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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逐流自我懷中抱過無雙,逗無雙玩耍,還不時捏著無雙的粉頰。
無雙被他逗得直樂呵,咯吱咯吱直笑,他們兩個笑起來,很相似,難道花逐流是無雙的父親?
我看了,不禁失笑,怪自己會把花逐流聯想成無雙的父親。懶
失笑間我抬頭,卻見獨孤離正眸色深沉地看我。
見我看他,他又若無其事地別開視線,看向無雙,終於開了尊口,卻是不中聽的話,“這個臭小子怎麼看怎麼不順眼,逐流,你別吵著我休息!”
說罷,獨孤離閉上眼休息,不願意看我們的架勢
。
一路顛簸不止,其實我也很累,卻總是睡得不安穩。
尤其將要接近京城,更是惴惴不安。
我才閉上眼,想要假寐,又忍不住睜開眼,問道:“我們這一趟,真要去京城麼?可不可以回江南?!”
聞言,花逐流逗無雙的動作頓住。
他看向我,眸中有著憐憫之情,看得我煩躁。
我閉上眼,無奈地道:“這是痴心妄想,我知道。”
時間就這麼悄然而逝,聽著車轆馬蹄聲,我的心漸漸變得平靜。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便聽到花逐流說道:“盛夏,京城到了!”
我睜眼,掀起車簾,看向京城大街。
原來我們已經進入了京城城門,來到了繁華的京城。不多久,馬車頓住,已去到了相府的門前。蟲
忐忑不安地下了馬車,我害怕獨孤離又擺出他皇帝的架子,要我即刻隨他進宮。
誰知我和花逐流才下馬車,便聽獨孤離道:“回宮!”
聽到這兩個字,我頓時鬆了一口氣。此時獨孤離卻掀簾而起,剛好看到我鬆一口氣的動作。
他看了我一眼,對花逐流道:“逐流,好好安置他們兩母子,不得怠慢!”而後獨孤離放下車簾,馬車絕塵而去。
“他那話是什麼意思?喂,你不會把我賣給他吧?”我衝到花逐流跟前,大聲問道。
“你最好有心理準備。我也想保住你,可你知道,我只是臣相,而他,是皇帝。盛夏,你聽過臣相鬥得過皇帝麼?”花逐流反問我道。
“聽過,只要你權利夠大,只要你是奸的,就能把皇帝壓倒!”
我不屑地反駁,抱著無雙走進了相府大門
。
“可我不夠奸,那個皇帝還是我的朋友,我能怎麼做?”身後傳來花逐流無奈的聲音。
聽他這話,他這個臣相做得確實窩囊。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現在我大致能體會這話的意思。
“你只是不願意罷了。花逐流,你沒用!”我回頭看一眼花逐流,冷聲道。
看著手中的小不點,這個孩子,一路上根本不吵不鬧,只知道傻笑。
就算我們聲音再大,也沒見他哭泣。我怎麼就生出了一個這樣的孩子?
對了,夏菊呢?
我回頭看向花逐流的身後,並沒有看到夏菊的身影。
“你在找夏菊?”花逐流看向我的意圖,問道。
我點頭,“她在哪裡?為什麼現在還不見她的身影?”
“以你的聰慧,應該知道她此刻在哪裡才是。”花逐流回道,又加多一聲嘆息。
“你為什麼不早提醒我?!”我回頭衝到花逐流的跟前,大聲質問。
“我提醒有用麼?獨孤要哪一個人進宮,沒有人敢說不!你不進宮,當然就由夏菊進宮,這很正常!”
花逐流一臉寒霜,沒有了之前的笑容。他似乎,在生氣。
他有什麼好氣的?要也是我生氣。
我居然把夏菊給落下了,她代我進了皇宮。
“你們為什麼要再出現?所有人不是都過得很好麼?”
我只覺胸口悶得慌,好想大吼一聲發洩胸口的鬱結之氣。
“這應該問你。你為什麼不藏得再好一點,要讓周瑞看到你?”花逐流一聲輕嘆,聲音緊繃
。
原來不只是我一人鬱悶,花逐流同樣如此。
既然他也不希望我再回到眾人的視線,他為什麼還要和獨孤離狼狽為奸?
最終,我住進了相府的主苑,將花逐流這個主人趕出,鳩佔鵲巢,好整以暇地坐在主位之上,問花逐流道:“喂,你和初秋現在怎麼樣了?”
這個問題,有點好奇。
好歹季初秋是個人物,季府出事,怎麼不見她出手相助?
獨孤離這個人,著實奇怪,他為何要對季府下手?再怎麼說,看在季初秋的面子上,他都應該手下留情才是。
我看到,花逐流的神情,明顯僵住。
或許在他心裡,季初秋仍是一個不可逾越的存在,連問都不能問吧?
“初秋,她在皇宮。”好半晌,花逐流才回道,語氣沉重。
“呃,她進了宮,你卻不能跟皇帝搶女人。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你要是真捨不得,就把她搶回來好了,誰說皇帝就能把天下的女人給佔了……我說錯了麼?”
我不解地看著花逐流,不懂他為何以這種莫測的眼神看我。
“你是讓我把初秋自獨孤的皇宮搶出來,還是說你進了宮,我應該把你給搶出來?盛夏,你……”
花逐流欲言又止,眸中隱約有著痛苦。
“你想太多了,我都沒進宮,要你進宮搶我做什麼?算了,當我什麼都沒問好了。”
我抱著無雙站起來。
因為自己坐著,矮了花逐流一截,說話的時候沒氣勢可言。
“我去外面走走,無雙喜歡晒太陽。”我抱著無雙往苑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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