樣的需要,“我確實沒想到有哪個地方需要這個的。”
“我也不知道。”龍河也無奈的攤了攤手。
“你們都不知道,我們就更不用說了。”東明說道。
“雖然咱們不知道,但是這個危險咱們不能忽視。”梁巖再次強調,“還有埋伏著的敵人,咱們要將他們找出來,並且要消滅他們,這才是咱們應該做的。”
“話是不錯,怎麼找呢?”映屏問。
“你打算怎麼辦?”龍河問梁巖。
“我也說不準,不知道該如何做。不過我覺得我們還是應該出擊才是,只是在這裡翻查,基本上效果不大。”
“有方向麼?”
“我覺得可以讓小梁帶上人出去巡視,他六識敏銳,加上本事也高,能夠起到作用,其他的依舊在這裡搜查,爭取找到他們的另一個或者幾個出口,然後順藤摸瓜……”
“可以。”梁巖答應了,然後又否定道:“我希望暫時先不去,……”
“為什麼?”
“我先在這裡找一圈,找找這個……洞穴的特色,然後再去外圍……”梁巖想到了幾次的戰鬥中,自己都是在外圍中,都是外於於內。
“嗯,咱們一塊兒找!”東明馬上撤了一步,梁巖側身過去,然後兩人開始詳細的檢視,拍拍門板,扣扣磚縫,非常細緻。不過樑巖更多的還是思考著,彷彿是打算看出端倪。
“走吧,咱們去那邊,也詳細查一遍。”龍河說道。李東跟他一塊兒走開了,映屏兩邊看了看,然後跟上了龍河。
“怎麼樣?”龍河笑著問李東。
“哎……深不可測恐怕不為過吧?”李東商議道。
“差不多的感覺……真是後生可畏。”
“你感觸可能還稍差些,我可是做出了兩次調整,都被他預知般的阻截了,不但如此,整個過程都像是疊加的,完全沒有那種顧前不顧後的感覺,……特別是第二次我調整之後,感覺他透過我的這兩次調整中已經摸透了我的進攻路線,是徹底的摸透了,就好像我在他的面前是透明的一樣……”李東邊回憶邊說,他自己現在想來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但是沒辦法,因為那會兒確實是這樣的感覺。
“你們是說……他。”映屏聲音原來很正常,忽然想到了什麼,馬上把音調降了下來。
“嗯!”兩人並不保密,本身也沒有什麼值得保密的。
“貌似是他在跟黑袍人動手的時候悟道了什麼,當時我就發現他是這樣做的,幾乎能夠看穿黑袍人的攻擊,看穿他們的招式,每次的攻擊和防守都像是已經使老一樣,根本沒有變化可言,因為任何的變化都會被梁巖直接拿下……我是這麼感覺的,可以說是一個旁觀者的角度看到的吧,”映屏吸了口氣,使自己平靜一下,剛剛回憶了梁巖跟黑袍人動手時候的情形,真的有些心神激動,“我感覺他的招式應該是奔著對手攻擊的下一個位置去的,而不是現在的位置。這就是他為什麼能夠超前的可能……”
“奔著招式的下一個位置去?……”龍河唸叨了一遍。
“也就是,……他攻擊的是方向,而不是出招的手臂或者腿腳?”李東也猜測的說。
“正是。”映屏點頭道,“一般情況下,人們都是……呃,……也不一定,到了你們的層次我不清楚,就像我這樣的,一般都是看肩膀,看肩膀的運動來判斷是出拳踢腿,然後做為預判的依據……也就是說,我看的還是實體,目標還是人,然而他看的已經不是了……”
“有道理。他看的更長遠些……”李東說。
“我倒是覺得他可能看的更深入些。”龍河搖了搖頭,“不過也更長遠,……更長遠更深入兩方面兼顧了。”
“你說的更深入是指……?”
“這個就跟畫畫也一樣。一些老畫家畫人物的時候,看到的都不是人,而是骨架結構肌肉結構,……”
“你是說類似庖丁解牛的深入?”
“是的。”
“但是這有什麼用呢?”映屏不解道,她看到得到龍河的確認之後,李東點了點頭,若有所思。
“當然有用了,任何招式的發力來自哪裡?寸勁、長勁發力在哪裡,他一眼看穿了,來阻截的時候都是直接攻擊發力點蓄力點就可以了……”
“哦……那豈不是說他已經……”
“某種程度上是登峰造極了。”李東有些無奈,語氣中真的有這種感覺傳遞出來,“長江後浪啊……”又是一聲嘆息。
“呵呵……也不用太難過,我們不也是很年輕麼,說不定也可以更進一步,”龍河安慰道,“他也不是想要閉環的人,到時候跟他多交流交流,肯定能夠有幫助的,……我感覺剛剛咱們說的,加上跟映屏討論的,我已經隱隱約約感覺到有個門檻了,彷彿再一步就可以上去敲門了,推開門就可以跨過去了……”
“差不多吧,感覺看見門檻了,但是怎麼過去還難說。”
映屏忽然笑了,“聽你們倆這麼一說,我真的感覺你們是在欺負我……真有這種感覺……我都是看了他如何印證的過程,我都沒用任何的收穫,你們居然只是聽了這麼兩句就……太欺負人了……”
雖然歲數不小了,但是映屏還是一個小姑娘的樣子,原先的幹練全部消失了,就是一個很單純的小姑娘。
“不對吧……?”龍河看著她說。
“怎麼不對了?”
“我可是發現你跟原來有差別了,估計進步也不小吧?怎麼能說一點兒收穫都沒有呢?東明我還不清楚,但是你跟小夏我可是真的看出進步來了,只怕是一個跨越吧?這種好事讓你們見到了也是機緣,很難得……”
“嗯,我知道。但是還是沒有你們這麼厲害,如果當時是你們在場的話,說不定現在肯定是百尺竿頭更進一步了……”
“呵呵……這種事情可遇不可求,這麼比方是不對的,機緣所致……”
“不過正如你所說的,咱們有機會可以向他請教請教……這個不丟人。”李東說。
“可以找沒人的時候跟他單獨聊聊,這樣你們……”映屏說道。
“這個……不丟人吧?為什麼要這樣呢?看過《師說》沒有?我現在還能背出來,要不給你背一遍?”李東有些不大滿意的說。
“那倒不用了,我知道的。”映屏說,“我主要是考慮到咱們都是……特別是你們兩個,都已經是……”
“是什麼是?!”龍河也把眼睛一瞪,“我跟他學過飛刀神技呢,早就學了,現在去了也不丟人,……有什麼好丟人的,臉皮那麼重要麼?錯了就改!不會就學!這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麼?!以後不要老是跟那幫兔崽子在一塊兒,整天不知道提升自身的實力,不知道多思考如何更好的完成任務……搞什麼獨特配合?!純粹扯淡!再怎麼獨特的配合又能達到什麼層次?!難道能夠達到武俠小說裡的真武七絕陣那樣的水平麼?整體盡是……”
“你也別這麼多牢騷了,配合有什麼不好的?!”李東開始圓場,“不過你剛剛說道的飛刀神技,這個我倒是挺感興趣的,能說說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