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二章 怎麼可能是他
孫若韭一臉欣喜,而段韻一臉慘白,她不敢置信的看著段幸,聲音尖利的叫著:“小幸!你怎麼可以?!你……你回去怎麼跟爺爺交代?!”
段幸親親熱熱的挽住孫若韭的手臂, 嬌俏一笑,囂張至極的抬起下巴看向段韻,看似刁蠻,但聲音很冷靜:“我才不用交代呢!我都已經成為了第二大股東了還要交代什麼呀?比起總經理,股權才是硬道理呀姐姐~哦對了,倒是姐姐,爺爺說讓你回去彙報一下程景博的事情呢!你可要做好準備呀!”
段韻臉色鐵青,聽到程景博的時候額頭已經沁出了汗水,她顫抖著手指指著的段幸的鼻頭,怒吼道:“小幸!你不要瞎說!程景博是以前的總經理,他和我能有什麼關係?!”
周圍的股東都開始竊竊私語起來,畢竟程景博黑的可是他們的錢!
段幸的臉上是明晃晃的幸災樂禍,她像是惋惜一般說道:“哎呀姐姐,太可惜了,就差一點點你就成功了,可以啊!爺爺都知道了。”
“一定是你告的密!”段韻迅速調整神色,她臉色有幾分倉皇,“小幸,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你問我嗎我的好姐姐!”段幸吃驚的表情很誇張,明顯是在故意噁心段韻,“你不會真的以為我進監獄是因為什麼,我對此一無所知吧?!”
這一場鬧劇讓圍著的股東看了個痛快,要知道,段家也算是一大家了,平時這種八卦他們根本就看不到的!
段韻捂著胸口半晌說不出話來,她你了半天,段幸根本沒有搭理她,淺笑盈盈的賴在孫若韭身上。
孫若韭慢慢撥開圍在她身邊的股東們,看向段韻,擲地有聲的說了一句:“很可惜,你是個失敗者。不過,你不僅會在這裡失敗,也會在流雲盛那裡一敗塗地。”
孫若韭笑的自信飛揚,段幸偷偷捏了捏她的手臂,目光有些促狹。孫若韭撇了撇嘴,又說道:“小幸,我們好久都沒在一起了,我記得不遠處有個咖啡廳,一起去喝杯咖啡?”
段幸當然沒有異議,兩個人都有一肚子話想對對方說,她們一起很快應付了股東們的祝賀,無視了臉色鐵青氣的直髮抖的段韻。
段韻看著兩人的背影,氣得牙癢癢卻又無可奈何!她氣哼哼的哼了一聲,臉上浮起幾分忐忑之色,如果段家掌權人真的知道了她做出了這種陷害人不道德的事,那一個月禁閉是少不了的!想到這裡,她連忙扭著身子走向電梯,或許還可以求求別人!
孫若韭和段幸兩人一起到了咖啡廳裡,這個咖啡廳已經很有歷史,環境安靜優雅,來的幾乎都是些貴人。而這裡的咖啡味道也極為醇正,服務態度好,自然而然的就吸引了更多的顧客了。
孫若韭和段幸挑了角落裡的一個包廂走了進去,一走進去段幸就灑脫的甩開了束縛著她的腳的高跟鞋,放鬆了一直端在臉上的得體笑容,極其沒有形象的躺倒在沙發上,愜意的哼哼著。
孫若韭看著段幸這一點形象都不講究的樣子,有些哭笑不得,但又覺得段幸的性格還沒變很欣慰,她輕輕推了推裝死的段幸,好奇的問道:“剛才那是你姐姐?”
段幸耷拉著眼皮,沒好氣的說道:“哼,說是我姐姐,心腸可黑著呢!”
孫若韭一愣,她確實看出來姐妹倆關係不好,段韻那樣子一看也就是個不好相處的人,倒是就連段幸都這麼說了,她連忙問著:“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段幸沉默了一會,她埋著頭,緩緩開口道:“在我年少輕狂不知事的時候,曾經喜歡過一個男生,那時候的我覺得為了他死都願意,恨不得把世界上所有美好的東西都捧到他眼前,只可惜他並不在乎。沒想到的是,他的不在乎竟然全部都是因為我那平時假惺惺安慰我的姐姐!段韻和他勾結起來,設了個套,我就傻傻鑽了進去,代替那男生坐了幾年牢!還好我堂哥救我出來了,不然我一輩子都被矇在鼓裡!”
段幸的語氣雖然漫不經心,倒是孫若韭清楚的看見了她那從臉頰上慢慢滑落的淚珠!可能是段幸太過委屈,平時從來不哭的她這一次眼淚卻怎麼也止不住,孫若韭嘆口氣,摟過段幸,一下一下的拍著她的背部。這樣的段幸,就讓她想到了重生前的自己,曾經的自己,也是為了一個男人,像這樣蠢透了!
包廂裡一時只有段幸的抽噎聲,不知過了多久,段幸才慢慢停了下來,她看著孫若韭衣服上的溼痕,面色有幾分羞澀,她清了清嗓子,正準備說什麼,門卻突然響了起來。
“咚咚咚。”敲門的人力道不重,卻恰到好處的提醒了裡面的人,“請問現在需要點單嗎?”
段幸迅速直起身子,拿起剛才被她踢飛的高跟鞋火速的套了進去,嘴裡說著請進的同時拿出了小鏡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眼妝。在服務生推開門的前一秒,她就已經修整完畢,坐的端正,笑容優雅得體。
孫若韭目瞪口呆的看著這風風火火的一幕,服務生完全沒有發現異常,他拿出點單冊,遞上前來問道:“請問二位要點些什麼?”
段幸扭過頭用詢問的眼神看著孫若韭,孫若韭連忙回答著:“卡布奇諾。”
段幸把點單冊還到適應生手裡,微笑著說道:“兩杯卡布奇諾,謝謝。”
等服務生走後,孫若韭突然眯著眼睛笑個不停,“小幸!你太厲害了哈哈哈……”
段幸臉蛋微紅,她惡狠狠的瞪了孫若韭一眼,但實際上那一眼沒有任何攻擊力。
孫若韭揉著肚子,一直停不下來。段幸捏了捏她的手臂,又瞪了她一眼,說道:“我都說完了!你還沒告訴我你的事呢!你的流雲盛?……”段幸表情促狹,這下輪到孫若韭笑不出來了,她乾咳兩聲,沒有說話。
“好啊你!”段幸佯裝發怒,她扭過身子背對著孫若韭說道:“我都告訴你了!你還遮遮掩掩的不想告訴我!你是不是不把我當朋友了!”
“不是不是!”孫若韭連忙擺手說道:“我只是……在想該怎麼說。”
段幸連忙回過頭,臉上明晃晃的笑意哪裡像是生氣的樣子。
“你耍我!”孫若韭哭笑不得的笑道:“我和阿盛認識也挺久了,在一起也挺不容易的,我相信你也聽說過,他……在我入獄前出過一場車禍,至今沒有痊癒。”
孫若韭捏緊了拳頭,臉色有些沉重,“阿盛一直對這件事耿耿於懷,所以,我想治好他!”
孫若韭臉色堅決,段幸也感受到了她的決心,她鄭重的點了點頭,說道:“小韭!你可以的!”
孫若韭微微一笑,她知道這件事有多麼難,她迅速轉移了話題,“對了,你說你堂哥把你弄出來的,你堂哥和你關係挺不錯呀?”
“對呀對呀!”段幸連忙點著頭說道:“我和我表哥從小打到大,但是感情卻越來越好,那時候他讓我不要喜歡那個渣男,讓我不要相信段韻,我沒信他,果然遭到了報應,還好他還沒放棄我!”
段幸的眼睛亮晶晶的,她突然一拍腦袋,突然呀了一聲說道:“我怎麼忘了!我堂哥是醫生,據說醫術可好了!我去求一求他試試!”
“謝謝你!”孫若韭深深握住段幸的手,真摯的說道:“不僅是這個,還有剛才投票總經理的事。”
段幸挑了挑眉,嘻嘻哈哈的笑道:“還用謝?不過剛才狠狠打了段韻的臉我心中大爽呀哈哈哈!”
看著段幸笑的沒心沒肺的樣子,孫若韭也搖了搖頭笑了笑,突然,孫若韭的電話響起,她拿出來一看,竟然是流雲盛的管家打過來的。
“管家?”孫若韭有些奇怪的接起電話,也沒有避諱段幸。
“孫小姐。”電話那頭傳來管家有幾分蒼老的聲音,“請問你現在有空嗎?”
“怎麼了?阿盛出了事情?!”孫若韭一下就有了不好的猜測,她沒有皺起,精神緊張。
“不是的,我是瞞著少爺打電話給您的。”管家依舊是不慌不忙的說著,孫若韭靜靜的聽了下去,“你知道的,少爺一直對他的腿耿耿於懷,只是他又抗拒著治療,您是少爺最信得過的人,我希望您能勸勸他。”
孫若韭心中一緊,管家定是沒有辦法才找上她,她突然想起來那幾天管家說的拒絕了給流雲盛治療的人,她連忙問道:“管家,那天你說是誰拒絕了治療?如果是那個人的話,把握有多少?!”
電話那頭的管家沒有想到孫若韭態度這麼積極,愣了兩秒才回複道:“是少年神醫段子旭……”
“什麼?!”孫若韭沒忍住,一時驚呼了出聲,她激動的站起身來,嚇了在旁邊無所事事的段幸一跳,孫若韭依舊沒有控制住自己的音量,她對著電話急切的問道:“怎麼可能是他?!”
“什麼什麼?”段幸被嚇了一跳,瞪著眼睛叫起來,她不明所以的看著孫若韭,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