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八章 冷水澡
“紅茶加了什麼?”
“你可真**啊……”
亞歷山大並沒有吃驚蘇禧的問題,只是微微笑著。
“這麼點時間就開始發作了嗎?真有意思。”
蘇禧抓緊杯子,瞪著亞歷山大,說不出話來。
俯身,亞歷山大極盡優雅的靠近蘇禧的耳朵,嘴脣輕輕貼在耳尖的位置,聲音很輕,就彷彿是情人之間的絮語,每個字都帶著笑意,輕聲對蘇禧說道:
“別擔心,很快,你就能感覺到舒服了。相信我,我會讓你享受到這世間最極致的快樂的。”
說著,他伸出手來,想要拿走蘇禧手中的茶杯,卻被蘇禧躲避開了。
“做什麼?你是很喜歡這個茶杯嗎?還是說,你以為一個茶杯就能讓你感覺到安全一些?”
他微微笑著,像是最後撕掉偽裝的魔鬼,在對其將要收割的性命露出殘忍諷刺的冷笑。
“別掙扎了。這些藥會讓你很快沒有絲毫力氣。到時候那可就不好玩了?留點力氣吧,等會兒我會給你最棒的體驗。好不好?”
忽然停住,看著嘴角溢位鮮血的蘇禧,亞歷山大搖了搖頭。
“別做這種事啊。弄傷自己的嘴脣來阻止那種感覺在體內擴散蔓延,可是很傻的行為哦。自虐的效果可沒辦法徹底阻擋藥效發揮。真是……你這個樣子,看著會讓人心疼呢。”
動作極其溫柔的擦拭著蘇禧咬破的嘴脣,亞歷山大帶著迷人的微笑輕聲說道。
看著那些曾被自己暗地裡誇讚過修長誘人的手指,蘇禧只覺著很噁心。她總算知道被一張畫皮所欺騙的王生,在看見自己曾那麼欣賞的“人”的真實面容時,是什麼感覺。
噁心到難以言表。
去他媽的!自己如果真的被這種人渣給XXOO的話,還不如——
“砰!”
一聲脆響,蘇禧猛然間砸碎手中茶杯,不等那人渣有所反應,被緊緊抓著的碎片就割開了喉嚨的面板。
代表著生命的**爭先恐後從被割開的地方湧出來。
真他媽的疼……
“你瘋了啊!”
亞歷山大愣了一下,跟著大聲吼道。他一把奪走那塊碎片,另外一隻手則死死的按在蘇禧的傷口。舞臺上,座位最後面的人們見到這一幕,趕緊衝了過來。
亞歷山大憤怒的吼著:
“拿醫藥包!”
蘇禧被按在凳子上動彈不得,只能努力睜著眼睛看著有些驚慌失措的亞歷山大。她心裡並不覺著輕鬆,因為體內的熱度還在繼續攀升,只不過,速度沒有剛才那麼迅疾。
看來她下手不夠重。
沒辦法,自殺這種事,畢竟還是新人,沒什麼經驗,估計,下次應該會好點。
“你絕對不會死。”
檢查過傷口之後的亞歷山大臉上浮現出扭曲的憤怒。
在將紗布胡亂裹在蘇禧脖子上的同時,帶著那個令人作嘔的表情,亞歷山大咬牙切齒低聲說著。
“傷口不深,你死不了的。”
他的表情無比猙獰,笑容恐怖。
“相信我,我會讓你永遠都記得,反抗我是什麼滋味,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看到這樣的表情,蘇禧隱約有了覺悟。
——這般有恃無恐,當著她的面說這些恐嚇的話,只能說明,這傢伙是準備事情結束後殺了自己的。是了,這種道貌岸然的人渣,怎會留下證明他很渣的證據。
尼瑪——早知道會死,幹嘛剛才拼命給自己割那一刀啊!超級痛好不好?直接服服帖帖的跟人渣上床,說不定結局會好一些呢?
畢竟看上去人渣技術應該不錯,至少在死之前享受回從沒享受過的感覺也好啊……
蘇禧迷迷糊糊的想著。腦子裡那塊負責理智思考的功能區似乎有罷工的徵兆,被包紮傷口的過程裡,她無比清晰的感受到了身體內部的種種變化,剛才誓死想要保住什麼的心漸漸沒了,全都變成了另外一些更加原始的東西。
*。
去他媽的*!
“混蛋!給爺死開——”
什麼聲音由遠及近,熟悉無比。
“砰!咚!”
類似在拳擊比賽中拳頭重重打在臉上的聲音在耳邊迴盪。
“救命!”
亞歷山大喊救命的聲音混合著被猛揍的聲音組成了一首交響樂,讓迷迷糊糊的傢伙覺著很高興。
“混蛋——”
伴隨著這句憤怒之極的混蛋罵聲,戲院裡的打鬥聲銷聲匿跡,黑暗的空間裡,只剩下那些被揍趴下的傢伙們微弱的喘息聲。
被什麼人抱在了懷裡。
掙扎半晌,勉強的睜開了眼睛。
入目處是赤紅了雙眼的十四,他的聲音卻那麼溫柔。
“沒事的,你不會有事的。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在被十四抱著走向最近房間的時候,蘇禧真心希望自己喝的是迷藥不是**,否則,她就不會隨著時間過去,意識更加清晰,身體觸感越發的細微敏銳。
她不知自己是什麼時候緊緊摟住十四脖子的。跟著,她就努力的將自己往十四懷抱裡靠,此時那裡充滿了極致的**力,甚至比戲院之外冰冷的天地還更讓她舒服。
是藥效發作了吧?
理智在糊塗的判斷著,她又想,她現在肯定很難看,醜態畢露。就跟那些在限制級電影裡極盡努力**著看官的人們一樣。她確信,要不是被十四束縛住了四肢動作,自己的衣服早就被自己給扒下來了。
即使感覺到那麼強烈恐怖的羞恥,但還是沒辦法阻止身體裡面某個聲音的叫囂。
她真的覺著很熱。
即使知道自己現在在做一件很不好的事,她的全部意識裡也只是覺著身體好熱。好想宣洩。
更何況,抱著自己的,不是別人,是十四。
那有什麼好羞愧的?
“別亂動。”
十四鐵青著臉說道,加重了手上的力量,將變得十分不安分的傢伙更加牢牢的抱在了懷裡。
“跟我……上……g。”
蘇禧被自己說話時那嬌媚柔軟的聲音嚇了一跳。全然不信,自己有朝一日竟會發出像極了*在跟人XXOO時才會有的聲響。
“胡說八道。”
十四狠狠瞪著蘇禧。
“你都還沒正式嫁給我,在那之前,不准你再說這種話。”
蘇禧撇嘴,眼睛真就流出了眼淚,那些溫熱的東西流過臉頰,竟會引起身體的又一陣戰慄。
她不想哭的,那都是最純粹的生理反應。那去他媽的生理反應。
“我很不舒服啊……”
腦子裡似乎在嗡嗡作響,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可還是說出了口:
“你幫我舒服……”
十四青筋直跳。
“閉嘴!”
長久的沉默後,十四深深呼吸了一口氣,瞪著蘇禧,一字一句:
“給我好好聽著,不管等一下我對你做了什麼,都給我記住,那是你應得的。沒有下次。否則,殺了你!”
被嚇住了。
難得,十四的話竟然能壓過那種難耐恐怖的燥熱之感,雖然只有一瞬間,但是她明白感覺到了刺骨寒意。
這個傢伙……是認真的。
十四抱著蘇禧進到了最近的房間。將某隻丟到**後,他利落脫掉了笨蛋外面所有衣服,只給某隻留下貼身的褻衣。
“……你動作別這麼粗暴嘛,我可是第一次,十四爺啊,等會兒你可要溫柔點呢——”
迷迷糊糊的某隻覺察到十四在做的事,費力的半睜開眼睛,嘟囔著說道。
“想什麼呢?!”
十四怒極反笑,“叫你閉嘴,你就給我好好閉嘴!”
蘇禧聽話的捂住了嘴巴,還泛著些許淚光的眼睛則無言的望著十四。雖沒出聲,可那種比說任何語言都更為**性的神情劇烈刺激著十四的神經,讓生理功能很正常的十四甚至想要臨時變更解救方法,直接就在這個地方,將某隻就地正法算了。
艱難的深呼吸後,他咬牙切齒對蘇禧說道:
“閉上眼睛,別再那樣看我了。”
蘇禧乖乖的閉上眼睛。心裡打鼓。
她想,等會兒估計要很痛,網上都說第一次都會很痛的,只希望十四的技術好點,該做的準備工作都做好,就是那些什麼諸如**之類的工作……
“主子,行了。”
房間裡冒出第三個人的聲音。
蘇禧豁然睜眼,循聲看向那人,沒能看到——被屏風擋著呢,不過那聲音很熟悉,不由就愣住了。
“你這個大變態……想不到你還有這種惡趣味,竟然還叫方得旁觀?!”
就算再怎麼不理解蘇禧時不時的古怪語言,從蘇禧那種非常嫌惡的語氣裡,十四也猜得到“變態”不是好話。
不必十四發話,方得反應迅速,忙不迭地出了屋子,順手將房門關上。
“你變態……重口味……你難道也是穿的嗎?”
蘇禧胡言亂語不斷控訴十四剛才那種“可恥卑鄙”的行為,十四一臉黑線看著**說著說著又開哭了的某隻,青筋畢露。
“亂說什麼?!”
“變態還想剝奪人權,你混蛋……”
“給我閉嘴!”
再次被抱起來的傢伙努力掙扎著想掙脫出十四的懷抱,被十四更加大力的抱緊了。
“就不!你還想家暴不成?嗚嗚嗚嗚……家暴,我不要跟你結婚了啦,你這個混蛋——”
“撲通!”
蘇禧後半截話被冰涼刺骨的**給終止了。
“呼吸……不要憋氣。”
十四略顯焦急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卻是聽不清楚,好像隔著什麼。蘇禧努力睜開眼,那些冰涼的帶著濃濃藥味的**跟著擠進視線裡,進到眼眶,刺激的身體開始不自然的顫抖著。