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官好。羅主任請兩位來開會。”一個年輕的中尉站在門邊打了個報告之後向李長官和大師兄說明來意。
大師兄點了點頭說：“你先過去，我們這就來。”
“是。”
“呵呵，看來老羅是等急了。”大師兄笑道。
“走吧，時候不少了。”李長官已經起身等著大師兄了。大師兄見此情形這才起身，“下次回家時再好好聊聊，今天時間太短，也沒說什麼事情。”
“那是一定，對了，大哥，調查組的人會從哪裡派？”
“嘿嘿，”大師兄笑了笑，盯著李長官看著，看的李長官有些發毛，李長官也覺得自己把話頭轉到工作上來有些太急了，正準備說兩句卻聽大師兄開始說了，“現在還沒有定論，互相之間爭執不下，另外也得看看你們怎麼想的。老羅主張從你們這邊掉，都是對外人員，工作熟悉，老張則想從本部掉，或者從門內再調一些來，說是高手多，而且靠得住。至於我嘛，還沒想好。”
“要是這樣的話成立調查組的時間還可能要拖後一些了。”李長官沉思道。
“拖後可能有點，但是不會像以往那樣拖那麼久，這次的事情比以往都嚴重一些。”
“可是現在都還在爭執不下，三五天估計討論不完。”李長官頗為抱怨的說，他可是見過這些“大佬”磨嘴皮子的功夫，相互之間討價還價，從幾千幾百開始，甚至從幾萬開始都是要一分一分、一釐一釐的爭奪，毫不讓步，彷彿這些人就是為了做這個而生的。也就是大哥還好點，這其中主要的原因還是這邊的門人少一些，所顧及的利益不太大，不過自己也知道，大哥可是一直寸著勁，真正爆發起來絕對也是頂尖的存在。
“這次不一樣。”大師兄頗為嚴肅的說。
“有死命令？”
“那倒沒有，這才可是直接騎在咱們頭上找茬的，任何人都不會輕易將這一頁揭過的。”
“哦。”
說話之間就來在會議室的門前，衛兵將兩人的通訊裝置收走之後，兩人來在裡邊。一進門，就已經感受到屋內的壓抑氣氛。
“抓緊吧，就等你們了。”
“嗯。”大師兄答應一聲，拉過一把椅子坐下，隨便坐的，沒有按座次去做。這一舉動使得其他人為之一愣，李長官也是如此，李長官很快就平靜下來，然後坐在大師兄身邊。
“開始吧。”大師兄坐定之後說道。
“好吧。這才開會主要是討論派設調查組的事，主要是人員配備，行動路線，調查安排等相關事宜，首先是人員的選派，我個人認為這一點是最為關鍵的，大家有什麼意見。”
話音剛落，老張當先說道：“我的意見是從門內再調派一些人，一來這些人忠誠度可靠，二來他們也到了該鍛鍊鍛鍊的時候了，透過這次……”
“不行。調查組不是普通任務，重中之重，選這些新手來我覺得不妥，且不說任務難易。單說他們面對的不單單是敵人，還有我們自己的兄弟們，讓這些新人去調查自己的兄弟們，我拍會引起更多誤會，反而有可能影響後面的諸多事情。”
“話是不錯，但是現在還有那些人值得信賴，”
“就算是如此，也不能因噎廢食吧，再說，你憑什麼就認為其他人就不值得信賴，有沒有證據，你是不是在造謠？”
“你！……”
“額……各位，各位，我覺得討論就是討論，沒必要這麼大的火氣吧，咱們都是青天白日下的一家人，要是鬧得太僵只會使敵人漁翁得利。還請客制。”大師兄出言將兩人勸住。
“你是長官，你說該怎麼做？”老羅見其他人靜下來之後問大師兄。
“不是說討論商議嗎？我直接安排下去可是有人會說我搞一言堂，搞專權，搞獨斷的哦，這個罪名我可擔戴不起。”
老羅知道大師兄指的是自己和老張，心中雖然不快，但是臉上卻依舊恭敬說：“怎麼會呢，你是長官，你的話就是命令，兄弟們一定會全力執行的。對吧，老張。”
“那是，只要長官安排的妥當，兄弟們自然全力以赴。”老張答應道。
“老狐狸！”大師兄心中暗暗罵了一句，“從昨天接到報告開始，我就一直在琢磨這件事情，吃飯也沒吃好，睡覺也沒睡安穩，但是還是沒想好，所以才安排大家過來討論討論。不過，我希望各位一定要記住原則，我們是在討論對策，商議戰略，而不是吵架對嘴。好了，繼續吧，我想先聽聽大家的意見。”
“一如既往的老狐狸。”老張心裡也罵了一句，偷偷抬眼看了看老羅，正好跟老羅的目光相對，看來老羅心中也是這麼個看法。
………………
“好了，就按大家說的辦吧。”無量山最終拍板道。
“那我們就先回去了，一有相關情報，我們會第一時間跟你們聯絡的。”夏如雲起身說道。
“嗯，也好。我送送你們。”無量山起身說道。夏如雲和程哥急忙說不用，但是無量山一定要出來送他二人。看見三哥、七哥八哥等也起身打算過來，無量山對三哥說：“上邊說是派人過來援助，不過還沒定下派誰過來，貌似上邊也沒拿定主意。你們最好也想想，過會告訴我，我給你們遞上去，想來也會尊重你們基層的意見。”三哥見此便告罪一聲然後又坐了回去。
無量山送兩人出來，一直都是聊些家常，聽起來就像是姥爺送外甥一樣。忽然，無量山話鋒一轉，說道：“有件事我想了半天覺得還是應該告訴你們。昨天晚上，我見到埃斯特萬了。而且我七弟和八弟跟他也交了手，很強的一個人。”
“啊？！不是說他效力於一位貴族嗎？怎麼會……”夏如雲吃了一驚。
“嗯，我也納悶，好像是奔著某件東西來的。”
“令弟沒事吧？”程哥問道。
“還好，他並非想要傷人。”
“那您有沒有跟他……”
“沒，對我還算是客氣，當然，我先表示了足夠的誠意。跟老七老八動手是他們趕來的晚了些，一位埃斯特萬跟那些人一夥的。說實話，老七他們也不認識埃斯特萬。”
“我也只是聽說過。”夏如雲很老實的說。
“那就得防備些了，……”程哥開始沉思，彷彿已經在做佈置了。
“另外還有件事。這件事我還不是很清楚，不知道該不該說，希望我說出來之後你們不要怪罪於我，確實是一件讓我感到很困惑的事情。”
“您儘管放心就好了。”夏如雲一掃之前的頹色，笑著說。
“是這樣的，在見到埃斯特萬之前，我看到一個很像是你們的人跟那夥敵人在一塊……”無量山剛說到這裡，程哥的臉色就開始變化，當真是如暴風雨來臨一般的迅捷，無量山見此也及時收住，心中卻是大叫不好。
“沒事，還請您詳細的說一下。”夏如雲再次說明。
無量山見此也只好繼續說下去，將事情的經過大致說了一遍，又將對方的身高、體型、相貌等一一做了描述，無量山是老一輩的特工人員，若是論這些基本能力絕對稱得上是頂尖的，在他的描述下，一張非常清晰的人物肖像已經呈現在兩人的腦海之中。
“龍趾！”夏如雲暗暗尋思道，程哥也想到了他，接著程哥想到他們的莫名其妙的消失，以及先前上級領導來這邊時的交代，不由得將這一切串聯在一起，越來越清晰的脈絡浮現出來，嚇得程哥一個冷戰，偷偷跟夏如雲交換了一下顏色，讓她幫忙穩下。程哥也知道先前自己的臉色變化必然會引起無量山的不滿，此時還是夏如雲出面最好。
夏如雲當即會意，說道：“聽您這麼描述的確很像是我們的一位隊員，而且他就在我的手下。不過，到底是不是我還不敢肯定，還需要調查一番才行。”
“嗯，這個我知道，我告訴你們這個就是希望你們能有個防備，別誤了大事。”
“那就好，希望您能夠保密這件事情，畢竟要是傳到他的耳朵當中，影響不大好。”
“這是自然，這些最基本的東西我是一定會遵守的。要不然我也不會單獨跟你們來這裡說，就算是他們這些，我也暫時不會告訴的。總之，一切當以大局為重，過早的告訴他們反而會影響我們間合作的發展。”無量山回頭看了一眼樓上。
“您能這樣理解實在是太好了。”程哥終於放下心來。
“您放心，我們盡力去查。”夏如雲認真的表示道，這並不是客套話，而是真正的內心的想法，轉瞬之間，夏如雲也將這一切的脈絡理順了不少，特別是從廣場上消失這件事。
“嗯，你們能上心最好。不過不要大張旗鼓的來調查，這樣反而不好，眼下正是相互合作的上升時期，不久之後還有更加深度的合作，不要因為這件事而影響整體的關係。還是那句話，以大局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