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起身。盛夏,你忘記了一件事。”
獨孤離的雙眸緊鎖著我,認真地道。
我不解地看著他,而後迅速在他脣際印上一吻,他說的是不是這個早安吻?
“雖然我喜歡你的自覺,但你忘記的不是這件事!你若想不起來,今晨我就不上朝了。”懶
獨孤離的頭埋在我的頸窩間,酥酥麻麻的感覺不好受。
我將他笨重的頭大力推開,微嗔道:“你給點提示,突然就說我忘了什麼事,我哪知道你說的是什麼?”
“三個字的,我對你說過,你卻沒對我說過。”
獨孤離說完,期待地看著我。
我頓時了悟,回道:“呃,你很帥……”
“大帥哥!!”
“你好高!!”
“好吧,我說,我……我肚子不舒服……”
突然將獨孤離大力推開,下了床榻,我往廁間方向而去。
想到方才獨孤離傻傻的樣子,我不禁抿嘴偷笑。
靠在門上,我有些失魂。
獨孤離想聽的三個字,我當然知道是什麼。
可那三個字不能輕易說出口,我是怕到最後,我和他不能在一起,說了後,反而徒增更多的傷感。
政事不穩,世事無常,我們現在的歡情,能持續多久?
不知是不是聞到廁所的臭味,我胸口悶悶的,有些不舒服。蟲
“盛夏,你怎麼了?”
外面傳來獨孤離的敲門聲。
我拉開門,悶聲道:“沒什麼,可能是沒睡夠。我再回床榻睡一回就好了,你也早點上朝吧,以後別拿上朝這種事做章!”
我自顧自地爬上床榻,倒頭便睡。
“盛夏,真的沒事麼?”身後傳來獨孤離擔憂的聲音。
我懶得回話,自顧自地睡覺。睡著後,便不會難受了。
直到獨孤離的腳步聲越來越遠,我的嘴角才掀出一點笑容,慶幸自己躲過一次逼問。
又幾日過去,獨孤離似乎並沒有將那事放在心上,而是擔心我的身子。總說要找太醫替我檢查,我不樂意,他便只能作罷。
這日獨孤離陪我用了早膳,紅衣離開夏宮,我見其他三衣躲在一個角落閒聊,便悄悄走出夏宮。
侍衛和小林子見到我,要對我行禮,我忙制止,朝他們搖頭。
“我要去找皇上,很快回來,都別跟上來,紅衣在前面等我。”說罷,我朝他們揮手,小跑步離開。
待跑了老遠,我才鬆了一口氣,跑到迴廊隨意找了個地方坐下。
待看清自己來到什麼地方,我才驚覺自己跑到了上回謝妃和季初秋聯手設計我的地方。
我呆怔地看著河塘的水發呆,那裡似乎浮現謝妃臨別時扭曲的臉。
若不是她將我推下,我怎會想要報復,讓她進入冷宮?
上回我還喝了河塘的髒水,慌亂間還不知摸了什麼東西,不知道是不是晦氣不潔的東西……
等等,上回我到底摸到了什麼?像是會動,有點像魚,但應該不是。
我四處張望,見附近沒人,便攀上闌杆,越過其中,幾個縱步便躍至河塘邊。不知是不是用力過大,我覺著腹部不大舒適。
捂著腹部休息了一會兒,待到不適感消失,我才抬頭看向上回我摔落的闌杆方向。
這樣目測,我往後仰,應該是掉落在偏右的水中。
說也奇怪,這個迴廊在大白天也沒什麼人經過,像是有點冷清。
若到了晚上,是不是也很冷清?
我淌進河塘,感覺水並不大深,尤其是在岸邊的位置。
上回我就是在慌亂之中摸到了什麼,好像就是這一帶,因為我從我右手邊的位置爬上,那應該是左手摸到了什麼……
我試著探向河岸旁,不多一會兒,我便順海草下摸到了那個感覺很怪異的東西。
確實怪異,因為是一個球形狀的把柄,還能扭轉方向。
我往右邊旋轉,藉著清澈的河水看過去,只見遮掩在把柄上的海草向兩旁推開,露出能鑽進一個大人的洞口,裡面不斷有水泡冒出。
我心一動,突然想起獨孤離說過的話。他說無雙與夏菊失蹤的時候很離奇,根本不知他們是怎麼離開皇宮的。
莫非,就是從這個洞口離開的?
我屏住呼吸,潛入水中,往洞口看過去,只見裡面有一個排水的水溝,過了那一個水溝裡面乾燥而亮堂,似乎是放了夜明珠。
我想鑽進去一瞧究竟,說不定還能從此處洞口離開皇宮,去宮影王朝找我的無雙。
可是,我離開了,獨孤離怎麼辦?他會不會恨我?
現在的孤影王朝看起來平靜無波,實則暗潮洶湧。花逐流剛開始還知道收斂自己的鋒芒,最近這半月,據聞每日上早朝時都會給獨孤離難堪,挑戰他的龍威。
獨孤離從不對我說這些,我探聽到的訊息,大多是從紅衣那裡聽來。
現在是獨孤離最困難的時期,不論如何,我都該留在他的身邊。
可我同時又放不下無雙,日思夢想想見無雙……
“娘娘,娘娘……”
紅衣的聲音由遠至近,我大吃一驚,將開關關嚴實,回覆常態,自己則爬上岸邊。
不可避免的,我的衣裙溼透,就連長髮也溼漉不堪。
我一路攀延而上,動作不大利索。曾經做這樣的事情,我駕輕技熟。太久時間什麼都沒做,便發現動作生疏,再沒有當年太妹禾夏的風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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