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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秋一夢-----卷七 彗孛 第三十三章 行船相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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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七 彗孛 第三十三章 行船相迎

移船泊煙霞,近水可掬月,江隨波瀾遠,山與離人行。

日落西山,煙霞之色或濃或淡,在遠山上,噴薄得如胭脂一般的絢爛綺麗。 水光泠泠然,雖是染了半江的金紅,臨近冬日,卻也便是泠泠瑟瑟,別有幾分冷寂之感。

裴煦倦倦然地微微緊了緊身上披著的鶴髦,眉宇之間略帶幾分悵然,只凝視著岸上那一片枯黃凋零,默然不語。

“大人,已將近酉時了。 ”見著天色已完,餐點也俱是備下了,但裴煦卻仍是獨自佇立在船頭,那侍女究竟是推出一人,上前稟報。

聽得這玉潤珠滑的綿軟話兒,裴煦立時回過神來,只淡淡地一笑,卻已是溫溫然如春風雨絲,道:“原是要進餐了時候了,怪不得腳卻是有些痠麻了。 罷了,你且下去,稍後我自是會回屋子裡的。 ”

那侍女聽得裴煦如此說來,卻也是無法,只略略侷促著退了一射之地,靜候裴煦而已。 那裴煦見著如此,倒也是覺得有些沒意思,只抬首看了遠方半晌,便是轉身往那船中設下的屋子而去。

冬日江面無甚波浪,只是略覺風大,裴煦入了船艙,便是自伸手挑起那淡寶藍灑寶相花夾棉長簾帳,踏入屋內。 方才進屋內,一股煦煦然中帶著幾分幽香的暖氣便是撲面而來,裴煦略頓了頓,便是將自己身上的鶴髦解下,自入塌做定。

那幾個侍女也是極默契地。 如穿花蝶兒一般行雲流水,只將那燈盞捻亮,放置衣衫,將杯盞擺放妥當等,見著事務俱是妥當了,方是退下。

裴煦神色淡然,只低首看了看這晚膳。 見著那紫檀雕花的小炕桌,擺著四菜兩粥一湯。 另治下三碟素淡小點心兒,一盞飲品,分量倒是無甚多。

略加遲疑,裴煦只將那玉竹汁熬成的白粥取來,就著幾盤小菜,盡意吃了半盞,他便是放下。 拈起一塊芸豆卷嚐了一口,也不甚入意。 到底是船上,倒是不能多加挑剔的,裴煦心下這般想著,只將那脂酒紅棗挑了幾個,慢慢就著那參芪歸姜羊肉羹,竟是覺得胃口略開了些,連著那羊肉羹也是吃了半盞有餘。

略略鬆散筋骨。 裴煦令人將這餐點俱是撤下,方是斜倚在軟塌之上,思慮起來。 現今離那燕都已是有數日,若是無甚意外,最遲明日傍晚便是可行至夏都了。

卻不知,曦兒現時卻是如何?

行至今日。 雖是心中已然是定下了思慮,但離著京都越近,裴煦便是越發得覺得心中思慮越盛,偏生這事他又是不願多想,每當是思慮至此,就是覺得一陣子不甚自在。 心中百般滋味,隨著江濤起伏越發得濃烈起來。

想到這裡,便是裴煦素來冷淡,卻也是不得不嘆息一聲,垂眼思慮一番。 終究是將這件事放下。 反正還有些時日,倒也不用在此多思多慮的。 倒是那周國的一干人等。 臨別之前,倒是有些意思。

雖說是毒藥難得,前代留下的珍稀毒藥更是撲朔迷離,人不可盡識,但將那楠木、垂香珠以及那素綾丹粉末混合,難道自己便是一定不識地?那祁家未免將人算計得太過輕了些。 若不是自己不願多生枝節,只將此事立時揭發出來,必是能使得那祁家顏面無光,威信大失。

想到這裡,裴煦心下也是嘆息,那暗殺之術雖是極好,但終究是失之正途,明面上是那價比性極高的,實際上真真能將之處置妥當,卻是難上加難。

因著如此,裴煦素日倒是極少用此般計策,只是在這世界上活了二十餘年,那刺殺之事卻是屢禁不止,便是自己也是生生遭受了兩遭。 這周國一行,更是添上了一遭,令裴煦終究是下了決心,只想歸夏之後,須是與鳳曦好生籌劃一番,將那天一閣刺部整理一下,再於外設下另外地衙司。

這般,除卻能光明正大地護佑外,尚是能以此將那江湖上的事務略加統籌,不使他們生出亂子來。

心下這般想著,裴煦倒是動了幾分興致,正是支起身子,欲略略將心中所想寫下,不想外頭便是傳來一陣匆匆的腳步聲,道:“大人,江面上突然出現了一艘船隻,前面的船與之通了旗語,那船上便是射來了一系著信箋的箭只。 上面的信箋所示須大人親啟,屬下不敢自專,望大人指點。 ”

聽得這事,裴煦略微挑眉,倒是將那幾分心思拋開,抬首道:“有這等事?你將那信箋送進來,先與我一觀。 ”

簾外的侍女聽得裴煦這話,忙是將那信箋從那人手中接下,自xian開簾帳,雙手將這信箋呈與裴煦。

拆開那信箋外頭包裹著地素白封兒,裴煦從中抽取出一張灑金壓寶相花紋青雲紙箋,只一眼便是愣住了,半晌才是回過神來,面上已是lou出幾分好笑與貼熨來。

當下裡,裴煦便是起身下榻,便是吩咐著外頭的人立時和那船隻搭上,使對方上這船,便是略加整肅,就是急急往那外頭而去。

邊上的侍女見這裴煦欲出去,身上卻是隻穿著一身淡白素紋長袍,忙是急急將那淡青縐紗面白狐裡的鶴髦取來,道:“大人,此時霜lou甚重,江風大,連著那月色也是冷的,須是多加衣衫方是。 ”

說著話,那鶴髦已是系在裴煦身上,那侍女略加整理,便是退了幾步,隨著那裴煦一般往那船頭而去。

卻是不曉得是哪位,竟是讓素日溫煦淡然的大人如此著意?難道是夫人親自來了不成?那侍女雖是隨著裴煦,但人小體弱,江風甚大,手腳卻是不甚能跟地上去,心下不免越發得想得多了。

正是想著,前面那艘船隻已是停了下來,只見地十數個人擁簇一人,正是往這裡而來。 侍女抬眼細看,只見得月色如水,銀練般的光華下,來人身著一身玄色鶴髦,神情溫柔如水,面色澄淨,恍若春花秋月一般的形容,卻是灑然lou出一分獨有地大氣來。

這是……

陛下!

那侍女看清來人,大驚失色,蹬蹬地退後幾步,竟是說不得一句話來,只低首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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