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嫁狀元郎-----第五十一章 不分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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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不分大小

林若月最終也沒能離家出走,雖然林鎮海沒時間管教她,林夫人卻狠狠地斥責了她一頓,連同綠兒兩人全被禁了足,末了留下一句,“女兒,你的心思娘懂。 ”

懂又有什麼用?林若月每每想到孃親那心疼的眼神,那眼神就像是看到一隻受傷的小動物似的,讓她也不禁悲嘆起來,已經十多日沒見到周今墨了,也不知他怎麼樣了?或許早已經忘記自己了吧。

林若月禁足才兩日,周家突然來了人,是老夫人的丫鬟小巧,“林夫人,我家老夫人身體不適,想請您去替她看看。 ”

林夫人尋思著,這周老夫人病了,京城中大夫多得是,為何偏偏要找她呢?難道有事想和自己商量嗎?想到女兒整日無精打采的模樣,心一疼,也許這是個好機會,於是讓丫頭叫了林若月一道去了周府。

林若月坐在馬車裡,偷眼看著自己的孃親,孃親額上那微皺的眉頭,讓她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撫平,心中暗罵著,林若月你太不孝了,讓孃親為了你操心。

臨下車前,林夫人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彷彿有話要說,含在嘴裡,卻最終還是沒說出來,只是長長地嘆了口氣。

丫鬟小巧把兩人領到後院老夫人的院落,周老夫人kao在美人榻上,臉色發黃,一副懨懨的樣子,看到林夫人身後的林若月,面上一喜。 眼神一振,撐著手肘想要爬起來。

“周老夫人,身子要緊,快躺下。 ”林夫人扶著她躺好,手指自然地落在她的手腕上。

周老夫人把另一隻手伸向林若月,拉著她坐在自己身邊,握著她不放開。 “林夫人,真是麻煩您了。 今兒用過早飯後,我這心裡就堵得慌,今墨去了翰林院,我在這京城也不認識什麼大夫,這不就想到了您,林夫人不會怪我唐突吧?”

林夫人細細地聽著脈,輕輕對她一笑。 “怎麼會呢?您相信我地醫術,我感激還來不及呢。 ”

過了半晌,林夫人放下她的手腕,走到桌臺邊,提筆寫了一個方子,把方子遞給了林若月,“若月,你去家裡的醫館裡撿幾付藥來。 ”

周老夫人連忙讓丫鬟搶了過來。 “這怎麼成?怎麼能讓若月去撿藥呢?讓小巧去就是了。 ”

“老夫人,若月路熟,讓她去快一些,您就讓她去吧,平日裡,您對她關愛得緊。 她為您做一點小事也是應該的。 ”說完對女兒使了個眼色,林若月雖是不解,卻也聽話地出了門。

看林若月出了門,周老夫人對在一旁伺候的丫頭揮了揮手,兩人心照不宣地相互一對視,不約而同的長嘆一聲。

“老夫人,您今日這病,是鬱結傷身,以後還得放寬心才是。 ”

周老夫人看她點破了自己,自己上午是有些不舒服。 可也沒嚴重到必須請大夫的地步。 可她就想著與林夫人聊聊,才出了這麼一出。 一聲長嘆過後,“我怎麼能放寬心,眼看著一段大好姻緣,卻不能成其好,我這心裡就堵得慌。 ”

林夫人想著自己地女兒,這一日比一日消瘦,心下也堵了起來,“狀元公重情重義,難能可貴,老夫人也無須太費心。 ”

輕輕在她臉上了一掃,周老夫人試探著,“我見這若月好像清瘦了不少,不知前些日子那病可有些好轉?”

“有些病,咱們做大夫的也是束手無策,只能等病人自己放寬心。 ”自家女兒哪是什麼病啊,不過是藉口而已。

周老夫人再次嘆氣,“唉,只可惜我們家今墨沒這福氣啊。”

“其實,有句話還請老夫人莫怪,我也是心疼自家女兒,如今這男人三妻四妾也是平常事,若是、若是能這樣,不知老夫人意下如何?”林夫人終於把自己地想法說了出來。

“這妻妾就有大小之分啊,就是老身也不好說出口啊。 ”周老夫人心一喜,這些日子她也尋思著這法子,若是林家不介意兩女同伺一夫,她又何樂而不為呢?

林夫人看她有些誤會自己的意思,“若是不分大小,平妻如何?我想對方會同意吧?”

稍皺了下眉,像是有些為難之色,“老身也是將心比心,誰願意嫁入夫家,便要與人分丈夫啊?”

看連老夫人也沒說通,林夫人有些心灰,讓自家女兒與人共夫,已經讓她很為難了,“若是讓老夫人為難,這事不提也罷,您就當我沒說過好了。 ”

“林夫人您切莫誤會,老身對若月自是喜歡得很,剛剛說的不過是在替她委屈罷了,都是當孃的,自然能明白夫人的心思。 只是這事兒也得對方同意才行,這樣吧,等今墨回來,老身便去問問他的意思,如何?”看林家有這想法,她也樂見其成,只是要說服自己那頑固的兒子,只怕還是件難事。

“其實這事兒也就是我有些想法,也不知我那夫君會不會同意,要不這樣,咱們都好好琢磨琢磨如何?”

兩人說了些閒話兒,林若月便取了藥回來了,林夫人起身告辭,不想周老夫人硬是把林若月給留了下來作伴,林若月也半推半就地留了下來。

周今墨走進屋時,看到那一抹久違地紅色,不禁怔在當場,兩眼相對時,那幽幽地眼神彷彿在訴說著什麼,讓他的心久久不能平靜。

她瘦了,下巴尖了,平時那得體的紅衣現在看進來顯得有些空蕩,特別是臉上那燦爛的笑換成了一抹淡淡地愁,周今墨心猛地緊了一下,彷彿被什麼東西紮了一下似的,隱隱地痛著。

“今墨回來了。 ”周老夫人看他呆站在門口,一雙眼直直地盯著林若月,心裡有些安慰,兒子對她也算是有些情義的,“今日真是多虧了若月,早飯過後這心裡就堵得慌,娘便讓小巧去請了林夫人來替娘看看,這若月聽說娘病了,也跟來幫忙,這不忙前忙後已經一下午了。 ”

周今墨這才醒悟過來,急急行到老夫人身邊,“娘這會兒可好些了?”

“有若月陪著,娘什麼病都好得快。 ”

偷看了眼一直坐在孃親身邊的林若月,看她低眉淡笑的樣子,心神跟著一恍惚,連忙收了心神對她施了一禮,“多謝林小姐。 ”

晚餐時,周老夫人地胃口好了許多,與林若月說說笑笑的,看著兒子時不時偷眼看著林若月,心裡別提有多高興,看來多讓他們相處是對的,兒子總會察覺到她的好。

依舊是周今墨送林若月回家,馬車搖搖晃晃,車角上的銅鈴叮叮噹噹地響著,林若月輕咳了聲,打破了沉默,“你可好?”

“好。 ”周今墨輕聲答著。

輕咬了咬下脣,“那清弦姑娘可好?”

“也好。 ”答了後,這才想起前幾日,清弦姑娘讓他代為問候的事,“清弦姑娘前日聽說你病了,讓我替她向你問好。 ”

“哦,謝謝了。 ”彷彿想到了什麼,林若月正眼看著他,脣輕輕張了張,“你們什麼時候……”最後地字說得很輕,輕到連她自己都沒聽到。

周今墨聽不清後面的話,“什麼?”

“沒什麼。 ”林若月有些失望,不再說什麼,只是輕挑著車簾,看著兩邊街道,街上行人稀少,商鋪前掛著的燈籠,泛著淡淡的光,偶有風過,光隨著風忽明忽暗,就好像是自己的心,永遠都無法真正平靜下來。

看著狀元府的馬車消失在街口,林若月從大門後走了出來,怔怔地看著空空的街道,暗罵了聲呆子,又罵了自己一句傻子,明明知道他與清弦姑娘的誓約,又何苦這般放不開?

走入孃親的院子,孃親正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看到她走了進來,半晌沒有說話,最後問了句,“若月,你想不想嫁與周狀元?”

這麼直白地問題,讓她一個大姑娘如何回答,可讓她說不願意,實在是違心之語,於是只能呆呆地看著她。

“我知道了,你先去歇息吧。 ”林夫人看她地表情便知她的心思,揮手讓她離去,心中卻盤算著要如何與夫君說兩女共嫁一夫之事。

林鎮海盯著站在他面前地人,這人是他的親衛,剛剛從雙龍鎮回來,帶來的訊息果然與他的猜測相同,湛清弦不是湛家的女兒,是在十二年前湛家收養的孩子,聽鎮上的人說,當初是一個窮書生收養了她,可窮書生養活自己一家子都難,只得讓湛夫人收養了她。

收養,果真是收養的孩子!林鎮海的心一陣狂跳,果真是自己的女兒嗎?可是當初不是說她們母女倆都已經死了嗎?

當初回到老家,老家已經成了水澤,附近的鄰居說她們母女早已經被大水沖走了,只怕是屍骨無存。

到底是怎麼回事?若清弦是被人收養的,那方娘呢?她又到哪裡去了?

林鎮海帶著欣喜和疑問回了家,卻發現自家夫人坐在院子裡等他,他急衝衝地跑過去,拉著她的手,“夫人,你知道嗎?我的女兒沒有死,囡囡沒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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