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曉離世之時,酒肆夥計均是措手不及,幾日之後,釀酒的師傅便跑了大半,根本無法繼續經營,夥計們覺得不吉利避之不及,二斤和青青均受過慕容曉的大恩,故此沒有離開。
幾天酒肆就被債主搶砸光了,秀才聞訊趕回桃花村操辦慕容曉的喪事,見二斤和青青一副哀莫大於心死的模樣,只有一邊寬慰兩人,一邊變賣值錢的家當付給那些長期賒賬給酒肆的掌櫃和村民們。
慕容曉死後他都沒有機會悲傷,等喘過氣,讓酒肆平靜下來,慕容曉已經出事兩月有餘了。
每次提起他,就像是虧欠了他什麼一般,就是不知道缺少什麼。
“如果你方便的話,我倒是很想聽一聽。”蘇小小其實對慕容曉有很多的好奇,但是夏歌笑是個嘴巴被縫起來的角色,問他只是自找沒趣。
“掌櫃的,您能想象我爛醉如泥的樣子嗎?”說真的,認識秀才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只是聽說他嗜酒如命,根本就沒有見他喝過酒,他做什麼事情都特別剋制,縱然遇到特別的事情,最多也是牽動嘴角,或者是挑起濃眉。
蘇小小腦補了一番,實在無法想象這樣穩重的男子,喝得暈頭巴腦是什麼樣子,只好搖頭。
“認識慕容曉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