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巖看見它眼睛的瞬間,就被萌化了,那無辜的眼神太讓人憐惜了。
警察也沒辦法,對於這個“罪犯”抓也不是,放也不是,只能叫來動物園的人。梁巖看見動物園開來了關它的車,密集的鐵網包裹著。又看見他們要將它往籠子裡趕,但是它顯然不願如此,掙扎著,想跑。有人拿來帶繩套的杆子,準備去抓它。這時,它回頭看了梁巖一眼。那眼神,讓梁巖受不了。
“能放了它嗎?”梁巖問道。其他人都沒想到梁巖會這樣問。
“不能放,”有村民說話了。
警察也說:“不能放了,放了它還會來的,這東西也不是光吃苞米的素食主義者,放了它說不定哪天就會出事,我們要避免這種事情。”
“但是你們不覺得把它這樣關起來太殘忍了了麼?它也是為了生存來覓食,……看看這周圍,看看這山林開荒的程度,它們的生存空間一點點被壓縮,若不是如此,它怎麼會做出這種事……它還太小了,我們就這樣把它關起來,關進籠子裡,讓別人去觀賞,去逗玩,我們始終毀了它的自由……”梁巖辯說著。這時已經把它的脖子套牢了。
梁巖忽然閃身離開,在小黑熊的身邊出現,用夏如雲的匕首將繩套劃斷。然後又返身回到眾人身邊。這個過程極快,當村民反應過來的時候,都是非常震驚的看著他。這時候小熊也看向梁巖,眼中似乎有感激的眼淚。為了避免出現慌亂,龍河馬上站出來說:“剛剛這是變戲法的,他準備收下這個小熊,馴養一段時間後來給大家做個節目……”
龍河的話很快得到大家的認可,又在警察的勸說之下,眾人回去了。這時候,動物園的人不樂意了,執意要將它帶走。梁巖不惜跟他們翻臉也要讓小黑熊離開。鬧僵了。
“你準備怎麼辦?”映屏問。她想不明白梁巖是怎樣的人,邊境上面對已經投降的毒刺,他沒有給他們悔改的機會,全部殺了。毫無人性的冷血。現在對於這隻熊,卻如此的上心。
“我……不知道。”梁巖低聲說著。小黑熊衝他嗚嗚的叫了兩聲,然後跑過來,四條腿笨重的跑著,看著很好笑,但是沒人笑出來,除了梁巖等人,動物園的那幾個人都散開了。它來到梁巖的身邊後站起,抱住了梁巖。
映屏、夏如雲兩人這時候也覺查到了一些,一些觸動她們心靈的東西。
梁巖伸手在它腦袋上撫摸了兩下,它顯然很享受。
“你總不能帶走它的。不是麻煩,而是不允許。”警察說道。
龍河也很為難,“確實不能帶走的。”
“有沒有變通的方法,我要帶走它。給它一個新家。”
“那你不還是要關著他麼,不還是一樣奪取了他的自由麼……”有人不屑道。
梁巖說:“我會給它找一處自由的地方,我會時常去看它,但是,這個地方不是動物園。”
“這樣吧,先讓它去動物園,我們先照料著,先解決眼下它擾亂居民生活的事情。然後我們向上邊申報,把它放到自然保護區去。這樣就給它自由了,你覺得行不行。”動物園的一個主管模樣的人說,他見過太多的動物的感情,也看到了梁巖的真意,更是因為梁巖剛剛那股凶煞般的殺氣。
“我不知道你們什麼時候能夠申報,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批下來,也不知道能不能得到允許。太不確定了,我還是覺得應該把它帶走。”
再次堅持不下,雙方都不再讓步。包括龍河以及暗影等的戰士,都覺得動物園說的方案可行。但是梁巖不相信。
忽然,憑空有三人出現在眾人面前,為首的是一個年輕人,二十四五歲上下,或者還要年輕些,後面是一男一女,他們的出現頓時讓梁巖覺得有些暈頭轉向。因為那一男一女他見過,正是在緬甸被襲擊時候見到的,當時是他們救了自己,而且,還給了很多求之不得的東西。
再次見到他們,真的覺得不可思議。
“我帶它走吧,……我帶它去仙都山……那裡它會很自由的。”說話的是年輕人。
梁巖等人根本沒有說話的,不是不想說,而是說不出來,張不開嘴。
“呵呵……是我的不是……”年輕人笑道,然後回頭對那女子說:“不用禁言!”
“還是快些走吧,您還有事呢……直接帶它走就是了,以後……”
“沒事。”
“好吧。”
梁巖終於能說話了,馬上問道:“你是誰?你們是誰?我見過……”
年輕男子一笑,“方不易……”聲音迴盪在梁巖的耳邊。緊接著,他抱歉的一笑,“我要帶它走了,不過看它的意思是打算跟你一起,這點我也不強求,以後你們還會再見的……以後有機會咱們有緣的話也會再見……”他說完的時候,看了小黑熊一樣,它鬆開梁巖,轉身跑到年輕人的身邊,很明顯,它是跪伏在那裡的。
說完之後,這三人一熊就消失了。彷彿從來沒有出現一樣。
片刻之後,那種加持在身上的壓力才消失,眾人都鬆了口氣。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看出了對方的震驚。再過了片刻,動物園的人離開了,彷彿有什麼急事。警察也匆匆離開了。暗影的人也是一臉的迷茫,都看著龍河他們。
龍河這時候記起剛剛動物園的人的說話,“怎麼來著邊了?壓根兒就沒逮著黑熊,讓咱們來幹什麼……”顯然,他們是忘記剛剛的事情了。看暗影的人的表現也是如此。看樣子,應該是隻有五人記著這件事。方不易到底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