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嫁狀元郎-----第三十七章 來著不善


傲世狂醫 道士技能 一品貴女:娶得將軍守天下 再嫁溫柔暴君 農家小辣妻 叛逆的征途 呆萌妖寵:主人,嘴下留情 獨醫無二 女總裁的透視神醫 混元大道 飛羽及地化成土 至尊衰神 鳳凌天下:傭兵王妃 姬妃略渣 毒醫棄妃 後宮 加倍賠償 得分之王 沐情 馬踏天下
第三十七章 來著不善

停雲客棧二樓的走廊盡頭,林清弦的房間,一直還保持著原樣,聽小七說,湛清鴻曾經吩咐,這間房不能給客人住,而且要每日都打掃,難道他能預見自己有一天還會再回到這裡?

說要住在這裡等胡千里來搗亂,不過是個藉口,其實她是想多在客棧裡呆一呆,回頭看這些年,也就是在停雲的日子是最輕鬆、最舒心的,若是那日沒去看桃花,沒遇上週今墨與林若月,那就更好了。

躺在**長嘆了聲氣,不想還是驚動了睡在外間榻上的紅包,看她從被子裡爬起來,掌著燈走進了裡間,林清弦趕緊閉上眼,一直到紅包確認她已經睡了,再次躺下。

這丫頭說什麼也要和她同一間屋子,雖說屋子裡暖和,被子也足,可那榻上起來也不舒服啊。

小七和她說了許多事情,這些事情全是她從來不曾知道的,那樣的湛清鴻也是她從來不曾見過的,小七特別提到了十二年她被人販騙走的事。

“清弦姐被人騙走時,我和老大兩人都看到了,老大擔心你,讓我回去湛家報信,而他就偷偷跟著那些人想要救你出來。 ”

這個說法和湛清鴻當初告訴爹孃的並不同,“他不是說,他正巧路過嗎?”

“正巧路過?那個土地廟早已經荒廢了,平時根本沒人去,而且老大救你的時候已經過了二更,那麼晚。 他去幹嗎?”小七不明白為何老大從來不把這些真話告訴清弦,若是一早說了,他們之間肯定不會有那麼多地爭吵。

“他說他喝醉了酒,迷了路啊。 ”想當初她居然會慶幸他喝醉了酒。

搖搖頭笑了,這個老大,明明關心清弦姐,偏偏嘴上不說。 “什麼啊,老大一直躲在土地廟外面。 看到有幾人離開了,這才偷偷進去救你的,誰想到廟裡還有一個人看守著,你以為老大那鼻子上的傷是怎麼來的啊?”

鼻子上的傷?那晚黑漆漆的,她被人迷昏了,迷迷糊糊地摔在地上,感覺到頭痛這才醒來。 醒來時,在一座林子裡,湛清鴻說他揹著她從山下滾了下來,所以才傷了鼻子,“難道不是摔傷的?”

“根本不是,是被那人砍傷地,若不是老大用棍子擋了下,只怕那傷疤還要長一些。 ”他曾經聽周大少提過。 老大若是不擋,只怕連眼睛都瞎了。

林清弦半天說不出話來,心情一時低落到了極點,當時的情況她已經記不太清了,除了昏黃地月光,黑漆漆的樹林。 只記得趴在湛清鴻的背上,緊緊地摟著他的脖子,他為何不對自己說明,當時他還是她的大哥,他還是她在湛家的依kao。

小七說,老大是怕她擔心,所以才沒說真話,可真是如此嗎?他還有沒有當她是妹妹,什麼都不說真話,受傷不說。 為了小七出頭也不說。 讓她誤會他很開心嗎?

從懷裡取出荷包裡的耳環,輕輕地搖了搖。 這些日子以來,她發現自己越來越看不懂湛清鴻,不知道他曾經做過地事,不明白他心裡的想法,可越是不懂她便越想弄懂。

胡千里吆喝著一幫子惡人衝進停雲客棧的時候,腳步不由地慢了下來,這院子中堆著的爛桌椅,是他們的傑作,讓人沒來由地打了個寒顫。 廳堂的門輕掩著,裡面是什麼情形外面是看不到的,胡千里本著安全的想法,抽出一條桌子腿,捅了開。

廳堂裡空空地,只有兩張桌子擺在正中,一個著素白色衣衫的女子坐在桌子邊悠閒地飲著茶,身側的小丫頭正替她斟著茶,彷彿沒有看到他們進來似的。 胡千里的眼睛瞪向了她身後的大漢,本以為是湛清鴻那廝,不想這人只是輕輕在他身上掃了一眼,便微垂下了頭,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裡。

“湛清鴻呢?快點給我滾出來!”胡千里看不是自己要找地人,揚著手中的桌子腿叫囂著。

沒有人迴應他,連昨天那幾個人也一個不見,讓他很惱火,“孃的!不出來是吧!”揮手把桌子腿丟向櫃檯後的貨架上。

“湛清鴻他不在。 ”林清弦厭惡地看向從貨架上滾下的桌子腿。

胡千里摸不透對方是什麼人,這個女子長得挺標緻的,那白皙的臉蛋,光滑如玉,讓人忍不住想要摸上一摸。 可不知為何每當他想要在她臉上多看兩眼時,總能感覺到脖子後生起的寒意,甩甩頭,把寒意甩開,“不在?他上哪裡去了?老子昨天可是說了,不交出他來,就燒了這停雲。 ”

“燒了?我是停雲的東家,你說燒就燒,是不是要問一問我?”林清弦放下手中的茶杯,歪著頭眨了眨眼。

那一眨眼,彷彿把他地魂兒給眨了去,胡千里硬是呆住了,“**幹嗎?”揮手拍開身後捅他地手,“你是東家?好說,只要你交出湛清鴻,我就賣個面子你。 ”

“說了他不在,你讓我怎麼交?”嘴角自然地勾起一絲輕笑。

摸了摸下巴,“這可不好辦了,那湛清鴻把我打成重傷,我好不容易找到這個地方,總不能就這麼便宜了他吧。 ”

“那你想怎樣?”

“這樣吧,今天看在美人兒的份上,就不燒客棧了,只要告訴我他在哪裡就成。 ”這美人兒笑起來那酒窩兒一閃閃地,這心裡癢癢的。

“不知道。 ”林清弦本來笑著的臉,突然一肅,“就是知道也不會告訴你。 ”

胡千里愣了半天沒回過神來,雙眼一瞪。 “老子告訴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小心我一氣之下把這裡給燒了。 ”燒一個小小的客棧,他可沒啥不敢地。

“這裡是京城,王法在上,你就不怕府衙找你的麻煩?”這裡少說有二十個親兵,林清弦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裡。

“府衙。 府衙又怎麼了?這欠債還錢這是天經地義的事,他敢把我打傷。 我找他算帳,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沒用。 ”胡千里放下了狠話。

“是嗎?那你把我的人打傷了,這筆帳要如何算?”林清弦抬頭喚了聲,樓梯上出現了三個人,瘸的瘸腿,吊的吊胳膊。 包的包頭。

先把笑聲蹩了回去,這三個人要他們裝個樣子,居然弄得像是殘廢了般,“他們可是湛清鴻?”林清弦看他搖頭,“既然不是湛清鴻,為何把他們打成這樣?還有,我這些桌椅也不是湛清鴻,你為何要把它們砸爛。 ”

胡千里總算是明白她地意思了。 哈哈一笑,走著螃蟹步搖到了桌子前,一掌拍在桌子上,“看來美人兒是要和我算帳?成!”一揮手,那些惡人拿著武器圍了過來,“你想怎麼算?”

本以為對面的人兒會嚇得臉色發白。 不想把桌上地算盤拿了過來,“噼裡啪啦”撥弄了一番,“一人瘸腿,算五十兩好了,一人斷手,算四十兩好了,一人傷頭,這個嚴重點,算個六十兩。 再加上打碎了百年陳釀,打爛的百年梨花木桌椅。 一共是二百五十兩。 ”算完後。 把算盤向前一推。

“你!”居然還真敢算給他聽,胡千里被怒火衝昏了頭。 完全沒去想她這麼膽大,可是有什麼依仗,“二百五十兩是吧,老子就再添個二百五十兩看看,給老子上!”說完便把忍耐已久的手伸向了林清弦的臉龐。

林虎衝上前,一掌把他打了個四腳朝天,“找死,居然敢冒犯我家小姐!”

“小姐?誰家小姐?摸不得碰不得的?”一個聲音從那群惡人身後傳來,那胡千里聽到這聲音,立刻從地上跳起來,分開人群把那人拉到了人前。

“老大......”那人手一揮,止住他的話,盯著清弦的臉,“我說過多少次了,就算是算賬也要客氣些,和氣生財嘛,既然這位小姐要算,咱們也來算算。 當初你被湛清鴻打傷,差點去了半條命,咱們不算多了就算個二千五百兩吧。 ”

他是誰?林清弦轉眼看向了林虎,只見林虎沉著一張臉,只是盯著對方,根本就不看她,只得自己應付,“證據呢?你說湛清鴻打傷了你,你身上可有傷?我看你四肢俱全,不像是受過傷地人。 ”

這人衣著光鮮,穿金戴銀的,不像是一般的混混,也不知是什麼來頭,林清弦從林虎哪裡得不到資訊,只得自己憑空猜測。

“證據?人證有的是,大夫也能證明他曾經受過重傷,要是告到府衙,不知這湛清鴻要坐多久的牢?我看小姐還是把他交出來吧。 ”那人眯著眼,在林清弦臉上掃來掃去,彷彿想看到她驚慌的模樣。

雖然摸不透他是誰,可她心裡也不怕,莫說湛清鴻現在不在這裡,就算在這裡,有他爹在,自然能保住他,“是嗎?這麼說我到是想起了一件事,我的人曾經也受過重傷,也是在清寧鎮,也曾經丟了半條命,人證有,大夫有,如果你不想讓他坐牢的話,也賠個二千五百兩來吧,不過,剛剛那二百五十兩,不在其中。 ”

“你地人受傷,關老子屁事。 ”胡千里聽不明白,為何要算在他頭上。

“清寧鎮,念青樓外的小乞丐,你可還記得?”

胡千里不屑地別過臉,“記得又怎麼樣,打了又怎樣?一個小乞丐的命敢和老子比?呸!”

“很不幸,你打的人是我的義弟。 ”

“你算老幾?能和我老**?”胡千里仗著那人的勢,口氣囂張著。

林清弦再次把眼光投向了林虎,林虎皺著眉,回看了她一眼,彷彿告訴他,這人來頭並不小。

++++++++++++++++++++++++++++++++++++++++++

親啊,這月又有幾百地積分了,只要有評,海棠就送哦,當然也莫忘記送票票給偶~~~~~~~~~~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