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華夏佔領區內所有的日本本地居民都被驅趕到了南方,而南方的則被向北方驅趕。
在北海道和九州島的日本居民則想盡辦法透過渡船前往本州島和四國島等島嶼。
同時我華夏派出的眾多特工人員則混跡其中,隨著躲避戰爭的難民向著這些島嶼前去。
當這些特工來到當地後,他們紛紛對這些地區的日軍政治人員進行刺殺,軍方人員因為身處軍營中,有大量計程車兵保護,所以暫時拿他們沒有辦法。
隨著日本政要被暗殺,日本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一時間,日本當局對自己的政要人員採取了嚴密的保護。
警衛和保鏢人員都比平時增加了三倍有餘。
但是無孔不入的特工人員經過一系列的化妝,冒名,還有阻擊等措施,紛紛得手。
讓日本政府更加惶恐不安,一些膽小的政要人員已經害怕的不敢出門了。
日本政治體系遭到了重創,政府運作出現斷層。
東京,日本首府。
此時在東京天皇皇宮內,正在進行緊急磋商,在座的都是政府軍政要員。
本身他們是首要被刺殺的目標,但是他們的保衛實在是嚴密,在特工人員經過反覆的監控後,最終放棄了對他們的暗殺工作,改而其它政治人員。
所以他們現在才能完好的坐在這裡開會,不然現在都怕已經成灰了。
日本昭和天皇裕仁坐在首位,臉色陰沉的看著下面眾位高階軍政要員。
軍政人員分別於他的左右兩側坐著,大家也都沒有說話,人人的額頭上都緊緊的皺著眉頭,會議室內氣氛異常沉重。
看到大家都不發話,裕仁再也坐不住了,他站了起來憤怒的吼道:“情報部隊是幹什麼吃的,為什麼這麼多天了還沒有抓到那些該死的支那豬,難道要等你那些刺客殺到你們頭上來,才能感到危機嗎?”
說完後,裕仁覺得還不夠解氣,接著說:“這次的會議的主要目的,就是要想辦法將那些刺客給我全部抓住,決不能留下一個。我要讓支那人知道,我們大日本帝國不是好惹的,我們大日本帝**隊時不會輸給他們的。”
眾人看到裕仁已經被氣得失去了理智,連敵我雙方的實力差距都不顧就開始信口雌黃。他們都知道天皇是非常清楚華夏軍隊的實力的,之所以這麼說,只是想為自己壯壯聲勢,打打氣而已。
這時負責情報工作的岡田少卿恭敬的站了起來向著天皇和眾多要員鞠了個躬慚愧的說:“各位,真是對不起,由於我們情報部門的失誤,造成如此惡略的事件發生,我本人表示深深的歉意。”說完又再次向眾人鞠了一躬。
對於岡田少卿的道歉,眾人雖然心裡不滿,但是表面上還是禮貌的說了些安慰的話和一些鼓勵的話。
岡田少卿也明白,這些話只是一些表面說辭,背地裡在心裡還不知是怎樣罵自己呢!
但是他自知理虧,所以也懶得和他們計較,要是胡安在平時,這些人哪個不是好言好語的和自己說話,生怕得罪了自己,往他們身上摳屎盆子。
唉!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啊。岡田少卿感嘆著。
岡田少卿接著又說:“請天皇和各位大人放心,只要有一絲的線索,我必將親自跟進,一定將支那情報人員給徹底拔除,永絕後患。”
聽到岡田少卿又在說怪面子話,裕仁對著他說:“少卿啊,這次是關係到我們大日本帝國的生死存亡,請您與您的部下一定不要在出錯了,堅決拔除這些釘子,以保我打日本國的根基。”
聽到裕仁語重心長的話,岡田少卿立馬點頭答道:“嗨,請天皇放心,這次我絕不會讓支那情報人員再次得逞,如不然我將剖腹以死謝罪。”
裕仁很滿意岡田少卿的話,他點了點頭說:“好,只要你這次能將支那情報人員連根拔除,我可以對你以往的過錯既往不咎。”
頓了一下,裕仁又接著說:“但是,如果你還是不能解決問題的話,那你就自裁以謝天下吧。”
岡田少卿臉色變了變,但是他很快就轉變過來。
對著裕仁恭敬的說:“天皇陛下請放心,這次一定完成所願。”
接著他又說:“請原諒我要先行離開了,我必須現在就去安排行動。”說完就向著裕仁弓腰。
裕仁說:“可以,那你就先下去佈置吧!”
得到裕仁的同意後,岡田少卿彎腰對著裕仁,慢慢的退出會議室後,將門給帶了過來。
岡田少卿離開沒有多久,會議室的眾多要員都抬起頭來,看著裕仁,希望他能拿出個日本今後的行動方向。
看到大家都看著自己,裕仁也不多廢話,其實這個時候也容不得他繼續廢話。
他說:“現在我們打日本帝國的海軍和空軍遭到了嚴重的創傷,可以說已經殘廢,空軍還好點,至少還有飛機。
但是海軍則是連一艘像樣點的軍艦都找不到了,而且支那海軍已經封鎖了我們的所有海域,我們的艦船想要出海是一點可能都沒有。
現在唯一剩下的只有陸軍了,雖然陸軍還有百來萬的部隊,但是戰鬥經驗豐富的老兵已經很少了,大多是些剛結束軍訓就別運送上戰場的新兵,你們誰來告訴我,這樣計程車兵怎麼能打勝仗?”
被天皇這麼一說,無論是海陸空三軍大將,都慚愧的低下來自己以往高傲的頭顱。
雖然不服氣,但是他們也必須承認,自己的軍隊的確是被打敗了,而且敗得還很慘。
本來與美國在南太平洋作戰就已經有些力不從心,再加上一個華夏,簡直就是腹背受敵,被兩面夾擊。
還有一點就是,無論是美國還有華夏,他們的軍事都要比自己強上許多,那些高科技軍事是讓自己損兵折將的必要因素。
天皇的責問,他們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所以眾人都是相互看了看,接著又低下頭,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天皇見大家都沒有回答自己問題的意思,他剛剛平息下去的惱火再一次湧現出來。
他大拍了一下會議桌,發出一聲巨大的聲響,接著說:“難道你們就不給我一點可讓我放心下來的答案嗎?”
說完,裕仁就坐了下來。他的身子慢慢的靠向椅背上,此時正好處在燈光照射不到的一處陰暗內。
裕仁坐下沒有多久,日本內閣首相東條英雞站了起來,說:“天皇陛下,請您息怒,我相信我們計程車兵一定會為了我們打日本帝國英勇奮戰的,他們在加入軍隊的那一刻起,就向天皇和帝國發過誓,將用血肉之軀捍衛大日本帝國的尊嚴,用悍不畏死的精神,為天皇陛下盡忠效力。”
東條英雞的話讓裕仁很受用,他的語氣緩和了下說:“英雞啊,不是我不相信士兵們,你看看,我們還有多少戰略物資可供我們揮霍,還有多少戰機,戰艦可供我們使用。
沒有,都沒有了。戰機只剩下一些老舊的勉強還能起飛的飛機,戰艦呢?幾乎被滅絕,只剩下一些小噸位魚雷艇之類的了。
你說,讓士兵們該怎麼去打仗,怎麼和擁有強大空軍和海軍的華夏去打仗。”
裕仁說著說著,自己都有點洩餒了。
從裕仁的表情已經開出,他自己都已經喪失了繼續作戰下去的信心,這讓在座的各位軍事將領很是無奈。
他們也跟著裕仁發起了一種洩氣的心態,以他們的戰場經驗來看,這場仗註定要失敗,而且是敗的徹徹底底。
現在國內的軍工企業所生產的武器,只能勉強提供給陸軍使用。
海軍還空軍所需要的鋼鐵則是完全沒有希望了。
作為海軍和空軍的眾多司令官,他們已經感到自己使命的盡頭。
而陸軍還能支撐多久呢?眾人都看向陸軍元帥杉杉元。
陸軍作為日本眼下唯一的抵抗力量,杉杉元比誰都清楚,自己的部隊是個什麼樣的狀況。
先不說陸軍還能支撐多久,就說陸軍現在武器裝備都已經嚴重滯後,大量計程車兵幾乎都是操作的老式三八步槍,而支那軍隊則清一色的人手一支自動連發步槍。
從軍備上看就明顯的落後不止那麼點點。
還有就是士兵作戰能力,現在的陸軍完全是由一批剛訓練完就急於運送上戰場的新兵,沒有作戰經驗的他們拿什麼來賀裝備精良的支那軍隊對抗。
最後才是還能抵擋多久時間的問題。
就現在的軍備來看,能支援一年就很不錯了,當然越支援就越好,但是那可能嗎?
我們是希望這樣,支那可不想和我們繼續耗這麼久,他們一定會窮追猛打。
那時連唯一抵抗的陸軍也失利了,日本還有什麼可拿出來的。
除了投降之外,已經沒有出路了。
杉杉元的想法也是日本未來完全的真實寫照,如果現在投降的話也許張子國還真的不好將日本給抹除。
但是日本壞就壞在他們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不見棺材不掉淚的那種。
就在杉杉元準備向天皇提出投降的建議的同時,一旁的東條英雞首先看出了杉杉元的不妥。
也許是他看出了什麼?他大聲的打斷了杉杉元想說的話:“天皇陛下,我們大日本帝國從古到今,都是處在風雨飄搖的歲月裡,我們打日本帝國的地理環境造就了我們現在的局面,但是我們可以擴充領土來實現我們偉大的構思和理想。
不錯,現在我們的確是面臨著一些艱鉅的困難,但是請您相信,您的子民將完全站在您的一邊,他們堅定的支援您的聖戰。
所以請您也相信,這場戰爭我們最終會是最後的勝利者,我們將打敗支那,並從新侵入支那。
因為那裡有我們現在急需的各種物資和礦脈。
有了這些,我們東山再起的願望將指日可待。
那時,我們還用怕美國人嗎?
連支那都被我們消滅了,美國人已經沒有什麼可怕的了,你說呢?”
東條英雞的話的確有十足的煽動性,他的話每每直指眼下日本的急缺。
所以在東條英雞這種戰爭狂熱分子的有意帶動下,裕仁的眼神也慢慢的變得火熱,慢慢的開始燃燒起自以為必將馬到功成的熊熊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