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趾等人在阿歷克賽的指引下來在港口,站在碼頭上,阿歷克賽伸手一指面前的一艘巨輪,“這就是我們的運輸工具之一。”
“這是……”龍鬚有些驚疑不定的看了看龍趾,龍趾對此卻視而不見。
“嘿嘿……”阿歷克賽得意的看著龍鬚,其猥瑣的笑容掛在臉上,讓龍鬚覺得有些不舒服。
“果然是大手筆。”龍趾由衷的讚歎了一句。
“真的?”龍越還是不大相信。
“那當然!我這樣的身份怎麼可能搞一個加標誌來糊弄你們!”阿歷克賽聽見龍越的懷疑之後,當即收起笑臉,很不滿的看著龍越。
“真的就好,就好……”龍趾替龍越擋了下來,再次看了一眼船上的標誌,“這只是其中之一?”
“那當然。要不然我們靠什麼吃飯?!”阿歷克賽挑了挑眉毛,笑道:“隨我來,有好東西給你們看。”
說完之後,阿歷克賽踏上扶梯,向船上走去,龍趾三人急忙跟上,不等他們踏上扶梯,阿歷克賽的兩名保鏢先一步站了上去,搶在龍趾身前,正好擋在阿歷克賽與他們之間。龍趾心中暗暗點頭稱讚,果然是盡職盡責的好保鏢。同時也對二人這樣的身手趕到驚歎,先前龍鬚跟龍越說他們如何如何的時候,自己只能是透過二人的描述來想象他們的實力,現在親眼見識到二人的實力之後,不禁對自己先前的結論做了更加深入的更改。
“呵呵……”龍趾衝著前面保鏢的背影笑了笑,然後對另外兩人說:“咱們也上吧。”
跟在三人身後的也是阿歷克賽的幾個手下,阿歷克賽介紹過他們,是這邊的幾個小頭目。不過在龍趾的眼裡,這幾個人就是一幫打雜的,說他們是小頭目還是抬舉他們了。因為有了這種潛意識的想法,所以態度上遠沒有對那兩個保鏢恭敬。不過這幾人顯然也有自知之明,根本表露出任何的不滿。
待龍趾三人來在甲板上之後,阿歷克賽忽然很親密的摟著龍趾的肩膀說:“先前見你對娜塔莎沒興趣。所以,……”
龍趾轉瞬之間就明白了阿歷克賽的意思,說起來,在龍組內部用很明確的規定,這些“事”屬於禁忌,按照前任龍頭頒佈的規定,這是在七大禁令之內的,現任龍頭的規定則是十二條,同樣把這個放在其中。而且大龍頭甚至定下罰禁三十年為對破例的人的懲罰。
所謂罰禁三十年,並非是普通的監禁三十年可比的,而是將要犯困在河山的地宮裡,押在抵柱石的閒置坐墊下面。既便是龍組這些非比尋常之人,被這重達千斤的坐墊壓上之後,也沒有幾人能夠挺過。在龍趾的印象中,貌似有一個人沒有當場死去,而是苟延殘喘了兩天半,然後也掛了。這些被違反禁令的人,都是因為破了這項禁令,說起來應該可以網開一面。他們皆是因為與相愛之人發生的,甚至有三人是提交了請求將要離開龍組的,不過是還沒有批下來。大龍頭的規定是鐵一般不可動搖的,違令者決不饒恕。所以,整個龍組之內,出了進入之前,在門派內破了處男之身的,剩下的全部都是。不過通常情況下,龍組的隊員都不會做特別長的時間,基本上也就三五年就會離開,畢竟大多數還是獨生子女,家裡父母還指著他們傳宗接代。
像自己及龍鬚等人這樣的叛出行為,要經受比押在砥柱石之下更為殘酷的懲罰。據說這種事是由幾大門派的長老來行刑,但是自龍組創立至今,龍趾幾人是唯一叛出的,是第一個。所以無從知曉這‘殘酷的懲罰’到底是什麼樣子,不過肯定不是尋常人能夠接受的。
龍趾聽出阿歷克賽的意思之後,立時之間,想到這些,不禁嚇得後背已經被冷汗覆蓋。隨即也就釋然了,既然已經叛出,何必再去考慮那些,正如先前對龍越說的,只要時機把握的恰當,速度夠快,絕對可以在“清理隊”派來之前形成足夠的勢力。
“這是……”龍趾想清楚之後,決定“快活”一把,不過為了在外人面前表現的自然些以及保持自己應有的儀態,比較謹慎的遲疑了一句。
“怎麼樣?難道覺得有什麼不妥?”阿歷克賽問。
“這樣是不是就對於咱們的買家不那麼尊重了,他們……”
“此言差矣……若是我們自己都對‘貨物’不瞭解,那還怎麼樣將他們賣出去?!”阿歷克賽頗為正經的給龍趾講著,彷彿說的就是普通的商品一樣。
油過沾手,說的好。龍趾在心中讚歎了一句。
“原來如此,……受教了!”
“嘿嘿,……”
“哈哈哈……”
兩人一同發出猥瑣的笑聲,龍鬚聽在耳中,不由得一愣,龍趾從來沒有這樣笑過,兩人到底談論了什麼?
“裡邊……”阿歷克賽伸手做了個邀請的姿勢,在龍趾謙虛了謙虛之後,阿歷克賽當先向艙內走去。
龍鬚跟龍越來在龍趾的身後,龍鬚悄聲問道:“剛剛的笑聲怎麼聽著有些……”
“嘿嘿,好事!一會你們就知道了。”龍趾很神祕的一笑。
“現在不能說?”龍越問。
“說了可就沒意思了。一會就知道了。不過到時候可不要亂想,要記得我們現在可不是原來的隊員了,我們可是自由的。”
“嗯?就是說,想做什麼就做什麼?”龍越問。
“沒有禁令了嘛。”龍鬚微微一笑。
“嘿嘿……”
…………
梁巖一路跟來,在碼頭的時候,見到他們談論的很歡暢,真想聽聽他們到底說什麼。若是他們正對著自己的話,自己也能透過讀脣來知道說了些什麼,但是他們都是背對著自己,只能看到他們仰頭大笑的樣子,卻不知道在說些什麼,這讓梁巖有些著急。之後,他們一行人上了船,梁巖很想跟著他們一同進入船內。但是為了不讓他們發現,只能隱藏在角落裡。
因為事出倉促,逃跑的時候沒有將自己全部的東西收回,有兩個微型的竊聽器還落在黑寡婦的手裡,不知道被什麼人拿著。自己的接收端沒有開啟,所以倒還不用擔心她們逆向追查。不過此時對此也有些後悔,因為要是有裝置的話,完全可以將它們趁機安裝在這一行人的身上,那樣的話就能夠輕鬆的實現監控了。然而現在,自己卻只能透過最為原始的方式在這裡盯梢。
梁巖瞅了瞅不遠處的集裝箱,閃身奔了過去,爬到了上邊,透過望遠鏡向船上看去,正看見龍趾跟阿歷克賽兩人正在萎縮的大笑,知道肯定有事情,但是就是不知道是什麼。這種感覺讓人抓狂。
最終,梁巖決定到船上去看看。邊向那邊走,邊在感嘆自己現在已經是犯了貪心了。不過既然已經決定去看看,那就沒有什麼好退縮的。
…………
“你怎麼跑出來的?!”王強看著眼前的夏如雲感到非常的震驚。
“一言難盡,……”夏如雲正準備這樣搪塞過去,然後讓大家抓緊去援助梁巖,沒想到程哥說道:“沒事,現在也不忙,你慢慢講來,相信你說的這些對擺脫之前對你的處罰也是有幫助的……”
程哥的意思很明顯,就是讓自己將事情講清楚,並且還提醒自己現在還是在觀察期。“何姑的幫忙也只能給你換來一個觀察期,你可要好好的把握,可別再出什麼岔子。”這應該就是程哥的本意吧。夏如雲想道。
王強等人聽見之後,也覺察到了程哥的意思,更是看見夏如雲臉上表情的變化,以及那焦急的眼神,心中有些不忍。這樣一個大美女,讓程哥這樣的逼迫,實在是讓人……
“現在事情緊急……”
“再緊急也要先說清楚。”程哥不容許有絲毫的模糊。
“好吧,”夏如雲簡潔明快的將事情說了一遍,將如何跟梁巖跺地通訊,梁巖如何闖進來救自己都說了一遍,只是將娜塔莎的事情隱瞞了。
“嗯。”程哥點點頭,“梁巖怎麼樣了?”
“他說有事情。我覺得應該是在監視黑寡婦,或者是發現了什麼重要的事情。”夏如雲想到梁巖讓自己走時的表情。
“怎麼辦?”王強問。
“先告訴無量山他們,然後再做打算。”程哥下了決定。
“我覺得可以同時操作,我先帶人過去,……”夏如雲說道。
“別。先通知他們比較好,畢竟不是咱們的人。”
夏如雲臉上神色一暗,原來的時候,自己這樣說會有人跟著自己去的,自己與隊員們之間的感情可不是一天兩天培養出來的,而且在所有的隊員眼中,自己才是最為優秀的領導者。然而,現在自己這樣的情況,怎麼可能有人願意跟著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