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只嫁狀元郎-----第三十八章 林將軍的苦惱


偷心契約:億萬總裁吻上癮 大漠謠2(星月傳奇) 家媳 桃花笑春風 豪門奪愛:季少的奢寵妻 錦繡紅顏亂江山 黑色霸愛 吞噬天下 長河內外 青銅古咒 龍血武魂 妾本猖狂:攝政王,請滾粗 莫向花箋 我的青春籃球夢 帶著女鬼去捉鬼 早安,我的鬼夫君 廳長奮鬥史 八歲媚後 紙上人 短篇小說集奔
第三十八章 林將軍的苦惱

林清弦不想打啞迷,給了紅包一個眼色,“哼,說來聽聽,看看你家老大有何能耐?”

“小**,你可聽好了,我家老大是當今袁國舅的親侄子。 ”胡千里邊說邊揚起了下顎。

原來是國戚,難怪林虎的眼神告訴他,此人不是善茬。

“怎麼樣,被嚇著了吧。 ”胡千里得意地看著對面幾個沉默的人。

林清弦還未說什麼,那人突然輕哼一聲,走到林虎面前轉了兩圈,“我說怎麼這麼眼熟,原來是虎衛大人,你家小姐?莫非這位就是林家大小姐?”那人掉轉了頭,雙眼閃出一絲貪色,這姐姐比妹妹可還要嬌嫩得多,那日捱了林若月一鞭子,看來是有機會報仇了。

紅包看出他眼裡的意味,“是又怎樣?”

“林大小姐,在下張嗣明,剛剛不知這客棧的東家是小姐,得罪之處莫怪。 ”

林清弦沒有說話,只是笑了笑,張嗣明突然態度大變,讓林清弦有些不明,以他剛剛囂張的氣焰,自然不會是怕了她爹。

“你立刻去拿二百五十兩來,賠給林大小姐。 ”

胡千里一時沒反應過來,輕“啊?”了聲,頭上立刻被敲了一下,“叫你去,你就去。 ”

銀子取來了,堆放在林清弦的面前,張嗣明歪著頭請她清點,“林大小姐,這樣的處理。 你可滿意?”

她不滿意又能如何?最後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些人離開,臨走前,張嗣明意味深長地留下了話,“林大小姐,後會有期。 ”

紅包看他們離開,氣沖沖地跑去把門關上,朝外面啐了一口。 回頭瞪著林虎,“你剛剛為什麼不出手?這等小痞子真該好好教訓一下。 居然就這麼放過了,真不甘心。 ”

林虎沒有理會她,只是回首對著林清弦,“小姐,這裡地事處理完了,還是趕快回府吧。 ”他總有些不好的預感,這人看小姐的眼神不善。 只怕還會有事發生。

那些言下之意,她模糊能感受到一些,只是馬上就離開,她也放心不下,“林虎,能不能留下幾個人在這裡?”她回去,親兵還是可以留下幾人的。

安排了幾個親兵之後,林虎帶著人馬。 立馬把林清弦給護送回了府,一路上到是風平浪靜的。

林將軍聽了林虎的轉敘,暗自考量了一番,袁妃在宮裡受寵,袁國舅風光正紅,連相爺和江大人都對他有幾分顧忌。 雖說他並不害怕,不過還是得小心防著為好,於是把個中要害與清弦一說,讓她儘量少出門,同時加派了門房處的親兵,小心提防著。

爹這般謹慎自然有他地理由,林清弦雖然擔心停雲裡的眾人,但爹既然說了會讓親兵去保護,她也沒啥可擔心地,這些天雪下個不停。 出行也不方便。 呆在家裡做做針線活也不錯。

林若月終於在第五天做出了一個像樣的荷包,雖說與她大姐交給她的還是有些差距。 不過也算是拿得出手了。

林清弦二話沒說,繼續教了她做了一個香包,教完又把她給打發回去練習,林若月確實是用了心,手熟了,針線也均了不少,說不準過些日子,手穩了,心定了,就可以學繡花了。

在家呆了十多日,林清弦看著滿天的大雪,心兒早就不知飛到哪裡去了,趁著在家的日子,替爹做了件披風,可越做這心越是不安,有天晚上,爹和鯤鵬無意中討論起了戰事,說西蠻子選在冬日來入侵,是有原因的,關外寒冷,他們早已經習慣了,而東凌人初到邊關時,一時無法適應,這便是戰機。

今年的雪下得格外地大,天邕城離邊關有千里之遠,此時的玉甬關肯定早已經鋪上了厚厚的雪,怎麼說都是東凌要失利一些,不知湛清鴻能不能熬過?他這樣的大少爺,平時冬日裡也就去打打雪仗,大多時間都是窩在屋子裡,讓人如何不擔心?

都不知爹是如何被他說服,娘又是如何允了他,想著就煩心,好端端地呆在京城當他的大少爺不好嗎?非得去從軍?雖說自從他從軍後,整個人不一樣了,她心裡甚至曾經歡喜過,可一想著爹說的,戰場上刀劍無眼,她的心就不由地揪在一起,揪得她喘不過氣來。

“唉!”長嘆一聲,林清弦有些賭氣地把手中的披風丟到針線簍裡,身邊地紅包,揚起眉看了她一眼,繼續在忙活著她的事,“小姐,累了?”

“想出去走走。 ”屋子裡的炭盆燒得旺旺的,映得她的臉蛋兒通紅通紅,鼻尖兒上還掛著細汗。

紅包丟下手中的活,其實也不是什麼重要地活兒,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便替小姐把絲線全都挽起來,“好啊。 ”突然想到了什麼,又坐了下來,“還是不要了,那姓張的不是什麼好人,止不定就在門外候著呢?”

若是紅包不提,林清弦還真是忘了這人,可是這都十多天了,也不見他有什麼動靜,只怕那句後會有期是說著嚇唬人的,不過這事兒還是先和爹說聲,畢竟她答應了儘量不出府。

林鎮海聽她這麼一說,半晌沒有答她,那張嗣明曾經有過強搶民女的記錄,最後也被袁國舅悄悄給擺平了,雖說他是大將軍,卻也不得不防著些,“囡囡,我知你擔心客棧,不過你放心,我已經讓林虎交待了,讓那些親兵偽裝成夥計,暗中保護著,有什麼風吹草動,自然會來通知。 ”

既然爹是這般說,林清弦也不好堅持,示意紅包把手中的包袱拿過來,“爹,天寒了,女兒替您縫了件披風,也不知合適不合適,您先試下如何?”

黑色的披風上,繡著麒麟的花飾,鑲著暗紅的邊兒,做工精細,裁剪合身,穿在林鎮海的身上,英氣十足,摸著披風的邊兒,林鎮海突然長嘆一聲,讓林清弦不解為何。

“爹?”

“嗯,就是想起了些舊事,當年離家前,**不顧身子虛弱,連夜趕了件披風,說起來也是那件披風救了我,若非披風掛在樹枝上,擋了些墜力,只怕爹就見不到你了。 ”可惜當年那件披風,破得不成形,被夫人不小心給丟了。

娘也曾經連夜替爹趕製披風嗎?不知為何,她突然聯想到自己身上,不由地羞紅了臉,心砰砰地跳得飛快,在心裡辯白著,娘替爹趕製披風,那是夫妻情深,自己替湛清鴻趕製披風,可不一樣,那是兄妹之情。 這麼一想,心也定了不少,心跳稍稍平復了些,只是那臉上地紅蘊一時褪不了。

林鎮海摸了摸女兒地額頭,“怎麼臉通紅的,可是病了?”

爹突然地舉動,驚得她回了魂,壓下心頭地狂跳,眼神閃爍地回了句,“許是這炭盆惹的禍吧。 ”趕忙倒了一杯茶喝下,眼角一撇,爹還在看著她,急得她又慌亂地再喝了一杯。

這是怎麼了,自己連喝了兩杯水,爹還是皺著眉頭盯著她的臉,莫非他還不相信是屋子裡太熱了?

他在看什麼呢?其實什麼都沒看。 他在想什麼呢?有件事,他一直瞞著女兒,打不定主意應不應該告訴她,而且停雲客棧剛剛被人來*擾,他實在不想給她添一些煩心事,這一拖又拖了半月。

半月前,林鎮海派出去找方孃的人終於回來了,聽完彙報之後,他獨自一人在祠堂裡呆了一個下午,任何人都沒見。 親兵找到了當年和方娘母女一起逃難的人,可那些人都說,在十五年前,就已經與她們母女失散,後來這些人陸續回了村子,可是她們母女卻一直沒回。

親兵趕到當年失散的地方,拿著畫像到處打聽,這張畫像是將軍找人照著林清弦所畫,與那方娘只有八分像,有人說好像見過此人,可再一細問卻發現根本不是,也有人說得頭頭是道,甚至連牽著一個小女孩都知,親兵本以為有了線索,誰知不過是曾經接濟過她們,至於她們去了哪兒,一直都沒人知道。

林鎮海不禁恨起自己來,若是自己不上戰場,守在她們身邊,說不定方娘母女便不會受這樣的苦,吃不飽、穿不暖、受人欺負、遭人白眼,莫說是一個女人,就是一個大老爺們也受不了,聽親兵說,當年一起逃難的人裡死了將近一半,說不定方娘真是去世了,他雖然不願意相信,可事實卻由不得他不信。

方娘也好,囡囡也好,都是因為他才吃了這麼多苦,怪不得清弦當初不願意認他,若是有他在,她們怎麼也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如今方娘依舊是下落不明,讓他如何不懊惱。

可懊惱歸懊惱,現在讓他頭痛的是,究竟要不要告訴囡囡呢?得知自己去找方娘,她時常會問及娘可有訊息,原來是真沒有,可現在要如何說?說找不到嗎?

側頭看著女兒,她正細心的替自己摺好披風,那溫柔的樣子和方娘如出一轍,掙扎了許久,林鎮海最終下了決心,讓女兒留有一絲希望吧。

++++++++++++++++++++++++++++++++

昨日還沒謝謝送粉紅的親們,謝謝你們了,海棠一定會努力地~~~~~~~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