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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恨文-----第一百零二十三章 和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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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十三章 和親(中)

雖然芍音公主已經走了,但是碧盈依舊呆在側殿中,不能出去,因為殿外門又開了,傳來了柯凡的聲音,“皇上,三王爺來了。 ”

接著便是一男子的聲音,碧盈聽得那男子道,“殷祈請皇上安康,皇上隆福。 ”

竟然是三王爺殷祈,碧盈沒想到他這個時候也進了宮,又聽到一旁柯凡的聲音傳來,“三王爺請用茶。 ”

而殿中,殷晟此時也開了口,問道,“怎麼就你一個人?”

而殷祈似乎入了座,然後開口答道,“四弟現在正在宮門處,想也是待會便到了,皇上不必心急。 ”

碧盈心一沉,原來殷櫟也進了宮,窗外燈光不若窗內燈光明亮,人若是看著窗外已久,一轉眼看向窗內只覺得燈光閃亮晃眼,眼睛微有不適。 於是碧盈又緩緩的回到椅子上坐下,坐著聽殷祈說話。

——“如今大汗要娶殷朝的公主,是他有所求,我殷朝也不可拒絕。 畢竟我殷朝要是能與突塔爾族結下長久良好關係,是件益國益民的事情。 如今既然大汗也希望日後能於我殷朝保持良好關係,提出和親,對我殷朝來說是天大的好事,機不可失。 ”

“那對於和親,對於公主,可知他的想法?”殿上,坐著的殷晟已經臉色平靜的問道。

“臣奉旨去驛館看望大汗,事情已有所瞭解。 臣剛過去的時候。 先是暗中詢問,但他很快便察覺臣地來意,也就不掩飾的指明瞭要娶的是芍音公主。 ”

殷晟聽聞這話,眉頭立即鎖了起來,卻只是繼續問,“你可有什麼看法?”

“回皇上,既然他要娶芍音公主。 那就是他已經認定了所娶的人,所以。 應要如他所願。 但如果,公主不願意的話……”

殷祈說到這,故意一頓。 而殷晟似乎在嘆氣,接了話,道,“你也該瞭解她,她是不可能願意的。 她是自來不喜歡別人替她做主的。 小事如此,何況是婚姻大事。 ”

“這……”殷祈對這個情況也是瞭解地,略略沉思,便道,“皇上莫愁,事情應該還有迴轉的餘地,容臣再去探聽大汗心意。 畢竟大汗也沒見到過芍音公主,看他是不是能改變心意。 何況殷朝女子多地是。 才貌雙全的女子更是不愁尋,若是從朝中大臣的女兒中挑選出一個年歲合適才貌極佳的女子來,而大汗也喜歡,便更好辦了,皇上可封她為公主,再嫁於大汗便可。 若是大汗認定了芍音公主。 那也不急,總能有兩全其美的法子。 事情還沒定,皇上可不要把公主惹急了才好,公主身子嬌貴,生起氣來可是有損貴體的。 ”

“她那樣子哪裡有嬌貴的樣子,沒到處撒野到處惹事就已經是好事了……”殷晟顯然還有點怒氣,此時說起芍音公主地時候沒什麼好奇,但是一會兒後,就道,“那這件事就交給你辦吧。 儘快辦好也好儘快安心。 你先下去吧。 ”

“是,臣告退。 ”

*****

夜晚。 漸漸深了。

碧盈只覺得身上涼意漸重,一睜眼,只見殿內燭光弱弱,而身旁燭臺上珠淚盈盈,早已經是燃了許久的樣子,也不知又過了多少個時辰。 而碧盈發上的鳳冠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宮人取下來了,只是身上還穿著那鳳袍,而此時躺在**,那鳳袍上織繡的圖案觸著面板,讓人感覺不適。 碧盈也不問自己是怎麼睡著的,也不問是誰把自己移到**來的,只是環顧了四周,見人影寥寥,唯有器物落影弱弱,襯得蕭瑟。

華音見碧盈已經醒來,忙問道,“盈主,你可要喝茶?”

碧盈搖搖頭,只是坐起來,一邊看著四處,華音忙道,“皇上不在這裡,他和四王爺議事完了後就出去了。 ”

碧盈苦笑,道,“哀家可沒問他,你提他來做什麼?”但是雖然自己說了說,還是忍不住有幾分失望的繼續問道,“皇上……他去哪裡了?”

華音低低的答道,“不是說不問皇上麼,那這會兒問來做什麼?”

“你這婢女,也知道挑哀家地不是來了。 ”

“奴婢也不知道,皇上當時過來見娘娘已經睡著了,將娘娘抱到**後才出去的,想是去其他的殿中休息了吧。 ”

碧盈便“恩”了一聲,嘆道,“雖然這樣看,皇上是為了不打攪到皇后才去其他宮殿中休息的,但是實際上是為了不想和皇后共處一室才這樣做的。 ”

“盈主為什麼和這樣想?皇上待您不是那般的、那般地……”然而華音話音一頓,卻是沒有說下去,彷彿一時詞窮,竟然找不到個合適詞彙來形容。

碧盈便笑笑,望向窗外,此時月已西沉,天空中濃濃的暗色已經漸漸褪去,而東邊似已有微明之光,晨光朦朦,散於天地之間,於是月光淡淡幾乎不可再見。 碧盈又望望東方太陽出來的方向,開口嘆道,“光華一瞬,各自西東,難於相遇,縱有相遇,只是喘息。 ”

華音不明白,開口詢問,碧盈只是擺擺手,什麼都沒說,再等得休息了一會兒,早朝的鐘聲就響了。 而那鐘聲還未得停,碧盈就聽見殿中紗簾處微有聲響,而一眾宮人捧著盥洗用具以及早膳等已魚貫而入,碧盈便起身梳洗換裝,再稍稍用了餐,就隨同著殷晟上朝去了。 而等得退朝,也是殷晟回儀龍宮,碧盈回南如宮罷了。 而在宮道上,碧盈按禮向殷晟告退。 兩個人均是平靜神情,平靜得那笑意模糊難辨,那些言語舉止就真的與前朝無數個皇上皇后地相似,都有了幾分相敬如賓舉案齊眉平靜得如似陌路人的味道來。

冬萊看在眼裡,在回宮的路上忍不住勸碧盈,道,“娘娘。 如今您是盛寵,怎麼就和皇上關係疏遠起來。 這樣可不好鞏固您的地位啊。 ”

這句話觸及碧盈的**之處,登時就不悅,斥道,“多嘴。 ”

而這樣地反應狀況更加襯得出皇上皇后之間是有了某種嫌隙,關係並不如往日了。 這時碧盈身邊簇擁著一眾宮人,都將這件事看在眼裡。

而碧盈剛從輦車上下來,就有一個小宮女捧著一打書冊過來。 跪地道,“皇后娘娘千歲,這是娘娘您吩咐要地東西。 ”

這是由平琉宮呈上來地記錄著有關內宮各處規制地書冊,碧盈剛想讓爾新將它們先擺到書桌上去,卻見那最上面地那本書中夾著一封信,只鬆鬆夾著一半,而另一半便顯眼的lou在外面。 碧盈奇怪,拿過書翻開一看。 見那封信上面的收信人正是自己的名字,而且並無尊稱,直呼名諱,碧盈不禁皺一皺眉,但是開啟一看,在看到信裡面的內容後。 眉頭也不皺了,隨手重新將那信夾進書中,讓爾新將它們擺到書桌上,而自己也不打算休息,就換了輕裝後坐在書桌前查閱那一打書冊。

那封信並不是平琉宮的人寫的,因為那信紙上龍飛鳳舞地只寫著簡單幾個字——“老地方,恭候。 ”,落款也只有一個字,“玄”。

碧盈便知道是誰寫的了,膽敢直呼當今皇后娘娘名諱的人。 而且名字中含“玄”字的人。 除了五王爺殷玄還有誰。 只是,他那日說的給自己幾天考慮。 雖然已經過了幾天,就已經忍耐不住急著來討答案了麼?而碧盈雖然知道殷玄此時就在那亭子等著自己,偏偏她卻沒打算立即過去,而在殿中用了午膳,才悠悠然的去赴約了。

****

殷玄並不在亭中,碧盈遠遠看見空蕩蕩的亭子,不知為何覺得心裡舒了一口氣,就要原路返回,誰知迎面卻走來了個大太監,對著碧盈躬身請安了,問道,“娘娘是不是走錯了,應該是要去西苑才是。 ”

碧盈便知道這是殷玄的人,想是殷玄等得太久了換了地方,但是此時若是往西苑走還要走上一長段距離,想也是殷玄故意這樣地,於是碧盈挑眉反問道,“哀家為何走錯了,是你記錯了吧。 你好好想想,哀家在亭子裡坐一會兒,要是這一會兒你還沒想出來,哀家就回去了。 ”

那大太監連連點頭,對著碧盈身後的宮人道,“那你們還不快去幫忙?”說著,就要帶碧盈的人離開,碧盈也點點頭,那隨著的宮人這才跟著那大太監去了。 而此時,殷玄的聲音突地冒出來,是幾聲令人極為不舒服的笑聲。 碧盈不悅地皺著眉,問道,“你不是在西苑,此時怎麼在這裡冒出來?”

殷玄本來等得極久,早已經等得不耐煩氣極就想直接去宮中找碧盈,好不容易才忍了下來,然而此時一見到碧盈那怒氣又漸漸消掉了。 他自己也不禁嘆道,“怪不得說美人是良藥,能治百病。 你一來,本王的不快就全消掉了。 ”

碧盈連怒斥瞪眼的力氣都懶得使,只不耐煩的問道,“有何事,說吧。 ”

“果然是皇后娘娘,架子也大了起來。 你不會忘記了那日本王和你說的話吧。 ”

“恩,然後呢。 ”

“你可以先不回答本王,但是本王問你,那日本王與你在這裡談話,芍音公主可看出來是本王了?”

碧盈略略看了看他的神色,見他有幾分不自然,便也不繞彎子,直接答道,“是,公主她看出來了。 ”

“那她可說了什麼?”

“她沒說什麼,能有什麼可說的?”碧盈回想那那日的情景,覺得殷玄似乎多擔心了什麼,淡笑道,“你莫不是杞人憂天,能有什麼事情發生,且不說你我的身份,就你我的情況,別人也不可能往哪方面想去。 ”

殷玄表情極為奇怪,他看著碧盈道,“杞人憂天總好過措手不及地好,你畢竟不瞭解芍音公主,她是那種隱而不發地人,若是她真有什麼疑惑只會暗中去揭你的底,只可惜你皇后沒當幾天,就可能要被本王連累了。 ”

碧盈心中微慌,但是僅僅是一點慌而已。 她平靜地道,“你就是個禍害,若是真是被公主誤會了,那哀家就會把你的事情抖出來,以保自身。 ”

殷玄卻嘲笑道,“這事恐怕芍音公主也知道,你抖出來沒多大用處,該受的罪還是一樣受。 ”

碧盈反問,“那宮中的法規何在,是非何在,根本就沒證據證明哀家是和你這個王爺是一路的……”

然而話沒說完,殷玄已經打斷了碧盈的話,說的話語極為嘲諷,他道,“這黑暗汙濁的皇宮,還有什麼法規是清白公正的,黑白混淆是非不明,誰有權誰說了算,你還祈求那個東西能保佑你不成?笑話……”

碧盈臉一干,見殷玄這個表情,便也猜出某些東西來,便將那日芍音公主與自己說的話都轉述了一遍。 然而殷玄臉色越來越不好看,最後直道,“不妙。 ”

碧盈也聽得心一跳,心裡猶豫懷疑,只是什麼話也不說也不問,一直盯著殷玄的神色看。 但是想起那日芍音公主走了一半就又沿著原路離開,也不知道她說要去看皇上是不是個藉口,人一旦有疑心,就總容易將相關或是不相關的事情都先扯進來,弄得草木皆兵。

殷玄臉色依舊不好看,連那邪惡的笑都笑不出來,他只道,“芍音公主會害了我們。 ”

“誰和你是我們。 ”碧盈見他這樣,卻慢慢鎮定下來,最後只問,“你確定芍音公主看得出什麼來?”

“肯定是的。 一來,本王看上去不像是個令人安心的人,卻突然來到南如宮,還和日後的皇后娘娘在亭子中說話……我們談了那麼久,若是她一直都看在眼裡,你想想,兩個無關的人有什麼好談那麼久的,而且又是身份叫人**的兩個人,想想都覺得不簡單。 二來……”

“還有什麼?”

“總之,現在很危險。 ”殷玄說著突地又笑了起來,那樣燦爛至極的笑容,更叫人覺得不安,而接著他說的話果然叫人心猛地一跳,他說,“芍音公主留不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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